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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冤家路窄再相逢 功亏一篑心脉尽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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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长孙棠带着药走进屋内,看着杨肆喝下,笑道:“这是最后一碗药。”
杨肆说道:“是啦,今天就是疗伤的最后一天了,往后就不用你给我疗伤了。”
长孙棠有些难过:“是啊,只是你以后也不能动武。杨肆,普天之大,我一定能找到化解你体内两股真气的法子。”
杨肆勾唇笑了笑:“有啊,之前药王谷的羽涅就说过,少林寺有一独门秘宝《易筋经》……”
长孙棠也想起了那封信,眼中满是喜色:“那你岂不是有救?”
杨肆轻叹一声:“我根本没有那经书的拓本,师父临走之前,什么都没说,只给了我一封信,我不知道拓本在哪里,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我去少林寺送经。”
长孙棠一惊,拧眉思索起来。
杨肆安慰道:“我师父信中说我有拓本,我猜大抵是他病重,忘了自己已将拓本送回,便说是在我身上,或者他只是希望你爹爹将我送上少林,想给我增加一点筹码罢了。”
长孙棠不愿放弃,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去一趟少林寺,问一问再说。”
杨肆牵着她的手,靠在她怀中:“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
长孙棠笑道:“这是当然啦,不知道是谁天天吵着要嫁给我。”
“喂,我哪有整天吵着要嫁你?”
杨肆故作生气。
“哦,没有吗?”长孙棠眼含笑意:“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要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呢。”
杨肆脸颊微红,长孙棠不依不饶:“湖边的月光,还有好多星星,可都是我的见证。”
杨肆耳朵红透,一手紧紧抓着拐杖上的老虎,指尖都有些泛白。
长孙棠笑出了声,点着杨肆耳尖,“你……现在好容易害羞,当初在婚房的时候,你可不似现在一般薄面皮。”
杨肆:“哼,那时什么都不知道,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才栽到了你身上。”
长孙棠又笑了,杨肆心念一动,攀着她肩头,缓缓吻了过去。
两人情窦初开,血气方刚,跟鹤顶红等人在一起时,总少不了要遮掩几分,现在独处一室,就连长孙棠都有些情难自禁。
杨肆天生聪颖,扣在长孙棠脑后,舌尖轻轻探出。
长孙棠给她亲得浑身发软,忍不住轻哼一声,杨肆动作一顿,吞了下口水,无师自通地将头埋进她颈间蹭。
长孙棠给她蹭得浑身发热,一手捏着后颈将人提起,又吻了上去。
“怎么药还没喝完,今天……哎呀!”
鹤顶红推开门,目瞪口呆。
杨肆猛地将她一推,捂着心口坐在床边,长孙棠抿着嘴立在一旁,心虚地低头。
鹤顶红倒抽一口凉气,在长孙棠背上来了一掌:
“长孙棠!你疯了!你你你……你怎么能拉着人做这种事!她她……现在不能……不能……”
鹤顶红结巴了半天,都不敢说下去。
饶是长孙棠也忍不住红了脸:“我……我没做什么。”
鹤顶红:“你当我眼瞎!你们……你居然跟一个女人私定终身啦,长孙棠,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不是跟那书生都成亲了吗?”
鹤顶红忽然放低了声音:“当初你那新郎官死了没有?”
长孙棠:“你怎么问起他?”
鹤顶红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当初……那个迷药,你用了没有?”
杨肆一惊:“什么,那迷药是你给的?”
鹤顶红挪开眼神:“其实……那也不算是迷药,那是我给的是毒药。”
杨肆哭笑不得,“你要毒死那新郎?”
鹤顶红又理直气壮起来:
“还不是当初长孙棠说她不想嫁给那人,想逃婚,我想着反正一不做二不休,迷晕算什么,干脆下个毒,让他瘫个一年半载岂不是更好。”
当初在李府,长孙极等人还因为杨肆身上搜出来的毒药而耿耿于怀,却没想到这是鹤顶红放进去的。
鹤顶红看着两人实在是有些无奈,她对待病人还是温和了三分,咬牙说道:“杨肆,你现在……不能……不能行房事!”
杨肆羞得满面红霞,怯声道:“我没有,我不会的。”
鹤顶红满脸愤慨,气得转身要走,对长孙棠凶恶道:
“你要是不想她有事,就好好给她疗伤!明天……明天你们俩就给我去别的地方住,哎呀,真是……真是不知羞。”
鹤顶红一甩袖子,拿起药碗,愤然离去。
长孙棠如释重负,笑了一声。
杨肆捂住脸,用拐杖狠狠抽了一下她的腿:“你还笑!都怪你!”
长孙棠接过拐杖:“是,都怪我,你别生气。”
屋外,鹤顶红端着碗,心有余悸,她呆坐门外,望着远处的天边飞鸟,脑中依旧回想着刚刚那一幕。
真是老天有眼,当初成亲的时候,她就劝说长孙棠不要嫁人,人这一辈子,若是不能嫁个称心如意的,那还成个屁的亲。
只是现在想不到,竟然她居然选择了杨肆。
鹤顶红五味杂陈,她还以为长孙棠日后定然会选个盖世英雄呢,只不过……
鹤顶红琢磨了一下,又觉得杨肆这人有勇有谋,在百毒教时,长孙棠傻成那样,也是不离不弃,也算个人物。
鹤顶红轻叹一声,开始晾药材。
她的药庐建立在城外,平时也没有什么人回找了,除了一些找她求医的人。
这时正有一个男子走来,在药庐外探头探脑,正是李虎。
李虎见了鹤顶红,问道:“敢问活阎王鹤顶红大夫可在?”
鹤顶红问道:“你找她什么事?”
李虎说道:“三个月前,我们老爷花重金请这位大夫给我家少爷开了一贴药,这药初时吃着还有效,只是过了几日,这病情不增反降,我家老爷说,这人定是江湖中的骗子。”
鹤顶红往日若是没钱花的时候,就会给城中富豪治病,赚取些医药费,只是她行医多年,还没有人敢说她治不好人。
鹤顶红大怒:“你胡说!谁是江湖骗子,你家老爷叫什么名字?可别给我身上泼脏水!”
李虎故作惊讶:“原来您就是活阎王,恕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回大夫的话,小人是城北王府的人。”
鹤顶红在脑中思索,她平日里只记得那些身患重症的患者,这城北王府的病若只是什么风寒湿热,自己当然是记不得了。
李虎说道:“小人自然是知道活阎王鹤顶红的名号,您的医术天下一绝,怎么可能是个江湖骗子,小人气不过,便跟老爷顶了一句嘴,现在老爷正要小人去请您呢。”
他这几句话正夸到鹤顶红心坎上。
李虎可怜巴巴道:“鹤大夫,求您大发慈悲,救小人一命。我家少爷现在一病不起,寻遍了江湖名医,我想着还是要您出手。”
鹤顶红回头看了看药庐,说道:“那等我忙完了再去,两个时辰后,我自去你家救人。”
李虎问道:“那若是我家老爷说您胆子小,故意推阻,这我该如何回话?”
鹤顶红给他一激,立刻冲着柴房喊道:“药童!”
刘正风和曲闻珊应声而出。
鹤顶红叮嘱道:“我现在要去给人治病,你们两个不用跟我,在这里看着她们,不要出什么事。”
鹤顶红跟着刘虎背着药箱出发了。
曲闻珊和刘正风也知道内功疗伤的关要,便停了手头上的事,专心致志地守在门口。
刘正风抱着药钵磨药,偷偷看了几眼曲闻珊,忍不住问道:“当初跟鹤顶红的一年半之约就要到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曲闻珊说道:
“我自然是要回曲江派了,我跟爹爹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这两年不过是寄了几封信,他定然挂心,我也想得紧,我师妹自幼身子不好,我想让鹤顶红也跟我回曲江,让她给我师妹好好调理调理。”
刘正风有些失落,她带着鹤顶红回去,不带自己吗?
曲闻珊又说:“我们曲江的酒,也是很不错的。”
刘正风一喜,正要说话,却听阵阵马蹄声,自东南而来。
两人心中一紧,各自回房取了兵器,再出来,只见药庐前扬起一片尘土,领头三人横马在前,身后跟着几十条汉子,各个都是提刀拿剑,凶神恶煞。
马上一女子狞笑道:“曲闻珊,刘正风,好久不见!”
曲闻珊大惊,这几人正是当时青州城外大婚那日围剿长孙棠的河北四霸,只不过现在只剩三霸。
刘高提着铁棍,说道:“你们两个若是识相,就趁早滚开,若是伤了你们,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刘正风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来命令我?我今天就是不让,你又待怎样?”
刘明说道:“醉客一刀刘正风刘大侠的刀,那日在青州城长孙府,我已经领教过了,只是那天时间紧急,你我二人难分胜负,今日还望刘大侠给个机会。”
曲闻珊笑道:“原来是河北四霸,不知几位大驾光临,来这小小药庐,有何贵干?”
刘文手持长剑,朝曲闻珊行了个礼:“曲姑娘,曲风曲掌门德高望重,震慑群雄,算是一位英雄人物,我河北四霸敬佩的紧,曲姑娘,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愿跟你为难,今天我来只是为了杨肆,还请你也不要为难我!”
曲闻珊说道:“不知河北四霸跟这位杨肆有什么仇怨,要如此步步紧逼,更何况,你们找的那位杨肆杨姑娘,她是晓生金令所求的金馒头,说不准早就去了晓生门,几位来找我,也算是白跑一趟了。”
刘正风瞬间明白,曲闻珊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杨肆疗伤正在关键时刻,万万不能被打断,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拖住。
刘高嗤笑道:“我已经知道这里就是活阎王鹤顶红的药庐,我也知道你身后是谁,我还知道,她们疗伤要两个时辰,曲姑娘,你不必再拖了。”
现如今四霸已成三霸,他们为找杨肆报仇,翻山越岭,最后竟然找到了这海城。
昨晚在酒馆,也正是他们出手救下了没钱结账的李虎,李虎将杨肆的消息卖给了几人。
河北三霸带着大批人马,顺着李虎指的路出城,果然在城外发现了一方药庐。
刘高年轻气盛,当即就忍不住要冲出去。
刘文将人拦住,命她蹲守一日,再做打算。
河北三霸势在必得,便不敢鲁莽,刘文想出一条调虎离山之计,势必要趁着活阎王不在,将杨,棠两人擒住。
刘高此话一说,曲闻珊顿觉形势不妙,脑中转得飞快,势必要将人拦住。
她还要再劝,刘明倒提一口长刀,飞跃马下,一刀就朝着药庐门口砍去。
刘正风身随心动,当即挺刀迎上。
“曲姑娘!从小到大,江湖风浪,都是我姐弟四人相依为命,杨肆心狠手辣,杀了我大姐,此仇不能不报!今日你就算说什么,我也不能放过她!”
刘文高声大喝,挺剑急刺。
曲闻珊只能硬着头皮接招。
这河北四霸在河北也是一方枭雄,手下宵小不少,刘高原本是要上前动手的。
只是两位哥哥已经动手,若是她再动手,以多欺少,在江湖上传出去,于几人名声不利,她便按兵不动,只想着偷偷走进曲闻珊身后的药庐。
曲闻珊虽然年纪轻轻,可她精通曲江剑法,刘文虽然一时奈何不了她,可她终究拖不了太久……
长孙棠双手抵着杨肆后背,正全神贯注给她温养心脉,骤然听见外面的厮打声,也是一惊。
河北四霸竟然追到了这里。
杨肆紧闭双眼,端坐床上,对屋外的纷争充耳不闻,长孙棠心急如焚,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在手下暗自使力。
刘高一抬手,身后两人偷偷朝着药庐摸了过去。
曲闻珊猛然回头,一招‘春风又绿’在空中躲开了刘文长剑,挺身刺向了那两人。
那两人也不是任人宰割,高个的侧身躲过,举剑劈下,曲闻珊一剑点出,剑势极快,只在这人手腕轻点,便将这人长剑点落。
那矮个的趁机去开药庐的门,曲闻珊又是一招‘流觞曲水’,反手一剑刺在高个膝盖,在他身上借力跃出,到了矮个身后,一剑抹出。
刘文脚踏乾坤步,举剑袭来,曲闻珊只能抬剑格挡。
眼见曲闻珊剑法高深,防守严密,刘高又一挥手,又有两人从刘正风身侧闪过。
刘正风哪有曲闻珊那样文雅,他跟刘明打得难舍难分,只是抽空转身,两刀横砍,将那两人原地斩倒。
血流一地,刘高身后马沸不止,各个叫嚣着要杀上前去,跟两人分个高下。
曲闻珊长剑当胸,傲然道:
“哼,我曲江剑法剑荡群魔,我爹当年用一把铁剑就铲平了魔教妖人,哪个不怕死的,就上来受着!”
话音刚落,就将一人当胸刺穿。
众人被她吓住,再看刘正风,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就连刘明都被他压了三分。
百来号人一时间竟然被两个人唬住了。
刘高大怒,高声喝道:“你曲江剑法天下第一,难道就欺我河北无人了吗?!”
身后众人分化两拨,冲向两人。
长孙棠在房中坐着,只觉如坐针毡,心焦难忍。
起初还能听见几人的说话声。
随后就是外面的兵刃厮杀声,连空中都隐隐弥漫着淡淡血气。
“咚”的一声。
门被推开了。
长孙棠错眼看去,推门那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身后横着硕长一条刀疤。
她看向门外,时不时地有人冲向门口,但都被曲闻珊和刘正风拦了下来。
她身后的墙也响起嗡嗡之声。
她能听见外头的人在嘀咕。
“我们从这后面进去如何?”
“好主意!快撞!”
长孙棠心中发紧,又听两声惨叫,随后是曲闻珊一闪而过。
小小的一个药庐,好似落在野外的糖块,被蚁群发现,马上就要吞噬殆尽了。
刘文没想到曲、刘二人如此难缠,当即大喝:“四妹!还不动手,若是等长孙棠治好了杨肆,再想抓她,难如登天!”
刘高当即不再犹豫,提棍冲向门口。
铁棍刚掀起门口竹帘,斜里一把长剑撩来,逼得她不得不退。
刘高提棍一格,横拿长棍,两端一左一右,连挥四下,砸向曲闻珊。
曲闻珊长剑猛削,高高跃起,在空中连削八次,正好抵她棍势,剑花连在一起好似一条湍急的河流。
这正是曲江剑法的精妙一招‘川流不息’。
“好剑法!”
刘文大叫一声,踏出八卦步,向前劈去。
曲闻珊运起曲江身法,连战两人,不见败意,刘高心中急促,手下动作更加狠戾。
刘文说道:“四妹!不要恋战!”
刘高一个清醒,又开始冲向门口。
原本曲闻珊只需要缠着两人跟自己打就好,主动权在她身上,可若所有人的目标都在药庐,那就算她是天神下凡,也抵抗不住。
何况她的内力有限,一会儿房前,一会儿房后地拦人,纵然铁人,也扛不住。
刘正风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刘高既然提棍朝着曲闻珊来,那手下那些人自然奔着刘正风。
刘正风的刀再快,架不住他们不要命地往里冲。现如今,他身上已经多了好些伤疤。
两人只能这样硬生拖延时间。
刘文又喊道:“四妹,时间不多了!”
刘文长剑抹出,拖住曲闻珊,刘高长棍点地,竟然直接跃上了房顶!
只听“砰”的一声。
药庐小小的房顶就这样被刘高砸开了。
刘高低头一看,两人就在脚下!
长孙棠被房顶的动静吓了一跳,手还是不敢离开杨肆。
刘高冷笑一声,跃入房中,举棍欲砸。
长孙棠大惊,手下用力,将杨肆吸至床边,躲过一击。
长孙棠站在地上,双手不能动,只能脚下生风,将石块一个个踢出去。
她一运功,给杨肆的内力便开始波动,杨肆心口发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石块易碎,也只能暂缓脚步。
“杨肆!”
曲闻珊大叫一声,刘高举棍捅出,空中飞来一把剑,她不得不收棍格挡。
“曲闻珊!”
只见刘正风杀退几人,朝着曲闻珊急奔而来,原来她情急之下,为了救人,竟将长剑掷出,不顾自己性命之危,被刘文捅在肩头。
曲闻珊闷哼一声,推着刘正风:“你……快去救人,他们不敢杀我!去!”
刘正风连点她周身止血大穴,提着一柄刀又冲进屋中。
只是河北三霸更快,顷刻间就带着人钻入了房中。
曲闻珊提起一口气,拾起长剑,拦住了正欲闯进门的宵小。
房中除了河北三霸,还有四五个动作迅速的手下,几人手脚麻利,伸手就要去拉杨肆。
其中一人拉着杨肆猛地一拽,却没拽开,抬头一看,长孙棠怒目而视,脚下轻动,一个瓷碗迎面打来,砰的一声撞碎在他脸上。
身旁的人叫嚷起来:“刘哥!这女的武功高强,将这人死死吸在手上,拉不动啊!”
三人闻言瞬间放弃刘正风。
刘文刘高闪身而过,直奔长孙棠。
刘文朝着杨肆砍去,长孙棠左手一横,抵在杨肆后肩,右手得空出来,一招‘连中三元’空手夺过长剑,朝着刘文刺去。
只是她分了一半内力在杨肆身上,这剑尖刺出一半就刺不出去了。
长孙棠单手使剑,将两人护得严实,只是终究是内力有限,难以支撑。
刘文夺过手下一柄剑,自斜里挑出,过了三十来招,他早已看出了长孙棠内力有限,只能在方寸之地使劲,是以只要他动作越快,只在杨肆,长孙棠便难以招架!
刘文一招‘斜月三星’剑尖在自东南一路向西北而去,这一招中门大开,破绽百出,却是一招极快的剑法,直指杨肆。
长孙棠大惊,这人竟然不顾自己性命,也要跟杨肆同归于尽!
长孙棠顾不得别的,反手撩他手腕,一剑捅入他肩头,她凝神定气,一咬牙,手下施力,将人推了出去。
“二哥!“
只听嗡的一声,铁棍在空中震颤不止,长孙棠手下一空,一回头,铁棍猛敲在杨肆左肩,将人打飞了出去。
“杨肆!”
长孙棠脸色一白,她百般为难,手都不曾离开杨肆,就是因为这内力一旦进入心脉,便不是轻易能停的。
现如今骤然脱手,杨肆丹田内力涌入心脉,将本就脆弱的筋脉一冲而断,先不说前几日的温养都作了废,就是日后都难活命。
杨肆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停了几息,浑身发凉,闷哼一声,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昏死在一旁。
长孙棠心神大恸,耳畔响起一声嘶鸣。
刘文捂着伤口,扶着刘高,神情振奋:“咳咳……四妹,走,杨肆……长孙棠给杨肆治的是心脉……给你这么一断……纵然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活不过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