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摸底针锋 摸底针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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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过后，高二二班在整个年级的存在感彻底拉满。
隔壁三班再也没敢过来挑事，连平日里喜欢到处嚼闲话的其他班学生，路过二班教室都下意识放轻脚步。谁都知道，二班有两个不能惹的核心——一个打架护短、桀骜难驯的贺凛，一个稳居榜首、老师兜底的宋辛则。
校内彻底安稳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压在所有高二学生心头的分科摸底月考。
班主任在早自习特意强调了一遍，站在讲台上敲着桌面，语气严肃：“明天正式摸底考试，是你们分科后的第一次排名，直接决定你们第一次分层学情表，所有人今晚回家全部收心复习，不许偷懒、不许摆烂。”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
林煜直接把头埋进臂弯，生无可恋：“救命啊！刚熬完军训熬挑事，现在直接熬考试！假期玩疯了，我知识点早忘干净了！”
苏然倒是心态平稳，轻轻翻开课本，无奈笑道：“早料到了，开学必考摸底，只是来得太快了。这几天只顾着军训和看热闹，我都没怎么刷题。”
全班人心惶惶，唯独后排同桌二人画风清奇。
贺凛单手撑脸，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神懒懒散散落在窗外，半点没有考前焦虑。
宋辛则已经摊开物理错题本，指尖握笔，安静复盘题型，侧脸沉静专注，自带学霸氛围感。
林煜撑着桌子回头，看着反差极大的两人，一脸羡慕：“你们俩是真的淡定啊！一个稳坐第一不怕考，一个底子过硬随便考，就我们普通人在这儿瑟瑟发抖。”
贺凛懒懒掀眸：“慌什么，摸底而已，又不是高考。”
“对你来说是小事！”林煜欲哭无泪，“对我来说是大型公开处刑！考差了还要被班主任约谈，我已经预见我悲惨的明天了。”
苏然温声开口：“别太紧张，今晚好好背公式、看错题，正常发挥就好。实在不会的，等下可以问问贺凛或者宋辛则。”
这话一出，林煜瞬间眼睛亮了：“对啊！咱们班两大神仙同桌就在眼前，我还焦虑什么！辛则，等会儿能不能借我你的理科错题本抄抄？贺凛，等下难题能不能给我讲两道？”
宋辛则闻言抬头，淡淡点头：“可以，课间给你。”
贺凛嗤笑一声，随性答应：“行，简单题可以问，太难的我懒得讲。”
周遭都是紧张复习、互相押题的同学，贺凛侧头看向身旁的宋辛则，挑眉搭话。
“明天考试，紧张不？”
宋辛则视线未离习题册，声音清浅：“不紧张。”
“也是。”贺凛勾唇，“你这种稳居榜首的人，什么时候都会稳得一批，这次摸底第一，大概率还是你的。”
宋辛则终于停下笔，侧眸看他，漆黑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认真：“你未必比我差。”
贺凛挑眉，瞬间来了兴致：“哦？你这么看得起我？”
“你思维很快，只是平时不愿学。”宋辛则客观评价，语气没有半分敷衍，“你认真刷题，名次不会低。”
开学短短几天，他看得很清楚。
贺凛看着散漫叛逆、逃课贪玩，上课偶尔画画走神，但只要老师提问、随堂小测，他总能快速答出正确答案，脑子极灵光，天赋远超常人，只是不爱安稳坐在书桌前死读书。
被高冷学霸当众肯定，贺凛心底莫名舒服，嘴上依旧嚣张：“那可不。这次摸底，我说不定能把你第一挤下去。”
“拭目以待。”宋辛则淡淡应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我不会让。”
简单四个字，直接点燃了贺凛的胜负欲。
“行。”贺凛挺直腰背，拿起久违的课本，一副备战姿态，“那就正式比一次，看看分科之后，谁才是二班真正第一。”
两人无声定下赌约，同桌之间暗暗较劲的氛围悄然拉满。
旁边偷听全程的林煜瞬间激动了：“卧槽！神仙打架要开始了！我坐等两位大佬巅峰对决！”
苏然温柔浅笑：“他俩每次较劲都特别有意思，一个拼命卷，一个被激起来就全力冲，最后名次永远稳居年级前列。”
早自习剩下的时间，全班都在埋头复习，唯独后排两人画风独特。
宋辛则安静复盘重难点，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道错题都标注得细致入微。
贺凛原本只是装样子翻书，看着看着，目光落在课本知识点上，慢慢沉下心。
他虽然贪玩，但从不排斥学习，只是讨厌死板枯燥的死记硬背。加上宋辛则认真专注的模样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莫名让人静得下心。
偶尔遇到模糊的知识点，贺凛会下意识偏头，瞟一眼宋辛则摊开的笔记。
字迹干净利落，重点标记清晰，比自己潦草的笔记舒服百倍。
宋辛则余光尽收眼底，没有戳破，只是默默把笔记往两人课桌中间挪了半寸，方便他看。
贺凛瞥见他细微的动作，心头微顿。
嘴上跟自己较劲比拼，私底下却默默给自己方便。
这位高冷学霸，看着冷淡疏离，实则细心又温柔。
贺凛不动声色收回目光，眼底的散漫褪去几分，认认真真翻书复盘起来。
课间休息，林煜第一时间凑过来，捧着练习册一脸可怜：“两位大佬，救命！这道物理受力分析我死活看不懂，能不能教教我？”
苏然也跟着凑过来，轻声道：“我也卡在这里了，题型太新了。”
宋辛则接过练习册，低头扫了一眼，指尖提笔，快速在草稿纸上画出简易示意图，步骤清晰，逻辑顺畅。
“这里重力分解，斜面夹角对应对应分力，你之前角度找错了。”
他语速平缓，讲解通俗易懂，没有学霸式的晦涩难懂，简单几句话就点破核心误区。
林煜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一直算不对！太谢谢你了辛则！”
苏然也瞬间通透：“难怪，这个细节我一直忽略了。”
贺凛靠在旁边，静静看着宋辛则耐心讲题的模样。
平日里清冷寡言、惜字如金的人，对待同学的问题，却格外耐心细致，一点点拆解步骤，温柔又认真。
等两人讲完，贺凛随口开口：“你倒是耐心很好，谁问都教。”
宋辛则合上练习册，淡淡回：“互相进步而已。”
“那你怎么不教教我？”贺凛挑眉，故意逗他，“我要是超了你，你可别后悔。”
宋辛则抬眸看他，眼神平静又认真：“你不需要我教。”
贺凛一愣。
“你悟性比我高。”宋辛则一字一句道，“你只是缺耐心，不缺能力。”
直白又真诚的认可，比任何夸赞都动人。
贺凛心头猛地一跳，贺凛嚣张的心性，莫名被这句简单的话熨帖得格外舒服。
他干咳一声，别开脸，耳尖微热，嘴硬道：“算你有眼光。那明天考试，各凭本事。”
“嗯。”宋辛则点头，“各凭本事。”
午后自习课，全班彻底进入考前冲刺状态。
窗外秋风习习，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课桌上，温柔明亮。
整个教室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安静又治愈。
贺凛难得全程没有走神，没有画画，没有偷懒趴桌，安安静静低头刷题。
他刷题速度极快，思维敏捷，基础题型一眼出答案，难题稍微推演就能理顺思路，效率远超常人。
宋辛则侧头看了他好几眼。
少年垂眸认真的模样，褪去了平日的桀骜张扬，眉眼干净利落，专注又耀眼。
他一直知道贺凛优秀，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为他的天赋动容。
快下课的时候，贺凛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随口对身旁的人开口：“你晚上回家还复习？”
“简单过一遍错题。”宋辛则回道。
“这么卷？”贺凛笑，“不怕熬夜影响明天手感？”
“习惯了。”宋辛则顿了顿，看向贺凛，轻声叮嘱，“你今晚别熬夜打游戏。”
贺凛意外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想熬夜打两把？”
“你眼神写着。”宋辛则淡淡一语戳破。
贺凛失笑，心底软软的：“行，听你的，今晚不打游戏，好好休息，明天专心跟你比一场。”
“好。”宋辛则应声。
放学铃声响起，班里同学陆续收拾书包离校。
林煜背着书包，回头冲两人喊：“明天考试加油！坐等你们双神霸榜！”
苏然温柔挥手：“早点休息，明天正常发挥！”
教室很快空了下来。
贺凛和宋辛则并肩收拾书包，动作同步默契。
夕阳落在两人相邻的课桌上，把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映得温柔重叠。
贺凛背上书包，看向身旁清冷的少年，轻笑开口：“明天考场见，宋学霸。”
宋辛则抬眸，眼底带着浅浅的光，认真回应：“考场见，贺凛。”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摸底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