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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权力的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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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暗鸦总部的地下空间里，依然灯火通明。
大厅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巴克被手下抬了出去，那只冒着黑烟的重型机械臂被扔在角落，像是一堆废铁。
所有人都知道，暗鸦的天，变了。
楼雨嘉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属于“执事”的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烈酒，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没有人敢说话。那些原本还对楼雨嘉心怀不满的头目们，此刻纷纷低下了头，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楼执事，”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是暗鸦的军师，人称“算盘”李默，是暗鸦除了沈夜之外，最聪明的人。
“巴克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李默推了推眼镜，语气恭敬，“但您今晚的举动，确实让兄弟们有些……措手不及。”
楼雨嘉转过头，看着李默。
“李军师，”她微微一笑，“你是想说，我太狠了？”
“不，”李默摇了摇头，“我是想说，您太果断了。在暗鸦，果断是好事，但……有时候，太果断，也会让人害怕。”
楼雨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李军师，”她站起身，走到李默面前，“你是在提醒我，要懂得收敛锋芒？”
“不敢。”李默低下头，“我只是在提醒您，暗鸦的规矩，不是靠一把匕首就能立住的。您废了巴克的手臂，但巴克在第七区经营了十年，他的人脉、他的地盘、他的生意，现在都成了无主之物。您打算怎么处理？”
楼雨嘉看着他，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李默，确实是个聪明人。
他没有像巴克那样用武力挑衅，而是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巴克倒了，但他留下的势力真空，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发暗鸦内部的动荡。
“李军师，”楼雨嘉轻声说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
李默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巴克的地盘，主要集中在第七区的东边，包括两个地下赌场、三个高利贷网点，以及一个走私通道。”他缓缓说道，“这些地方，现在都有巴克的人在盯着。如果您想接手，就必须派人去接管。但问题是，您手里没有人。”
楼雨嘉微微一笑。
“谁说我没有？”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众人。
“今晚，谁愿意替我去接管巴克的地盘？”
大厅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站出来。
巴克虽然倒了，但他的余威还在。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就等于是在向巴克的旧部宣战。
楼雨嘉看着沉默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没人愿意，”她轻声说道，“那就我来。”
她走到沈夜面前，微微欠身。
“沈先生，”她轻声说道，“我请求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会把巴克的地盘，全部收归暗鸦。”
沈夜坐在主位上，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兴趣。
“好。”他点了点头，“我给你三天。但如果你做不到……”
“如果我做不到，”楼雨嘉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就把这条命，留在第七区。”
沈夜看着她，幽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好。”他站起身，走到楼雨嘉面前，“我等你。”
楼雨嘉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大厅。
当她重新回到地面时，天已经快亮了。
新京都星的清晨，永远是灰蒙蒙的。铅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楼雨嘉站在废弃工厂的楼顶，深吸了一口带着机油味的空气。
她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巴克虽然倒了，但他的旧部还在。那些人不会轻易臣服，他们会反抗，会暗杀，会用尽一切手段来夺回失去的地盘。
而她，必须在三天之内，彻底收服这些人。
否则，她就会成为暗鸦历史上，最短命的执事。
“楼执事。”
身后传来脚步声。楼雨嘉转过头，看到李默正站在她身后。
“李军师，”楼雨嘉微微一笑，“你跟着我，是想看我笑话吗？”
“不敢。”李默推了推眼镜，“我只是想看看，您打算怎么收服巴克的旧部。”
楼雨嘉看着他，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李军师，”她轻声说道，“你跟着我，是因为你觉得，我能做到？”
李默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道，“巴克是个蠢货，他以为靠武力就能统治一切。但您不一样。您有脑子，有手段，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着楼雨嘉的眼睛。
“您有野心。”
楼雨嘉笑了。
“李军师，”她轻声说道，“你愿意帮我吗？”
李默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我愿意。”他说道，“但条件是，事成之后，我要暗鸦的财政大权。”
楼雨嘉看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李默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合作愉快，楼执事。”
楼雨嘉转过身，看着脚下这座沉睡在霓虹灯下的城市。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暗鸦的棋子。
她，已经是这个地下帝国，真正的执棋者。
而沈夜……
楼雨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他以为他在利用她。
但他不知道，从她接下这枚徽章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沈夜……”她在晨风中低声喃喃，“三天之后，你会看到，谁才是这个城市真正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