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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欺凌 宿舍遭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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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洛在饭店要了一份红烧肉,打算带回宿舍吃。他回到宿舍,发现张天的床位上躺着的是卢浪,且这家伙翘起二郎腿,在哼着小曲儿。
裘洛猜想:张天一定是随他父亲去了外地,不过这也太快了,是张天让卢浪来宿舍的吗?
裘洛走到自己的床位前收拾床铺,卢浪朝外转过身来,说:“哟,回来了,去哪儿了?”
裘洛没有看他,只说:“去照相馆了。”
卢浪说:“去医院了吧,回来的时候,怎么不买袋奶粉?”
裘洛大声说:“不会说话就闭嘴,你监视我呢?”
卢浪说:“坐在后面的男生都是我的眼线,当然,除了你和付志。”
裘洛说:“你怎么也来宿舍住了呢?”
卢浪说:“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我家那么远的路,你让我每天跑啊?”
裘洛没有回他的话,而是拿出红烧肉来吃,正吃得香时,卢浪跳下床来,挪到裘洛近前,用手指顶着他的头,说:“你得罪我了,你知道不知道?快吃,两分钟,全部吃完,连底子都不能剩。”
裘洛仍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吃着,一会儿,一饭盒红烧肉和一份米饭就被他吃完了。
卢浪用手比划着,说:“我让你用两根筷子吃,筷子的‘筷’,你吃那么快干啥?我让你把饭吃弯,弯曲的‘弯’,你怎么都吃了呢?”
裘洛说:“不想在宿舍住就出去,学校后面有片树林。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没那闲功夫。”
卢浪说:“你别说,那还真是个好地方,那树丛里面有时候有兔子,树上可能落了不知什么鸟。”
裘洛说:“里面还有刺猬,去的话得小心扎手。”
卢浪若有所思,说:“猫有时候回来吐得慌,人们说是吃了死耗子,会不会是嘴被刺猬扎了呢?对了,猫时而喉部会发出‘呼噜呼噜’声,是什么意思啊?”
裘洛翘了翘嘴角,说:“那是猫在提醒人:我在这里,小心踩着我。你如果把它挪到较高处,它就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了。”
卢浪说:“不对,那是猫在告诉你,它此刻很享受。”
裘洛说:“知道你还问?”
卢浪说:“我只是出个难题考考你而已。”
裘洛把饭盒扔进了垃圾桶,拿了洗脚盆去接水,不一会儿,返了回来,把盆放在床前,洗起脚来。
卢浪过来坐在了裘洛旁边,说:“伸开胳膊。”
裘洛不知他要做什么,就向两边伸开了胳膊。
卢浪把双手探入裘洛的腋下,用力地抓挠,嘴里念叨着:“你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裘洛感觉无比难受,且这难受达到了大脑。他的皮肉似乎快要被抓破了,且内脏快要被抓住了。
过了些时间,卢浪终于不再抓了,返回自己的床铺,头朝里睡下了。
裘洛在忍耐中度过了几分钟,而他感觉仿佛是几个小时,虽然被抓的是外在的身体,可感觉内心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裘洛把洗脚水倒了,返回宿舍,拿起书来正要看着的时候,卢浪的声音又传来:“你虽然不愿给我道歉,可我愿意给你道歉:刚刚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就当是两个小孩在玩耍吧!你来我被窝里面睡好了,咱俩好好交流交流。”
裘洛心想:过去睡就过去睡,我还怕你不成?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我看你今天能成多大气候。
裘洛放下手中的书,拿掉身上的衣服,钻进了卢浪的被窝。
卢浪转过身来,说:“刚刚你身上有衣服,挠不到皮和肉,这回你身上没有衣服了,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说着把铁钳一般的双手伸向裘洛的胳肢窝,裘洛赶忙撩起被子,跳下地去,紧握右拳,右臂暗中发力,朝着卢浪的胸口狠狠地给了一拳。卢浪只“啊”了一声,身子却没有动,双手在被窝里似乎摸索着什么。
裘洛怕他还击,连衣服也没有拿,只穿了双拖鞋,就跑了出去,一直跑到楼下,推开宿舍楼的大门,走了出去,后面传来值班阿姨的声音:“这么晚了,这孩子身上也没穿个衣服,要去哪里啊?”
此时,裘洛的心里憋着一股劲,虽然身上只穿了条内裤,脚上只拖了一双拖鞋,可他不在乎周围的人说什么,况且又在晚上,没有人会特别留意他的。裘洛从学校的正门走了出去,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拐了一个弯,到了一家洗浴中心的门前。
裘洛心想:要不去洗上一澡,或者今晚就在澡堂里面睡了,钱的问题再说,第二天早上可以回宿舍拿的,或者请夏茉过来接应一下。
裘洛推开洗浴中心的门走了进去,径直朝柜台走去,有一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笑着说:“洗个澡也这么心急,在家里就把衣服脱了?”
裘洛向吧台要了洗澡用品,还有柜门的钥匙,就上楼去了。他用钥匙开了柜门的锁,打开柜门,把内裤脱下来,放了进去,然后往另一间屋子洗澡去了。
裘洛发现:这澡堂是比较豪华的,可供洗澡的房间就有好几个,澡池也不少,淋浴的龙头更是多。
裘洛洗着洗着,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洗澡的,洗完澡过来聊聊天。”由于水流声音的掩盖,这声音听上去断断续续的。
这个声音是由一位女子发出的,她就站在男澡堂的另一头。
裘洛心想:男澡堂居然有女子进来,八成是位风尘女子。
裘洛随口答应:“好的。”
裘洛洗完了澡,去大厅休息,刚才在门口碰见的那个眼镜男走了过来,说:“要不要去包房?”
裘洛心想:去就去,看他们布下了什么阵法,多停留一会儿也好,反正也不想回去了,实在不行了再回去。
裘洛说:“要去。”
眼镜男说:“跟我来。”
裘洛起身跟眼镜男去了,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眼镜男把裘洛领到包间,问:“要不要喝茶?”
裘洛说:“要喝。”
眼镜男说:“好的,马上送到。”眼镜男把电视打开,就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眼镜男又回来了,且手里提着一茶壶。他把茶壶放在桌子上,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叫她过来。”
眼镜男走后,裘洛感觉有些累,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位女子,这女子身材高挑,又有些胖,嘴像兔子的嘴,似乎分了三瓣。
她背靠着门,说:“你看我行不?”
裘洛说:“行。”
女子转身走了,不一会儿又返回,手里多了一个小包。
她放下包,说:“我给你倒杯茶吧!”
裘洛说:“好的,谢谢!”
女子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短裙,走到了裘洛面前。裘洛感觉一股臭气袭来,这臭气似乎来自这女子身上,
他心想:这女子在澡堂里工作,也不洗个澡,以至于身上的味道很重,简直要熏死人了。
女子拿出避孕套来,要给裘洛戴上,裘洛急忙躲开,说:“我不戴。”
女子说:“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戴的,你为什么不戴?”
裘洛说:“我女朋友不让我戴。”
女子甩了一下头发,说:“不要听别人的,听我的。”
裘洛忽然严肃起来,说:“这东西会造成全军覆没的局面,而全军覆没的事是不能干的。”
女子说:“我已经把衣服脱了,你也已经看了,你戴或是不戴,都要付三百元钱。”
裘洛说:“说不戴就不戴。”
女子拍了一下床,说:“那咋办?”
裘洛看向门,说:“算了,你走吧!”
女子先是一愣,然后是放松,接着做了个潇洒的转身动作,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眼镜男走了进来,说:“你就是假装正经,也得给钱,三百元,拿来。”
裘洛做出苦相,说:“我现在身上没有钱。”
眼镜男说:“我可以去你家拿,你家离这里远不?”
裘洛说:“我住在附近学校的宿舍,我不骗人。这身上的半袖和半裤,我等会儿还你。”
眼镜男说:“好的,走吧!”
裘洛心想:前门人多,后门人少,不如从后门进,以免被人知道。
裘洛带着眼镜男向学校后门走去,他一路上忧心忡忡的:把眼镜男领进学校的话,这事就会传开。从后门走较好,主要这眼镜男紧跟不舍,又不配合。
到学校后门时,正好碰上卢浪从外面回来。
裘洛心想:没办法了,只好请他帮忙。
裘洛走上前去,问:“你干什么去了?”
卢浪说:“我去后面的树林里赶鸟去了,你呢?”
裘洛说:“我去洗澡了,可是没带钱,你能不能进去把我的裤子拿出来,里面有钱。”
卢浪没有说话,只嘴上“哼”了几声,算是答应了,然后进了后门。
过了一会儿,学校保安和值班阿姨出来了,保安问:“怎么回事?”
眼镜男说:“他在我们洗浴中心消费了有三百多元,还没给钱呢!”
裘洛低着头说:“我没和那女的发生关系。”
保安掏出手机说:“报警,这是违法的事情。”
“你先等一等。”值班阿姨扭头对保安说,又转回头来,对眼镜男说,“都消费了些啥呀?”
眼镜男说:“按摩费三百元,茶水三十元。”
值班阿姨说:“他也没接受什么按摩服务呀,这个钱就不要了。我们只付茶水费就好了,你看行不行?”
眼镜男说:“行,不过你们得好好管管他,这人做人也太差劲了。”
值班阿姨从兜里掏出三十元钱来给了眼镜男,裘洛也把身上的半袖和半裤脱下来还了回去。保安和值班阿姨一左一右,带着裘洛回了学校宿舍。
第二天,裘洛听到学校里有人议论纷纷,说他昨晚打人又按摩,校领导正在考虑是否要开除他。
裘洛心想:一来我是事出有因,二来我也没做什么坏事,任由他们说去,且相信领导是英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