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雨》白色蕾丝

24、你想谈恋爱吗 “你昨

　　“你昨天没和我一起走是因为宋阳找你告白？”戚树理看着许竖离缓缓说出。
　　许竖离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戚树理以为她不愿意说，没追问。
　　中午，宋阳喊许竖离出去，班里人一副八卦的眼神简直要跟出去。
　　宋阳不知道八卦为什么传成这样，送巧克力是事实没错，故事全错。
　　“你把巧克力扔了？”宋阳大意了，他不应该约在操场。
　　许竖离：“我不喜欢。”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巧克力。”宋阳皱眉，他觉得许竖离淡定的有些奇怪。
　　“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吗？”
　　“嗯。”
　　“但现在他们都在说我喜欢你，万一树理也认为我……”宋阳头疼。
　　“没事我先回去了。”许竖离不等他说话就回班。
　　“宋阳找你说什么？”戚树理问，她平常没那么好奇，事关许竖离，戚树理生起八卦的心。
　　“他说不知道我不喜欢吃巧克力。”许竖离可没撒谎。
　　“啊？”戚树理静默一瞬，她以为谣言来的，“你要谈恋爱吗？”
　　许竖离：“你想谈吗？”
　　戚树理听她说这话，以为她想谈。
　　“你还是别谈了吧，高中生以学习为主，而且这个年纪的男生心理不成熟。”
　　“你不想我谈？”
　　戚树理轻点头。
　　“那我不谈。”
　　戚树理生起古怪的念头，好像她是为了她不谈一样。
　　周日上午，徐西檬去补习班，戚树理来到许竖离家。
　　许竖离依旧穿着她纯色的克莱因蓝的长裙睡衣，这种蓝高饱和度、浓郁，感官上和许竖离整个人如出一辙。
　　看久了，戚树理觉得她非常适合这个颜色。
　　“你叫我来干什么？”戚树理坐在沙发上。
　　“看电影。”许竖离打开投影仪。
　　“下午老高带我们去看电影，上午还看吗？”
　　“一天看两场，有什么问题？”许竖离找好影片。
　　行吧，来都来了。
　　许竖离选的是一个爱情片。
　　戚树理看个开头，“《情书》，我看过这部电影。”
　　“好看吗？”
　　“画面唯美，剧情在线，但我不太喜欢。”
　　戚树理对大多数爱情片不感冒，不过许竖离对爱情片感兴趣，她不会还想谈恋爱吧。
　　影片过半，戚树理看得并不认真，滑坐在地毯上，许竖离的注意力也不在电影上，她挨着戚树理，戚树理碰到她凉凉的手臂。
　　电影灯光打在她们脸上，许竖离盯着戚树理的脸，目光滑落到嘴唇，戚树理转头和她对视，眼神询问，许竖离知道她想问什么。
　　许竖离侧脸背着光，离戚树理越来越近，亲在她的唇上。
　　戚树理瞳孔放大，唇上贴上温软的东西，戚树理大脑宕机了，视线中是许竖离的眼睛，近在咫尺的气息，耳边好像听见许竖离的呼吸，几秒后反应过来是许竖离，她在亲她。
　　她以为许竖离有话和她说，才默许她靠近。
　　许竖离如愿以偿亲到戚树理，好软，她看见戚树理瞪大的眼睛，睫毛颤抖、定住，戚树理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
　　许竖离嘴唇退开一厘米，盯着戚树理。
　　“你在……干什么？”戚树理涩然，视线中是她放大的面孔。
　　许竖离趁她开口时又贴上去，戚树理的气息从她嘴里出来，许竖离忍不住舔了下她的唇。
　　滑湿的触感使戚树理大惊推开她。
　　许竖离撞到桌子，桌上的水杯发出声响，两人坐在沙发和桌子的夹隙中，根本推不开距离。
　　电影还在继续。
　　“你为什么……亲我？”戚树理看着她。
　　“好奇，你不好奇吗？”许竖离自然回答，“徐西檬也亲你了。”
　　这根本不是好不好奇的问题！
　　“西檬亲的是我的脸。”戚树理强调，心中气愤，“你可以去亲她。”
　　“跟她不熟。”许竖离依旧离她很近，看她生气的表情。
　　“你生气了吗？我也可以亲你脸。”
　　许竖离再次凑上去，戚树理用手挡住她，许竖离嘴唇落在她的掌心。
　　她们的对话完全不对，戚树理理不出来头绪。
　　许竖离的冒犯和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引起的愤怒促使她扇了许竖离一巴掌。
　　打完后，戚树理冷静下来，许竖离脸侧向一边，维持着被打的姿势，手摸上自己的脸。
　　有点疼。
　　戚树理按下暂停，打开灯。她想直接走掉，又看到许竖离还在那，戚树理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首先，你不应该亲我，其次，你不应该招呼不打就亲我，最后……”那是戚树理的初吻，戚树理顿住：“我打你一巴掌是应该的。”
　　许竖离抬头仰视她，“可是我不想亲其他男生，我只想亲你，徐西檬也亲你了。”
　　宋阳，戚树理记住他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什么。
　　“我再说一遍，西檬是我朋友，你没有朋友吗？”
　　许竖离：“你就是我的朋友。”
　　戚树理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许竖离确实没其他朋友。
　　“为什么你生气，你也可以亲我。我亲你时候，你没推开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舔你，我……”
　　“闭嘴。”戚树理面无表情。
　　戚树理现在听不得亲这个字，听到舔，那湿滑的触感再次出现，后觉到是许竖离的舌头。
　　戚树理头皮发麻，站起身出去“哐当”一声关住门。
　　下午在电影院门口集合，每个人拿到票入场，许竖离跟着戚树理坐，戚树理把徐西檬推到中间位置，徐西檬一脸懵，看向左右不说话的两人。
　　徐西檬靠向戚树理：“你们俩又吵架了？”
　　戚树理没说话。
　　徐西檬看见许竖离脸上的印子，不过她不觉得和戚树理有关系，转头问许竖离：“你怎么惹树理生气了？”
　　此外，徐西檬也好奇：“啧啧，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徐西檬实在想不到谁能打许竖离，她平常那么拽。
　　许竖离瞥她一眼。
　　好吧，都不说话，徐西檬准备改天偷偷问戚树理。
　　电影结束后，她们正常上课。戚树理和许竖离虽然同桌，这几天一句话没说，戚树理单方面的。
　　宋阳却发现戚树理好像讨厌他，语气疏离，不想和他说话，同路先走一步。戚树理把谣言听进去了，宋阳想找她解释，戚树理避之不及。
　　于是宋阳把许竖离叫出来，他们站在花坛旁，宋阳讲完来龙去脉：“……你能不能帮我和树理解释一下，或者你把她叫出来，我来解释。”
　　许竖离扬起下巴，“你想亲她吗？”
　　“啊？”宋阳不明白，他们之间聊这个，太超出了吧。
　　许竖离漆黑的瞳孔盯着他：“只有我能亲她。”
　　“？？？”宋阳怀疑自己听错了。
　　“好啊，我帮你叫她出来。”许竖离出来时就给戚树理发消息。
　　戚树理的身影出现，皱眉看着宋阳，问许竖离：“叫我干嘛？”
　　“树理……”宋阳上前两步。
　　许竖离接话：“他喜欢你。”
　　戚树理不给宋阳说话的时间，干脆利落解决问题：“宋阳同学，我不管你真正喜欢谁，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的是你，宋阳一切话哑在喉咙间。
　　戚树理看向原地不动的许竖离，“回去上午休。”
　　许竖离高高在上欣赏宋阳的痛苦，和戚树理一起回班。
　　许竖离落戚树理一步，戚树理晃荡的头发，修长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没其下，锁骨漂亮的不像话，许竖离好想贴近。
　　戚树理戚树理戚树理。
　　许竖离满脑子都是她，上回的浅尝辄止，根本满足不了她，她已经想好下次怎么亲戚树理了。
　　许竖离拉住她的手，戚树理没挣开，“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
　　戚树理的手也很漂亮。
　　回到座位，许竖离把玩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戚树理打下她的手，无声说：“睡觉。”收回手趴在桌子上。
　　许竖离没睡，她的神经异常兴奋，戚树理和她说话，戚树理触碰她，戚树理待在她身边，戚树理说话的表情，戚树理说话的语气……
　　许竖离越发幽深地盯着她，戚树理睡着了，许竖离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徐西檬睡到一半醒来，看见许竖离朝戚树理伸手，要掐她的架势，小声“咳”了声，吸引许竖离的注意，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她。
　　意思是自己看见了。
　　许竖离在想能不能把徐西檬弄走，她太碍眼了。
　　午休铃响，两人站在门口，徐西檬告状：“我看见许竖离掐你，你俩和好了吗？”
　　“你看错了吧？”
　　又不是小孩子。
　　许竖离从后面走过来，头搭在戚树理肩上：“说什么？”
　　徐西檬：“我告诉你，我可都看见了。”
　　“我在帮她理头发。”
　　许竖离说话时下巴硌着戚树理肩膀的骨头。
　　戚树理推开她，“你也不觉得难受。”
　　“啊？噢。”徐西檬那个角度，的确看不完整。
　　但是理头发，她俩最近太黏糊了吧，谁家好朋友会在一方睡觉的时候给另一方理头发。
　　徐西檬有种危机感，她才是戚树理最好的朋友，许竖离马上要取代她的位置了。
　　徐西檬拉着戚树理，不放心地说：“我是你的闺蜜，是你最好的朋友，别人不能越过我。”
　　徐西檬瞥后面的许竖离。
　　戚树理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答应：“好。”
　　下课戚树理去老高办公室抱卷子，走廊里一个男生叫住她，戚树理认识他，八班的体委，叫……赵宇。
　　他身后兄弟起哄，去啊去啊。
　　“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能把许竖离的微信推给我吗，我想认识一下她。”
　　戚树理一眼看穿，他喜欢许竖离，怎么刚走一个又来一个？
　　“抱歉，你找她本人去要比较好。”戚树理婉拒。
　　“三班的班长，推一下呗。”
　　“帮一下忙啦。”
　　“班长，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肯定有她微信。”
　　……
　　他的兄弟七嘴八舌。
　　赵宇是在运动会喜欢上许竖离，她跑得非常快，一下跑进赵宇眼中。
　　运动会结束，他就想来认识许竖离，但听到宋阳在追许竖离，暂时放弃了。他的朋友听到消息，宋阳没在追许竖离，是个误会，宋阳亲口说的。
　　赵宇这才鼓起勇气问戚树理。
　　如果许竖离在这，她就会疑惑，喜欢谁不找她本人，反而找她的朋友，是男生的传统吗？
　　“你们有这个起哄的时间，不如直接跟我去班里找她。”戚树理说完转身，不在乎他们跟不跟。
　　上课铃响了，看来不会跟了。
　　戚树理发完生物试卷，说生物老师临时有事，这节课做卷子。
　　戚树理二十分钟做完试卷，出了会儿神，写纸条：你想谈恋爱吗？
　　推给许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