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后乱峰大集会，峰顶立“齐” 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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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全都按照事先安排，站在累台前方的大片空地上。
这里之所以取名累台，是因为当初修建时众人疲惫不堪，太累了！此时还没有演变成后来的擂台。
累台一侧，整齐列着两百名大部落战士，再加上本地小部落的四十名骑士，一共二百四十人肃然列队，气势逼人。
每一名战士骑在嗄兽背上，威风凛凛，腰间缠绕着大双碎或是大单碎，后背斜背着尖棒。
不远处还排列着一队步行战士，其中大部落五十人，小部落二十人，合计七十名战士。
这七十人装束规矩整齐，强大的气势震慑着到场的各个部落。他们需要一整天守在此地，如同举行盛大的阅兵仪式，保持队列井然，只有集体落座休息、饮水进食时才可以放松。
两支队伍相加，一共三百一十人，组成浩大的阵形。在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从未见过如此众多的人集结在一起。
部落挑选了几位年长族人，守在东西南北四处树道口接待来客，等候四面八方的部落赶来。
来客之中，一部分由本部落族人引路，也有不少人独自寻路而来。
每一处树道口都安排了五人左右，骑着嗄兽在外守候。只要见到外部落一行人抵达，便有一人引路，将来客带到后乱峰会场中心、累台下连片的火堆旁。
万事俱备，只等候各路宾客到来。
两位主办首领并肩站在长台边上闲谈，正在说话间，一名分管首领匆匆走来。他是数日之前奉命去往各部传递消息的人。
分管首领躬身禀报：“首领，有一件事向您汇报。”
首领抬手示意他直言。
“前去通知悬涯部落的送信族人，到现在还没有归来。我原本以为他夜里就能赶回，可直至此刻依旧不见人影。”
小部落首领安抚道：“不必慌张。我们定下规矩，如果外来部落迷路，族人可以留下来为他们引路。”
分管首领说道：“这几日确实有不少迷路的部落人跟着我们族人返程，记住了路线。可此人专程去往悬涯部落，悬涯部落并不骑乘嗄兽，出行依靠大飞黄兽，按理来说，不该等候他们结伴同行。”
首领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往好处揣测，说不定他正在等候悬涯部落一同上路。”
分管首领只得应下。
两位首领继续交谈：“我们通知的六十多个部落，大半都要提前数日动身赶路，夜间就地歇息，今天才能赶到此地。”
晓笑着开口：“他们该不会不来了吧？若是冷冷清清，我们可要颜面尽失。”
小部落首领答道：“我们连夜教会送信族人如何游说各部。如今世人都难以抵挡珍奇好物的诱惑，您尽管放心，各部一定会赴约。”
二人静静等候，朝阳缓缓升起。话音落下没多久，几名本部落族人骑着嗄兽在前引路，领着二十余人缓缓走来。
晓远远望见一行人，转头对身旁的小部落首领说道：“我们约定每个部落只允许五人前来，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小部落首领仔细眺望：“老兄弟，你仔细分辨，看他们身上的兽皮装束，这群人分属好几个部落，并非同一支部落。”
片刻之后，一行人走到近前。两位首领走到累台前方迎接。
“各位兄弟部落一路辛苦，多谢大家赏光赴会！”
晓心中暗自提防，担心几个部落私下串通，借机生事，于是开口试探：“你们是几个部落结伴而来吗？”
来客纷纷回话，有些是邻近部落相约同行，也有人赶路途中在路上偶遇其他部族，便结伴一同赶往后乱峰。
几句寒暄过后，首领安排人手，带领最先抵达的四个部落到火堆边落座。
前来的每五人一组的部落队伍里，都有一人后背横架一根圆木，一只大鹰兽稳稳栖坐在木头一边上。
还有的人将圆木横在腰间，鹰兽静静立在木侧。
这种鹰信兽经过长久驯养，十分通人性，既能外出捕猎，也可以找到主人的踪迹，寻树道，还能快速传回消息，通知自己的部落。
每逢狩猎或是巡视领地边界，很多部落都会带上鹰信兽。
若是两支狩猎队伍分头搜寻，猎手之间会互换鹰兽。一旦发现大片猎物，主人便放出鹰兽，吹响特制哨音。收到讯号的队伍立刻奔赴约定地点汇合，一同围猎。
巡查部落边境时，队伍也常常分成两三队，使用同样的办法。一旦遭遇危险，立刻放出鹰兽传递求救信号，鹰信兽会一路在上空引路，带着援军直奔出事地点，或是飞到约定地点等候支援。
望着四个先到部落全都带着鹰信兽，晓对本部首领低声说道：“首领你看，他们处处谨慎，随身带着鹰信兽，心里还是对我们存有戒备。”
本部首领长叹一声：“老兄弟，这也不能责怪他们。倘若换成我们，远赴陌生的远方，又从未品尝过世间珍味，不知真假的，出行时也一定会带上鹰信兽，防备意外。”
晓听完，深以为然。
没过多久，又有五名气质与众不同的来客被领了过来。
他们身披极为稀罕柔软的黄色兽皮，外面罩着整张巨雕皮毛，气势凛冽，英气逼人。
走到近处，两位首领一眼认出，来人正是威望极高的第一大部落首领平。二人连忙快步上前迎接。
“原来是第一大部落首领平！能够得到您的亲临，实在是我等的荣幸！”
平笑着说道：“哦？晓大首领住得更近，竟然比我早早赶到了。”
晓拱手笑道：“我自然要提早等候，迎接第一大部落的首领。”
平连连摆手：“第一大部落不敢当。瞧瞧你们这般盛大的阵仗，称你们为第一大部落才名副其实。许久不见，没想到今日能够再度相逢。”
平打趣道：“其他部落时常到我的部落做客，你怎么从不去拜访？两地相距并不算远。”
本部首领应道：“日后得空，我一定登门拜访。”
平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疑惑发问：“召集这么多人聚集在此，莫非将要开战？”
晓连忙解释：“此番赶来的部落众多，人员繁杂。为保障您和所有来客的安全，我们才调集兵士护卫会场。”
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番安排的确妥当。”
随即他又提议：“人手足够吗？若是人力不足，我可以调拨族人前来相助。”
晓道谢回绝：“多谢平大首领好意，护卫人手充足，请您放宽心。来到此地，不必担忧安危，安心品尝美食，观赏部族比试就好。”
平点头称赞：“布置得井井有条，办得十分出色。”
旁边随行之人低声感慨，应当多多观摩学习，借鉴这些实用又巧妙的先进安排。
远处又陆续出现几支赶路的队伍。平见状说道：“又有宾客抵达，我们先去歇息，接待来客之事交由你们。”
晓赞叹：“平大首领思虑周全。”
本部首领亲自引路，带着平等一行人走到前排居中的火堆落座，这是全场最好的位置。
安置妥当，小部落首领重新回到长台迎接后续来客。
晓感慨道：“首领兄弟，平果然气度不凡。”
小部落首领点头：“没错。别的部落最多携带一两只鹰信兽，甚至空手而来。可他们五人中，有三人背负横木，每人驯养两只大鹰信，一共带来六只鹰信兽。”
晓放声大笑。
本部首领轻声说道：“谁也说不清，他暗中带来多少族人，潜伏在远处等候鹰信兽传递号令，随时待命。”
晓和本部首领相视一笑，晓压低声音：“其中的心思，我们都明白。”二人低声说笑起来。
东南西北各个方向不断有宾客抵达，大多是小型部落。族人骑着嗄兽在前引路，带到长台边，两位首领亲自上前寒暄几句，再交由分管首领引至各自的火堆旁落座。
朝阳升起多时，大半部落已经抵达。众人按照划定的火堆区域坐下，等候享用备好的猎物。
第一大部落几人坐在火堆旁，望着晓忙前忙后接待来客，低声议论。
“这本是后乱峰部落筹办的盛会，晓身为第二大部落首领，反倒处处主事，他究竟是什么用意？”
第一大部落首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嘴里不停小声嘀咕。
临近正午，原本通知到场的六十三个部落，已经抵达六十个。
小首领上前禀报：“首领，六十个部落已经赶来，还有两个小部落，以及前去送信、至今未归族人所属的部落尚未现身。眼看快到正午，不如直接开场，不必继续等候。”
晓看向身旁首领：“首领兄弟，宾客抵达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慢，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本部首领思索片刻：“一上午时间太过仓促。快去传唤两位部落议事长老，我们简单商议对策。”
分管小首领快步前去，召来几位长老。众人简短商讨之后，达成一致决定：将尝蜜交流会延长至明天全天，所有宾客后天再启程返程，不必太过匆忙。
发放蜜食时分批供给，今日少量品尝，增设一次尝蜜环节，主要的蜜食留到明日分发。
另外安排专人照料来客的嗄兽，细心喂养，不可混乱出岔子。负责看管嗄兽的几位分管首领，肩上担子很重。
首领吩咐几位长老四处巡查，预判增加一天会生出各类麻烦，及时化解难题。
延长一夜停留，火堆需要增添大量木柴，篝火通宵燃烧，琐事繁多。这些细碎事务交由长老们全权处置，遇到问题自行解决，不必事事禀报。
唯有一条铁规：列队警戒的战士不得调动。除此之外，包括我们两个的孩子，都可以抽调人手前去帮忙。
晓对长老们说道：“辛苦各位长老，即刻着手安排。”
几位长老领命：“两位大首领放心。我们逐一走访各位分管首领，尽力解决新增日程带来的难处。”
本部落大首领神色郑重叮嘱：“不是尽力化解，必须拿出可行的办法妥善解决。”
长老们郑重应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喧哗。两位首领闻声转身，看向火堆边的人群，只见所有人都仰头望向高空。
慧快步跑来，激动喊道：“父！快看，巨大的飞兽，身下面竟然吊着一头嗄兽！”
巨兽朝着后乱峰不断靠近，人群的喧闹达到顶峰。大家纷纷惊叹，这正是悬涯部落驯养的飞兽，威力惊人，场面壮阔无比。
二位首领开口：“果然是悬涯部落的人到了。”
分管小首领气喘吁吁奔来：“大首领您快看！我们派去送信的族人就在飞兽背上，正朝着我们挥手！”
首领轻轻应了一声。
慧仰着头惊叹：“父，这大飞兽力气好大，身下吊挂着嗄兽，背上还载着人！”
一共四只大飞黄兽从天而降。悬涯部落来客五人，加上外出送信的族人，总计七人，随行还有几头嗄兽。
其中一头体型格外壮硕的大飞黄兽，引领其余四只巨兽在空中盘旋。
大飞黄兽上的人远远望见后乱峰顶随风飘荡的大准兽皮，不由得连声惊叹。巨兽在会场上空盘旋数圈，寻找合适的降落地点。
一旁负责联络的小首领喃喃自语：“早知道能够乘坐大飞黄兽往返，当初我就主动前往悬涯部落送信了。”
他的话音偏大，刚好被慧听见。慧笑着打趣：“怎么，你也想乘坐大飞黄兽吗？”
分管首领笑道：“当然向往。长辈们说，骑上飞黄兽自在驰骋，远比嗄兽要好。”
慧满怀期待：“但愿日后能请首领准许，亲自坐上飞兽，感受一番。”
四只大飞黄兽之中，靠前两身下吊着嗄兽，率先落在一座低矮的峰顶之上。
大首领立刻派遣几名小首领赶往矮峰迎接来客。不多时，七人一路走了过来。
悬涯部落一共五名族人，其中只有一名少年，年纪和慧相仿，神采奕奕。
他们身上穿着悬涯绝壁独有的藤蔓编织的长袍，衣摆长长垂落到地面，质地看起来柔软顺滑。
两位首领一同上前迎接。
晓面带笑容说道：“幸会，悬涯部落远道而来，肯赏光赴约，为本场盛会增色不少！”
悬涯部落首领十分欣喜，连连致歉：“实在抱歉，劳各位久等。清晨我们本打算准时出发，临行前部落突发变故，耽搁了行程。你们派来送信的族人，我们已经一起带回来。”
本部部落首领连忙宽慰：“无妨无妨。”
晓接着问道：“首领，这些大飞黄兽停留在峰顶，需要人手照料吗？今日一到，所有部落都大开眼界！”
悬涯首领答道：“不必派人照看，外人难以靠近，飞黄兽生性认生。等到傍晚我们自行前去探望即可，它们十分温顺，只要我们不去靠近，不会四处乱跑。”
慧静静站在首领身侧。和她同龄的少年主动上前搭话：“你好！你能够驾驭大飞黄兽，真厉害！”
少年笑着回答：“今天载我飞来的只是一头小飞黄兽，前面几只是它的长辈。这头小飞黄兽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离开部落远行。”
火堆边的众人高声呼喊，请首领引荐悬涯部落的来客，大家都十分好奇。
所有人都知晓，唯有悬涯部落能够驯服大飞黄兽，其中缘由无人知晓。众人发自内心崇敬悬涯部落，这份仰慕，甚至超过对第一、第二大部落的敬畏。
晓见状说道：“悬涯部落首领，众人如此热切欢迎你们，请入座歇息。”
大首领亲自带领一行人，走到第一大部落平的火堆后方、预留好的位置落座，随后转身继续料理接待事宜。
悬涯部落众人刚刚坐下，各个部落首领纷纷上前问候闲谈，就连第一大部落首领平也过来攀谈。
两位大首领重新回到长台，身旁站着一排祭天女。
二人低声商议：仅剩两个小部落没有抵达，眼看临近正午，不必继续等候了。
话音刚落，族人又领来一支部落队伍。这支队伍十分奇怪，仅仅来了四个人，每个人衣衫上沾染血迹，也没有携带鹰信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几个人，看上去他们刚刚经历过搏斗。
本部大首领上前问候：“各位一路辛苦，身上为何沾满血迹？其中一人似乎身负重伤。”
来访的首领解释道：“途中遭遇野兽袭击，耽误行程，实在抱歉。”
简单交谈几句之后，晓安排族人带他们到火堆休息，又命人传唤青前来，取出珍贵的古紫神草，为伤者医治。
本部部落首领感慨：“老兄弟，你为本场盛会倾尽心力，连这般难得的古紫神草都拿出来疗伤。”
晓朗声笑道：“我们同心协力筹办集会，当初交换友谊木嗄兽骨时，彼此定下盟约，荣辱与共！”
晓接着提议：“首领兄弟，日头即将升到中天。只差一个部落未到，不必再等候，盛会就此开启吧！”
小部落首领表示赞同：“我没有异议，按时开场。按照先前的安排，由你和我先后致辞，担再详细解说。”
三人迈步登上高高的累台。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举办大型集会！
担站在累台高处，高声示意：“请大家安静！”
台下三百多名宾客，连同身后近三百名护卫战士，全部安静下来，目光紧紧锁定台上。
没有人见过如此庞大的人群齐聚一处，所有人都是头一回见到这般场面。
担朗声开口：“各位好，我名叫担，是本地部落首领之子。今日有幸见到各部首领，这么多部族汇聚一堂，不仅是我第一次见到，恐怕在场所有人都是初次经历。我多方打听确认，这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聚集如此多的人。中地九十一个部落，到场六十有余。
我希望在场所有人不必紧张，无需担忧安危，身后这支强大的护卫队伍，就是用来守护每一位宾客。
倘若往日各部存有恩怨，在此相逢，暂且放下纷争，最好能够永久化解矛盾。诸位都是我们诚心邀请的客人，切莫让我们左右为难。
开一句玩笑，若是有人在此挑起事端，我们便会没收你们的嗄兽！哈哈。相信大家愿意给我的父亲，还有第二大部落晓首领薄面，对不对？”
台下有人高声回应：“放心，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惹事！”
还有人大笑着说道：“身后这支队伍气势慑人，谁敢滋生事端，腿都要吓软！”
另一支部落的人高声说道：“我们的武器全都放在嗄兽背上，任凭你们看管，请尽管放心！”
担微微颔首：“感谢各部的配合。接下来，有请第二大部落首领晓和大家讲几句话。”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晓上前一步，缓缓开口：“今天，注定是人类史册值得铭记的日子。正如担刚刚所言，诞生了无数个第一次。我活了这么久，也是头一回见到这般盛况。
世间但凡出现第一次，就代表人类在向前进步；一成不变，才不会有崭新的开端第一次。人类不断前行，还会迎来无数个第一次！
大家看一看脚下这座累台，是人类建成的第一座累台；还有一旁分发蜜食的长台。刚刚担站在累台上主持讲话，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我们联手举办这场尝蜜交流会，想要拿出我们找到的、世间最美味的蜜，与所有人分享。
若是不曾亲身品尝，很难想象这份美味何等神奇。稍后大家亲自品尝，自然知晓其妙处。我说到这里，余下交由本地部落首领继续致辞。”
本部落首领向前走出几步：“各位来宾，大家好！
这么多人齐聚在我们部落，也是中地九十一部落首次实现如此盛大的相聚，我心中倍感荣光。再次感谢大家如约远道而来！”
话音未落，台下响起阵阵议论声。
有人大声说道：“首领，如果不是峰顶飘荡的大准兽皮，我们很难找到此地！远远赶路，爬到树上望见兽皮飘扬，靠着它指引方向，才没有迷路，节省许多力气。”
众人纷纷赞叹这件奇特之物，从未想到，将大准兽皮悬挂在峰顶随风舒展，如同活物一般。正是依靠它作为路标，各部才能顺利汇合。
台下不断有人呼喊，询问这件东西的名字。
本部落首领望着众人好奇的模样，灵机一动。
“大家都好奇这种玩法它叫什么名字对吧？”首领高声说道，“既然依靠它引路，各方人马才能全部到齐，那就取名为‘齐’！（如今没有文字，只有读音，等到后世造出文字，便定为旗字）。”
小部落首领高声附和：“正是因为此物指引道路，众人才能齐聚于此，故名‘齐’！”
他抬高声音向台下呼喊：“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台下众人齐声呐喊：“到齐了！”
“这便是人类的第一面旗帜！”小部落首领高声宣告，“今日又诞生一项人类的第一次，峰顶的大齐！”
所有人交头接耳，反复念叨这个陌生的名字“齐”，议论久久不停。
首领接着说道：“来到这里，就如同回到自己部落一般。愿各部彼此交好，尽兴相聚。稍后我与晓首领走下台，再和各位闲谈。
接下来，交由担为大家介绍珍味蜜，讲解本次盛会的日程安排。”
两位首领走下台，坐到一旁预留的席位上。
担继续说道：“今日邀请大家前来品尝天下至味，这蜜绝不会让各位失望。大家看见岩壁上悬挂的灰色包裹，蜜就藏在蜜包之中，眼下唯有我们部落拥有此物。”
台下众人纷纷惊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担继续介绍：“这份美味的名字，是第二大部落首领的女儿慧所取！
从今日直至明天傍晚，日程安排如下。首先请二十名祭天女登场，跳起祭天舞蹈，向苍天禀告这场盛大集会。
舞蹈结束之后，由祭天女代表苍天，批准这份上天馈赠的美味，每人浅尝少许，落座之后，我们再分发更多蜜食。
初次品尝在长台进行，祭天女会示范吃法。返回各自火堆之后，大家依照方法享用。
中午尝蜜完毕，随后开展部族武力比试，胜者可以得到两壳蜜，带回部落慢慢享用。
大家不必着急，今夜还会再分发一轮蜜食，明天中午、傍晚继续供给。
太阳即将升至中天，我不再占用大家的时间。祭天女，请开启祭祀仪式向天诉！”
众人纷纷赞叹祭天女容貌秀美。她们以两层白树皮遮住脸庞，衣衫半敞，露出胸膛。
祭天女连日刻苦排练，此刻翩翩起舞，动作整齐优美。
女子们半蹲在地，脸庞仰向苍穹，双手抬至下巴跟前，仿佛向着苍天默默诉说。
舞姿不断变换，一共完成三百个动作，盛大的祭祀舞蹈，至此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后乱峰大集会，峰顶立“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