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8、乔装改扮惊四客 花言巧语解危局 当 ...

  •   当时长孙棠跟杨肆同时出手,想要救下四人性命,长孙棠见疯剑状若疯魔,便没有道出身份,只是先跟她缠斗起来,不叫疯剑去找其余三人的麻烦。

      卓一郎和高落在一旁看长孙棠和疯剑缠斗,心中齐惊,这人是谁?竟然能跟疯剑打得有来有回?

      疯剑竟也没认出来长孙棠,她见来人剑法高强,心神大震,叫道:“小友剑法卓然,不知是哪门哪派的朋友,能死在这样剑法之下,疯剑求之不得。”

      长孙棠笑道,故意压低了声音:“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疯剑愣了一下,如果跟如此高手交过手,她绝对记得,怎么可能会忘?

      长孙棠微微一笑:“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她腰身挺动,跃起身法,以棒代剑,在疯剑周身大穴连连刺了八下,正是风雨阴阳剑之中的一招‘八面威风’。

      疯剑大吃一惊,这天下竟然还有人能使出秦凤的风雨阴阳剑,难不成是她死而复生,投身到这书生身上?

      疯剑吓得额头冒汗,却也下意识运起一招‘威风扫地’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长腿横扫而出,正好攻在长孙棠下盘,这正式朗晴太极剑法之中对应的破解之法。

      长孙棠早就料到她要使这招,空中变招,将三十六路一一使出,逼得疯剑不得不使了一遍朗晴太极剑。

      疯剑越打越心惊,却又觉得这场景好似在哪里见过。

      三十六路剑法一一应过,长孙棠大喝一声:“疯剑,你看看这剑法,你眼熟吗?”

      她长臂一伸,在空中连点四下,正是朗晴太极剑之中‘风平浪静’。

      疯剑如遭雷击,更是大吃一惊,这书生怎么会这剑法?她越看越气,更觉是长孙棠照猫画虎,随意模仿,登时大叫起来,气得耳目通红,浑身发抖。

      原本她自视甚高,觉得这套剑法在自己手中是一派潇洒,可见一个陌生人用了,又觉得丑陋不堪,想将这剑法破解开来。

      其实这也不是疯剑的错,她这套剑法创出来,全然只为克制秦凤,自然谈不上美观,否则以她武学宗师的身份,创造的剑法定然是要将就一个美字。

      长孙棠长剑环身,将三十六路朗晴太极剑尽数使出,疯剑看着看着,又觉得此人身形有两分熟悉,再细细一想,普天之下,这剑法她可只教过一个人,那就是秦凤的亲女儿,长孙棠。

      疯剑认出了长孙棠,却也懒得戳穿,她对长孙棠和杨肆是扮男扮女,扮老扮少,扮美扮丑,没有半点兴趣。

      长孙棠见她眼神,这才知道她认出了自己,便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晚辈武功平平,多谢前辈不吝赐教,这剑法也确实精妙无双,只是……”

      “只是什么?”

      疯剑看见长孙棠,便想起秦凤,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长孙棠微微一笑,两腿微分,左步微旋,劈砍出去:“前辈贵人多忘事,晚辈愚钝,先前请教了半式残招,现在还不得要义,求前辈指点。”

      疯剑冷哼一声,想起她跟杨肆哄骗自己的事情,喝道:“我才没心思管你们两个小鬼,这算个屁的残招。”

      长孙棠试探她的病情,却没想到疯剑头脑如此清醒,她也不窘迫,温声软语地道歉,大力抬举疯剑的身份,说自己和杨肆是多无奈,这才出此下策,给足了她面子。

      此刻两人停手,卓一郎终于看清了两人,不禁一愣,说道:“高师姐,你看这人眼熟吗,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他?”

      高落说道:“你忘了吗?曲江擂台,比武招亲,他就是柳秦啊。”

      卓一郎这才想起,感慨道:“柳兄武艺过人,我当时还道,他就是曲江派的乘龙快婿了,却没想到曲师妹早就心有所属了。”

      杨肆冷哼一声,手下忽然发狠,将高辰打了出去,说道:“她可不是曲江派的乘龙快婿,我才是她的妻子。”

      高落和卓一郎大跌眼镜,这两人竟然混到了一起。

      其实高落等人见到杨肆的第一反应,便是觉得长孙棠一定跟她在一起,毕竟当初在岭南,两人共饮毒酒的场面历历在目,高落等人都觉得两人情谊深厚,不会轻易分开。

      如果带着‘柳秦是不是长孙棠’去怀疑她,便能看出两之间的相像之处,只不过因为柳秦先前一个人在曲江比武招亲,与长孙棠和杨肆八竿子打不着,高落等人先入为主,便只认得柳秦,不认得长孙棠了。

      卓一郎一听,这柳秦几个月之还前去参加比武招亲,摇身一变,又跟杨肆搅在一起,再看杨肆梳得还是少女发髻,三人便猜两人是私定终身。

      高落和卓一郎身为黄山派大师姐和昆山派大师兄,为人稳重,都有些不好意思,先前杨肆已经救过三山派一次,现在她未婚夫又救了他们一次,三山派平白无故受了人家两口子大恩,回报都来不及,高辰还待人家这样无礼,若是传出江湖,实在是有辱师门。

      杨肆见两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便知道她们想得什么,这正合她意,便折回长孙棠和疯剑身边,笑嘻嘻道:“疯剑前辈,如今您大病初愈,可算得上一件喜事,你怎么这样生气,还要求死?这可不成,你告诉我,是不是他们惹你不开心了?”

      杨肆大手一挥,将三山派的人挨个指过,高落等人硬着头皮问好,长孙棠以柳秦的身份还礼叙旧。

      杨肆又指着长孙棠说:“那可是柳秦她嘴笨,惹您不开心了?”

      虽说杨肆先前哄骗疯剑,可对她也算是礼数有加,不曾苛待,现在又在三山派面前给足了她面子,疯剑便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但也算是默认了,不会揭穿两人身份。

      杨肆心中一喜,她就知道,疯剑除了剑招,什么都不在乎,三人这段时间一路走来,就算是个陌生人也有了感情,更何况疯剑先前在中州还帮过两人,还教了长孙棠剑法。

      于情于理,长孙棠都不忍看着疯剑这样死去,便朝着杨肆眨眨眼,盼她想个办法,能够将疯剑劝住。

      杨肆眉目流转,微微一笑,反而将长剑送到疯剑面前,说道:“您老人家若是一心求死,那自然是谁也拦不住的,我这就成全了您。”

      众人大惊,疯剑侧目看她,半信半疑:“你此话当真?”

      杨肆讳莫如深点头:“当真!”

      高落等人听疯剑如此言语,心中好笑,她这样坦然,不像自己赴死,倒像是要杀在杨、柳二人择一杀之。

      长孙棠拧眉瞧着杨肆。

      疯剑朗声说道:“好,虽说你的剑法平平,堪堪能跟我打个平手,可也够了,你动手吧。”

      长孙棠诶了一声,疯剑又扭头说道:“你的剑法倒也没什么稀奇,不过寻常尔尔,死在你手上也行,你们商量一下,看是谁来动手。”

      高落等人心中暗惊,疯剑此人亦正亦邪,势大好面,在江湖之中大有名气,就算是天下第一来了,也难被她夸几句,却没想到杨肆和柳秦在她口中竟然是这个评价,心中纷纷揣测两人的武功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

      杨肆拉开长孙棠,说道:“我来我来,你放心好了。”

      长孙棠面露难色,不知道杨肆卖什么关子,总不能真的将疯剑一刀砍了,万一疯剑又疯了,这可怎么办?便说道:“要不,你告诉我,我来?”

      杨肆见她犹豫,又将她腰间的虎杖抽出,塞到她手中,笑道:“好吧,既然你不放心我,那你来。”她又挥挥手,叫长孙棠低头,“你来,我告诉你该怎么杀她。”

      长孙棠从善如流地低头,附耳倾听杨肆的妙计,高落等人一头雾水,若是真要杀疯剑,一剑刺出便是,这有什么要叮嘱的?

      高落等人先前还对杨肆和柳秦关系存疑,可见两人神态亲密,默契十足,便也没什么疑虑了。

      杨肆叮嘱完,满脸笑意,“懂了吗?”

      “懂了。”长孙棠也笑,随后拿着虎杖走到了疯剑面前。

      疯剑嗤笑一声:“你要用这个杀我?可笑。”

      杨肆笑道:“你不信?那你别躲。”

      疯剑翻了个白眼,背着手站定在原地,长孙棠双腿微分,举着棍子,左步微旋,奋力打出,这一棍子若是落在她头上,定然脑浆迸裂,必死无疑,疯剑大叫一声,慌忙地推开了。

      杨肆问道:“你躲什么?”

      “你……”疯剑面色古怪,犹豫道:“你要用着这招杀我?”

      “自然。”杨肆笑道:“怎么?你不是不躲吗?”

      疯剑脸上有些挂不住,神色变化莫测,嘴硬说道:“你要用这招杀我,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告诉我这后面是什么,叫我死个明白。”

      疯剑此刻虽然神志清醒,可那半招终究是为难了她好一段时间,她也的确看不出那一式的后招是什么。

      疯剑心想:“若这一招是精妙一招,那死了也就死了,若这一招并无半点妙处,只是劈头砍下,那她疯剑一世英名岂不是全毁了?”

      疯剑喃喃道:“不行,不行。”

      杨肆早就看破她心思,说道:“什么不行?”

      疯剑厉声喝道:“不行,这分明就是一招的起势,就算是平平无奇,你也要告诉我这一招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样子,是哪门哪派的?”

      除了长孙棠其余人都不知道这招有什么稀奇,只是见疯剑在杨肆面前这样样子,心中都对她万分信服。

      杨肆故作忧虑,面露难色,为难地说道:“我不知道。”

      疯剑见她这般神色,笃定她定然知道,只是不愿道出,当即眉头倒立,喝道:“快说!”

      杨肆说道:“前辈啊,我实话告诉您,这一招实非我所创,我真的不知道这后面是什么,您要是想找到这一招,还得到赏剑大会去。”

      疯剑眉心微蹙:“赏剑大会?”

      “不错。”杨肆笑道:“这赏剑大会汇聚了天下英雄好汉,你也不用上台比武,就在台下静静看着,看谁能用出这一招,看他到底是哪门哪派,看他武功高低,若此人武功天下第一,也不损您的大名啊。”

      疯剑静静思索着,杨肆又道:“若这人武功低微,这一招粗浅不堪,那也没什么要紧,赏剑大会的魁首定然武艺卓绝,无论是为人还是武功,都是天下有名的,到时候,您就去找那天下第一比试比试,嘿嘿,在天下英雄面前,展露一手您的精妙剑法,再死不迟啊。”

      疯剑想象一番,颇为得意,说道:“嗯,这倒是个好办法。”

      杨肆却眉头一扭,说道:“不妥不妥,这法子不妥!”

      疯剑问道:“为什么不妥?”

      杨肆严肃道:“这样一来,岂不是跟您今日求死的夙愿冲突啦,你若是要活到赏剑大会,定然不能今天就死,这可怎么办?”

      疯剑先前豪言壮志,现在却有些骑虎难下,不禁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其余几人见她被杨肆三言两语地哄好,心中好笑,却也不敢多说。

      杨肆得寸进尺,在她面前摇头晃脑:“嗯?您说这可怎么办呢?”

      “我,我……”

      疯剑我了半天,都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还是长孙棠心善,给她面子解围道:“疯剑前辈别有良图,顺势而为,先前情之所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疯剑连忙应承道:“哦,是是是,就是这个……别有良图。”

      杨肆拍手大笑,吐了吐舌头:“亏你还是个武林宗师,说话出尔反尔,好不知羞,哼,若是传出江湖,我看你的面子往那搁。”

      杨肆身着白裙,说笑时琼鼻挺翘,目灿若星,纵然是说些咄咄逼人的话,也叫人生不出气来。

      疯剑怒目扫视众人,卓一郎盯着杨肆发呆,此刻反应过来,连忙抱拳说道:“疯剑前辈自有计划,晚辈不敢干涉。”

      杨肆又大笑起来:“你这样凶巴巴的,人家定然害怕,嘴上不敢多说什么,心里定然悄悄骂你。”

      疯剑又一眼扫过去,“谁敢笑我?”

      高落等人纷纷摇头,连声说不敢。杨肆却又笑起来,趴在长孙棠耳边,亲密地说着悄悄话。

      疯剑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刺挠,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有失身份,便一言不发,僵着一张脸。她今日打定主意不死,又不想被杨肆这样奚落,却又说不过她,想求助长孙棠,也不敢明说,只能用剑鞘抽她,喝道:“你还不管管她!”

      杨肆维护道:“喂,你干什么这样凶巴巴地打她,若是打坏了,我要你好看。”

      疯剑捏到了她的把柄,爬到她耳边,悄声说道:“嘿嘿,我就打她,你再说,我就把她的身份昭告天下,我看你们俩还玩什么?”

      长孙棠夹在中间,连忙跟着灭火。“好了好了,前辈,我跟阿肆找你一天,水米未进,肚子快要饿扁啦,您今天逛了一整天,想必也累了,不如由我做东,带您看看这青州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众人生死关头,于口腹之欲浑然不觉,此刻被她提起,方觉腹中饥饿。

      高落心想:“此次三山会武青州,就是为了选出一位盟主能够彻查再来镖局的白面人,柳秦当初在曲江跟白面人交过手,而且杨肆跟长孙棠亲如姐妹,此次举办大会的又是她嫡亲哥哥长孙极,若是能拉拢她二人,定然事半功倍。”

      高落问道:“杨姑娘,你既然来青州了,那长孙姑娘也到了吧。”

      杨肆看了一眼长孙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哦,长孙姐姐先前在海州治好了伤,我二人机缘巧合之下,便分开了一段时间。”

      高落问道:“这么说,长孙姑娘如今的下落,谁也不知了?”

      杨肆笑道:“高师姐也别气馁,你再等两天,说不定她从别处听说了赏剑大会,就会赶回来了。”

      长孙棠瞥她一眼,杨肆拉着她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高落点了点头,疯剑叫嚷道:“哎呀,我确实还没吃饭呢,这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卓一郎忽然说道:“若是几位不嫌弃,鄙派已包下了城中最大的酒楼,诚邀几位前往。”

      杨肆心想:“若是能跟三山派住在一起,正好可以打探打探赏剑大会的情况。”

      杨肆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卓师兄啦。”又对疯剑说道:“你先跟着高师姐他们去吧,待我跟……跟阿木回去收拾完了行李,就去找你们。”

      阿木?长孙棠眉头一挑,她还真是张口就来。

      疯剑点点头,大摇大摆地跟着高落几人走了,没走几步,又回头吩咐道:“欸,刚刚有个卖包子的,你们俩给我带两笼包子回来。”

      杨肆问道:“你要吃包子?”

      疯剑说道:“那卖包子今天的馅是我亲手跺的,我当然要尝尝他的手艺怎么样,若是包得不好,岂不是折辱我的馅?”

      杨肆噗嗤一笑,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会给你带包子的,去吧去吧,记住别跟人打架了啊,不然……不然我就把你今天的事情在天桥底下找上十个八个说书的,叫他们每天说个十万八千遍,把你店脸丢尽。”

      疯剑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几人大袖一挥,走得潇洒,周围的群众也跟着散了,长孙棠却发现,王屠户门前七零八落,乱七八糟,砖瓦乱飞,还有不少碎肉,她轻叹一声,拿起一旁的扫把,扫了起来。

      杨肆见状,也拿起扫把,一边扫,一边跟人打听,疯剑刚刚说得是哪家包子,还没打听出来,包子张就和王屠户一起将包子送了过来。

      杨肆接过包子,给了钱,尝了一个,笑道:“老板,您的味道还是一样的好。”

      包子张每天客户无数,自然不记得杨肆,只是笑眯眯承了谢。王屠户也上前来,抢下两人的扫把,说道:“两位心善,帮了扫了地,真是多谢啦。”

      长孙棠看着面前两个老邻居,她的装扮技术的确是一流,真的没有一个人认出来她就是长孙三小姐。

      长孙棠轻出一口气,说道:“走吧。”

      杨肆提着包子,若有所思,走了一阵,忽然拉住她,给她塞了个包子。

      长孙棠鼓着腮帮子,假胡子一翘一翘,说道:“干嘛?”

      杨肆笑了,戳着她脸颊,见四下无人,将胡子撕下,又在她嘴角吻了吻,笑道:“你还是这样好看。”

      长孙棠将包子咽下,揉了揉下巴,说道:“那你刚刚还给人胡说,说什么跟长孙姐姐在海州之后就分开了。”

      杨肆说道:“我又没有胡说,咱们俩从海州去了少林,之后可不就分开了一段时间。”

      长孙棠这才反应过来,杨肆没说谎话,也没说全话,她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就有你有理,还有阿木,谁是阿木?”

      杨肆一开心,跳到了她背上,又伸手将胡子仔仔细细地贴上,说道:“你不就是阿木?我姓杨,你姓柳,大家都有木,你就叫阿木好啦。”

      长孙棠将人捞在身后,稳稳当当朝前走,奇道:“怎么我扮成男子,你这样开心?”

      杨肆双腿一晃一晃,抱住她脖颈撒娇:“你就扮着嘛,扮猪吃虎,多好玩啊,哼,你看他们三山派之前对你那样傲气,在青州还把你逼成那样,现在你换了个身份,就换了个脸色,我倒要看看等赏剑大会那天你公布身份,他们每个人的表情,哈哈,你说他们会愧疚还是羞愤?”

      长孙棠见她这样开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你刚刚说我们要回去收拾行李,咱们有什么好收拾的?”

      杨肆说道:“不不不,咱们不回客栈收拾,咱们去长孙府收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