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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自从夏日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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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日祭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之后，你和他之间总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但每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独处时，卡卡西总能用他那副捧着亲热天堂，吊儿郎当又懒散的欠揍模样，将那层暧昧的窗户纸巧妙地糊弄过去。
今晚的任务却容不得你们有半点分心，这是A+级别的高强度任务，需要秘密绞杀潜伏在木叶边境外的几名敌国间谍。
深夜的树林里连月光都被厚重的云层遮挡，交错的刀剑碰撞声在静谧中格外刺耳，这几名间谍身手异常矫健，招招狠辣致命。
你在树冠间穿梭，借着风遁的加速斩断了两名敌人的喉管，浓烈的血腥味在夜风里弥漫。
就在这时，你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森冷的刀光从死角直劈卡卡西的后背。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你猛地催动查克拉，瞬身挡在他身后，利刃划破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林间响起。
刀锋擦着你的后背腰侧斜劈下去，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往下淌。
卡卡西眼神骤然一沉，手掌泛起千鸟的幽光，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几个活口。
他迅速将你带离这片充满血腥味的修罗场，在下游一处隐蔽的溪边草地停了下来。
你靠坐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额头渗出细密的虚汗。
卡卡西熟练地生起一堆篝火，橘色的火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他快步走到你面前，眉头紧锁地盯着你被血浸透的后腰。
“没事，小伤而已。”
你咬着牙死鸭子嘴硬，甚至还想直起身子装作若无其事。
“坐好。”
卡卡西罕见地收起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语调，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单膝跪在你身侧，从绑在大腿上的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瓶。
“伤口不深但也需要处理，不然会感染。”
“我说不用……”
“脱下来。”
他没理会你的抗议，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你。
你知道拗不过认真起来的他，你咬紧下唇，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你转过身背对着他，动作有些僵硬地脱下那件代表着木叶上忍的绿色马甲，露出里面深色的紧身内搭。
身后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后你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搭上了你内搭的下摆，小心翼翼地往上推。
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你后背腰侧裸露的肌肤，那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像是一道微弱却霸道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窜遍全身，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后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卡卡西看着你背上的景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那道新添的鲜红刀伤周围，交错盘踞着几道深浅不一的陈年旧疤，那是你在辰之国集中营里作为杀手工具被反复淬炼时留下的残酷印记 。
他的眼底翻涌起一阵尖锐的心疼，但他太了解你那被尖锐外壳包裹着的骄傲与自尊 ，最终只是沉默着将药粉倒在纱布上。
“上药可能会有点疼，忍着些。”
他低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嘁，这点痛算什么。”
你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试图用傲慢掩饰自己的慌乱。
“当初在集中营训练受的伤比这严重多——嘶！”
话音未落，药粉接触到翻开的血肉，一股钻心的刺痛让你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猛地绷紧，没说完的狠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都说了让你忍着点。”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动作却放得更轻了，他仔细地为你包扎好伤口，指尖温柔地将你的衣服重新拉好，一点点整理平整。
因为后背有伤无法再靠着树干，你只能往前挪了挪，双臂环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手臂上，蜷缩在温暖的火堆前。
卡卡西在火堆上架起了刚才顺手抓来的两条河鱼，油脂滴落在木柴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将烤得外焦里嫩的鱼递到你面前，你伸手接过，垂下眼眸盯着手里烤焦的树枝，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只能闷头小口小口地啃着鱼肉。
“刚才……谢谢你。”
卡卡西坐在你对面，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银白色的发丝，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你。
你嚼着鱼肉的动作一顿，一股熟悉的别扭感再次涌上心头，你猛地抬起头，提高了音量，用极不自然的凶狠语气大声反驳。
“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担心你，更不是想保护你！上次你替我挡了一刀，这次我只是还给你而已！我们现在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卡卡西没有反驳你的嘴硬，他单手撑着脸颊，那只深邃的眼睛慢慢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火光中他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夜咏，你好像变了呢。”
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慰与笑意。
“变得懂得珍惜同伴，也没有以前那么冰冷了。”
这直白的话语像是一把柔软的锤子，精准地敲碎了你勉强维持的冷酷面具，你的脸颊瞬间滚烫，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
你慌乱地别过头，把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阴影里，只能借着大口撕咬烤鱼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手里的烤鱼慢慢只剩下一根干净的骨架，你盯着跳跃的橘色火苗，火光将卡卡西银白色的头发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暖黄色。
你安静地咀嚼着嘴里的鱼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侧脸上，从刚才为你上药，到熟练地烤鱼，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温柔。
可是......每当你仔细去端详他那只深邃的眼睛时，总会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份看似漫不经心的温柔底下，似乎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悲伤与孤独，这种矛盾的气质让你感到一种莫名的探究欲。
“你以前……”
你犹豫了一下，平时总是干脆利落的声音此刻放得很轻。
“是个什么样的人？”
卡卡西拨弄火堆的树枝微微一顿，几点火星迸溅出来，在夜色中转瞬即逝。
他没有马上回答，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盯着跳动的火焰看了许久，随后，他像往常一样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慵懒的敷衍。
“过去的事情太无趣了，不提也罢。”
你咬了咬下唇，知道他是在逃避，但也没有继续逼问。
他转过头看向你，眉眼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不过，我现在觉得很幸福，我有木叶村这个家，有一群虽然吵闹但绝对可靠的朋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还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你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你攥紧了抱着膝盖的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重要的人？”
你盯着火堆，极力掩饰着语气里的那丝异样，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是你……喜欢的女生吗？”
卡卡西定定地看了你几秒，面罩底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只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
“啊，是呢。”
他坦然地承认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你的耳畔，却像是一盆夹杂着冰碴的冷水，毫不留情地从你的头顶兜头浇下，你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凉了半截。
那种名为失落的情绪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你心口缓慢地切割着。
你习惯了把自己当作一件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工具，习惯了那种不配得到任何温暖和偏爱的宿命感 。
你悲哀地想，像他这样温柔的人，心里自然早就有了一个干干净净值得被他珍视的女孩，而你，只是一个满身血污满手血腥的人而已 。
你觉得喉咙有些发紧，胸口闷得发疼，但骨子里的倔强和别扭让你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这种可笑的脆弱 。
“是谁？”
你将下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我认识吗？是木叶的人吗？”
卡卡西看着你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笑意，他并没有直接回答你连珠炮般的问题，只是伸出手，隔着虚空做了一个想要揉你头发的动作，最终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嘛……”
他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神秘。
“这个嘛，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你彻底没了追问的兴致，强烈的失落感让你整个人都蔫了下来，你冷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再理他，只是死死地抱着双腿，呆呆地盯着面前逐渐黯淡下去的火堆。
夜晚的森林深处透着浓重的凉意，失血过后的疲惫感，加上紧绷神经骤然放松后的倦怠，开始如潮水般一波波地向你袭来，你极力想要保持清醒，眼皮却像是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
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摇晃起来，就在你彻底失去意识，身体即将向一侧倒去摔在粗糙的草地上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你的肩膀。
卡卡西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将你拉向他，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盘腿坐着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托着你的头，让你的脸颊平稳地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为了不压迫到你后背腰侧的刀伤，他耐心地引导着你侧过身，让你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弓着身体蜷缩在他的怀里。
你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完全包裹了你。
火光忽明忽暗，将你们的影子在树干上拉得很长。
卡卡西低下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你恬静的睡颜，你褪去了那层浑身带刺冷酷暴躁的伪装，此刻的你看起来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拨开贴在你脸颊上的一缕碎发，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你温热的肌肤，眼神深情得几乎要将夜色融化。
“那个女孩……”
他凝视着你，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般地对着熟睡的你轻声说道。
“你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