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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短篇/甜饼 乌托邦劫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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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伦纳德进入乌托邦，那他会不会早点明白克莱恩的“回不去了”。
小甜饼/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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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站在乌托邦港口的码头上，看着这个由秘偶构成的小镇，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心情。
“老头，”他在心里呼唤，“你说克莱恩是不是有点……太会玩了？”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沉默了两秒，用一种见多识广的口吻回答：“‘奇迹师’的扮演本就如此，小子。创造奇迹，满足愿望，体验人生……只是你那位前同事的扮演特别……认真。”
“认真？”伦纳德看着港口那个自称“临时指挥官”的西奥多正在对着空气训话，一名秘偶水手正以极其标准的姿势假装擦甲板——虽然甲板已经干净得能当镜子照了，“这是有点强迫症吧？”
他这次来乌托邦，本意只是象征性地调查一下——毕竟教宗给的文件上写着“调查流浪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的相关传闻”，他总得走个过场。
当然，顺带满足一下好奇心也是真的。
毕竟，这可是克莱恩亲手打造的小镇啊！
那位高深莫测的“愚者”先生的天使眷属，那位让各路组织闻风丧胆的“世界”格尔曼·斯帕罗，背地里居然在搞这种……角色扮演？
伦纳德觉得自己对克莱恩的认知，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些微妙但不可逆转的偏移。
“去旅馆看看吧，”他对空无一人的空气说道，假装自己真的有在执行公务，“听说那里有命案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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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线索从“鸢尾花”旅馆找到警局的关押室，伦纳德第一次见到了翠西。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心脏骤停了一拍。
亚麻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美丽的眼眸像是在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当然，她确实不是真人——那种混合着野性与纯净的气质，让伦纳德的思维短暂地出现了空白。
“老头，”他在心里用极其严肃的语气问，“你说克莱恩要是女的，我在廷根市的时候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帕列斯：“……”
老牌天使用一种看傻子的语气回答：“小子，你想被你那前同事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吗？”
“开个玩笑嘛。”伦纳德干咳一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
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翠西”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那是克莱恩常用的五官轮廓——但变成了女性版本！
而且还加了点斯帕罗的野性气质！
这是犯规啊！
“请问，”伦纳德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贝克兰德调查员”的威严，“您就是翠西小姐吗？”
翠西抬起头，湖绿色的眼眸望向他，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伦纳德后背发凉的审视感。
然后，她轻轻勾起嘴角。
那一瞬间，伦纳德确定自己听见了预警声，不过是心脏发出的。
“是的，”翠西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您是新来的警官吗？”
“我、我是……”伦纳德突然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我是从贝克兰德来的调查员，专门负责……呃……非凡事件案件……”
他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什么非凡事件案件啊！
这只是一桩自卫杀人案啊！
参与者还都是秘偶啊！
你装什么装啊！
翠西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似乎是欣赏又似乎是戏弄的目光打量着伦纳德：“那真是太好了呢，我感觉安全多了。”
伦纳德的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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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翠西被带回关押室后，伦纳德决定看一看这起案件的卷宗。
然后，他看到了拜尔斯的笔录。
“这个比喻来自一本诗集，我的兄弟告诉我，读诗能让我更有魅力。”
伦纳德的动作僵住了。
“……读诗更有魅力？”
他机械地往下翻。
“警察局的同事们都认为这毫无价值。”
“我……”
“拜尔斯该不会是我在克莱恩心目中的形象吧？！”
伦纳德感觉自己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
“老头！”他在心里疯狂呼叫，“克莱恩他、他把我写成一个在警察局处理日常事务的小警察？！我好歹也是‘值夜者’队伍里的精英啊！”
帕列斯的笑声像风吹过枯枝：“呵呵呵……看来在你前同事心目中，你的定位确实是‘那个爱读诗的愣头青’。”
伦纳德咬牙继续往下看，越看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克莱恩居然把他对自己的印象——那些“吟诗被群嘲”的社死名场面——统统写进了拜尔斯的设定里？！
这种事能记这么久？！
这记性也太好了吧！
但更让伦纳德在意的，是拜尔斯对翠西的态度。
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惊艳、欣赏、小心翼翼的关注……
“这居然是我？”伦纳德看着拜尔斯那句“她笑得安静的就像是在夜晚独自绽放的花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
这句话水平还不错嘛！
不对，重点是——
“我这么夸过克莱恩吗？不对，我没夸过克莱恩，是拜尔斯在夸翠西！等等，翠西就是克莱恩啊！所以我确实夸了克莱恩！不对，我没夸！”
伦纳德陷入了逻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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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全部卷宗后，伦纳德陷入了沉思。
“老头，”他问，“你说翠西的经历……是不是有点眼熟？”
伦纳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被引诱，被控制，想摆脱却无力自救……这不就是克莱恩自己吗？被命运推着走，被疯狂和失控威胁，回不了头……他和我说过‘回不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他在乌托邦里写这个故事，让自己扮演一个‘堕落者’……他是不是在表达什么？”
“小子，”帕列斯觉得伦纳德难得认真值得鼓励，“你想做什么？”
伦纳德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时代主角的光芒。
“我想救她出去。”
“……”
“不是，我想救他出去。”
“……”
“不对，我是说，我想通过‘拯救翠西’这件事，来向克莱恩传递一个信息：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他是男还是女，我都会始终陪着他，不离不弃，永永远远。”
帕列斯沉默，帕列斯叹气：“这词我好像在哪听过，算了，随你便吧，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不过提醒你一句——翠西虽然是个秘偶，但可能是你前同事亲自在演。”
伦纳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的意思是……翠西现在……是克莱恩本人在扮演？！”
“如果你的前同事真的在通过扮演翠西自救，那本人倾注注意力的可能性很高。”
伦纳德的脸再次红透了。
所以，他刚才在翠西面前说的那些傻话——什么“贝克兰德的调查员”，什么“安全多了”——都被克莱恩本人听见了？！
“完了。”伦纳德绝望地捂住了脸。
还好还好，起码“如果克莱恩是女的就结婚”这句话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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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于是，当天深夜，乌托邦警察局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伦纳德从屋顶翻进了关押室的走廊。
他落地的姿势很帅。
然后他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板，在安静的环境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值夜的警察闻声赶来，隔着老远就认出了他。
警察看了看手表，又打量了一番他的打扮：“……贝克兰德的调查官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
“劫狱。”
警察沉默了三秒：“……那我要不要拦你？”
“最好不要。”
警察又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转身，背对着这边，哼歌离开。
伦纳德：“……谢谢。”
“需要帮忙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伦纳德僵硬地转头，看见翠西正靠着关押室的铁栅栏，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来”的眼神看着他。
伦纳德：“……”
“纯洁的羔羊小姐，我来救你离开这荆棘的牢房，风会擦去你眼角的惊惧，黎明将重新为你披上洁白！”他本想吟唱诗歌缓和气氛，但因为尴尬而声音沙哑。
眼角并不惊惧的翠西挑了挑眉：“哦？怎么救？”
伦纳德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开锁！这难不倒我——等等，你那是什么眼神？”
长辈看着晚辈耍宝？
“没什么，”翠西轻声说，“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伦纳德的脸又红了。
他凑到铁锁前，开始认真开锁。
五分钟后，锁还是没开。
“那个……”伦纳德尴尬地擦了擦汗，“这个锁的构造比较复杂……”
“你可以试试直接开，说不定门其实没上锁。”翠西好心提醒。
伦纳德照做，门应声而开。
“……”
所以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所以克莱恩你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不严谨点？因为本身就很想体验坐牢吗？
他伸出手，准备绅士地牵翠西出来。
“谁在那儿？！”第二个值夜的秘偶警察出现。
秘偶警察走过来，看了看翠西，又看了看站在阴影里的进退两难的伦纳德，面无表情地说：“翠西小姐，有访客？”
翠西微微一笑：“嗯，他迷路了。”
“哦。”秘偶警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伦纳德：“……他这就信了？！”(╯‵□′)╯︵┻━┻
“走吧，”翠西轻描淡写地说，“不是要救我离开牢房？”
伦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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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伦纳德还是拉着翠西的手——软软的，暖暖的，完全不像是秘偶——开始往外跑。
“跟我来！”他自信满满地说，“我已经侦察好了逃跑路线！”
三分钟后，他们被一群秘偶警察堵死在了死胡同里。
“对不起，”伦纳德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好像记错地图了。”
翠西：“噗。”
“别笑了！跑啊！”
伦纳德拉起翠西的手，迅速召唤出“守夜人”的能力，尝试制造出一片迷雾来掩护自己。
然而，也许是太紧张了，迷雾让他迷失了方向。
“你的方向感……”翠西在他身后幽幽地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安静！专注逃亡！”
他们跑过几条街道，身后追着一大群秘偶警察。
“站住！劫狱犯！”
“快！通知指挥官！”
“这边这边！我看见了！”
伦纳德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克莱恩难道不是乌托邦的造物主吗？刚才放水不是挺狠的吗？为什么这些秘偶还要追我啊！
因为好玩呗，帕列斯幸灾乐祸地回答。
伦纳德：“……”
他咬牙冲过一个拐角，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夸张魔术师服装的男子。
他的笑容温和又神秘，手中握着一根顶端缠绕着黄水晶的手杖。
梅林·赫尔墨斯——流浪魔术师，全自动许愿机的持有者，乌托邦小镇的造物主。
他优雅地站在路中央，仿佛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很久。
“晚上好，伦纳德先生，”梅林微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熊孩子捣蛋的无奈，“您这是打算把我精心设计的小镇闹个底朝天吗？”
伦纳德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个尴尬的笑容上：“哈哈哈……克莱恩，好巧啊。”
梅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追来的秘偶警察们，以及他旁边一脸无辜的翠西，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把我的小镇弄得一团糟吗？秘偶警察们不得不加班追捕劫狱犯，你知道在乌托邦的作息表上，凌晨三点应该是全体秘偶进入休眠模式、节省灵性的时段！”
“你的‘作息表’？”伦纳德不满地抗议，“你把你自己写成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堕落女性，然后把你的朋友写成一个小警察无力地试图救她——这种自我浪漫化的剧情才是问题吧！”
梅林摊了摊手：“我是在体验人生，这叫艺术创作。”
“那我现在是在帮你完善剧情——英雄救美不是更经典吗？”
“英雄救美是经典，但不是凌晨三点、在秘偶警察的追捕下、带着女主角钻进死胡同两次的‘英雄’。”梅林善意地补充道。
翠西在旁边发出了一声轻笑。
伦纳德的脸再次涨红。
周围的秘偶警察们已经围成了一圈，但他们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用“秘偶该有的表情”看着这一幕——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好奇。
伦纳德环顾四周，尴尬得想找一个缝钻进去。
“所以，伦纳德先生，”梅林举起手中的手杖，轻轻点了点地面，“既然您这么热衷于‘拯救’，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向我许个愿吧。告诉我，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伦纳德愣了一下，“我……”
他看着梅林的眼睛，“我想要你——不是，——我是说我想要克莱恩回来。”。
梅林却微微一笑：“这个愿望有点太大了，可能会以扭曲的形式完成，你确定要许这个愿？”
伦纳德果断收回：“那算了，你先别把今天的事传出去。”
“那好，”梅林点了点头，“许愿费我已经收过了——你今天晚上的表现，足够精彩，我很满意，我会堵上自己的嘴不泄露一个字的。”
然后，在伦纳德反应过来之前，梅林伸出手，轻轻揽住了伦纳德的脖子——
他吻了上去。
周围的秘偶警察们集体呆住。
翠西也呆住——她眨了眨眼，用一种“原来剧情是这么发展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吻温柔而深情，带着多年的默契和无声的承诺。
伦纳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播放：
克莱恩在亲我。
克莱恩在亲我。
克莱恩在……等等，克莱恩你满足如此之小的愿望，不还是以扭曲的方式？你明明是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啊——
然后他就不想了。
因为梅林吻得很认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几秒后，或者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梅林松开了他，后退一步，打了个响指。
啪！
“你的愿望实现了。”
话音刚落，伦纳德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困意袭来。
他努力睁大眼睛，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等等，这是……”
“啊，”梅林恍然大悟般解释道，“我忘了告诉你——乌托邦小镇有一个隐藏设定：如果有人产生了……那方面的欲望，他就会在当晚睡一个好觉。”
“什么那方面的欲望——我没有——！”伦纳德愤怒地反驳，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小。
他打着哈欠，身体开始歪斜。
“你明明就有，”梅林微笑着扶住他，“看起来从廷根就有了。”
伦纳德想要反驳，但在说话前已经坠入沉眠。
最后一个画面是梅林的笑容，以及他耳边轻轻响起的低语：
“晚安，诗人同学。”
然后，伦纳德·米切尔，序列4的“守夜人”高级执事，在秘偶小镇的街头、全体秘偶警察的围观下，安稳地睡了过去。
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第二天早晨。
乌托邦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同样的场景。
“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那个从贝克兰德来的调查官，想要劫狱救翠西小姐！”
“什么？他是什么人？翠西小姐的情人？”
“不是不是！听说他是拜尔斯警官的朋友，是来帮拜尔斯调查案情的！”
“结果呢结果呢？”
“结果他被小镇那个流浪魔术师堵住了！然后，你们猜怎么着，那个魔术师当场亲了他！”
“天呐！所以那个调查官其实跟魔术师才是一对？”
“不对不对！你没明白！那个调查官喜欢翠西，魔术师喜欢那个调查官，而翠西喜欢拜尔斯警官——这是一个四角恋！”
“不对——等等——”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小镇蔓延。
在面包店里，两个秘偶大妈交头接耳：“我听说那个魔术师其实是翠西小姐的远房表哥！他来阻止她跟别人私奔！”
在邮局门口，一个秘偶职员对另一个说：“不不不，我听说那个魔术师是拜尔斯警官的前同事！他……他来阻止前同事的情人被带走！”
在港口，西奥多对着他的秘偶手下们绘声绘色地描述：“我亲眼看见的！那个魔术师打了个响指，那个调查官就睡着了！然后魔术师把他公主抱起来……啧啧啧！”
“他抱着他去了哪？”
“还能去哪？旅馆啊！”
一阵意味深长的感叹声。
就在这个热闹的早晨，三名穿着黑色风衣、带着红手套的值夜者走进了乌托邦小镇。
他们本来在贝克兰德执行例行巡查——但不知怎么回事就走进了这个小镇，丰富的非凡事件经验让他们决定谨慎行动，先收集信息。
领头的红手套队员走到面包店门口，礼貌地询问：“请问，这里是哪里——”
他话还没说完，面包店的秘偶大妈就兴奋地抓住了他的手：
“您是新来的？那可不能错过我们乌托邦的头号八卦！”
“乌托邦？什么八卦？”
“关于我们小镇的翠西小姐、拜尔斯警官、一个贝克兰德来的调查官，和那个总是穿得花里胡哨的魔术师的——四角恋故事！”
红手套队员：“……”
他的同伴凑过来：“什么四角恋？你慢慢说，组织一下语言，从头说起。”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三位红手套队员被迫听取了一个极其复杂、充满戏剧性、信息量爆炸的桃色故事。
故事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翠西小姐和拜尔斯警官之间“神交已久”
贝克兰德调查官突然出现并试图劫狱
调查官在死胡同里被魔术师堵住
魔术师当众亲吻了调查官
调查官当场被吻晕并被公主抱带去旅馆
“等一下，”一名红手套队员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你们说的那个贝克兰德的调查官——他长什么样？”
“高高瘦瘦的，绿色眼睛，黑色头发，长得还挺帅！”秘偶大妈热切地描述道。
三位红手套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不是……还特别喜欢吟诗？”
“对对对！你知道他？”
红手套队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也许长得像而已……他叫什么名字？”
秘偶大妈回忆：“听说叫什么切尔，米切尔？”
红手套队员震惊对视：是我们想的那个米切尔阁下吗？
“他是你们的人？！”秘偶大妈也很震惊，“那——那他和那个魔术师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他是不是辜负了翠西小姐？”
“这个……”红手套队员揉了揉太阳穴，“我觉得这个故事，您还是问他自己比较好。”
“我怎么问得到啊！他被人抱走了就再也没出来！”
小镇上空，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若隐若现的笑声。
就像有人正坐在不存在的高处，俯瞰着自己的玩具小镇，心满意足地看着一切按照他的剧本，继续演绎下去。
“阿嚏——！”
乌托邦某旅馆房间里，虽然已经成为“不眠者”很久，但依然在熟睡中的伦纳德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嘴角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微笑。
他梦见了廷根市。
梦见了那个捂着自己的秘密就像捂着钱包一样的年轻人，与他共同走进教堂。
（全文完）
灵感来源于我的一篇分析文第四章震惊！某愚者竟在神国小号写“救风尘”同人，主角是他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