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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溪边的夜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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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边的夜风带着水汽拂过面颊，吹散了夏日白天的燥热，阿斯玛和红的订婚聚会办得很随性，只邀请了几名关系好的同期好友。
营地中央生起了一大堆篝火，橘色的火苗在夜色中欢快地跳跃。
男生们自觉地包揽了处理食材和烤肉的体力活，凯那大嗓门和阿斯玛的笑声时不时从烤架那边传过来，女生们则围坐在稍远一点的另一堆篝火旁惬意地闲聊。
你双手抱着膝盖，目光盯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木柴，假装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红，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红正微笑着把弄手里的茶杯，听到你的问题有些意外，但还是温柔地回答。
“喜欢一个人啊……就是看到他开心自己也会跟着开心，看到他伤心自己也会觉得难过，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能见到他就会觉得很幸福，只要他靠近心跳就会变得很快很快。”
你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只要见到他就会觉得幸福吗？
只要靠近就会心跳加速吗？
你回想起这阵子自己那种抓心挠肝的失常，心里忽然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反常，都是因为喜欢上了那个整天捧着小黄书的死鱼眼？
“夜咏突然问这个......”
静音凑过来眨了眨眼睛，八卦地打断了你的沉思。
“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你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慌张地挺直后背大声反驳。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只有杀人和完成任务才能让我感到幸福！”
你嘴上硬邦邦地放着狠话，试图用曾经冷血杀手的身份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可是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你的视线早就飘向了烤架那边。
卡卡西正为了最后一块极品五花肉和凯幼稚地玩着剪刀石头布，输了之后他无奈地垂下肩膀，隔着面罩都能感觉到他的无语，你看着他那副懒散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柔和的弧度。
红在一旁将你这副典型恋爱中的表情尽收眼底，她顺着你的目光看向烤架旁的那个银发上忍，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她捂着嘴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了然。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卡卡西忽然转过头，恰好与你四目相对，偷看被抓包的窘迫让你瞬间红了脸，你极其别扭地移开视线，假装低头去拨弄脚边的石子。
卡卡西拿着烤好的肉朝着这边走来，红见状立刻站起身，一手拉着静音一手拽着正啃着丸子的红豆，笑眯眯地说。
“哎呀那边肉好像都烤好了，我们快过去拿一点，去晚了全被吃光了！”
女生们嘻嘻哈哈地离开了，火堆旁瞬间只剩下你和卡卡西两个人。
他在你身边坐下，将手里冒着香气的烤肉递给你，你别扭地接过来，咬了一小口，心里的那股闷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你明明知道我这几天误会了......”
你盯着手里的签子没好气地开口质问。
“为什么一直都不解释？”
卡卡西看着你这副气鼓鼓的模样，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其实那天在花店路口的拐角我就看到你了，我刚想走过去和你打招呼，结果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温和起来。
“红和阿斯玛能成，其实我算半个红娘。”
“那束花是阿斯玛托我帮忙去拿的，他那天刚好有任务抽不开身，而那天恰好是他们交往的纪念日。”
你震惊地睁大了双眼，连嘴里的烤肉都忘了嚼。
“所以他们早就在谈恋爱了？还是地下恋情？”
卡卡西点点头，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得知真相的你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地，但强烈的傲娇属性让你不肯轻易服软，你把头别向一边嘟囔着。
“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么多，我们本来就只是搭档而已。”
“嘛，要是不解释清楚......”
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宠溺。
“某人又要天天耷拉着脑袋，都心不在焉了。”
你嘁了一声，低头吃着烤肉。
聚会到了最后的尾声，大家举起手里的酒杯，共同庆祝阿斯玛和红的订婚。
以前你为了时刻保持神经的高度警惕，是绝对不能沾染酒精这种会麻痹精神的东西的，可是你现在只是个普通的木叶忍者，你觉得倒也无所谓了。
你仰起头，学着他们的样子连喝了两杯酒。
没过多久那股辛辣的酒劲就直冲头顶，酒精迅速剥夺了你常年紧绷的理智，你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双颊更是飞上了两抹酡红。
聚会散场时，大家看着你这副站都站不稳的醉鬼模样面面相觑，卡卡西叹了口气，极其自然地走到你身前背对着你蹲下。
“我们正好是邻居，我送她回去吧。”
你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迷迷糊糊地趴到了他宽阔的背上。
深夜的木叶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将卡卡西背着你的影子拉得很长。
酒精让你彻底放飞了自我，你在他背上极其不安分地扭动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平时那副冷酷生人勿近的模样，你双腿乱蹬嘴里兴奋地喊着。
“驾！骑马！我要骑马！”
你一把揪住他银白色的炸毛头发，像模像样地往前一扯，大着舌头嚷嚷。
“白龙马！快跑！跑快点！”
头皮被扯得生疼，卡卡西无奈地停下脚步，重新把你往上托了托以防你掉下去，面对你这番天马行空的胡闹，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语气纵容地配合着你。
“好好好，白龙马遵命，你抓稳一点别摔下去了。”
好不容易把你扛回了公寓，卡卡西推开门，小心翼翼地将你安置在柔软的床上。
他刚准备直起身去给你倒杯温水，手腕却被你死死地拽住了。
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极其压抑的抽泣声，卡卡西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只见你紧闭着双眼，大颗大颗的眼泪正顺着眼角滚落，瞬间濡湿了枕头。
“夜咏？怎么了？哪里难受？”
他慌乱地坐在床边，温热的指腹轻轻擦去你脸颊上的泪水。
你死死抓着他的衣袖，酒精将你心底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绝望全盘托出，你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孩子，断断续续地说着醉话。
“我真的……好喜欢一个人……喜欢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你哽咽着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可是……可是那个人已经有心上人了……我好难过……”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看着你满是泪痕的脸，听着你嘴里那些支离破碎的呢喃，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你所有疏远的源头。
你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沉沉睡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你略带沙哑的呼吸声。
卡卡西坐在床边凝视着你，他眼底翻涌着情愫和心疼，他缓缓伸出手，温柔地替你抹去眼角残留的最后一滴泪水。
随后，他的手指搭在面罩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将其拉下。
他倾身向前，带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闭上眼睛，在你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深情且温柔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