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找到凶手 我要他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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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顾锦川睡过去了，段卿云就坐在旁边陪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给顾锦川掖了掖被角才接通电话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段卿云没走远，病房外面有一排椅子，他就坐在那里。
“查到了，是两个人一起，一个叫杨绍，另一个叫唐炎，一听要开除学籍就都承认了。”
“嗯，谁指使的？”
“电话里不好说，我马上到医院了，你们在哪呢，我来找你当面说吧。”墨淮左那边传来隐约的喇叭声。
“好，在住院部三栋502号房。”
“得嘞，十分钟。”
段卿云收起手机推开门走进去，又坐回顾锦川旁边，将他放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刚准备抽手的时候却被抓紧了。
“锦川？”
尝试着轻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段卿云索性就这么和他握着手，趴在床边的栏杆上看着熟睡的顾锦川，直到现在，他依然有些惊惶，生怕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醒来顾锦川依然还是那个不能动不会醒的植物人。
敲门的声音将他从幻想里拉回来，轻轻将手抽出来，然后去打开门。
墨淮左拎着个果篮，探头进来，看见顾锦川睡着就轻声询问：“睡着了？”
“嗯，进来吧。”段卿云侧身让开，让墨淮左进来。
果篮被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段卿云和他一起走到窗边说话，VIP单人房空间大，走远一点说话声音小也不会吵到病人。
“医生怎么说？”墨淮左靠在窗边看向楼下行走的人群。
“轻微脑震荡，需要休养两个星期。”
“还行，不严重。”墨淮左点点头，见段卿云还有些魂不守舍，有意活跃气氛，“没撞傻吧？”
段卿云一愣，轻笑起来：“考过你还是很轻松的。”
“诶，怎么人身攻击呢还。”
段卿云笑着摇摇头，看着那边睡着的顾锦川，神色又凝重起来，“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两个人，问的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墨淮左将视线收回来，点点头，说起他们走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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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救护车离开，薛祥和实验中学的负责人交谈后，将所有考生留下，又去安保室调查监控。
“走廊这的监控前两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保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哈腰的对面前的几位领导解释，这走廊的监控一直是坏的，但现在出了事，他也脱不了干系，只能撒个谎，既是为了自己也是帮了学校一把。
负责人也点头哈腰的跟薛祥道歉，要是别的学校还好说，沐中那是公认的惹不起，毕竟谁也不知道伤到的那个人是哪家公子。
墨淮左和段卿云打过电话之后，找到薛祥，将段卿云的办法和他商量了一下，也幸好薛祥不是那种古板的人，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薛祥将学生都聚集起来，清了清嗓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况非常恶劣，现已经调查过监控，如果现在愿意自首的话，限十分钟之内站出来，否则将做出开除学籍的处理。”
就像段卿云说的那样，能在实验中学上学并且参加竞赛考试的人成绩一定不会差，开除学籍就等于学历以后只能是初中，对他们能上大学甚至是重点大学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损失，足够影响一生。
人群瞬间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时间即将耗尽的时候，两个男生唯唯诺诺的举起了手。
薛祥将他们单独带到了旁边的教室，坐在他们面前敲了敲桌子严肃道：“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中一个戴眼镜锅盖头的男生没回答，只是问道：“说了就可以不开除学籍吗……”
薛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教室里回响，两个男生吓了一跳缩了缩肩膀：“既然害怕受到处罚为什么还要去做这样的事？！你们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学生，做事不会考虑后果吗？！”
“我……”那个男生被训的哑口无言，也不敢再多问了，和另一个男生一起将前因后果说了。
“那个人给了我们一人一万块钱，然后给了我们一张照片，说……只要让他受伤，最好是死了，就……就会再给我们一人两万，我我们一时鬼迷心窍，现在知道错了，不要开除学籍……呜呜呜……”
说到最后两个人都哭了起来，他们家庭不是很好，父母辛苦供他们读书，他们第一次看见那么多钱，杀人他们不敢，所以才选了没有监控的楼梯，甚至查过从楼梯滚下去会不会摔死人，万一砸到头死了也是那个人倒霉，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监控居然修好了还把他们拍了下来。
墨淮左在旁边听的火冒三丈，但碍于薛祥在他才没有动手，压抑着怒火询问那两个人：“那个人是谁？”
两个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
“不知道是谁你们也敢做？！”薛祥听后把桌子拍的震天响，那两个人闭上嘴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墨淮左问了一下那两个人下一次交易的地方在哪，然后才冷着脸给那两个人一记重锤：“这件事会交给警察处理，你们会得到自己该有的惩罚，好自为之。”
看着那两个人惊慌失措的模样，离开时他侧头说出真相：“其实根本没有监控。”说完也没看那两个人的反应，关上门离开了。
*
讲完情况后，段卿云拳头攥的很紧，指甲嵌入掌心，他却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眼眶通红。
医生知道顾锦川的情况后其实和他说过更严重的情况，如果撞击的角度不好，很有可能伤到脑干或者别的脑组织，一旦伤到这些地方，就是一生缠绵病榻又或者就此死亡。
医生还说受击小是因为怀里抱着一个人，体积变大翻滚时得到了摩擦缓冲，那如果是段卿云一个人滚下去，那么后果可能更加严重，他根本不敢想如果自己离开了顾锦川会怎么样，爸爸妈妈又会怎么样。
“查，查到是谁，我要他生不如死！”段卿云声音沙哑，一拳砸在墙上。
墨淮左吓个半死，赶紧抓着他的手查看，“诶不是，你要是受伤了顾锦川不得把我削成片啊。”
左手指关节处破了皮，点点血迹溢了出来，墨淮左赶紧带他找护士处理一下，站在旁边气急败坏的数落他：“我知道你生气，那你也不能生气就砸墙啊，你有这力气不如等明天把人找到了把拳头砸那个人脸上。”
意识到自己理亏，段卿云低着头看护士给他缠上绷带，墨淮左骂累了，和护士道谢后带他回病房。
“消消气，明天我带人去看看，一定给你把人找到送到你面前，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嗯，谢谢。”段卿云点头，看向床上的顾锦川。
“那行，我现在去准备一下，你也休息休息，锦川反正也睡着了。”墨淮左拍拍他的肩膀。
“嗯，你去吧，找到人就跟我联系。”
“行，那我走了。”
房门轻响，病房恢复安静，天边渐渐黑下来，段卿云握着顾锦川的手，就这么趴着床边一直看着他。
神经慢慢松懈下来，眼皮开始打架，无论如何强撑也抵挡不住汹涌的睡意，他渐渐闭上眼睛，手上却牢牢抓着顾锦川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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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亮，段卿云醒了过来，顾锦川还在睡，他先去了卫生间洗漱，扯掉手上的纱布丢进垃圾桶，擦破的地方已经结了痂，他看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自己，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强行打起精神来。
走出卫生间，顾锦川已经醒了，看见他出现就看了过来，段卿云赶紧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怎么样？还头晕吗？”
“还有一点，哥怎么醒这么早？”
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五点，段卿云从来不会在这个点醒过来，顾锦川有些担心，眉头的皱起来了。
段卿云笑着揉开他的眉心：“睡懒觉的前提是很晚才睡好吗，我昨天晚上可是九点多就睡了，这个点醒才正常吧。”
顾锦川闻言放松下来，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那哥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困，真当我是睡神了啊？”
顾锦川笑起来，摇头调侃：“是小猪。”
段卿云作势要打他，挥了挥拳头：“你说什么？！”
顾锦川眼尖，没有回答他，眉头又皱起来了：“哥你受伤了？”
段卿云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举的是伤手，他赶紧将手放下来，“没有，你看错了吧。”
“哥，给我看看。”顾锦川作势就要从床上起来，段卿云赶紧将他压下去。
“给你看就是了，你别乱动。”
拗不过他，段卿云将左手递到他面前，秉持着只要收的快就不会被发现的道理，他打算晃一下就把手收回来，结果被顾锦川一手抓住送到眼前查看。
手背上指关节红肿破皮了一片，分布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顾锦川小心碰了碰，抬眼看向眼神躲闪的段卿云，“哥打架了？”
“没有……”
“那这是怎么伤的？”
面对顾锦川的审问段卿云支支吾吾的不说，直到顾锦川冷下脸，他才说是砸墙蹭的。
顾锦川叹了口气，将他的手递到唇边吹了吹，“疼不疼？”
段卿云快速摇头：“不疼。”
“傻不傻，拿拳头和墙对抗？”
段卿云乖乖低着头听训，顾锦川见他这样也生不起什么气来，“上过药了吗？”
“昨天护士帮我处理过了。”
“嗯，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段卿云是我的人，不许你不经过我允许伤害他，知道了吗？”顾锦川睨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
“这么霸道啊？”段卿云抿唇笑起来，心里甜的像吃了蜜一样。
“嗯，就是这么霸道，怕不怕？”
“不怕，喜欢都来不及呢~”段卿云抓紧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顾锦川也破功跟着笑起来，将他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亲，“嗯，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找到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