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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哦吼,未婚夫是病美人,不想退婚了怎么办   周娴拖 ...

  •   周娴拖动身体,纵身向装死的傅承泽飞过去,尖锐的指尖马上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傅承泽:靠靠靠,越桥、桥大师、桥姐——救我啊!

      “轰——”

      周娴的手刚越过划定的大圈,朱砂立刻发出赤色光,自下而上瞬间竖起一道墙似的红色虚影,周娴撞在虚影上,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出去,那方向正好是越桥所在的方向。

      数根红线从角落里飞出,四根缚住周娴手脚,第五根稍粗,直接贯穿其胸膛,像五根铁链一样,将她牢牢锁住。

      越桥五指控着红线往后一拽,周娴就像个被提着的木偶落到她手里,顺手就被她扔在墙上,墙壁好像有吸力一样,牢牢把她嵌在里面,扣都扣不下来。

      那婴儿一见周娴被抢走,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转而向越桥爬过来,四脚并用,动作迅速而诡异。

      弥漫的杀意浸满了房间,越桥却丝毫不惧,反而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忽然有股力量拽了下衣服,越桥挑眉,夹着一张黄符掷出贴在婴儿身上,符纸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顿时开始滋滋冒油,同时散发出一股尸臭。

      “嘶啊——”

      婴儿疼得直打滚,越桥只看着周娴,“你想说什么?”

      周娴空洞的眼眶里显露出几分挣扎痛苦,“救……救我……”

      越桥叹口气,掐诀丢出一张符,禁锢周娴的墙面变成一股漩涡,眨眼间就把她卷了进去。

      “啊,啊,妈妈……”婴儿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脸颊滑落两行血泪,紧接着就是震天动地的哭声,“妈妈,妈妈——”

      那哭声,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无不为之感伤,不知情的肯定还要指责越桥一顿,说这母子俩好好的,为什么要把他们分开。

      这样的话,婴儿的目的就达到了。可惜,它忘了这里是越桥请君入瓮的瓦罐,只有越桥的人,没有它的观众。

      让它表演了几分钟,竟然还在哭,越桥不耐烦地揉揉耳朵,“行了,给个机会你还来劲了,装什么母子情深,吸食周娴血肉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她的好大儿?”

      话落,婴儿果然不哭了,而是怨恨地盯着越桥。

      越桥围着朱砂画的圈转了一圈,婴儿警惕地看着她。

      “呀,你不用眨眼的吗?哦,忘了你是尸体,不会眨眼。”

      小婴儿:……

      越桥逗它逗上了瘾,“小屁孩,你觉得自己打得过我吗?”

      小婴儿牙痒痒的,葡萄般黑漆漆的瞳仁里飘过红光,冲着越桥咧开一个讨好的笑:“姐,姐。”

      呦,小东西还挺上道。

      见越桥半蹲下,好奇地看着自己,小婴儿识趣地往跟前凑了凑,“姐……”

      从傅承泽视角来看就可怕多了,桥大师怎么了?那小鬼都露出獠牙了,她怎么还把胳膊伸过去呢!

      该不是被迷了神智吧?

      情急之下,他忘了越桥的话:“桥大师,醒醒啊!!”

      这一句,喊得中气十足,就连别墅外都能清晰听到,可见傅承泽用了多大力气。

      目的达到了。

      “嘻嘻……”婴儿调转身体,恨不得立刻扑倒傅承泽身上撕扯他的血肉,却在迈出第一步时犹豫了。

      “桥,桥大师,别被它迷惑了!”

      “傅承泽”又喊了句,这回婴儿确定了方向,极速爬了几步就迫不及待流着口水飞扑上去。

      “香,好香……”完全没发现符纸遮挡下“傅承泽”的唇角微微上扬。

      “傅承泽”右臂缓缓往后,蓄足了力气猛地一拳挥过来,砸在婴儿脸上。

      婴儿当时身体浓郁的黑气就淡了几分,在地上连滚了几个跟头。

      “收网。”

      静止不动的几人立刻蹦进圈里,用越桥给的红线把婴儿捆得结结实实,反正有越桥的符在,小鬼压根伤不了他们。

      越桥则坐在椅子上,人多就是好办事,都省的她出手了。

      “哥,哥!你刚才怎么打的,那个小鬼一下子就被你打趴下了。”傅承泽眼冒金光,那招简直太帅了。

      “不知道,你去问越桥大师吧。”傅承宸活动着手腕,刚才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想他需要时间消化。

      “大师,桥大师,你刚才对我哥做了什么,这不是你们天师的法门吗,我哥怎么会用的?能不能教我,我也想……”傅承泽就是个话痨,吵的越桥头疼,索性直接甩了张符在他嘴巴上,世界才得以安静。

      婴儿形成之时应当是吸了傅承泽的血,唯有吞食他的血肉才能强大自己的实力,所以它必定要傅承泽死。

      这小东西偏偏有点棘手,越桥没法直接灭掉,不过现场正好有个纯阳命格,最克这种阴邪,于是刚才走那一圈的时候,悄悄使了个障眼法,让它将傅承宸认成傅承泽。

      又在傅承宸身后贴了张独家秘制符篆,能使普通人短暂用炁,因傅承宸命格特殊,极大增强了其威力,都省的她出手了。

      “哼,傅二少还好意说,要不是傅总反应及时,你先被吃了。”越桥凉凉道。

      傅承泽脸一红,他还不是一时情急,担心桥大师嘛。

      他发现这符就像贴在了嘴上一样,怎么也撕不掉。保镖有心帮他,但越桥没松口,他们也不敢动。刚才的那些他们可都亲身经历了,没人敢和她反着来。

      见他老实了,越桥这才把符拿开。

      傅承泽有一肚子疑问,比如周娴和这婴儿到底怎么回事,周娴跳楼的时候还怀着孕,为什么死了婴儿却能长这么大?

      再比如说,她把周娴带哪去了,不会已经灭了吧……

      不过所有的问题暂时都被压下去,他现在只想知道:“桥大师,这小鬼,你打算怎么办?”

      越桥:“它可不是鬼婴。”

      “而是,魁蛊婴。”

      魁蛊婴?听着怎么比鬼婴还邪乎?

      越桥弹了弹魁蛊婴的小脑袋,后者张牙舞爪,露出獠牙流口水,闻到了傅承泽的味道,挣扎得更厉害了,像嗅到食物的野兽,只剩下渴望血肉的本能。

      房间恢复了明亮,大概因为人多,还有越桥在,傅承泽居然觉得没那么怕了,还想效仿越桥伸手去摸,被越桥“啪”的一下打开。

      “你知不知道,它最想吃的就是你,你是在给它送自助餐吗?”越桥白了他一眼。

      一直沉默的傅承宸也踢了他屁股一脚,“老实点,别捣乱。”

      傅承泽:“为什么?我招它惹它了!”

      越桥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因为你是它‘爸爸’呀。”

      “你应该知道,有人要害你们家,但是苦于无处下手,就决定先从你下手,周娴只是被挑中的棋子,真正能要你命的,可是它呢。”越桥拍了拍魁蛊婴的脑袋瓜。

      这种蛊叫婴蛊,在女人怀孕时就进入母体寄生在胎儿体内,以母体为养料供给自己生存,所以那段时间周娴才会暴瘦,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被婴蛊寄生的宿主,叫魁蛊婴,魁蛊婴不是鬼,而是被蛊虫操纵的尸体,原本的孩子早就在蛊虫寄生的那一刻胎死腹中了。

      婴蛊是所有蛊里最为阴毒的蛊之一,魁蛊婴不仅以母体为养料,还能让母体死后为己所用,周娴就是如此,生前被痛苦折磨,死后还要成为魁蛊婴的奴仆,先前的那些事应当都不是她本意。

      既能办成事,又能养成魁蛊婴,一石二鸟的计策,那邪师想的挺美好,可惜遇上了越桥。

      养蛊的条件十分苛刻,所以处理起来才费点事,消灭魁蛊婴不难,难的是怎么抓住它,幸好冒出来个纯阳命格,要不是傅承宸那一拳头,她还得晚十五分钟才能走。

      掐诀低低念了两句咒,缠着魁蛊婴的红线陡然变紧,后者发出痛苦的嘶吼,伴随着一阵阵恶臭,化作一滩血肉,在场的众人除了越桥胃里全都开始翻江倒海。

      此起彼伏的“呕……呕……”

      血肉中有一只紫黑的的小虫子在蠕动,想努力把自己藏起来,越桥本想用小罐子把它装起来好移交给特调局查查,但是小虫子脾气还挺大,想张嘴咬她,于是越桥改变了主意。

      她微微笑着,下一秒,“轰”的一声,今晚的第二道天雷,把婴蛊劈得灰都不剩,连带那团血肉都熟透了。

      越桥:“行了,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忍着,想吐就出去吐吧。”

      “对了,记得去查查你们周围是否有人突然变了一个样的,快要死的那种。想要种下婴蛊,不仅需要傅承泽的血,还需亲缘的血做引。”

      傅承宸白着一张脸,“我知道了,多谢桥大师。”

      打了个呵欠,她也算完事了。

      傅家打的三千万到账,立刻有一半转给苏老头。

      这次苏老头没有立刻回消息,应该是已经睡下了。

      今晚傅家有的忙,怕顾不上越桥,吕薇一直跟傅家夫妇待在一处等结果,提议道:“伯父伯母,我来安排越桥妹妹的住处吧,你们先去忙。”

      越桥:“我没意见。”

      临上车时,傅承泽在车窗摇上前拦住越桥:“桥大师,我,我想问……”

      “你想问周娴吧?”

      傅承泽点头,“怎么说也是因为我,她才……”

      越桥笑了声:“你以为谁都能成为婴蛊的养料?必须是心怀大恶之人,才能被选为母体,养出这么阴邪的东西。不过你放心,我又不是弑杀的人,她当时已经撑不住了,被我提前送下去了而已。”

      只不过想要投胎,必须得先赎罪。

      吕薇驾着车,递给越桥一个平板,“都是五星级,越桥妹妹想住哪?”

      越桥:“离裴家最近的是哪个?”

      车子猛地一刹,吕薇眨眨眼,讶异地看向她,“等等,越家,越桥妹妹,你不会就是和裴家联姻的那个人吧?”

      越桥没否认,那就是真的了。

      都姓越,她居然忽略了这种可能!

      这件事带给她的冲击力和凭空看见天雷简直就是一个等级的!

      “妹妹,你才刚成年,他们怎么能让你嫁给一个二十二岁的老男人的!”吕薇狠狠拍了下方向盘,义愤填膺道。

      “裴家虽然是豪门,但是裴望辞都要死的人了,你爸妈还让你嫁过去,这是起的什么心思!”

      她一个人在这骂了半天,越桥无动于衷,“他们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的吗?”

      越桥煞有其事点头:“哦,还行,可以送我去了吗?累了。”

      修行人六亲缘浅,尤其是亲缘,她自打很小的时候就接受了这一点。

      裴家在京市近郊的西山别墅,挑了家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吕薇把人送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越桥换上身运动服,西山别墅距离这里大约五公里,正好晨练。

      裴家大门外,两名保镖把越桥拦住,“不好意思小姐,这里是私人住宅区,请原路返回。”

      越桥:“我是裴望辞的联姻对象。”

      这……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你们这里总得有人认识我吧?把人找过来一看就知道我有没有在说谎。”

      其中一名保镖对着耳机讲了几句话,两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别墅里一名保镖接收到同伴的消息,找到管家。

      “你是说,那人自称是少爷的未婚妻?”管家一怔,“带我去看看。”

      管家本来还存着怀疑的心思,却在看到越桥那张脸的时候,全都化作了惊喜,难道未来少夫人是来特意看望少爷的?!

      “越小姐,您好,我是裴家的管家,欢迎您莅临。”

      “管家好。”越桥十分有礼貌,“你们少爷在吗?我是来找他的。”

      果然是来找少爷的,管家眼睛眯成一条缝,微笑道:“越小姐叫我耿叔就好,少爷现在应该是起床了,正巧一会回到花园散心,您可以先去欣赏一下风景,那里的芍药和鸢尾开得最好,您一定会喜欢的。”

      每天早晨七点,耿叔都会亲自推着裴望辞出来散心,裴望辞既不抗拒,也不会表现得多开心,常常盯着某个地方就开始出神。

      耿叔笑着说:“少爷,花园里有惊喜在等着您呢。”

      “是吗?”裴望辞浅笑着伸手拂过一些开得正盛的花,那抹笑里却没有笑意,只有虚无和疲惫。

      轮椅轻轻碾过鹅卵石路,没有打扰眼前画一般的场景:花园经常有佣人清理,几乎没有杂草,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扎着高马尾,手里提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不知从哪跑进来的小野猫。

      从前也跑进来过野猫,保镖正要驱赶,被裴望辞阻止了,“它们向来就来吧,别赶它们。”

      从那之后,别墅里经常备着猫粮。

      少女绽开的笑,比清晨的熹光还要耀眼,她和死水般沉寂的他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打不通的墙。

      越桥早就发现来了人,但是她现在和这只奶牛猫打得正酣,不能投降!于是画风逐渐走歪,一人一猫开始了自由搏击。

      最终还是以猫粮更香,猫选手率先放弃比赛,越桥选手获胜结束比赛。

      越桥打了打身上,这才看向轮椅上的年轻男人。

      他的脸色十分苍白,连唇上都没什么血色,看起来的确像马上要死了一样,但他又长得十分好看,如此虚弱却长着一双桃花眼,活脱脱一位病美人哪!

      越桥眨眨眼,她忽然改变主意了。

      不想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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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上榜了,保持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