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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自从边境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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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边境那次暗杀任务之后，卡卡西口中那个喜欢且重要的人就像一根极细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你的心里。
盛夏的木叶村被热浪包裹着，这段时间你总是莫名地感到烦躁和失魂落魄。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你常年用来侦察敌情的锐利目光，不知不觉间竟开始打量起路过的每一个年轻女孩。
你看着她们穿着漂亮的鲜艳裙子，看着她们的明媚笑脸，再低头看看自己常年握剑磨出厚重茧子的双手，骨子里的那份不配得感便如野草般疯长。
这天下午你刚从训练场出来，正准备去忍具店看看忍具，刚走到街角的阴影处，你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不远处的花店门口，卡卡西正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低着头和夕日红说着什么，她手里捧着一束刚刚包好的鲜花，仰起头看着卡卡西，那双漂亮的红瞳里满是柔和的笑意，脸颊上还带着一抹可疑的微红，而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也弯成了一个弧度。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那画面和谐得刺眼。
你浑身僵硬地站在拐角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是啊，你在心里苦涩地自嘲，像红这样温柔美丽优秀的女忍者，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的人，只有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才懂得如何去爱别人。
你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猛地转过身，像是在逃避某种即将把人溺毙的窒息感，快步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傍晚时分，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雨。
你提着一袋刚买的速食便当走上公寓的楼梯，刚好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正要开门的卡卡西，他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错，手里还拎着一条新鲜的秋刀鱼，看到你时，那双死鱼眼习惯性地弯起。
“哟。”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你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死死捏着便当袋的提手，塑料袋发出细微的声响。你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股酸涩的翻涌，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用一种生硬的语气开了口。
“恭喜你。”
卡卡西拿钥匙的动作停在半空，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你。
“嗯？恭喜我什么？”
“你和红。”
你语速极快生怕自己一停顿就会露出破绽，掩饰着内心的脆弱与失落。
“她是个好女生，你们很般配，我...我真心祝福你们的。”
卡卡西愣住了，那只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哭笑不得地往前迈了一步。
“等等，夜咏，你——”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你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像只受了惊却又要强装镇定的猫，猛地拉开自己的房门闪身进去，“砰”的一声将门死死关上，也将他未说完的话彻底隔绝在外。
背靠着冷硬的门板，你慢慢滑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只觉得整颗心都空落落的。
几天后的中午，你被静音火急火燎地拉到了甜品街的那家团子店。
正午时分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最里面的那张长桌被你们这群人占满了，你挑了最边缘的位置坐下，刚一抬眼，就撞上了坐在对角线的卡卡西的视线。他单手撑着下巴，那只眼睛正定定地看着你，眼底带着一丝让你捉摸不透的戏谑。
你心里一慌，猛地移开视线，端起面前的粗茶战术性地喝了一大口。
“咳咳，今天把大家叫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红坐在桌子中央，平时总是大方利落的她此刻罕见地红透了脸颊，双手紧张地在桌下绞在一起。
你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你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要砸下来了。
她肯定是要正式公布她和卡卡西的恋情了。
“我……”
红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我订婚了。”
订婚？！
你震惊地睁大眼睛，大脑里轰鸣作响，你以为最多只是公布恋情，没想到居然直接跳到了订婚！
强烈的失落感如坠冰窟，你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脑袋昏沉沉的，只能将头垂得更低，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块木纹。
“哇哦！太突然了吧！”
红豆兴奋地拍着桌子。
“快说是哪个臭小子这么有福气，居然能把我们木叶的大美女骗到手！”
凯也跟着起哄。
“是啊！这就是青春的热血啊！快告诉我们是谁！”
你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即将把你伪装的自尊彻底击碎的名字。
红有些羞涩地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坐在她身旁的那个叼着烟的男人身上。
“是阿斯玛哦。”
正准备迎接最终审判的你猛地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倏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看红，又看看夹着烟挠着后脑勺傻笑的阿斯玛。
阿斯玛？！怎么会是阿斯玛？！
你几乎是下意识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对角线的卡卡西，你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控诉：不是你吗？怎么会是阿斯玛？！
卡卡西接收到了你那极具杀伤力的视线，他不仅没有丝毫被你冤枉的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换了只手撑脸。
面对你质问的眼神，他极为无辜地耸了耸肩，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愉悦地弯成了一座桥，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
你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
这个混蛋！他明明那天在走廊上就已经知道你误会了，这几天却故意不解释，就这么恶劣地看着你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失魂落魄地暗自伤神！又被这家伙给耍了！
恼怒之余，那股压在你胸口好几天的阴霾，却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你的呼吸重新变得顺畅起来，连团子店里甜腻的糖浆味似乎都不再那么刺鼻了。
“恭喜你们。”
你破天荒地主动开口，虽然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但这一次眼底却没有了之前的逃避和失落。
桌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大家纷纷送上最热烈的祝福。
“其实今天叫大家来，除了公布这个消息还有一件事。”
红笑着环视了一圈。
“明晚我和阿斯玛打算在木叶川下游的溪边办一个简单的订婚聚会，顺便烤肉，大家务必都要来哦。”
“烤肉！”
红豆眼睛发亮。
大家纷纷爽快地应下，你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吵闹却无比真诚的人，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却没发现对面的那道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