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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表白现场 我难道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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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绝对喜欢你”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脑海中。
苏小雪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凑近了问：
“那你呢？”
姜柠抬眼：“嗯？”
“你喜欢班长吗？”苏小雪一字一句地问，眼神认真。
姜柠歪着头想了很久，最后有些茫然地看向苏小雪：“……喜欢是哪种？”
苏小雪愣了一瞬，随即瞪大眼睛：“你连喜欢是哪种都不知道？”
姜柠诚实地摇头。
苏小雪深吸一口气，掰着手指给她举例：“喜欢呢？就是……你希望他能天天陪着你，有他在你会特别开心。”
“他不在的时候你会忍不住想他现在在干什么。”她越说越起劲，最后拍了拍手，“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你想啊，你对你喜欢的东西是不是这样的？”
姜柠听着听着，目光渐渐有些飘忽，她不知不觉就联想到了姜弦。
她眨了眨眼，想了想苏小雪说的那些：天天陪着，有他在就开心，会感到特别安稳……好像是他，但也不只是他。
苏小雪见她不说话，凑得更近了，满脸期待地等着。
姜柠终于开口，声音软软的，却格外认真：“喜欢吧。”
苏小雪眼睛“唰”地亮了：“真的？！”
“不过我更喜欢哥哥！”姜柠补了一句，然后又笑起来，“我也喜欢小雪你呀。”
苏小雪的表情从狂喜变成哭笑不得，她猛地往后一靠，捂着额头哀嚎了一声：
“柠柠！你这个喜欢是哪种喜欢啊！”
姜柠歪头：“分很多种吗？”
苏小雪挠了挠头，纠结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算了！四舍五入！你喜欢班长就等于你对班长有好感！”
“他对你也有好感！那你们就是互相喜欢！四舍五入你们就是在谈恋爱了！”
姜柠被她这一连串四舍五入绕得有点晕：“……啊？”
“啊什么啊！”苏小雪激动地站起来，“我跟你说，班长那人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不远不近的，就对你不一样！”
“你想想，他每天穿越大半个医院来看你，他分管的停尸间在负一楼啊！他电梯都得换两趟！他图什么？图你呼吸内科的空气新鲜吗？”
“真的，你就相信我吧。”
姜柠被她这一通话说得耳根发热，正要开口反驳：“我觉得班长他……”
话没说完，值班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宋时渡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落在姜柠身上，像是没料到苏小雪也在，脚步顿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苏小雪反应极快，“噌”地站起来，冲两人嘿嘿一笑：“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呢，先走了先走了”
门“咔嗒”一声合上了。她一个箭步躲到走廊拐角。
贴着墙探出半颗脑袋，双手捂着嘴激动得直跺脚，“天啊！好般配啊，我要磕死了啊啊啊啊！”
“班长我……”
“柠柠。”
宋时渡罕见地打断了她，他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晚，我来找你。”
“我想跟你说个事。”
姜柠愣了一下：“……什么事？”
他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别开眼，耳尖那抹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晚上你就知道了。”
他转身往外走，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甚至有些仓促，走到门口时又顿了一下：
“等我。”
走廊拐角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尖叫，那是苏小雪捂着嘴快憋出内伤的声音。
紧接着，苏小雪从墙角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拼命招手，压低嗓门喊：“柠柠！柠柠你过来！”
姜柠走过去，苏小雪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他约你晚上见面？盲猜表白！我赌两份举报信！”
姜柠不解：“他说晚上有事要跟我说……也许不是那个呢？”
“不是那个？”苏小雪指着宋时渡消失的方向，“你看他耳朵红成那样！你看他说话结巴成那样！这么明显。”
苏小雪晃着她，“柠柠，要我说你就答应了吧。”
姜柠被她晃得有些迷糊。苏小雪松开她，退后两步，双手捧着脸望着值班室那扇门。
满脸陶醉地喃喃自语：“天啊……太配了……我这是什么神仙眼光，早早就磕上了！”
苏小雪歪头看了看姜柠的侧脸，又看了看窗外将暮未暮的天色，忽然嘿嘿笑了一声：“柠柠，你说今晚的天，怎么黑得这么慢啊？”
姜柠无语地看向窗外，“副本外面的天一直都是黑的好不好……”
……
苏小雪回住院部继续今天的任务了，姜柠查房时一直闷闷不乐，“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查完房后，姜柠在走廊尽头看见宋时渡，他好像在那里站了很久，不过眼前这位班长好像与平时不太一样。
似是少了一丝沉稳。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柠柠我有一件事，从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说。”
“什、什么？”姜柠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宋时渡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他垂下头颤抖着声音开口：
“柠柠，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从你我初次见面，从你拿下年级第一，从你给我那块巧克力开始…”
此时苏小雪蹲在角落，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天啊！我磕的cp难道要成真了吗？”
“你呢？”宋时渡的声音低下去，又靠近几分，“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姜柠神情恍惚，她不知道自己对宋时渡是什么感觉，一直后退“我…我也不知道。”
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宋时渡想上前去拉她，手还没碰到她，就被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手给死死攥住。
宋时渡吃痛挣扎，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姜弦？”
姜弦放开宋时渡，阴沉着脸走向姜柠，单膝跪地在她面前，直视她的双眼。
“你喜欢他？”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柠柠，你说过永远相信我的。”
“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他，“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怎么能喜欢别人呢？”
“嗯？”
他弯下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尖抵着她颈侧那“柠柠……我难道不是你的唯一吗？”
不远处的宋时渡站在原地，手腕上还留着红痕，一脸不可思议。
而蹲在墙角处的苏小雪已经彻底石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闪回：
“……这、这不对吧？？？”
姜柠已经彻底呆住了，她推开姜弦站了起来，“我……”
“听话。”
姜弦走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姜柠想挣扎但不知为何脑袋沉沉的，一下子晕了过去。
“你疯了！”宋时渡朝他跑过来，“她可是你…”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姜弦只是略微一抬手，宋时渡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打倒在地。
宋时渡倒在地上忍着疼痛抬起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弦没理他，抱着她径直出了医院大楼。直到一扇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落锁的声响清晰而沉重。
姜柠被轻轻放在一张柔软的榻上，她的意识模糊只隐约听到几句：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
姜柠睁开眼，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只有桌上一盏孤灯亮着，枕边放着一件她穿惯了的旧衣裳。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慢慢撑起身子，看见姜弦正站在灯前，背对着她，他的肩线绷得很紧，手指按在桌沿上。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刚叫出一个字，他就转过身来。
他朝她走过来，步伐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后退的压迫感。他在榻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挣脱不开。
“柠柠。”他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方才那个哽咽到发抖的人，“刚才那些话，我不怪你。”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擦过她嘴角：“你只是糊涂了，你只是……太久没见我，忘了自己最喜欢谁。”
他俯下身来，声音低得像耳语：“没关系。我帮你记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从枕边拿起一样东西。姜柠低头看去，是一根细细的银链，一头系着一个精巧的锁扣。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要……”
“嘘。”姜弦竖起食指，轻轻压在她唇上，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温柔得让人发毛，眼底却沉着一片漆黑的光。
“柠柠听话，不要怕。”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他把银链绕过她纤细的脚踝，锁扣“咔哒”一声合拢，“只是不想再让你乱跑了。”
银链的另一头系在榻脚上，长度刚好足够她在这间屋子里走动，却不足以让她走到门边。
姜弦正坐在她面前，单膝支着榻沿，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枕头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抱与墙壁之间。
姜柠低头看着脚踝上那圈冰凉的金属，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