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秘语破疑云 于峻舟携季 ...
-
于峻舟一行人回到警局，已经临近中午。胡亮带着物证去提取指纹了，杨立峰也说自己老公给送了午饭，回办公室了。
“走吧，铁哥们儿，让你尝尝警局的饭菜。”
季惟桢不知道于峻舟本就是自来熟的性格，还是用“铁哥们儿”这个称呼给他的身份打掩护，不过听到要在警局用餐，有种请他吃牢饭的错觉。他正要拒绝，于峻舟已经揽住了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说：
“小裁缝，现在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你的秘密了？”
季惟桢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挣脱，于峻舟已经放开了他，显然这里人来人往并不适合说这个话题。
“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老家哪儿啊？”
话题转换得十分自然。季惟桢想，既然秘密藏不住了，那把自己的情况如实告诉给于峻舟也可以打消他的一些疑虑。
“我是锦澜人，祖上到现在都在当地经营成衣铺，三月来到临榆，我现在店铺的房产是同学家的，姓名季惟桢，无曾用名，男，二十八岁，未婚……”
于峻舟被他这像犯人供述一样的自我介绍逗得哈哈大笑，毫无形象可言，立即打断了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虽然知道案子细节，但你跟本案无关，放松点。”
此时正是饭口，警局的食堂里人很多，于峻舟艰难地做了个决定，带着季惟桢去了小食堂。
档口的老李看到是难得一见的于峻舟，开口招呼着，话里带着些笑意。这于大队长很少来小食堂吃饭，就算是来了，也都是随行的人刷卡。
“哟，是英俊啊，今天咋舍得上我这小食堂来了？刷的是自己的卡吧。”
于峻舟听到这话，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让季惟桢去一旁先坐着，自己点菜就好。
“当然是刷自己的卡，您给整两个清淡点的素菜，少油少盐，再来碗清汤，两份米饭。”
说完他又觉得全是素菜请客也不太妥，又加了一句。
“再加半份红烧肉吧。”
老李笑笑去吩咐厨子了，心想今天于大队长可是大出血了，也不知道请的是什么大人物。
季惟桢觉得奇怪，于峻舟明明已经是刑侦队长，按理说工资应该在这样的小城市里算得上是中等偏上了，可之前去他铺子里对那三百块定金斤斤计较，现在连在警局食堂吃饭都要刷别人的饭卡。究竟是他实在太穷了还是单纯的抠呢？
于峻舟点完菜坐到了他的对面，丝毫没有因为老李拆他的台感到羞愧，而是一脸坦然。
“这人少，你跟我说说你那个摸衣服就能知道有啥事的技能是咋回事呗？”
于峻舟刻意放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的人都在各吃各的，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季惟桢把自己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具体会有什么结果都告诉了他，然后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也不太相信”的眼神。
可是于峻舟非但没怀疑，还一副向往的表情。
“你这个技能牛啊，这要是给我，我得破多少案子。”
如果只是听季惟桢说，他可能还觉得肯定是吹牛，但今天他是亲眼所见的，季惟桢只是摸了他穿过的衣服，就可以把案发当天的事情描述得那样清楚，甚至对受害人的轻微异样都能发现，就不由他不信了。
季惟桢心头泛起一点暖意。这种被旁人视作 “异类” 的异能，即便是对母亲和最好的朋友坦白，换来的也多是欲言又止的担忧与不安。可眼前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却将它当成了一种优势，一种旁人望尘莫及的天赋。
不一会，老李已经把菜都端上了桌。于峻舟把那半份红烧肉往季惟桢面前推了推。
“你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你不吃肉？”
季惟桢想到北方确实有不吃猪肉的少数民族，可是“于”这个姓氏应该不属于这个民族。
“不是，我最近肉吃得多，看到油腻的就没啥胃口。”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出卖了他。季惟桢看着他这个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了他的碗里。
“瘦的，吃吧。”
于峻舟因为职业关系，吃饭的速度很快，而且只要是饭到了嘴里，语言功能就丧失了。所以等他放下筷子的时候，季惟桢碗里的米饭还有一大半。
这时于峻舟的电话响起，是吃过午饭就出警的杨立峰打来的。大体意思是她带的一队人去查了那栋居民楼，确实有一个女性租户，三十岁左右，一米七五，长得很壮，不过昨天房东因为联系不上去房子查看，发现人已经走了，连租房押金也没要；另一队人又去找受害人复核情况，老太太的表现对警察非常抵触。
于峻舟回了一句知道了，看了看还在吃饭的季惟桢，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桌上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吃完了，去看看物证那边的结果出来了没。”季惟桢起身，虽然没太吃饱，但现在他更想早点知道这个案子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于峻舟看他要走，拿起筷子把盆子里剩下的几块红烧肉全都塞进了嘴里，用纸胡乱擦了一下嘴，跟着季惟桢出了食堂大门。
他俩回到刑侦队的时候，看到杨立峰在会客室，于峻舟让季惟桢先在外面坐着等一下。虽然他很想带着季惟桢一起进去，但是刑侦队有自己的纪律，出现场没人看着带就带了，但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不要自找麻烦。
会客室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阿姨正拿着一个文件袋翻找东西，看到于峻舟进来也没停下，她拿出几张纸。
“这个是那个姑娘签的租房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我那个房子是想年租的，这样省得总换租客太麻烦，可是两个月前中介打来电话说有个租客就想租三个月，每个月可以给加一百块钱。要知道我那个房子环境一般，面积也不大，正常一个月的租金就八百，一听要给我每个月多加一百，我就同意了。”
于峻舟是知道那个居民楼的具体情况的。那是个三四十年房龄的单位家属楼，前几年政府拿钱把楼面翻新了一下，但里面的配套设施就有点一言难尽了。还在居住的大部分是单位的退休老人，还有很多都已经出租给了手头不太宽裕的人。普通租金也就是七八百一个月，能收九百房东肯定是乐意的。
他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杨立峰，让她去核查一下身份信息，又以一副阳光灿烂大男孩的模样问胖阿姨。
“大姐，你能把当时来租房时的情况跟我们说一下不？”
胖阿姨一听到有人叫她“大姐”，还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嘴就咧开了，声调都高了一分。
“那个姑娘大高个儿，长得挺壮的，长得一般，其实也不算一般，是有点磕碜的，不像个女孩子。她去看房子的时候简单转了一圈就签合同了。钱是给的现金，押一付三，挺痛快的。不过看她身份证上是本地人，说话却有一股子京城味儿。交了钥匙嘱咐她一些要注意的我就走了。一直到昨天，我想提前问问她还要不要续租，如果不租了我好提前做准备，给她打电话是空号，我过来一看，屋子给我收拾的挺干净，但她随身的行李已经没有了。你说这走了倒是跟我说一声啊，我好把押金退给她。”
“谢谢大姐，您可帮了我们大忙了，您以后要是有事我能帮上忙的就来这找我，或者您想起什么给我打电话也行。”
然后于峻舟把杨立峰的名字和电话写在了纸上，交给了她。
送走了胖阿姨，于峻舟把季惟桢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想给他讲刚刚得到的信息，就见杨立峰推门而入。
“于英俊，那个身份证上的人，姓郭。”
于峻舟表示他看到了，你为啥这么大反应。
“男受害人也姓郭！户籍信息显示，他们是父女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秘语破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