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发小是木头怎么破？》沐风予禾

73、脑震荡 考完了！但

　　等候区只有他们两个，所以段卿云进门就直接凑到顾锦川身边和他十指相扣。
　　“男朋友，考得怎么样啊？”
　　段卿云靠在他身上蹭蹭，看着他们俩相牵的手晃了晃，侧头调侃的询问顾锦川。
　　“嗯，很简单。”
　　“这么自信啊，那……”段卿云看了一眼门外，确认不会有人进来，然后快速的在顾锦川脸上亲了一下，眯起眼笑意盈盈：“奖励一下我男朋友。”
　　顾锦川还打算说些什么，下一个人就进来了，段卿云赶紧和他分开牵着的手，看了过去。
　　是傅晚溪，他头发短短的，柔顺的贴着脑袋，看起来是长辈喜欢的那种很乖的孩子，一进门他就看向了段卿云，然后又移开视线低着头走到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坐下。
　　段卿云只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借着袖子的遮掩去勾顾锦川的指尖。
　　傅晚溪时不时的看过去，好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顾锦川注意到他的视线，轻微蹙起眉头，确认他不会生事，只是一直看段卿云才将视线挪开，捏住段卿云的指尖揉了揉，然后强硬的握住他整只手。
　　“嗯？你快放开，被发现了怎么办？”
　　顾锦川偏不，握的紧紧的，眼角余光看向傅晚溪，见他抿着唇紧握着手，才得意的贴近段卿云。
　　“又不是被老师发现，只是牵个手，就算被举报了也不会因为我们早恋就取消我们的考试成绩的。 ”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段卿云敏锐的察觉顾锦川有些反常，他狐疑的看向顾锦川，就看见一个无辜的眼神，行吧，顾锦川说得对，于是他索性直接回握住他的手。
　　下一个进来的是墨淮左，也不知道他怎么比一个高一生写的还慢，他一进来就看见在那里勾勾搭搭的小情侣，很有自知之明的离他俩远一点。
　　等到考试结束也没有人再进等候室，段卿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下去集合。”
　　正准备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他一声，段卿云疑惑的回过头，还没找到是谁喊他，下一瞬巨大的冲击力袭来，他还没来得及找到栏杆抓紧就后仰着往下滚去，那一瞬的失重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哥！”
　　顾锦川也只来得及抓住他的手，索性直接将段卿云护在怀里，两个人相拥着一起滚下楼梯，最后顾锦川的后脑撞上墙，只来得及问段卿云有没有事，还没等到回复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锦川！”段卿云慌乱的从他怀里爬起来，跪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颤抖。
　　其他人都吓坏了，墨淮左发现这边的情况赶紧拨开人群跑了过来。
　　“顾锦川？！”墨淮左蹲下，先伸手去摸顾锦川的后脑，没有血迹，他松了口气，拍拍段卿云的肩，“你别急，应该只是撞到什么地方导致晕过去了，没有出血就没大事，我让人去喊祥子了，怎么回事啊这是？”
　　段卿云有些语无伦次，墨淮左给他抚了抚后背，他才冷静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听见有人喊我我就回头去看，结果不知道是谁推了我还是撞了我一下，我就往后倒了。”
　　“嗯，应该不是意外，你别担心，一会儿你陪锦川去医院，我留下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们电话联系好吗？”墨淮左轻轻安抚着他，段卿云点点头，抱着怀里昏迷的顾锦川，手止不住的抖。
　　“锦川……锦川不会又……”他声音哽咽，看着顾锦川紧闭的双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顾锦川也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低，不管怎么呼喊也不会睁开眼睛，他低下头一下一下蹭着顾锦川的发顶，眼泪一滴一滴落下，“都怪我……要是我再多注意一点就好了……”
　　“不会的，你别多想，不是你的错。”墨淮左是知道他们俩的事的，搓了搓段卿云的后背，递上纸巾让他擦擦眼泪。
　　“怎么了怎么了？”得到消息的薛祥匆匆赶来，看见这么一幕，差点没晕过去。
　　墨淮左站起来给他说了情况，薛祥来的路上就打了急救电话，也幸好实验中学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没过多久救护车就来了，段卿云一直跟在旁边。
　　“车上只能坐下一个人，你们谁去？”护士将跟上来的三个人拦住。
　　“我去！我……我是他的家属。”段卿云赶紧站出来。
　　薛祥想说什么，被墨淮左拦住，“老师，这件事你得留下来调查，让卿云去吧，都是成年人了。”
　　救护车的门关上，段卿云坐在旁边紧紧抓着顾锦川的手，等到了医院他跟着护士跑进急救室。
　　“先去挂号。”护士给他指了个方向。
　　他点点头，匆匆忙忙的跑到窗口挂号，又跑回去拿上医生开的检查单去缴费，这才和护士一起推着床去做检查。
　　检查出的很快，医生开了住院单子，先让他带顾锦川去办入院，才到病房和段卿云谈情况。
　　“是轻微的脑震荡，目前排除脑组织受伤的情况，但具体还要看一会儿患者会不会醒过来，如果醒了您记得按呼叫铃喊护士过来。”
　　“好，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段卿云坐到床边，握着顾锦川的手贴在脸上，看着紧闭双眼的顾锦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额头贴着顾锦川的手背，豆大的眼泪砸在被子上晕开一片痕迹。
　　顾锦川眼睫轻颤，后脑一阵的刺痛让他轻嘶出声，段卿云听见赶紧看过去，看见他醒了立刻站起来去按了床边的呼叫铃。
　　“锦川？锦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砸向顾锦川，他眨了眨眼，看见段卿云哭的像个泪人，下意识抬起手就要擦他的眼泪。
　　护士听见铃声跑过来，段卿云立刻让到一边，看护士给顾锦川检查血压心跳呼吸等。
　　“有哪里疼吗？”护士扒开顾锦川的眼皮查看瞳孔，并且询问。
　　顾锦川：“后脑有点疼。”
　　“头晕的症状有没有？”
　　顾锦川：“有一点。”
　　医生赶过来，开了一个检查单，然后和护士一起带着顾锦川去做检查，段卿云去缴费后才赶了过去。
　　检查过后回到病房，顾锦川也感觉好了很多，段卿云在旁边一直握着他的手，他笑了笑：“哥现在像个小花猫。”
　　段卿云这才意识到自己顶着满脸泪痕在医院跑了个遍，他赶紧从床头抽了张纸给自己擦了擦。
　　“哥，别担心，我没事了。”顾锦川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你别乱动，医生说你要静养。”
　　顾锦川哭笑不得：“我只是伤了脑袋，不是手。”
　　“那也不行，你得听医嘱。”
　　“是是是，听哥的。”
　　段卿云趴在床边看着顾锦川，视线一刻不离。
　　“怎么了哥哥？”顾锦川察觉他情绪不对，抬起手落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我很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对不起……因为我让你……”段卿云抬起头，双眼又开始变红，自责道。
　　“哥。”顾锦川打断他，认真的看着他：“这和你没关系，之前是现在也是，我不是因为你才受的伤，是因为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想害人才受的伤，不要把坏人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好不好？”
　　“但是，如果不是我回头……”
　　“嘘，哥你再自责我要不理你了。”段卿云立刻住嘴，顾锦川捏了捏他的手，把他有些发凉的手拉进被窝里裹着，“手这么凉，吓坏了吧。”
　　“没有。”段卿云摇头。
　　“哼，嘴硬。”顾锦川轻哼，挤进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电话就是这时响的，来电人是墨淮左，段卿云赶紧接起来。
　　“喂？锦川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周就好了，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人？！”
　　顾锦川勾了勾他的掌心，示意他打开免提，墨淮左的声音一下放大回荡在病房里。
　　“走廊这边的监控是坏的，但了解的这么清楚肯定是本校的人，现在薛祥让实验中的人留下一个个询问了。”墨淮左叹了口气。
　　段卿云：“是薛祥在盘问？”
　　墨淮左：“对，怎么了？”
　　段卿云：“你跟薛祥商量一下，不要说监控坏了的事，就说，现在自首，还有可能保留成绩，一旦自首的时间过了，就连同学籍一起开除。”
　　能上实验高中又能参加竞赛的，成绩一定不会差到哪去，用学籍来威胁最好用了，除非，背后的人给的报酬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段卿云眼神很冷，语气也冷，整个人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只有作案的这一个人，他们并没有做过自我介绍，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能和自己的脸对上号。
　　“行，我去和祥子商量一下，等事情解决了我来看看锦川。”墨淮左挂断电话。
　　顾锦川捏了捏段卿云的手指，段卿云赶紧看过来，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和刚刚冷着脸说话的样子判若两人，顾锦川觉得他可爱的要命，抬起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
　　“你别乱动。”段卿云生怕他碰到哪里，又怕把手抽出来会扯到他，僵硬的根本不敢动。
　　顾锦川闷笑起来，“真的没事的，不信哥去问医生。”
　　段卿云见他神色没有变化，这才松了口气，“行吧，你不许硬撑啊，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明白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