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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座椅 白衣女让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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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洛坐正身子,以免引起两个大汉的猜疑,他的眼睛却瞥向更远处,看看有没有能帮助他的人。
这时,他对面的一位男子把脚蹬在了他的椅子上,就放在他的两腿中间。他不但没有生气,反微笑以对,思想着怎样向此人发出求救的暗语。
对面的男人先说话了:“你的眼睛瞟向那头的女孩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裘洛把手放在腿侧边打手势边说:“做人不能好色,否则就没救了。”
大汉甲朝向裘洛,说:“救什么?”
裘洛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说:“我是说做人腰板儿要硬,否则会被人欺负。若甘心被人踩在脚下,就是没救了。”
大汉乙也朝向裘洛,说:“你不要在里边坐着了,来外面站着。”说完伸手扯他,他随着那只手的力量起身,并且挪移,便站在了外面。
过了些时间,他感觉腿有些困,便靠在了椅背上,并且交替抬着腿。
他的旁边坐着一位穿白色衣服的女孩,身体有些胖,都快要把上衣的扣子撑破了,双腿也把裤子绷得紧紧的,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条扁平且肥硕的鱼。
她站起身来,对裘洛说:“你站得困不困?我要去厕所,你坐我的位置吧!”
裘洛坐了上去,歪头看了看大汉丙和大汉丁,怕坐得远了,两人又来较真儿。幸好两人朝他这边瞅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回来了,站在他的身侧。他一扭头,鼻子碰到了女子的小腹,一股清香扑来,他感觉双腿都酥麻了。然而他很快从这香气的沉醉中醒了过来,如今正是危难之际,如果自己行为不检点,恐怕会招来更大的祸患。
他想让这女子坐下,又不敢轻易开口,所以只在原处坐着。他的身子虽没有动一下,脑子却是转动了十八回。
两名大汉朝他这边观看,且指指点点,小声嘀咕:“这小子还有点艳福。”
女子说:“好了,起来吧,我要坐了。”
裘洛这才起身让座,心里有些愧疚,觉得不应该让人家主动要座,显得做好事没有做到底,高尚品德打了折扣,犹如送佛没有送到西天去,也没有送到东天去,留在了半路,还得佛自己走过去。
女子侧头问裘洛:“你在哪一站下车?”
裘洛支吾着双手,说:“下下下……下一站。”
女子又问:“你去那边读大学吗?”
裘洛用手捂着眼睛说:“不是,我……我离家出走。”
女子说:“为什么?”
裘洛说:“父母不要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女子说:“这说明你长大了,你可以自己找一份工作。”
裘洛把手从眼睛上放了下来,说:“可是找不到工作,身上又没钱了,该找谁呢?”
女子说:“可以去派出所。”
大汉甲说:“打什么哑谜呢!回来,坐回你的位置。”
裘洛只好离了白衣女子,要返回自己的位置。
那男人的脚还放在椅子边上,裘洛只好抬脚从他的小腿上跨过去,然后叉开腿坐在椅子里边。因担心那人的脚突然发力,椅垫又是柔软的,便会蹬在他的大腿上,便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脸上挤出个尴尬的表情。
大汉甲对那人说:“你把脚收回去,否则他没法子坐。”
那人的脑袋不自然地上下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而可怕,说:“哟,我没管你,你倒管起我来了。你自己的事情都没管好,还管人家这点小事儿,你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你算是哪根葱?别看你长得又肥又大,别人怕你,我不怕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跳蚤,你就是一颗灰尘。”
大汉乙陪笑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多见谅。您是正人君子,我们俩是小人;您是堂堂正正的人,我们俩是野狗。您受委屈了,您受累了,为表歉意,我们俩给您按摩一下,您看好不好?别看我们俩长得五大三粗,按摩的手艺可是祖传的。”
那人半仰着头,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说:“听说按摩很痛,是花钱找罪受。如果痛的话就不必了,不痛的话来两下无妨。”
大汉乙说:“痛那是用脚按摩的,我们用的是手,手法麻利得很,绝对不痛。”
那人没有说话,只半眯着眼,点了点头。
大汉甲起身,走到那人侧后方,小声叫其他人离开,又过到背后。大汉丁脱了自己的衬衫,往那人的肩膀上搭,又猛然一提,盖住了头。
裘洛透过衬衫可看到那人的头一转,又一歪,胳膊就耷拉了下来,身子瘫软如泥,脚也从他的座椅上滑了下去。
大概是大汉甲用带麻醉药的毛巾捂了他的口鼻,然后扭断了他的脖子。二人是在报刚才的言语之仇,真是人狠话不多,不过那人太嚣张了,也该受受教训。
大汉甲在返回的途中,摘了附近老头的礼帽,给那人斜盖在头上,脸被遮了大半,只露出半截下巴来。
老头向大汉甲点头哈腰,说:“你借是可以的,拿去也好。”
大汉乙收回衬衫,双手在空中翻转,衬衫如斗牛士手中的红布一样飞舞着,绕到他的身后,附在了他的身上。衬衫的袖子扫了一下裘洛的眼角,他感觉眼角涩涩在痛,这痛逐渐扩向整个眼睛,有泪浸润了眼睛,且泪越来越多,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着。
裘洛说:“对面之人踩我的椅子,可能是嫌我看女子。女子不能正常来往,这还有没有天理?再说女子也不是不能看,只不要动淫念就好了。刚才是那个白衣服女子先招惹我来着,其实我很讨厌她。”
大汉甲说:“这么说,你对那位女子没意思?不妨让你的话变作真实,我割了你,让你从此见了女子没有任何意思。”
裘洛说:“见了女人没意思,并不表示见了男人也没有意思。”
大汉乙说:“这么说你不喜欢女子,反而喜欢男子?”
裘洛现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被你猜中了,我有同性恋倾向。”
大汉甲竖起大拇指,说:“你小子有种,比我们还要黑暗。”
裘洛双手放在两腿中间,说:“我现在憋得不行了,想去厕所。你们就行行好,让我去吧!膀胱增大后就不能变小了,也就是说这是不可挽回的。”
大汉甲说:“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我带你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