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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明是缘分天定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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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出现,似乎是被丧彪脖子上的符纸伤到了。
裴望辞叫来耿管家:“耿叔,把它带走吧,不要让它靠近我的房间。”
耿管家看看裴望辞,又看看丧彪,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是,少爷。”
只是丧彪就没这么配合了,耿管家甚至叫来了两名保镖,三人合力都抓不住一只小猫。
难道这猫还成精了不成?
结算拿到MVP的丧彪蹲坐在书架顶上,正悠哉悠哉舔舐着自己的毛,还有空分给几人一个鄙视的眼神。
丧彪:人真是笨手笨脚,喵是不可能跟你们走的!
保镖:这猫真成精了,这眼神是一只猫能有的吗?!
裴望辞叹了口气,按着眉心道:“抓不到就不抓了,让它继续在这里吧。”他妥协了。
好耶,丧彪一个弹射直接落到裴望辞腿上,用最甜的声音喵喵叫着,还时不时蹭上两下,呼噜声比压马路的摩托车还要响。
它就知道,人最心软了,它会好好守护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有丧彪在身边,裴望辞觉得身体比以往轻松了不少,是和她有关吗……
花园的少女早已离去,那里变得空荡荡的,裴望辞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桥也没闲着,早就听闻首都之下,玄门之人云集,虽然她也没有去拜访的心思,但刚才苏老头突然来了一通电话,说给她寄了点东西,想要她帮忙送给老朋友。
刚回酒店东西就送到了,完全是算好了时间的。
这么多年,苏老头从没提过什么朋友,难道是无中生友?
寄来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山上的那两株老茶树下来了新茶,送人尝鲜的。
越桥根据地址来到京郊一处四合院前,只一眼就断定这就是苏老头口中的老友家了。
太有讲究了,因为没有进去,只能从外面粗略观察,四合院的风水布局足以让人眼前一亮。坎宅巽门定基,四象环抱藏风聚气,青龙白虎各司其位,水火归正无煞冲,顶顶好的风水局,换苏老头是肯定做不出来的。
她也明白过来,苏老头这是怕她在京市受人欺负,让她送礼找人罩着来了。
宅子的主人似乎察觉到有客来访,越桥刚站定没几分钟,红漆木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一名身穿道袍的小童语态恭敬:“这位小姐可是来找师祖的?”
越桥点了点头,“正是。”
小童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处事神态一板一眼,却极为老成,“那请小姐随我来吧。”
将人引到待客的地方,小道童端上茶水,“师叔祖一会就来,还请小姐稍作等待。”
说完,就立在一边,越桥来了兴趣,“你是玄门中人吗?”
小道童很有礼貌,摇头道:“我根基尚浅,不足以修习,还需要锻炼打磨,师祖说,心性坚定时方可正式入门。”
越桥笑道:“那我算是你师姐,不如叫声师姐来听听?”
小道童红了脸,支支吾吾没说话。
“哈哈哈,越丫头啊,你就别逗他了,他脸皮可薄着呢。”一名身穿练功服、盘着发的老者走了进来,此人声如洪钟、精神矍铄,一看就知道基础功夫从没懈怠。
老者姓陆,早年在道观修行,后来因为一些原因离开来到了京市,逐渐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名声在玄门中传开来,虽然无门无派,但在现在的圈子里很有声望。
陆老爷子观察了越桥一番,“你这丫头,倒是很像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他呀那时候可猛了,遇到厉鬼都能生撕了呢,那个残暴啊。”
陆老爷子抚须感叹,“要是当初选择留在首都……罢了,我跟你一个小辈聊什么当年,肯定觉得烦了吧。呵呵,来,让我瞧瞧,你师父让你带了什么?哼,十多年没联络了,现在冒出来准憋着坏呢。”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了解自家师父。
打开盒子一瞧,茶香就溢了出来,陆老爷子露出满意的神情,把盒子盖上,“行吧,算他懂我。你这丫头既然来了京市的地界,我这个糟老头子就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说完,让小道童递过来一样东西,是块刻着某道奇诡纹路、不知什么材料的东西,像玉佩又像石盘。
“别的不敢说,同行里谁要敢欺负你,亮出来,那人都得灰溜溜走。只一样,”陆老爷子呵呵一笑,而后神情变得严肃,“别仗势欺人。”
越桥:“老爷子放心。”
“诶你怎么还没走?”陆老爷子扭头道。
越桥嘴角微微抽动,自打这老爷子出现,她总共才待了十几分钟吧,看来这人和师父虽然称得上朋友,但交情应该不咋深厚。
她本就没打算多待,说了声“晚辈告辞”后就出了四合院,陆老爷子赶紧打开茶盒嗅着茶香,吩咐小道童:“去,给我准备热水去,我要品茶。”
这可是好东西,难得那死抠的老家伙大方一回。
回去之后,越桥就在玄门网论坛查了起来,玄门中有地位的天师的确有位姓陆的,一看照片,的确就是刚才见的那位老爷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老爷子的身份还真不简单,这可是去年玄门交流大会结束时的合照,里面都是玄门界的泰斗,陆老爷子却能站在C位,他是玄门协会的会长?
看起来挺不着调的一位老者,居然是天师头头?
越看越觉得不搭,苏老头认识这么粗的大腿,这太魔幻了,比后山的鬼王追着阿灵强制爱还要魔幻。
哦对了,阿灵是苏老头养的雄鸡,经常在树林里溜达。
接下来一连几天,越桥天天往八号别墅跑,裴望辞像故意躲着她一样,没再露面,只有丧彪。
阿花:“丧彪说有什么要交代的赶紧说,它还要去守着裴少爷呢。”
越桥不顾丧彪反对把它抱起来,“那来跟我说说吧,‘他’还有没有出现?”
丧彪喵喵几声,阿花翻译道:“丧彪说这几天,那个坏人都没有出来,但是它总是觉得不舒服,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挠裴少爷。”
越桥垂眸,一体双魂吗?还是……别的。她和裴望辞毕竟不算熟,有些事只能慢慢从侧面打听,虽然进度缓慢,但起码不会引起他的警觉,一切都只能先这样暂时地维持着。
离开前,越桥能感受到那道默默关注的视线,是来自裴望辞。
没一会,越桥就发现了不对劲,有人在跟踪她。身后远远跟着的一辆轿车,她走了十分钟,那车就跟了十分钟。
司机一直紧紧盯着越桥,车不近不远跟着,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小姑娘怎么就不见了?!
“夫人……我把越小姐跟丢了。”
什么?裴夫人还没反应过来,旁侧的车窗就被人敲响,一看,可不就是刚刚跟丢的越桥吗!
裴夫人手忙脚乱整理好仪容,然后淡定从容地降下车窗,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来,“你好,我是阿辞的妈妈。”
本以为迎来的会是质问,比如为什么要跟踪她之类,没想到越桥问的第一句却是:“可以搭一下车吗?”
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裴夫人失笑,“当然可以。”
上了车,裴夫人暗暗打量着这个性格有趣的小姑娘,几欲开口都被按捺下去。
“裴夫人不妨有话直说。”没想到还是小姑娘先挑明了。
裴夫人被戳穿既不尴尬也不恼,“那方便喝杯茶吗?”
越桥:“却之不恭。”
司机驱车来到酒店附近的一家茶室,造景的水流声撞击着竹管,细微的响动平添了几分静气与雅致。
包间里,裴夫人脸上带着歉意,“越小姐,你别介意,前几天老耿把事情告诉了我,阿辞有转变,我比谁都激动,所以一有时间就赶紧过来了。”
听耿管家描述,裴夫人早就将其想象为入室抢劫般的爱情,从前喜欢阿辞的女孩子不在少数,穷追猛打的也不少,但阿辞从没给过回音,唯有这位越小姐是例外。
“不,来到京市该是我上门拜访的,是我欠考虑了。”越桥态度挺好,总不能说她一开始是想来退婚的吧。
见她这么说,裴夫人对她的感官更好了,抿了一口茶,“说起来,我们选你做阿辞的未婚妻还真是有缘分在的。”
对方主动提起这件事,倒省得问了,越桥趁势做出极感兴趣的表情,“裴夫人能详细说说吗,我也很好奇。”
年初裴望辞病情加重,裴夫人病急乱投医,没有擅自定下哪位千金,加上时间紧,来不及挨个见面,索性让人送来照片,附上生辰八字,重点是生辰八字要好。自从那两件事后,裴夫人就极其信这些。
到底是为裴望辞选未来的伴侣,裴夫人带着一沓照片来了八号别墅,那时候裴望辞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下楼,不出门。
他在楼上,裴夫人就在一楼客厅选人,时不时就让耿管家拿着一张照片去问裴望辞怎么样,裴望辞不胜其扰,还是下了楼。
说来真的巧,越启山买通了八号别墅的一名佣人,让她把越桥的照片摆到明显的地方,看上去真像古代选妃。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佣人是觉得越桥没什么竞争力的,虽然长得好看,但这穿着也太随意了,白T配牛仔,背着个破旧的书包,拍的技术也很烂,谁能看得出来这是位千金小姐?
越启山也没法,当时越桥刚被认回来,家里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就这张还是她回来当天偷偷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觉得拍好了,一看就只有残影或者拍坏,这是唯一能看的了。
佣人把越桥的照片摆在了边上,裴望辞下楼,裴夫人连忙招呼他过来看,正好需要绕过越桥照片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使然,裴望辞不小心将越桥的照片碰掉了,彼时裴夫人其实有了几个不错的人选,而且给看事的师傅瞧了,命格都不错,兴许不会有事的。
结果就看到自家儿子拿着一张女孩子的照片在看,她犹如垂死病中惊坐起,赶紧过去记住是哪家的姑娘。
“大师,您快看看。”裴夫人把越桥的八字递给师傅,语气压制不住的激动。
裴望辞知道她误会了,“妈,我只是把照片捡起来而已,我没……”
没解释完,师傅就惊奇地“咦”了一声,指着越桥的八字道:“我竟看不透她,此女命格必定十分贵重。”
裴夫人当即一喜,儿子对小姑娘有好感,师傅也说她的命格好,那就定她了!
当然,在裴夫人的描述中,这分明是姻缘天定,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确实是命运使然。”这一点,越桥十分赞同,不然也不会遇上她,可下一秒却话锋一转,“裴夫人,裴少爷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她一直在观察裴夫人的表情,果然在提及“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后者表情僵了一瞬,甚至手抖打翻了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