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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祸乱自从家中出3   魏卿安 ...

  •   魏卿安淡淡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听不明白。劳烦魏公子指点一下。”

      见这人装傻充愣,魏卿安就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言语。

      柳明也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只当人还在这没走,接着道:“我醒了,你们是不是要审讯我?比如我为什么在蒋相府等等?”

      魏卿安理所当然道:“此事自然是交由朝廷按律法处理。”

      “魏都御史督察百官,我在蒋相府里。蒋相德行有失你不去参他一本?这不是你的职责吗?而且我知道的可多了。”

      “我现在可不是都御史。这事不在我的职责之内。你知道的多,她好奇,等她醒来,她来问你。”话到这,魏卿安补充道:“如果你会如实答的话。”

      “她?谁?躺在那床上的穆梨思?”话到这,柳明又似乎是嘲笑般的道:“她凭什么来问我?”

      魏卿安淡淡道:“她知道是你。”

      “……是吗,我也知道我是我。”

      “我随口一说,也有可能不知道。”话落,魏卿安也不再多言,合上门就走了。

      而在这时这刻,外面熙熙攘攘的吵了起来,江映兰正无聊的到处巡视他的领地,这吵闹声自然而然就吹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瞧着众人都忙得很,自己功课也完成了正无所事事中,于是首当其冲的就冲了上去问是何事,结果瞧见了蒋成务。

      蒋成务被府内的侍从拦着,本来他说句呼风唤雨也不为过,结果在这里碰钉子了,两边侍从相持,见了江映兰出来,他说了句,“太子殿下好。”便无所示。

      江映兰见此眉头一扬就道:“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来我这里撒野?”

      蒋成务每次看到江映兰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母亲以及他的家人,一股厌恶感由心而生,眼下也不需要作什么面子工程了,于是他道:“太子殿下,本相忠告一句。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少掺和。”

      江映兰人小,但跟在明华皇后身边素来也不是个好拿捏的,他立马道:“你若是去了别处我自然不掺和,可以到了我府上是几个意思?我多问两句,还要让蒋相讨嫌不成?”

      闻言,蒋成务眉头一皱,他面色阴沉低头看着江映兰,心里不知想什么。

      此时此刻,阿缘已经闻声急急忙忙的赶来,她先是把江映兰拉到一边左右看了看,发现人好好的没什么事,她才松了口气。随后起身道:“哟,这是什么风把蒋相给吹来了?”

      蒋相看到阿缘,他面色不屑感愈发浓烈,但毕竟还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他压着不耐道:“阿缘姑娘,本相府中近些日子丢了几个人,还发生了一桩命案甚为恶劣,想必阿缘姑娘虽足不出户,但应该也有耳闻吧。”

      但阿缘闻言,彷佛从未听闻,她掩嘴大吃一惊问道:“这时何时的事?确实是从未听闻,不过蒋相您不是好好的吗?不去抓贼,怎么就跑到我们东宫来了?您老人家都不用进去,就在这外头瞧瞧这里里外外的,不都是一些老幼妇孺的,除了门口这几个家丁身强力壮是用来防着盗贼的,但各个都是良家出身的,大家也互相认识哪有什么穷凶极恶的人。蒋相您老人家可别冤枉了好人。”

      闻言,蒋成务道:“那些盗贼现在尚未捉拿归案,估计还在京城流窜。本相来此是为了看看东宫防备如何?方才听闻阿缘姑娘所说,本相很是担心太子殿下安慰。”

      阿缘听此,笑意微僵道:“蒋相所言,意欲如何?”

      “也不多叨扰,本相来看看东宫布防,若有缺乏人手的地方,需要添派人手确保太子殿下无恙,本相才好放心。”

      他这话音刚落,远处一沉稳的声音传来,“如此的话,那也不好多劳烦蒋相费心了。”

      众人闻声回望,只见魏卿安步履略急而来,蒋成务见魏卿安在这里面露疑惑。旁边的侍从立马在蒋成务的耳旁将事情由来娓娓道来,片刻,他疑问对着旁边侍从问道:“魏县令在这里,怎么不早跟我说?”他这么多天在朝廷没瞧见魏卿安人,也没听见这人的风声。一直以为他年少得意,现在因贬职故而无心上朝。结果跑到这里来了。

      “这事是刘太监安排的,他还派了人跟蒋相说,您不记得了?”

      听这话,蒋成务才慢慢回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事,不过当时自己儿子的尸体莫名其妙的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加之事物繁多这边要他张罗,那边要他定主意,所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一直没放心上。

      他揉了揉眉心,道:“魏县令这话何意?”

      魏卿安道:“昔日,陛下曾因我平叛有功,封我为都御史。为不负陛下所托,我回京途中一路督察百官得罪不少达官显贵,但却能安然无恙毫发无伤的到达京城,全凭陛下暗中赏赐我三十暗卫。然而到了京城后这些暗卫依旧护着我,思来想去想来也是屈才。眼下蒋相这么说,那三十暗卫也恰巧在东宫附近,就用来保护太子殿下,也省了蒋相劳心费神了。”

      听魏卿安这话蒋成务嘴角不禁抽搐两下,奇道:“还有这事?怎么从未听闻?”

      “魏某可不敢随口乱说,若蒋相实在不信魏某一面之词,可以去陛下面前……”

      而魏卿安话还未说完,蒋成务就打断了,他道:“魏县令这么说了,那姑且就这么算,找陛下就不必了。太子殿下的功课还是多劳魏县令费心了。”

      话毕,他黑着脸带着人走了。

      如此几日,因众人行事小心,与往常并无大差倒也算太平。

      阿泞被派给柳明干活,心中自是千般不肯万般不愿,但也无法。瞧着众人的心思都放在穆梨思身上,对于这么个外人也不甚上心,于是日日担惊受怕的敷衍了事。却见柳明像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毫无怨言,她就愈发不安怕像是有一把剑摇摇欲坠的悬在自己的脑门上。故而惧生怒,见柳明这个人如同破布偶一样任人摆布,她想着凭什么?一股无名火在心头在她心头愈发生气。

      最终有一日阿泞受不了了,她故意拖着夜深瞧着众人已经睡了之时,才端着洗漱的水去了柳明房间。她把那盆水毫不客气的摔地上,对柳明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什么?”

      “?姑娘这话何意?”

      闻言,阿泞愤愤然道:“你少在这给我装了。”

      “装什么?我听不明白?”

      她似乎被柳明这副不解的模样给气笑了,直接了当道:“听不明白,那我就说明白。柳清乐,你说你,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没死?”

      “……。”柳清乐沉寂半响也不吭声,阿泞就道:“就我们两个人,心知肚明又何必装?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外面那群人说你是柳清乐?然后再来问罪我?喊他们给你报仇雪恨?”

      “这些旧事就不能这样子过去吗?非要提及吗?”

      听此,阿泞又两眼冒光,她温声道:“你的意思是你原谅我了?你不会去计较以前的那些事?”

      “不是,旧事我确实不想提。不过,我也没有原谅你。这不冲突,我并不是圣母娘娘,你,我是不会放过的。”

      闻言,阿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着柳清乐的衣摆道:“贵妃娘娘,您就不能大人有大量的放我一马吗?我当时也是被逼无赖,你知道的蒋相他权大势大,他让我这么对你的,不然我……我是不可能活下来的,我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而柳清乐听此,只是淡淡道:“事后忏悔都是无用功。”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阿泞脑门上,她见软的不行就立马起身话锋一转就道:“哼,你还知道事后忏悔是无用功?别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好的。别以为你现在说你叫柳明你就可以高高在上了。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拜你们一家人所赐,你爹干过的那些缺德事,我可都知道。还神医,你一家人早就该死了,进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凭什么还活着?那么多冤魂还在下面等着要你们偿命呢。我告诉你,你就别想着跟他们讲什么不该说的,别以为明华皇后念了旧情保了你跟你那个目中无人的弟弟还有那个老太婆你就以为穆梨思就会放过你了?我瞧着这个穆梨思可不算善茬。”

      夜色寂静,只听见柳清乐慢慢道:“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确实早该死了。”

      至此,阿泞像是获得头筹一般,郁闷那么多天的心情也通畅起来,她见柳清乐如同往日一般老实了,就踢了一下那盆水道:“自己把脚洗了。”

      柳清乐赤着脚踩在满是水渍的地上,半天也没碰到盆。阿泞在旁也不帮忙,见此还讥讽:“你眼瞎吗?哦不对,你确实眼瞎。瞧着可怜样,还是我来帮你吧。”话毕,阿泞弯腰一把捞起盆,就把剩下的水毫不留情的泼她身上道:“就当洗澡了。”

      紧接着,柳清乐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缓缓的转过身半蹲下去,向前挪走两步才摸到床边,褪去湿掉的衣服,躺在床上过去的事愈发清晰的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而他们二人自然也不会知道隔壁的穆梨思已经醒了。

      次日清早,阿缘照例来给穆梨思擦脸,结果发现她目光炯炯的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床幔看。阿泞心中一惊一喜道:“老天爷,我没看错吧。二姑娘,你可算醒了。”

      穆梨思也听到门口的声音,扭头看了过去,她笑了笑道:“阿缘。”

      阿缘在床边道:“什么时候醒的?我都没注意。这下看到你跟太子殿下两个人都好好的,九泉之下我也可以给明华皇后交代了。终于安心了。”

      “让阿缘担心,操心了。”

      “不碍事的,只要二姑娘好好的就好。哈哈……。”话到这,阿缘替穆梨思掖了掖被子。

      穆梨思垂眸想了想,而后笑道:“阿缘,你能扶我坐起吗?我有点使不上劲,想坐一会儿,躺着有点不舒服。”

      “也是,躺了那么多天,是该坐一坐。能坐吗?”

      穆梨思微微点了点头,阿缘就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问:“感觉如何?”

      穆梨思面露委屈道:“背痛,手脚都痛。”

      阿缘闻言道:“这话说到点上了,打的皮开肉绽的能不痛吗?得拿块镜子给你自己看看才好,免得下次还这么莽撞。”

      穆梨思静听数落,而后不经意笑道:“这是哪?我隔壁是不是住了人?”

      “这是东宫,说来也话长,总之外面有点不太平就把你带这里来了。隔壁是同你一块被魏公子带回来的一个叫柳明的姑娘。”

      闻言,穆梨思面含笑意点头表示知晓,随口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我好像听到了咳嗽声。”

      阿缘笑了一声道:“要说你们习武之人耳朵就是灵光。前些日子,你在床上躺着,我们在隔壁魏公子也说你在咳嗽。我们就如同耳背似的没听见,现在就去瞧瞧。”话毕,阿缘起身,刚巧有人在门口站着敲门,她一开门就瞧见是魏卿安站在门口。不过她也不吃惊,平日里这个点他也来这里坐一坐,但阿缘还是回头对穆梨思道:“瞧,这说曹操曹操到。”没等穆梨思答话,她对魏卿安道:“二姑娘醒了,你有空跟她说说这些日子的事,陪她解解闷,我还有些其他事,先忙去了。”

      话毕,她见魏卿安点点头就走隔壁去了。

      穆梨思看着魏卿安一如往日光彩照人,除了面上多了些倦意,看着还挺不错。于是笑吟吟的挑起话头道:“你是不是去过西域?”

      魏卿安答:“几年前去过吧。”

      “几年?”

      “四年前。”

      魏卿安这话刚落下,旁边房间传来阿缘的惊呼声,他望侧首看了一眼,穆梨思见此道:“不必管他,陪我聊会天。”

      魏卿安闻言坐下,只听穆梨思对着他很认真道:“我想,我应该见过你。”

      话落,魏卿安还没搭话,穆梨思接着道:“在镇西王府。”这话说的不似先前那般不太确定,而很是笃定见过他。

      魏卿安笑了笑道:“我以为穆姑娘不记得了。”

      穆梨思眼睛弯弯的笑道:“一直没忘,只是当时天高月黑心里又急,也没空管谁是谁,不知道那人是你。不过你跑镇西王府去干什么?他们府邸可招人嫌了,还有很多流传出来骇人听闻的恐怖故事。这可不是我瞎说,我那边的老婆婆老公公都拿这故事吓唬小孩的。所以,你应该来我王府做客的。”

      魏卿安答道:“那年家里有两位长辈游于西域失踪,不知所迹。我一路查到了镇西王府,可惜无果,到现在也不知踪迹。”话到这,他接着道:“有机会一定去。”

      要说魏府两人失踪之事,原来,昔日那金陵魏府因家主魏惜情辞官去世,新家主别的没在魏惜情身上学到什么,倒是在他那一顿闪光点中,直接抓取了“重点”,学到了魏惜情四处访名山之事。为了修仙官都不要了,那修仙这事铁定真重要,故而颇为崇敬道教,立志要得道成仙,在上位后当机立断的就采取了逍遥做派。何谓“逍遥做派”,自然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而在这魏府的说法,直白一点就是你爱干嘛就干嘛,随你们去,难得管你们,要死也死远一点,别来碍事烦老子。

      故而那些原本被约束了子弟又开始放开身手来大施拳脚,那要走上正轨的魏府又慢慢的乱成一锅粥,宗室子弟愈发不服管教。

      而在这群魔乱舞中有两名关系较好行事颇为正义的旁系子弟,一名为魏惜佑,一名为魏惜仁。

      此二人费尽心力苦口婆心的劝子弟读书,知书知史方能长远。

      但被同辈与晚辈鄙夷曰:“那些叽里呱啦的圣人说的话,谁看得懂?你们能看懂吗?看不懂不就是了。让那些看得明白的圣人看去。我们是一群草包俗人,能识的两个字,看点春宫就不错了。可没想着成圣人。你们两个这么历害,怎么不去考科举当圣人?来我们这里逞什么威风?滚一边去碍眼。”

      二人无法,只好向家主提意见,断不可如此不成体统下去,须知大厦倾倒非蛀虫一日之力,那么多经史子集里面写着呢。

      结果根本见不到这位两袖清风道袍飘飘的家主,那家主是今日腰痛不方便见人,明日头痛见人不方便,后日就要得道成仙脱离凡尘了,万万不可打断,故而也不见人。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堵到家主,一番言辞过后,家主表示:“你们说的难到我不知道吗?二位的苦心我很是理解。不过二位要知道,俗话说‘个人有个人的造化’,我也没有三头六臂的功夫,能盯着他们一辈子吗?既然盯不到他们一辈子,管着他们又有什么用?不想学的自然是不会学的,想学的在菜市场没有书也照样费尽心思的学,你们瞧瞧魏惜情这就是模范呀。所以,随他们去吧。”

      两人再多说两句,那家主很是头疼,他支着额头,灵机一动的拍了拍自己屁股下面的垫子道:“来来来,你们说的这么在理,你们两个轮流坐这好不好?这家主给你们当好不好?我不当了,我去终南山拜访老神仙去。”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言,因不受族人待见,且受不了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两人相伴而行离开穆府。最后寄信回府之时就是在西域,信中言受到镇西王招待,此后了无音信。

      穆梨思接着问道:“镇西王府,是你一个人去的?”

      见魏卿安点了点头,她不可思议道:“你那么小就敢孤军奔入狼虎窝?”这话的语气因魏卿安救她于蒋相府中,不自觉地带了点钦佩的意味。且穆梨思实际年龄虽小,但总是以为自己比周围人要年长,应当照顾周围人,故而也忽略了自己年纪比魏卿安还小之时就跑去了镇西王府的事实。

      而听穆梨思的话,魏卿安微微的不可思议道:“你不也一样?”话落,他补充道:“且十四岁时就去了敌营把自己的父亲救回来,此举甚勇。”

      “哈哈,你听说过?那不过是我运气好,那西夷见我看着年纪小,轻敌而已。当是我投机取巧,捡了个漏。”

      魏卿安明显不信质疑道:“拿性命去碰运气?”

      穆梨思见此,想曲折双腿把下巴搁置在膝盖上,结果腿微微吃痛,行动不便,只好继续绷着背,思忆片刻才又道:“好吧,其实是也不是。我当时就是冲着我年纪小,那群人侥幸把镇北王都给抓了,正在庆功。西夷傲慢崇敬中原的同时也鄙夷中原,见是个看着年纪小的人定会认为中原无人可用,肯定十分的不可一世傲慢轻敌。轻敌是大忌,所以我才上的。不过,这事随便换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人上去效果也一样,故而我称之为捡漏。”

      魏卿安一边含笑点头表示知晓,一边在旁边柜子里面拿出个枕头塞在穆梨思背后。

      穆梨思贴了上去,因枕头是软的,靠着也没什么不舒服,而后听见魏卿安沉吟片刻道:“所以,你这次是冲着什么去的?”

      穆梨思看着他很是认真的问,她想了想问道:“你很想知道?”

      见魏卿安点点头,她看在此人冒险救她一命的份上,还是回了他的话,她道:“其实没人来救我,我也不会死的。”

      其言之凿凿十分笃定的模样,魏卿安下意识问道:“为何?”

      穆梨思接着道:“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谈一谈蒋相府就撤走的,结果听到一些蒋相跟蒋贵妃争吵的话。蒋成务觉得我跟明华皇后很像,听他话里的意思,他想把我当作他的底牌,像是等东窗事发后与陛下谈判的筹码之一。”

      话落,穆梨思像是觉得很好笑一样,续道:“不过……我觉得他愚不可及,怎么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抱着这种不切实际肯定会落空的幻想?我只是我而已。但是他不认为,故而不会轻易的让我死了,所以我就冒了一下险,赌了一把。所幸赌赢了,我没死。”

      魏卿安道:“虽然不会死,但是受了很多苦。”

      闻言,穆梨思眼睛笑的弯弯的道:“跟捞了两个人比起来,不值一提。”话毕,穆梨思见魏卿安没吭声,她继而续道:“不过,你能来救我,我很高兴。谢谢你。”

      二人左右闲聊,其间穆梨思问了魏卿安可知那白发女子的身份,以及穆府情况如何,近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前项表示不知,中项表示安稳,后项魏卿安细细道来,就此不谈。

      而阿缘那边,她见柳明衣服穿着凌乱,眼睛前面的那块白布被血浸染的发暗,像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大吃一惊,赶紧把那布条给换了新的,不经意间还摸到了这姑娘身上的衣服是润的,她一边给柳明褪衣服,一边眉间微蹙问道:“柳姑娘,这是怎么搞的?”

      柳明也没答话,任她摆布。

      如此,阿缘心里猜了一下,估计是阿泞不知跑哪里偷懒去了。柳明自己想干什么,但不好去使唤人,故而自己摸着搞成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说。她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之前放在这自己穿过的旧衣服出来给她换上。

      只听见柳明小声道:“隔壁那姑娘醒了?”

      阿缘微微吃惊,柳明又道:“我听见你很高兴的声音。”

      这时,阿缘才点了点头,又想起柳明看不见,她道:“是,是醒了。刚醒。”

      “等下扶我去看看吧。”

      阿缘闻言,并未表示肯否,她虽然同情这姑娘,也知其人这副样子做不了什么。但说到底还是不知其人是良还是奸,让她就去见二姑娘心里有些不愿。

      而柳明接着道:“她救了我一命,我理应要去看一看她表示感谢的。”

      这时阿缘犹豫片刻,才表示好。

      穆梨思与魏卿安二人说话期间,阿缘就搀扶着柳明而来,她敲了敲房门道:“二姑娘,魏公子。”

      两人被打断回头一看,阿缘接着道:“柳姑娘想来谢谢二姑娘,我就扶过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祸乱自从家中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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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随缘更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