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便当》饭团大魔王

8、小老虎的归属 拯救受欺虎

　　这天周五，在学校大课间的教室中，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聊天，而窗外正下着毛毛细雨。

　　“真是的，又是雨天，最讨厌了。”尼亚荼芬叹着气甩了甩耳尖的细毛，猫那怕湿的基因刻在骨子里，那点潮气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看向了窗外，“要是放学时还不停雨，那可就糟糕了。”

　　抚见槙人看着她的话：“要是我能帮助她就好了。”一想到这里，表情也低沉下来，手指握紧拳头又轻轻松开，仿佛在下定着什么决心。

　　“如果，荼芬，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我的雨伞借给你。”说完槙人双手递出了伞。他递伞时，那双厚实的秋田犬耳朵微微前倾，满是关切。

　　荼芬看着这把伞，被槙人这个举动逗笑了：“哈哈，槙人不必了，我有弟弟来接我回家，你就把伞放下吧。”

　　“哎，原来是这样啊。”槙人听到后，一脸尴尬地僵在原地。

　　“是我自作多情了吗？”槙人小声嘟囔着，叹了一口气。

　　突然荼芬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更何况，我要是用了，你可就要被雨淋湿了，而且你可是很容易就感冒的。”

　　槙人听着荼芬的关心，心中的那片小雾霾也被一束光消散了。

　　就在这时教室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女生们看着是追崎苏走了过来，顿时在底下窃窃私语着。

　　“抱歉，打扰各位同学。”苏来到了讲台，用白粉笔在黑板上一边写一边说：“经过我们学生会的商讨，再过几周后就是文化祭了，我们年级被安排了舞台剧，我们要演这个。”他说着，那双柴犬的三角形立耳像雷达一样轻轻转动，扫过教室每个角落。

　　随后黑板上露出了几个大字：《罗密欧与朱丽叶》。

　　女生们看见后底下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如果我能和苏殿下扮演就好了！”
　　“不对！应该是我！”

　　而一位虎兽人站出来，大声说着：“罗密欧与朱丽叶呀！这个我熟，我老妈小时候一直跟我讲这个故事，尤其是朱丽叶的台词，我都倒背如流了。”他猛地站起，虎尾一下子竖得笔直，情绪高涨。

　　话刚说完，周围就安静下来了。

　　一位同学对他说：“虎一郎，你一个虎兽人扮演朱丽叶不太适合吧？”

　　“就是就是。”周围同学们一个个都在议论着。

　　“喂，什么意思？谁说虎兽人就不行的，你这是刻板印象！”那位被称作虎一郎的虎兽人生气地大喊着。

　　而台上的苏轻轻咳了一下：“同学们，安静一下。角色的安排在几天后的全班抽签来决定，请抽到角色的同学多多加油。”

　　苏话还没说完，就被全班的女生大喊着：“好！”

　　时间来到了放学后，苏与槙人分别打着各自的伞走在回家的路上。

　　“对了，槙人同学，你想扮演什么呢？”苏好奇地询问。

　　“我？”槙人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我演技很差的，搞不好就会拖累大家。”

　　苏听后也不知所措，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走着。

　　突然看见了一只穿着白黑配色的小学生制服，但制服、身体上满都是泥泞，情绪紧张的十岁虎兽人小男孩。书包被扔在周围，里面的课本散落在地上。

　　周围一群同龄人向他扔石子，嘴里还说出各种难听的话。虎兽人小男孩的尾巴紧紧夹在身后，身体蜷缩着将自己包裹住，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虎耳，双耳紧压着头顶，那是恐惧到极点的样子。

　　槙人看到后第一时间扔掉手中的伞，冲了进去。苏见状大喊着“槙人同学”跟了上去。

　　槙人也顾不上自己，冲进去护住了他，用手一边驱赶着一边大声说着：“喂，你们停下来！”

　　那群小孩见状也逃走了。就在这时苏也来到了槙人旁边：“槙人同学？你没事吧？！”

　　“抱歉，我有些失控了。”槙人起身解释着。

　　那只虎兽人小男孩还蹲在地上，全身紧绷，眼眸却空洞。

　　突然噗一声，变成了一只小老虎，从槙人的脚边溜走了。小老虎肉垫落地，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

　　等槙人发现他不见时，地上只留下了一摊满是泥泞的制服。

　　“糟糕了！他消失了！我们要找到他才行！”槙人抱起地上的制服跑走了。

　　“槙人同学！请等等我！”苏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但奇怪的是平时跑步很慢的槙人，现在苏却怎么也跟不上。

　　槙人嗅着制服的气味，在一处河堤边终于找到了那只小老虎，但他全身都在颤抖，凶狠地低吼着。

　　槙人见状走上前，慢慢地向他伸出手，语气缓慢温和：“来这里，我不是坏人，请你相信我。”

　　结果手刚伸出来，那只小老虎突然上嘴咬了一口槙人的手。

　　槙人啊地一声，那只被咬的手止不住地发颤，眼角流出两滴泪水：“好……疼，不……不疼……可还是好疼。”

　　一位三十多岁的虎兽人女士快步走来，另一只手打着电话。她神情麻木，语气里带着精神濒临崩塌的痕迹，开口说：

　　“悠太，是我。有人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为什么你总给身边的人添乱。让我这么操心，你就觉得开心吗？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肯对我说？自从离婚后，我为你打了十几份工，还要为你交学费，但你却逃课。我为了多赚一点钱，你却离家出走。我累了……真的快要熬不住了。”说完，她那条虎尾像断了发条一样无力地垂了下去。

　　而悠太看到妈妈后，神情渐渐变得慌乱，但他的嘴仍然死死咬着槙人的手，没有松开。

　　槙人却朝着悠太的母亲轻轻开了口：“那个……他大概是说不出口吧。害怕母亲知道实情后会怎么想，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最该消失的人，害怕再给母亲添加不必要的负担，所以才会拼命地逃跑。这可能就是他会逃避的原因吧。”

　　槙人说话的时候，悠太的嘴劲似乎松了一些。他的眼神从恐惧逐渐变得迷茫，最后变成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委屈。他的瞳孔缓缓放大，耳朵也不再紧贴头颅。虎尾低低地垂着，微微颤抖，不再仅仅是恐惧，而是有了一丝想要靠近的犹豫。

　　片刻后，小老虎重新变回了虎兽人小男孩的模样。他身上没有衣物，却全然顾不上这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头扑进了槙人的怀里。

　　他一边哭一边拥入槙人的怀中，十分愧疚地用手轻轻抚摸着槙人那被咬伤的手，小声地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语气充满了愧疚。

　　槙人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地披在他的身上。

　　那位母亲仍然是一副麻木的表情，虎尾依旧无力地低垂着。

　　而在背后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苏，嘴角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傍晚回到家后的众人，苏小心翼翼地用绷带给槙人包扎伤口。

　　“槙人同学，如何？手还疼吗？”苏看向了槙人。

　　槙人看见包扎好的手，开心地说着：“谢谢。”

　　“话说回来，让悠太跟着我们真的可以吗？而且我们还是学生，上学怎么办？”苏一边收拾着医疗箱，一边担心地看着角落里的悠太。

　　槙人也低着头，但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不行！就算只有周末，这两天的时间，我也要让悠太快乐起来。我实在是无法做到亲眼看着他一直活在愧疚里！”

　　晚上，槙人穿着粉红色的睡衣，一个人躺在粉红色的大床上，满脑子都是悠太的事情，怎么睡也睡不着。

　　突然咚、咚两声，槙人房间的门被敲响。

　　“来了。”槙人说着打开了门，低头看见穿着绿色睡衣的悠太。

　　槙人温和地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微笑着说：“悠太，你怎么了吗？是想上厕所吗？”

　　悠太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槙人疑惑地追问下去。

　　但悠太仍然什么话也不说，眼睛一直盯着槙人的那张粉红色大床。

　　“那是害怕一个人睡觉吗？”槙人试探着问道。

　　而这次悠太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好！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入睡好了。”槙人猜到后，内心舒了一口气。

　　悠太一听，嘴角也情不自禁上扬，可很快又压回去了。

　　随后悠太躺在那张大床上，槙人在床柜里面寻找着，最后拿出了各种童话书放在悠太身边，轻声说：“那悠太想看什么呢？”

　　悠太认真地看着那些书，用小手指了其中一本名叫《韭菜与鸡蛋》的童话书。

　　“是这本吗？那我要开始讲了，从前……”槙人坐在床边，随着他那温柔又平稳的声音出现。

　　悠太一边听着故事一边睡觉，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了里面一颗小虎牙。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悠太紧紧地跟在槙人身边寸步不离。

　　他就那样，像槙人的影子，又像被磁铁吸住的小铁片，不管槙人去哪儿，他都跟着。

　　小小的虎影，不远不近地缀在那厚实可靠的背影后面，像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追着温柔的港湾。

　　无论槙人干什么、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就在槙人正在洗衣服时，突然看见其中一个洗衣盆里放着一个举着芋头的秋田犬玩偶，他好奇又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槙人温和的声音传来：“悠太，我们要去晾衣服了。”

　　悠太嗯了一声，便急匆匆地将玩偶抱在怀里，跑了过去。

　　在晾衣服的过程中，悠太把手中的玩偶放在一边，负责帮忙递衣服。

　　“谢谢。”槙人一声道谢，悠太内心听到暖滋滋的，低着头偷偷微笑。

　　晾好衣服的槙人望着太阳，忍不住感慨：“啊！今天天气真好呀！你的衣服应该很快就干了。”

　　突然槙人看见一边的玩偶，一下子就愣了神，好奇地拿了起来询问他：“悠太，你从哪里找到的？”

　　悠太没有说话，槙人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兴奋地看着那只玩偶，回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是经常抱着这个玩偶入睡，自言自语地说着：“这是母亲最喜欢的一个玩偶，它叫‘秋利君’，这个芋头是煮芋头祭典的限时款。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想给你看‘秋利君与同伴大冒险’这部动画片。”

　　悠太看着槙人的笑容也控制不住自己咧嘴笑。

　　而苏也正巧路过这里，看见了槙人手中的玩偶，几乎是冲过来的。他一把夺过槙人手中的玩偶，声音发紧：“这个……你从哪里找到的？”他的柴犬卷尾啪地松开，整条尾巴绷得笔直，那是激动到极点的反应。

　　槙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苏这副模样，那双总是温和从容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慌乱。

　　“对、对不起！”槙人下意识地鞠躬，“我不知道这是苏同学的东西！我以为只是……对不起！”

　　苏在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后，这才反应过来：“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

　　话到嘴边，他再次回忆起小时候那个糟糕的、失态的自己，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突然，一双小手握住了苏。苏抬头一看，是悠太。悠太小小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疯狂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向他认错。他回想起自己擅自拿起这个玩偶才导致了这场冲突，眼角流出悔恨的泪水。

　　苏看着他的泪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糟糕。

　　苏将玩偶重新递到了悠太的手中，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坚定：“真的非常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情绪，才做了那些让人痛苦的行为，真的非常对不起。”苏再次重复了那句话。

　　听见苏的话后，悠太这才终于停止了摇头，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夜里，悠太抱着那只秋田犬玩偶，蜷在粉红色大床的一角，呼吸渐渐均匀。小小的虎爪轻轻搭在玩偶的芋头上，睡梦中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槙人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向了苏的房间。

　　咚咚两声敲响了门，随着苏一声“请进”，槙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苏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盒薄荷糖，却没有吃，只是盯着它发呆。柴犬的耳朵微微垂着，尾巴安静地搭在坐垫边缘。

　　听到脚步声，苏抬起头，朝槙人笑了笑，那笑容比平时轻了很多：“槙人同学，怎么了？”

　　安静了一会儿。

　　“那个……”槙人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楼上的悠太，“关于早上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玩偶是苏同学的东西，就那么随便拿起来看……你一定很生气吧。”

　　苏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我没有生气。”

　　槙人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苏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声音温和下来：“真的没有。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那个玩偶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但不是槙人同学的错。”他顿了顿，“该道歉的人是我。吓到你们了。”

　　槙人盯着苏看了好一会儿，确认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勉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秋田犬的尾巴重新扬起来，轻轻摇了摇。

　　“太好了……”他小声嘟囔着，厚实的身影往沙发靠背上陷了陷。

　　“其实，看到那个玩偶后，让我想到了小时候。我因为发高烧一个人躺在床上，但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有一只柴犬兽人，不知为什么，来到了我的床边，照顾发高烧的我。”

　　“当时我的内心就默默发誓，等我治好后就去找到他，向他道谢，但……”槙人停顿下来，过了一会后继续

　　“等我好了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可他却那么消失不见了。我其实回逗叶町还有个愿望，就是向他亲口说声‘谢谢你’。”

　　槙人说完后，眼神里流露出那一抹真情。苏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浅浅一笑：“睡觉吧，已经不早了，你明早还要去便利店上班呢。”

　　槙人嗯了一声，便从苏的房间退了回去。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悠太坐在缘侧上，双脚在空中晃荡，眼睛直直地盯在门口，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

　　突然叮咚一声，紧随其后有人大喊着：“请问有人吗？”

　　悠太听到后以为是槙人回来了，便哼哧哼哧地跑了过去。

　　可一开门却看见了一个身穿浅蓝上衣、头顶棒球帽的陌生猎豹兽人。

　　悠太紧张地看着对方，而那位兽人看见对方是个小孩后，蹲下身子温和地笑了出来：“你好呀，小朋友，请问你家长呢？这是给你的信。”

　　悠太看着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好在苏在这时候从二楼走了下来：“抱歉，我来就行了。”

　　邮递员见到后也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我看你家门口没有信箱，就想着看屋里面有没有人。”

　　苏听着他的话，瞬间想到了之前被母亲一拳打爆的信箱，现在已经丢在庭院的杂物间里，又忍不住尴尬得脸颊泛红：“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在送走邮递员后，苏看了眼信封，发现是给悠太的。

　　苏把这封信打开后，递到了身后的悠太。悠太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虎尾也无精打采地低垂着。

　　苏看着悠太不太对劲：“悠太，你没事吧？我能把信中的内容看看吗？”

　　在得到悠太的默许后，他看起了信的内容。

　　信的内容：
　　悠太：
　　你要学会让自己快乐。如果连自己都不快乐，以后还谈何快乐呢？妈妈也很累，但你要懂事。该懂的自然会懂。不是妈妈不管你，管太多反而不好，你明白吗？
　　——妈妈

　　苏看完后，陷入了沉思，不解地说：“什么叫做让自己快乐起来？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快乐的人，谈何让自己快乐呢？这……简直就是悖论。”

　　苏烦躁地将信封揉成一团。

　　可话虽如此，苏却想到了槙人之前所说的话：“与其怀疑人，不如相信人。每一个人都是不同馅料的玉子烧。”

　　苏摇头否定之前自己说的话：“不，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们可以先尝试自己对自己说一声‘我爱你’，然后做一件事，不一定是什么大事，就像刚才，悠太期待槙人他回家，为他开门一样”

　　悠太听到后，一直低垂的虎耳微微竖起，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苏温和地看着他，继续说着：“每当我这样时，我就仿佛能与自己和解，每当有人为你而开心时，我看着你，就觉得自己也能笑出声来，悠太，我们大家真的非常喜欢你。为你能幸福而感到开心。”

　　悠太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生涩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很久没有使用过一样，沙哑而微弱，脑海中回想着之前与槙人相处的时光。

　　终于，悠太再也控制不住，一个人痛哭流涕。

　　苏心疼地看着他，温柔地抱住了悠太。他的柴犬尾巴轻轻搭在悠太身上，那温暖的、能让人安心依靠的身躯，此刻成了悠太最坚实的港湾。

　　晚上打完工的槙人走在回家路上，看到了一旁的小老虎玩偶，想了想：“对了，给悠太买一个礼物好了，他一定喜欢。”

　　槙人手上拿着买下的玩偶，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想着今天的晚饭：“嗯，今晚就吃韭菜鸡蛋好了。”

　　就在这时，槙人突然看见了两个一大一小模糊的身影向这里走过来。他走近看，发现是苏和悠太。

　　悠太张开双手，眼角充满泪水，但脚步却坚定地向槙人走了过去。

　　槙人看着悠太向自己走过来，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弯下腰同样张开双手，回应着悠太。

　　最后悠太呼地一下扑进怀里，俩人咚地抱在一起。悠太在槙人怀里哽咽地说出了第一句话：“悠太……最喜欢……槙人……哥哥了！”

　　“我也一样！”槙人温柔地回应着悠太。

　　而苏只是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在远处静静看着。

　　就这样事情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悠太整理好后，看见苏在正洗漱，双手紧紧地抓着那个秋田犬玩偶

　　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那只玩偶缓缓地从背后拿开，递给了苏

　　“怎么了吗？悠太？”苏注意到后，蹲下身子注视着他

　　“苏哥哥……这个……”悠太的声音还是有些结巴

　　苏语气里满是温柔：“如果，悠太你喜欢的话，可以多借你玩几天”

　　悠太摇着头发出“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行，悠太……不能……再这样……任性……下去了，这个是……苏哥哥的……悠太要……归还……”

　　苏看着悠太这样子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同样轻轻接过了那只玩偶，点头嗯了一声

　　没过一会，悠太穿着洗好的制服，拿上书包，书包上还挂着那，槙人送给他的玩偶，而玩偶上面写着“小林悠太”四个字

　　悠太背着书包与槙人他们一起走在学校的路上。

　　就在与他们分别时，悠太说：“下次……”他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一丝熟悉的、断断续续的停顿，“我们……还会……相见吗？”

　　悠太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映着槙人身影的眼眸里再次泛起了晶莹的泪水：“因为，悠太最喜欢你了。”他的虎尾竖起，尾尖弯成一个小小的钩子，轻轻摆了两下，像是在告别。

　　“当然可以了。而且我们学校再过几周就是文化祭了，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舞台剧，随时欢迎你来观看。”

　　悠太听见后开心地嗯了一声，与槙人他们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走向了各自的学校。

　　悠太到了学校后，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教室大门，身体下意识地退缩。但很快，他又坚定地推开了教室的门，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逗叶町高校一年B班的同学们也已经抽签好了角色，写在了黑板上：

　　罗密欧→尼亚荼芬
　　朱丽叶→抚见槙人
　　茂丘西奥→追崎苏
　　提伯尔特→田中虎一郎
　　旁白→山口枭
　　导演→伊藤健一
　　……

　　槙人看着黑板上自己的名字，那敦实的身子轰然在全班面前倒地，地板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嘴里还嘟囔着：“什……什么！我……我来扮演朱丽叶……啊……头好晕啊……”

　　苏担心地弯下腰询问他：“槙人同学！你没事吧？！”

　　苏的话还没说完，槙人就被虎一郎一把背在身上：“我带他去保健室”

　　唯独一旁的荼芬将一张塔罗牌抵在嘴边，看着角色扮演名单，轻轻笑道：“哼哼~我就知道会这样”

　　苏听到后疑惑的询问：“荼芬同学，你原来知道什么吗？”

　　荼芬收起塔牌后，依旧冷哼着：“哼哼，谁知道呢？毕竟这可是塔罗牌告诉我的~你们说呢？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