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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相片(2) 父母爱情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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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沃尔布加?”塞娜问道。
她有点不敢相信沃尔布加是她的中间名。
“是啊……我们小一点声,否则……”
那一道帷幕突然刷地一下拉开了。
“泥巴种,叛徒,伪君子!”一个干枯的声音尖利地嘶吼,“玷污了布莱克的祖宅……”
“闭嘴,恶婆!”塞娜一下子抬高声音,“我诅咒你下一次拉出一整只刺猬!”
这句话是那么的有力,回荡在封闭了十年不止的走廊里。小天狼星感觉自己的眉毛快掉了。纵使他活了这么多年……
“拜托。”塞娜察觉到了小天狼星的目光,“我和一个美国流浪汉学的口语,你指望我的用语能有多优雅啊?”
小天狼星的目光变成了狂喜,给她一种他找到了继承人的错觉。
“干得漂亮,塞妹!”小天狼星干脆换了一种更亲昵的称呼,“现在我可以很放心地把这房子交给你了!”
“我还是持保留意见。”哈利说,“你到底是在哪条街道长大的呀?”
……
今天是哈利,塞娜和小天狼星前往布莱克祖宅的日子。在地铁上差不多呆了一个世纪的样子,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夹在十一号和十三号的中间——是真正意义的那种“夹”,只要没有相关人物造访,就根本不会从这两栋楼中间蹦出来。
经过了沃尔布加的画像,三个人来到了会客室。厚重的灰尘轻轻地扬起了一点点,随后又归于沉寂。
“我们尽可能快一点。”小天狼星说,“我对他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去看一看我十六岁以前的房间。请不要嘲笑我……在我去霍格沃茨以前,我一直以为世界上只有两种颜色。”
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卧室在五楼。三个人蹑手蹑脚地开始往上爬。爬到第二层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或者说是精灵。
“哦……克利切……”小天狼星退到楼梯口,“我们之间可能不是很友好。”
塞娜扬了扬眉毛。
“他是你们家的家养小精灵吗?”塞娜问道。
“对的……吧……”小天狼星说,“理论上他现在属于我。”
哈利惊疑不定地看着克利切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塞娜。
他满是怀念地看着她,然后突然变得惊恐。克利切满是怀疑地看着哈利和小天狼星。
“等等……”哈利说,“我怎么觉得……”
克利切一头撞在了壁炉上,把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阵仗只有小天狼星和哈利见过。自觉没有经验的塞娜主动往楼上走去,很快,哈利也被赶了上来。难听恶毒的咒骂声几乎是立刻响了起来。不大,但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哈利和塞娜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又重新往楼上走去。
塞娜打开雷古勒斯的房门,门上写着:
“未经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
她应该是被允许的吧?塞娜胡乱地思索着。她是雷古勒斯的女儿……一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就有一些微妙。她忍不住想起她还很小的时候,曾经尝试绘制过她爸爸的肖像。
年仅六岁的她想:她爸爸应该和她长得差不多吧?
从社区学校里面顺来了粉笔,她小心地在墙上画了一张瘦脸,大得吓人的眼睛,薄薄的嘴唇……他一定很高,很高,她只到他的腰部。
她不太会画人,于是腿就画得很长。
画完了,她把粉笔搁在凳子上,然后后退几步,靠着爸爸的画像站好。她闭上眼睛,想象爸爸会怎么样抚摸她的头顶——如果她爸爸真的来找她,那她就要提前一天去慈善机构洗洗头,还可以学着其他男士那样刮刮脸。这一定很舒服。
她蜷缩在那壁画的脚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塞娜屏住了呼吸,走进这相比外面要干净的房间。
干净得多。
银色和绿色随处可见,木制的沉重复古家具塞满了房间。塞娜绕过了一把椅子,拉开窗帘……外面是阳光灿烂的伦敦。
她又回到桌前,尝试着在那把椅子上歇下来。平着目光,她就可以看见满墙满纸的伏地魔。
“杰出的政治家。”
“激进的纯血统论持论者。”
“恐怖分子。”
褒贬不一的标题和淡去的文字大大小小地贴在墙壁上。她忍不住去揣测她的父亲究竟是如何看待伏地魔的。然而越是翻阅她就越是暴躁,她不得不承认她发现她的父亲分外的……
“他支持伏地魔。”小天狼星靠在门框上,塞娜看不清他的眼睛。
她尝试说点什么,然后她没能说出来。
“这是他的房间。”塞娜最后说,“我爸爸的房间。非他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
“你也没有被允许。”小天狼星指出这个事实,“她在你出生不久后就失踪了。”
塞娜看着小天狼星。一股强烈的失望之意涌上她的喉头。她眨了眨眼睛——
“虽然这很难承认,但是就我所知,或者是我在这里留下的印象,真的不算很好。”小天狼星面色阴沉地说,“我弟弟……被洗脑得相当严重。”
两个人隔着一张五斗橱相望。
“我需要单独待一会儿。”塞娜说。
“好吧。”小天狼星把手在袍子上擦了擦,“不过你这儿可真干净……别让这影响你的好心情。好吗?”
塞娜心不在焉地笑了一下,然后打开了一只抽屉。
一大摞信件隔着十几年的光阴,带着花香和清爽的甜味扑面而来。塞娜还没看,但是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信件了。
这肯定是她爸爸写给她妈妈的。也有她妈妈写给她爸爸的,因为这里面有两种字迹。混乱地交叠在一起。
“我爸那时可能还没有加入食死徒。我觉得就是这样。”塞娜自言自语着,轻巧地把它们拿出来,”唔,我妈妈!”
她开始按照日期把信件一摞摞分好类,然后按照具体的时间顺序把信件全部都排在一起。而后她钻进她的手提箱子,把信件全都塞进了那张桌子里。桌子的旁边是一张直接放在地上的床垫。反正不会有什么老鼠之类的小动物来骚扰她。把梯子收起来就可以走出去。亚历山大和凯尔就在这里,阳光普照,森林郁郁葱葱,还有一盆巨大的天堂鸟。
“我以后会慢慢看的。”塞娜心里想着那些信封,“但不是现在。我现在还不够冷静。”
她把抽屉上了锁,钥匙放在口袋里。
在雷古勒斯的另一个抽屉里,塞娜还发现了一张照片和一堆飞贼。
她把照片拿起来,仔细地端详她母亲的面容。
她母亲给人的印象是干净。亚麻色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没有什么雀斑或者伤痕。她像一道珍珠灰色的影子,看起来像所有挂毯上的旧世纪贵族那样冷漠,但是一直到最后,她突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站在她旁边的,年轻的雷古勒斯于是也笑了。塞娜仿佛能看到有许许多多的金线,密密麻麻地将他们连在一起。她也笑了。
年仅六岁的塞娜半夜醒来,天花板和她面前的凳子上凝了一些晨露。她慢慢地爬回床上,木箱子里的酒杯叮铃咣啷地响。
她把照片夹进日记本里。
从那时起,在她的桌子里面,就有了一个小抽屉,专门用来放她父亲的遗物。而在她的桌子前面,那一大堆剪报的中间,多了一张小小的合影。
……
“我确实很在意我的父亲。”塞娜平静地打开门,不出意外,小天狼星正心烦意乱地坐在外面的一把椅子上。
小天狼星抬起头。
“但是确实是你和哈利给我带来了更美好的记忆。”塞娜继续说道,“我想……我更愿意先去尊重你们。我也更愿意先去了解你们。”
“至于雷古勒斯……我不会像过去那样无视他的存在,不过这就看运气了。”
一阵静默。过了一会儿,小天狼星突然说话了。
“他是一个找球手。”
“我知道。”塞娜笑了一下,“我在他的抽屉里面找到了很多金色飞贼。”
“那就很奇怪了。”小天狼星说,“霍格沃茨的景色飞贼是不允许带出球场的。”
两个人无声地笑了一会儿。
“我看过他的几场魁地奇比赛。”小天狼星回忆着说,“他还打得挺好的——你该看看他的树懒报树滚,特别像一只猴子。”
“我见过哈利做这个动作。”塞娜说,“不过那次是因为扫帚失控。”
小天狼星说的没错。是伏地魔害得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兄弟背叛,反目成仇……当然,并不排除其他因素。不过,塞娜还是打算尝试去了解雷古勒斯的另一面。
和伏地魔无关的那一面。
或许……还会和她妈妈有关?
塞娜时刻注意着脚下的楼梯,努力不要在过度昏暗的环境里摔倒 。当她的目光顺着楼梯的扶手一路延伸向下,她忍不住想象起她父亲第一次从这里偷偷看向母亲的画面。
……
仿佛就在一瞬间,所有的蜡烛都亮起来了,这在暗绿色的房间里,像一点点荧光飞舞的萤火虫。在远处低声觥筹交错的噪杂中,格里莫广场12号的门悄然打开。
那一瞬间,许多雪片也飘在地毯上,寒风吹得巨怪腿伞架摇摇晃晃,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她妈妈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小精灵在他们的身后关上门。
裙摆摇曳,发丝微动,她抬起头来,灰色的眼睛里就露出了打量和好奇的颜色。
年仅十五岁的艾瑞斯·沙菲克苍白的双颊上露出了一点红晕。她被领来见见她的未婚夫——一个和她同岁的男孩——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是1975年的圣诞节。
那年冬天,暴雪正肆虐着伦敦。
塞娜的母亲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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