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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初秋的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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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清晨透着几分萧瑟的凉意，火影办公室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沉闷，浓重的烟草味在空气中缓慢地盘旋。
三代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斗，满是沟壑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卷轴被推到了你和卡卡西的面前。
“辰之国最近很不老实。”
三代目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屡次在我们的边境线试探，甚至暗中接触了其他大国的激进派，已经严重触碰到了木叶的底线，高层决定不能再放任现在的辰之国掌权者继续留存下去了。”
你盯着卷轴上那个熟悉的国徽，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作为曾经被那个国家当成刀刃来使用的杀手，没有人比你更清楚那里的权力构造。
你上前一步挺直脊背，眼神瞬间恢复了属于杀手的冷静与锋利。
“君主只是个被架空的傀儡。”
你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事实。
“真正掌控实权的幕后黑手是君主身边的宰相，只要除掉他，辰之国的政权就会立刻瘫痪。”
三代目点了点头。
“宰相身边的护卫固若金汤，强攻只会打草惊蛇，你们有什么计划？”
你沉默了片刻，下意识地偏过头，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卡卡西，他今天出奇的安静，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你，似乎在等待你的下文。
你冷声开口。
“宰相这个人极其狡猾，而且生性多疑。”
“但如果是我去，情况就不一样了。”
你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以前在集中营的时候，他曾经看中过我，想把我收作他的内人，不过当时我以死相逼，加上当时我作为第一杀手的利用价值更高，他才作罢。”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我可以利用美人计。”
你没有理会空气中骤然降温的气氛，继续冷静地抛出你的战术。
“只要我以走投无路主动投诚的名义回去，他一定会见我。”
“我在明处牵制他的注意力，卡卡西在暗处寻找破绽，一击致命。”
“我不同意。”
一个极度冷硬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你的话。
你错愕地转过头，发现卡卡西平日里那副慵懒散漫的伪装已经彻底撕裂，他那只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沉，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极具压迫感。
“这个计划太危险了。”
他盯着你，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让你去给他投怀送抱当诱饵？这种风险完全不可控，稍微有一点差池你就会没命。”
“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你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骨子里的固执彻底爆发。
“没人比我更了解那个疯子，只要能完成任务，一点牺牲算什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卡卡西上前一步，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你，面罩下的下颌线紧紧绷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好了。”
三代目用烟斗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你们的争执。
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你们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你身上。
“夜咏的计划虽然冒险，但确实是目前可行性最高的方案，就按这个执行。”
你微微松了一口气，转头避开了卡卡西那道几乎要将你刺穿的视线。
“只是……”
你犹豫了一下，垂下眼眸，声音里多了一丝涩然。
“宰相一死，辰之国必然大乱......那些普通的村民是无辜的......”
“你不用担心这个。”
三代目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
“宰相死后，那个傀儡君主会继续做他的傀儡。”
“而木叶会以协助平乱的名义，暗中安排一个我们自己的人过去接替宰相的位置，彻底接管辰之国的军政。”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你。
“在明面上，辰之国依然是个独立的小国。”
“但在暗地里，它将成为木叶的附属。”
“这是木叶几位高层顾问一致同意的决定。”
你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曾经温柔地赐予你名字的老人，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猛地窜了上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忽然悲哀地意识到，这就是政治。
木叶不仅仅是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温暖村落，它同样是一个为了自身利益可以兵不血刃地吞并一个小国的庞大军事机器，在残酷的忍界利益面前，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离开火影大楼时，外面的阳光正好，你却觉得浑身发冷。
你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脑海里不断交织着刚才那番冰冷的谋划，步伐越来越沉重，直到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你终于停下了脚步。
卡卡西安静地跟在你身后，见你停下，也跟着驻足。
“卡卡西。”
你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那个宰相……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丧心病狂的疯子。”
“他身边那些暗卫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还要阴毒百倍。”
你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你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后怕。
自从明白了自己心底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意后，你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变得畏首畏尾了，发现自己开始有软肋了。
“这次任务生还的几率很低。”
你猛地转过身，仰起头看着他，眼底泛起了一层倔强的水光。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那是我曾经的地狱，我不想……我不希望你跟我一起去冒险。”
小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卡卡西凝视着你泛红的眼眶和强装镇定的苍白脸庞，他没有像刚才在火影办公室里那样疾言厉色地反驳你。
他缓缓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拉近了你们之间最后那点距离。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稳稳地落在了你的肩膀上，那份重量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说什么傻话。”
他微微低下头，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怒意，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坚定。
“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他温热的掌心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一点点驱散了你周身的寒意，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底那些翻涌的恐惧和别扭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