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操场》风尘君

33、主谋 认识女警察

　　第三天，他们乘火车来到上海，裘洛把叶子送到她的住宅后，就转身离开了。
　　裘洛来到市警察局，见到局长，递上证件，说：“我此行的目的想必那边跟你们说了吧，此事影响重大，希望你们配合我的工作。”
　　局长打量了一下裘洛，说：“我们昨天就接到了通知，没想到裘警官这么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呀！你想让我们怎么配合？”
　　裘洛略微想了想，说：“让我在你们局里任职，以掩人耳目。”
　　局长翻了翻桌上的资料，说：“当给你一份悠闲的工作，以免误了你的大事。”
　　裘洛伸了伸脖子，说：“看来好事来了，什么清闲的工作？”
　　局长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不一会儿，一位身着警服的女子走了进来，说：“唐局长，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唐局长顿了顿，说：“这位裘警官会接手调查组的部份案件，你负责辅助他的工作。”
　　那女子右脚一并左脚，身子一挺立，说：“是。”
　　裘洛定睛看那女子，见她脸略窄，颧骨微突，身材细长，颇有一种冷艳的气质。
　　裘洛向那女子略一鞠躬，说：“日后望多多关照。”
　　那女子身子略一后仰，说：“不客气，我叫金英，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吧！”
　　裘洛忽然感觉到了些许疲惫，说：“好吧！”二人向局长略略示意，就出了办公室，朝走廊的另一头去了。
　　一天，有一位老者来找裘洛和金英，说：“我们院里有人被娃娃鱼杀了，大伙儿让我过来报案，你们快过去看看吧！”
　　二人带了几名警员，随老者来到死者的家中，见死者躺卧在被子里，被子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金英过去详细地察看了死者：死者是一位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头部有刀痕，腹部有几道口子，旁边摆着一把菜刀，刀上有血。
　　屋里屋外有许多人围观，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裘洛大声说：“既然乡亲们如此信任我们警察，让我们过来调查，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揪出真凶。你们中间有人目击了案发经过吗？”
　　有一位中年男子出来作证，说：“我是死人的邻居，我姓方，死人叫李自丰。他逮着一只娃娃鱼，要炖了吃，当拿刀要杀娃娃鱼的时候，没想到被娃娃鱼反杀。这娃娃鱼精得很，早逃走了。”
　　裘洛又问：“你曾听到过娃娃鱼的声音吗？”
　　方某面无表情地说：“听到过。”
　　裘洛看上去很严肃，说：“你判断一下我模仿的声音，哪一个是娃娃鱼的叫声，好吗？”
　　方某瓮声瓮气地说：“好的，这也不难，我还见过娃娃鱼过马路呢！”
　　裘洛先学了一段婴儿的哭声，过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水，抬头向天喷去，有轻微的喷水声发出，问：“哪一个是娃娃鱼的声音？”
　　方某朝左看了一眼，又朝右看了一眼，说：“第一次的婴儿的哭声就是娃娃鱼的叫声。”
　　裘洛吩咐同行的警员说：“把他抓起来，他就是凶手。”
　　几个人上去抓住方某，押送上车，要带回警局审讯。
　　方某起先不招，后来动了刑，把十几根牙签插入了他的肋骨缝，他才招供，说：“我与李自丰是邻居，长期搅和在一块儿，就生出怨恨来了。最近他几乎每日请我吃饭，我不去他还不答应，我只好去了。可他让我不住地吃，吃得我直作呕，一个星期就增肥三十斤，我实在受不了，就决定杀死他。那天，我拿刀去砍他，先砍了他的头两刀，又在他的肚子上一个劲儿地捅。捅死之后，把刀扔在了他的身旁，又把他裹进了被子里，然后锁上门就回屋了。回家之后，我想起我妈妈给我讲过的娃娃鱼的故事，那时听了一半就睡着了，今天或许能用得上，即便没用，也可以吓他们一吓，这一带的人普遍迷信。”
　　裘洛玩弄着手里的警棍，说：“把他先关起来吧！”
　　几个人就上去给方某戴上手铐，押往牢房去了。
　　金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瞪着裘洛，问：“你怎么判断出他就是凶手的呢？”
　　裘洛伸出右手做波浪形运动，说：“娃娃鱼是长得像娃娃的鱼，终究是一条鱼，那人却以为是像鱼的婴儿，结果选择婴儿的哭声。再说即便开始不认罪，但一动刑就全招了。”
　　金英点点头，说：“神了。”
　　裘洛吸了一口气，说：“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因为这里面还有一些蹊跷。”
　　“还有蹊跷？这个案子也太神秘了吧！”金英一脸的疑惑。
　　裘洛吐了口气，说：“那个姓方的似乎不简单，他的目的不像是在报私仇，而是在故意搞破坏，想必是有人指使他干的，或者是什么犯罪团伙。”
　　“背后的主谋可能是谁呢？”金英做了个翻书的动作。
　　裘洛朝金英看了看，说：“咱们把这个案子报给唐局长，就不再插手了，接下来的事情由别人去做吧！”
　　裘洛和金英在往回走的路上，看见从路边窜出一个小孩来，穿着鱼鳞似的上衣，走路一扭一摆的。
　　金英被吓一跳，说：“前面那不是娃娃鱼吗？”
　　裘洛不屑一顾地说：“那只是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普通少年而已。”
　　金英问：“真正的娃娃鱼是什么样子的呢？”
　　冯磊说：“娃娃鱼眼小口大，躯干粗壮扁平，四肢粗短，后肢略长；体色随环境变化，但以棕褐色为主；叫声是抖动的细音，像婴儿啼哭。娃娃鱼不是鱼，是一种两栖动物。”
　　金英说：“我记住了，娃娃鱼是一种动物，而不是人类。”
　　裘洛说：“民间有一些关于娃娃鱼的传说，但那只是传说罢了，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现今有些人在养殖娃娃鱼呢，该杀就杀，该吃就吃，照样好好的。”
　　金英说：“裘警官懂得可真多呀！”
　　裘洛说：“我是从书上看的而已。”
　　二人一路上谈论着娃娃鱼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回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