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雨》白色蕾丝

30、朋友 “你以

　　“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对象？”徐西檬对未来进行畅想，“我要找长得又高又帅，最好是个学霸，像你一样，再有点小钱，专一、深情，对我好。”
　　想想徐西檬就美滋滋。
　　“哦，你喜欢学霸？”戚树理调侃。
　　“但像你这样的学霸估计难找，算了，我还是和你过一辈子吧。”徐西檬抱住戚树理，“你还没说你想找什么样的对象呢？”
　　“想不出来。”戚树理脑海中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
　　“你呢？”徐西檬象征问一句许竖离。
　　“我不想。”许竖离和戚树理约定好不谈恋爱。
　　徐西檬挽住戚树理的胳膊，“我也想不出你以后会谈个什么对象，感觉其他人都配不上你。”
　　如果有男的在戚树理身边，徐西檬猛地摇头，她要一脚把那男的踢飞。
　　至于许竖离，不好意思，徐西檬觉得她是注孤生的命，这话徐西檬只敢在心里说。
　　聊了一会，戚树理和徐西檬一起回家。
　　一上学就能见到陈玉，她对戚树理态度良好，笑脸相迎，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戚树理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同桌喝水吗，我帮你接。”陈玉拿她的杯子。
　　戚树理按住杯盖，“我不喝。”
　　陈玉松开手：“好。”
　　中午，戚树理从桌洞掏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是大几百的手链，戚树理正想问谁的，陈玉问：“喜欢吗同桌？”
　　“你送的？”
　　“对。”
　　“什么意思？”
　　“不明显吗，我想和你和好。”
　　戚树理把手链还给她，“过去这么久了。”不觉得现在说有点晚吗。
　　“出去聊聊。”陈玉走出去。
　　戚树理站起来，许竖离拉住她的手，神色不耐：“有什么好聊的。”
　　“我和你一起。”许竖离跟着站起来。
　　戚树理：“不用。”
　　午休铃打响，外面走廊没几个人，许竖离跟着出去，和戚树理搁着一段距离站定，趴在栏杆上。
　　徐西檬上厕所回来，看见许竖离：“你站这干什么？”
　　另一边走廊上的戚树理和陈玉，徐西檬和许竖离一起趴在栏杆上，“她俩说什么呢？”
　　“回去睡你的觉。”许竖离眉眼压低。
　　徐西檬还不乐意待这呢，她拐进班。
　　戚树理走过去，开门见山：“你当初为什么疏远我和西檬？”
　　“我以为你不会问呢。”陈玉看着她。
　　“从小我喜欢看电视和动漫，我喜欢的永远是一类角色，高智商、有点冷淡或者不好接近，强大而温柔……”陈玉讲述她喜欢的角色。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戚树理打断她的天马行空。
　　“你不觉得你和她们有点像吗？”
　　戚树理发出个气声：“哈？”
　　这跟陈玉疏远她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陈玉说到重点：“三个人的友情总有一个人是多余的，你和西檬比我多认识三年，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我重要。”
　　不然呢，西檬肯定比她重要。现在问，戚树理也是一样的回答。
　　陈玉就是认清楚这个，她虽然和戚树理每天同桌同桌的叫，但徐西檬是她的闺蜜。陈玉时常感觉自己在融入她们，徐西檬和她永远比自己和她亲密。
　　徐西檬没她聪明，没她优秀，她也知道，友情不是用这个衡量的。
　　陈玉控制不住自己，她总在比较，最终她认同，三个人的友情是拥挤的，总有两个人感情更好。
　　她似乎忘了，她是后面加入的。
　　陈玉决定疏远她们，眼不见心不烦，可到最后，徐西檬都来问她了，戚树理却毫无波动，放任她疏远，陈玉更加确定自己在她心里不重要。
　　本来陈玉已经把戚树理当作普通同学对待，可许竖离转来，她不知道许竖离明明一开始和戚树理敌对，怎么和她成为好朋友的。
　　但陈玉知道许竖离加入了戚树理和徐西檬两人之间，她们构成了和她之前相同的局面。
　　运动会的时候，陈玉故意没报名，戚树理知道她体育好，她等着戚树理来找她，但戚树理拉着许竖离顶上了。
　　陈玉想许竖离迟早会和她们闹掰，许竖离会发现，她没办法融入，越和她们接触，这种感觉越强烈。
　　不出所料，她们果然闹掰了，戚树理有几个月都没和许竖离讲话。
　　但最近，她们却和好了，甚至比以前更亲密。戚树理主动关心许竖离，她听见徐西檬给戚树理和许竖离请假。
　　戚树理先挽回的，那当初戚树理为什么不挽回自己？
　　自己不重要。
　　这一推论让陈玉太阳穴的神经突突地跳，既然许竖离可以，为什么她不行？
　　时隔一年多，陈玉再次选择成为戚树理的同桌。
　　“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你却总和西檬更好。”
　　陈玉比较、陈玉退出、陈玉疏远。
　　戚树理没想到原因这么简单，“你们当时都是我的朋友，论默契，我和你超过西檬。”
　　“西檬还抱怨过，我和你玩得太好了。”
　　她和徐西檬这么多年的感情，和陈玉一年不到。
　　“是吗？”陈玉忘了。
　　但戚树理不否认，她可能无意中忽略过陈玉的感受。
　　“你为什么想和好了？”这个时间，也没什么特殊的。
　　“因为她。”陈玉微扬下巴，指向趴在栏杆上的许竖离。
　　“你对她很好。”
　　陈玉想不通，同样三个人，许竖离为什么能融入？
　　她搞错了，许竖离根本没有融入，她也没把徐西檬当个人。
　　在许竖离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戚树理。
　　“我们能和好吗？”陈玉低声问。
　　戚树理：“你和西檬说过吗？”
　　陈玉面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西檬后来找过我，我和她说了难听的话。”
　　“我会和她道歉。”
　　“顺其自然吧。”
　　戚树理无法做到说一句和好，两人就恢复如初，没想到因为许竖离，她知道了陈玉为什么疏远她们。
　　戚树理走到许竖离身边，“走吧，回班。”
　　陈玉晚上就找徐西檬道歉，讲明原因，徐西檬一下子抓到重点，“你妒忌我。”
　　陈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承认：“是。”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徐西檬记不清陈玉说的什么，只记得生气，徐西檬双手环抱：“你道歉我也不一定原谅你。”
　　陈玉：“我知道。”
　　“就算你后面再和我们一起玩，我在树理那也是第一位的哼哼。”徐西檬强调，说完跑开。
　　说开之后，陈玉恢复正常，她们的距离保持在同学关系，陈玉的礼物最终没送出去。
　　十一月份，连续三天的阴天，使人的心头蒙上一层阴霾，下午起了风，四点多钟看起来像晚上，她们在班门口聊天。
　　“看到西边那栋楼了吗，听说要推倒重建，可惜我们是看不成了。”
　　“为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在我们毕业后才搞？”
　　“我知道，那栋楼放那好久了，以前没钱建，学校招商招到了呗。”
　　“放心吧，我们下届也看不到这栋楼。”
　　“那边以前是教学楼，有人跳过……”有人比了个手势。
　　“你这算什么，我听过那边的鬼故事，六楼到七楼之间，有鬼在那里游荡……啊”孙耀耀大声吼了一声。
　　看左右两边没人被吓到，孙耀耀连说两句：“没意思没意思。”回班。
　　徐西檬听完，转头看戚树理：“危楼，鬼故事，我们去探险吧。”
　　戚树理：“你不怕鬼了？”
　　“世界上没有鬼。”徐西檬这个时候可聪明了，“去的是这个氛围，我们逛一圈就下来，去不去去不去？”
　　戚树理摇头。
　　许竖离不理她。
　　陈玉：“不去。”
　　“青啊，你也不想去吗？”徐西檬趴在江晓青肩上。
　　“不去，世界上有鬼，我是有神论者。”江晓青说。
　　她这么一说，徐西檬顿时退却，“你见过啊？”
　　江晓青：“没有。”
　　“吓我一跳，没见过你整这么认真。”徐西檬放松下来。
　　除了徐西檬没人想去，这场探险没开始就以失败告终。
　　周五，戚树理和徐西檬吃完午饭回来，经过花坛时，宋阳给戚树理递个纸条，像特务接头一样，看一眼戚树理，转瞬消失。
　　“情书啊？”徐西檬探头。
　　字条外面写着：你一个人看。
　　徐西檬本来准备瞟两眼，看见这行字，相当有道德没有偷看。
　　戚树理打开字条：有事和你说，关于许竖离，记得看消息。
　　前段时间宋阳一直给她发消息，戚树理对她印象不好，喜欢许竖离就喜欢，那天又说喜欢自己，模棱两可、三心二意，她对这种男生避而远之。
　　戚树理没管他，把他消息免打扰了。
　　这次他匆匆过来，看着像有正事的样子。
　　在学校里，戚树理的手机一直静音，她用袖子盖住打开手机，宋阳的最新消息：晚上八点奶茶店。
　　戚树理思索，徐西檬好奇：“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戚树理随手把纸条塞口袋里。
　　“不是情书就好，他不是喜欢过许竖离吗，他配不上你。”徐西檬一本正经分析。
　　“想什么呢？”戚树理扼住她的后脖颈，“不许乱说话。”
　　徐西檬缩着脖子，“知道了知道了。”
　　晚上八点，戚树理如约而至，宋阳已经坐在窗边的位置上。
　　戚树理走过去，宋阳看见她站起来，问戚树理：“你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你找我来想说什么。”戚树理坐下。
　　宋阳满脸苦涩，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戚树理再没对他好脸色过，宋阳整理心情，面色严肃：“你真的了解许竖离吗？”
　　“换句话说，你知道许竖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戚树理：“什么意思？”
　　“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宋阳急切道。
　　“我知道。”戚树理没当回事。
　　许竖离，骄傲、傲慢，有点懒，对外人爱答不理，对朋友倒是黏人。西檬说她看谁都是一种蔑视的眼神，很欠揍，戚树理说她就长那样。
　　宋阳见她无所谓的态度，不再卖关子：“你们班的张浩然和赵宇，就是她弄走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她哪有那么大权力？”戚树理不信。
　　“张浩然在我们学校上的好好的，为什么会转走，还有赵宇，都高三了，谁会突然换学校，影响成绩怎么办？”宋阳情绪激烈。
　　“原因呢，就算是许竖离，她让他们转走的原因呢？”
　　“因为你。”宋阳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