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癖》十二十二冬

42、穿的轻便会冷，穿的暖和会臃肿，轻便又暖和的衣服很贵 穿的轻

　　穿的轻便会冷，穿的暖和会臃肿，轻便又暖和的衣服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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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观桥拎着塑料袋上了五楼的时候，高二三班旁边的走廊都被挤的要扒开人才能进去。
　　他有些踉跄的进了教室，就见已经趴在桌上的乔乔，和班里人阴阳怪气看过来的义愤填膺。
　　这种一致对‘外’的班级团结度，以及教室外围观的足够多的学生，让吕观桥心里紧了一下。
　　接着，他走到位置。
　　把东西慢慢放到桌上，看了眼把头埋得死死的乔乔，对着看过来的人群平静问道，“怎么了？”

　　班里人看到他回来并没有太大的收敛。
　　几个女生看到他，声音降了一度后，反而更大了起来。
　　旁边的几个男生更是幸灾乐祸的对起了话，“哎，你看看，人家这啥？这是正主吗？也不知道人家知不知道他喜欢了个破鞋，人家就是心甘情愿，牛吧？”
　　“哈哈哈，啥人喜欢啥东西呗，都一样的货，你怎么知道人家又不是同行呢？”
　　“哎？！你这说的可能就对了，人家两指不定是同行呢，所以才能坐到一起，抱在一起对吧？”
　　“哈哈哈”

　　吕观桥不欲理他们，周边一刻没停的议论，他心里已经清楚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他目光落到拿着纸条的女生身上，然后往她面前走，“纸？什么纸？和我同桌有关？”

　　空气开始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吕观桥身上，神色各异的好似期待一场大战。
　　乔乔微皱着眉重新抬起头。

　　没两步的距离，吕观桥站到女生面前。
　　他认识这个女生，今早杨文提过。
　　甚至早在刚开学没多久吕观桥就和着人群一起加了微信。

　　他笑着伸出手，“文琪，你手里的纸条能给我看一看吗？”
　　文琪睇他一眼，一脸不甘愿。
　　但吕观桥点了名道了姓，她觉得还没必要完全疏远吕观桥，毕竟吕观桥家里什么情况，她早就从几个代课老师那里听到过。
　　她看着吕观桥对她伸出的手，和周边的几个女生对了下视线，哼了一声把纸递给吕观桥。

　　吕观桥接过纸条看了看，好似随意的问道，“这纸条哪来的？”
　　文琪觉得他明知故问，“上面写的谁的名字就是从谁那里来的喽”
　　吕观桥笑一声，“那既然是我同桌的纸条，为什么又在你手里？”
　　文琪一怔，“你说什么？……为什么在我手里？就在我手里了呗，还能为什么？”

　　吕观桥，“你不懂我在说什么吗？你不是全班第七名吗？”
　　文琪直接愣住。
　　她看着吕观桥，“在她桌上看到的，就拿来看看，这怎么啦？”

　　吕观桥又看她一眼，就低头盯上纸张左上角‘雅智高中’的标识字样。
　　他慢条斯理的把纸折了两折，“什么时候看到的？”
　　文琪不满，“昨天晚上，好多人都看到了，你想说什么？”
　　吕观桥拇指捏住‘雅智高中’四个字在的纸角，“我想说……为什么你会在我同桌的桌上看到这张纸，又为什么拿着从别人桌上拿到的东西不给别人还回去”

　　昨天下午乔乔生病被自己带出去前，乔乔桌子上书本摆放的样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有这种纸条在乔乔桌上，他不会记不得。
　　除非这纸压在书本下面，或是夹在纸张里面。
　　但这更说不通怎么能让这群一直厌烦触碰乔乔东西的人，能直接透过书本看到这张纸。

　　吕观桥嘴角的笑意浅浅淡淡，一如往常。
　　文琪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了。

　　但她一时间没调整好对待乔乔东西的态度，愣在原地卡了壳。
　　她从不认为，乔乔的东西也是要‘放回原位’的。

　　她愣了两秒，然后转头对着几个女生问，“……昨晚谁先把这张纸拿出来的来着？我记得是捡的”
　　周边顿时鸦雀无声，好几个人摇摇头表示和自己无关。
　　这时有人冷笑两声，“管这么多干嘛？他问你就非得答啊？给他们讲什么为什么？咱就说这纸是不是真的吧？！谁看见不都是一样的吗！”
　　班里顿时又躁动起来，“就是！她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啊？连个纸都不能让我们看了？”
　　“哼哼，就是做贼心虚呗”

　　关璐璐直接吼起来，“咱就说问问她，这纸上的话什么意思？她敢不敢给我们解释解释？！”
　　陈威，“他们可不敢！有人就是装逼，觉得自己老牛了，就敢跟我们全班杠！”
　　齐鸣，“人家同桌嘛”
　　于传续，“哈哈哈，不止吧！”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卢薇为难的娇喝一声，“你们都别再乱说了！我们是同班同学啊！”

　　齐鸣嘿一声，“薇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嗯～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班里人顿时看向卢薇。
　　其实班里人也都知道，班里很多女生都对吕观桥有好感，但除了卢薇身边的两三个，其他的并不知道她也对吕观桥有好感。
　　乔乔目光也跟着看向卢薇。

　　卢薇眼神凌厉的侧了一眼齐鸣，她脸上闪过一瞬的厌烦，又瞬间回到原样。
　　她往齐鸣那里扔了本书，玩笑道，“齐鸣！你瞎说什么！”
　　关璐璐看她一眼立马附和，“就是！齐鸣！你说什么屁话呢！”
　　齐鸣，“哎？薇姐害羞了？”

　　乔乔视线游移一样从卢薇那里落到吕观桥半侧的脸上。
　　吕观桥皮肤冷白，面容坚定，侧脸也是极其的立体好看。
　　她看了眼吕观桥手里的纸，然后回到吕观桥刚才随手放到桌上的透明塑料袋上。
　　这袋子挽着，里装了一整卷的纱布，两瓶指节长的药水，以及一捆棉签。
　　乔乔，“……”

　　吕观桥对卢薇喜不喜欢他没有兴趣，他对着文琪扬了下纸，“既然是我同桌的，我就拿走了”
　　文琪立马要拿回纸条，“哎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拿走就拿走？！”
　　吕观桥扭头看她，“不然你想自己留着？”
　　文琪瞪大眼睛，“！我……”
　　吕观桥，“物归原主，没人教过你吗？”
　　文琪，“你！”

　　吕观桥往回走，旁边齐鸣手上支着本书转着，冷哼一声，“哎呦，英雄救美？看到没？咱班人都不知道‘物归原主’，咱也不能维护一下自己的利益，什么人都能和我们做同学了，她就算是去卖，哎，她也有资格和我们坐同桌！哎，人家多么的高洁正直！”
　　陈威，“就是，咱哪里有人家牛啊？穿鞋都穿五千块钱的，又帅又受欢迎，还懂得保护“弱小～”，还知道要给班级加风纪分，让所有人都去擦自行车，真是个大好人”
　　张天亮，“哎，正好人家有车，这不好了？我们给他擦了，那人家自己就不用擦了，多好！”
　　周边立马附和起来。

　　阴阳怪气的话让吕观桥顿住脚步，他扭头看人。
　　但他还没开口，一个悦耳到让他喜悦直冲大脑的声音淡淡响起，“你们倒是不是好人，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干什么还不改呢？擦车不是你们自己活该吗？这时候再来表示你们不高兴，怎么不去直接找班主任说呢？是不敢吗？”
　　“……”
　　教室内有一瞬间的死寂，他们齐齐看向乔乔。
　　吕观桥喜笑颜开。

　　班里人对乔乔采取的向来是远距离躲骂的态度，一直很少有人愿意和乔乔直面对上，毕竟乔乔之前在学校是真真正正靠打架赶走了三个人的。
　　平时一些不至于彻底惹怒乔乔的小手段他们使来使去的找找班级存在感，他们知道乔乔不会理他们，但要说每个人真单独和乔乔打架或是吵上一架，他们不一定真的敢。
　　他们只敢‘群起攻之’。
　　以至于现在乔乔主动站出来骂人，她们是有些错愕的。
　　毕竟乔乔向来就是‘逆来顺受’的。

　　但这更激起了他们的怒火。

　　齐鸣当即扔了手里的书，对着乔乔这边低声吼道，“你是在说我吗？”
　　乔乔，“你以为呢？”

　　齐鸣大脑被这话冲击了一下，不可置信之后是满脸的恼羞成怒。
　　这个班里人都知道，不管在谁那里丢了面子，都不能在乔乔这里丢面子。
　　而且他们也不会在乔乔这里丢面子。

　　他站起身，激动的伸手就往乔乔这边指，“你再说一遍？”

　　他没得到乔乔的回应，手就被两步走来的吕观桥整个握住往下压。
　　吕观桥眼含笑意的从乔乔那里收回来看齐鸣，“说什么？我说给你听？”
　　得意让吕观桥笑得看起来有点‘嬉皮笑脸’，“一遍听不清吗？那你还记得刚才怎么说的我吗？嗯，就是原话还你”

　　齐鸣眼睛几乎瞪出火。
　　他手使劲挣了挣，这才发现吕观桥正以一种绝对的优势钳制着他，他暗中聚了力奋力一挣，“滚你妈的！别碰……！！”
　　他话没吼完，力气没使完，吕观桥就在他用力的霎那松开了手，突然没有牵引力的胳膊让他瞪大眼睛狼狈的往后退，踢翻了几张凳子后才堪堪扶住课桌停下。
　　吕观桥居高临下的笑看着他。
　　周边人皆瞪大了眼睛。

　　几个男生愣了几秒赶紧去扶齐鸣，外圈的学生全都直直的盯着吕观桥打量。
　　他们好似终于见识到了吕观桥的真面目似的，开始私语起来。
　　旁边的卢薇却是看着吕观桥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齐鸣那边摔倒，吕观桥这边赶紧双手虚虚举起，“哎？你干嘛这么激动呢，摔倒很疼的”
　　其他人，“……”
　　乔乔，“……”

　　吕观桥扭头冲乔乔笑了笑，继续往座位走。
　　齐鸣怒火几乎登顶，周边全是看过来的人头，丢脸和被压制的不爽让他急于找回面子。
　　他一把甩开陈威的胳膊，随手从旁边抄起一本书就往吕观桥背后砸，“妈的，你给老子站住！”
　　书没有任何缓冲的砸到吕观桥背上，‘嘭啪’两声撞击皮肉和地面的声音让班级气氛更安静了。

　　吕观桥侧身看回来，他盯着齐鸣静了两秒，平静道，“教室不让打架，我也不想和你打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火动手，你不觉得有点蠢吗？”
　　他话说完，四周立马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甚至能从中听出几声掌声。

　　齐鸣更气了，他眼睛越瞪越红，一副要弄死吕观桥的样子，“…你他妈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
　　吕观桥学着乔乔的话，“你以为呢？”
　　齐鸣，“你想死了！”

　　他握着拳头就要往吕观桥这边跑，却被旁边的几个男生拉住。
　　陈威看着教室外越聚越多的学生，觉得在学校这阵仗有点过了，他拍拍齐鸣的后背，“鸣哥鸣哥，咱先消消气，上课了，老师马上来了，你之前不是还让我消气呢吗？”
　　他凑到齐鸣耳边，“咱不是还有其他计划呢吗？啊？鸣哥”

　　坐在自己位置上一直干急着的黄泽终于等到有人拦了，他赶紧站起身，劝道，“齐鸣，你老实点吧！老师马上来了！”
　　其他人也稀稀拉拉的小声道，“是啊，别闹了，让惊涛看到的话，咱班人中午都别想放学了”
　　“对啊对啊，齐鸣你都打了人占了便宜了，停下来吧”
　　“别闹了别闹了，杨文好不容易心情好一天”
　　“就是，根本就和人家吕观桥没什么关系，逮着人家打干嘛”

　　齐鸣又挣扎了几下，慢慢被扶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眼睛死死瞪着吕观桥。
　　吕观桥背对着他坐到自己位置上，他支着胳膊偏向乔乔，满眼笑意，“你刚才替我出头了？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可担心了……”
　　他没说完，乔乔就面无表情的冲他伸出了手，“把纸给我”
　　吕观桥一愣，举起纸看了看，“…纸？”
　　乔乔，“嗯，把纸还我，物归原主”
　　吕观桥打量了一下她的表情，笑，“抱歉，纸我现在不能给你，更何况……这纸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你”
　　乔乔，“……你什么意思”
　　吕观桥反问道，“你想要这纸吗？为什么？是准备自己找到它的主人面对面解决？还是准备什么都不管的销毁？”
　　乔乔，“……我不需要告诉你”
　　吕观桥，“那我更不能给你了”

　　他直接把纸塞进了校服兜里，一刻没停的转移话题，“手上的伤还疼不疼？趁现在老师还没来，我帮你换个纱布吧，拆过一次的纱布再用，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乔乔盯着他，“……”

　　外面学生还没散完，走廊上又响起了惊涛熟悉的暴吼，“都聚在三班干嘛呢！不知道要上课了吗！”
　　班里又是一阵响动，“快快！惊涛惊涛！杨文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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