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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有人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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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药物对我不管用了,进入无尽山后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明明领队当着我面脱衣服时锁骨处并没有那个疤痕,为什么我会在梦境里看见?
梦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我说不清,只能求证。
于是我看着领队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无尽山顶关于世界的秘密,只要拿到这个秘密就会有无数位高权重的人来与我交换。”
领队单挑着眉,带着些玩味:“为了钱权?”
我轻轻摇头,转身望向前面的那座雪山,轻描淡写的说:“为了我的妹妹。”
说着,我快速瞥了眼领队,他似乎因为我的话怔愣了一下,我收回目光继续道:“我是孤儿,妹妹在我还小的时候走丢了,爸妈在几年前的一场地震中身亡,留下我一个人。”
“妈妈死前都还在念着妹妹的名字,想再见妹妹一眼,可是她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这时我才侧头看向领队,他抿着唇看向我的眼神沉甸甸的,似乎想说什么,却迟迟不开口。
又开始刮风了,狂风中夹杂着雪花吹打在我们的脸上,吹起我的头发,那一瞬间,风雪模糊了领队的脸。
我眯起眼往前走了一步,这才重新看清他的脸。
半晌,领队才轻轻启齿,哑着声音道:“为了她可以不要你的命?”
风雪越来越大,我伸手抹了把脸上沾着的雪花,笑了笑:“话不能这么说领队,她是我弄丢的,我欠她一条命,要是此番行程我死了,也算是抵消了。”
领队的眉头微微拧起,我似乎看见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我心里瞬间被揪的痛到无法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
领队说:“她不会感激你的。”
丢下这句话后,领队立即转身往山洞里走,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萌生出一种风雪都追赶不上领队的想法。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领队这句话的意思便迅速跟了上去,回到山洞里看着领队正在收拾帐篷里的东西,我凑上去问道:“要上山了吗?外面风雪这么大……”
话音未落,领队忽然瞪了我一眼,我识趣的闭上嘴。
“收拾好你要带的东西,十分钟后我们上山。”
我忙不迭的又问:“夏安怎么办?”
此话一出,领队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我硬着头皮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后回道:“雪停后会有人来接她,不需要你担心。”
说完,领队不再搭理我,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我赶忙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把背包扯开看了看,东西都还在,想了想,我又拎起一旁的水杯晃了一下,还有点水,于是我迅速吃了两粒药。
以防万一。
吃过药后,杯子里的水已经见底了,我背着背包走到山洞里生火的地方,火柴已被积雪淹没,湿漉漉的怎么也生不了火。
我暗自叹了口气,忽然瞥见一旁被雪覆盖的只剩下盖子还露在外面的保温瓶,欣喜地将瓶子挖出来后,我把盖子取下来,里面的水还是温的。
不愧是低温天气卖到断货,甚至是重金难求的保温杯,这保温效果谁看了不说一句牛掰。
我连忙把保温瓶里的水倒进自己的水杯里,盖上盖子起身寻找着领队的身影。
他正站在洞口看着什么,我蹑手蹑脚走到领队身后,本是一时兴起想要吓一下他,哪想还没走近就被发现了。
领队冷不丁的出声喊道:“知返。”
我毫无防备的被吓了一下,应道:“啊?”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这下问到我的盲区了,妹妹……
我连忙把背包里的笔记本拿了出来,从头翻到尾,把所有有关妹妹的日记我都看了一遍,就是没有妹妹的名字。
只有“妹妹”这个代号。
我有些尴尬的抬头望向领队,对方也在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藏着一丝忧伤。
视线下移落在了我手里的笔记本,我低头看去正好翻到妹妹画像的那一页,锁骨处的疤痕尤为明显。
“这就是妹妹?”
我点头道:“嗯,时间过得太久了,已经看不清她的样子了。”
领队睨了我一眼,又问:“你也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我怔愣片刻,咬了下嘴唇微微颔首,下一瞬,我看见领队面色又沉了沉。
他冷声道:“长什么样都不记得怎么找?”
“妹妹这里有个疤痕”我伸手指了一下画像上锁骨处的疤痕,“靠这个可以找到妹妹。”
领队凝神望着我许久,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虚弱的、毫无血色的。
简直狼狈的不像样。
我抿了抿唇,脑海里浮现出梦里领队锁骨处的疤痕,又问:“领队,可以看下你的锁骨吗?”
领队挑眉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我是男的。”
我沉默了两秒,闷声道:“妹妹也是男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我哼了一声,抬起眼看领队,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但眼里多了一分欣喜。
“仅靠这个疤痕才能认出妹妹的话,那她对你也没那么重要,否则怎么会连样子都记不住。”
领队的声音在这呼啸的狂风里格外清晰,他说的既对也不对,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即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妹妹对我很重要。
至于记不住妹妹的脸……
我闭上眼又睁开,领队还在凝望着我,我扯着嘴角苦笑;“领队,妹妹对我很重要,你就让我看一下吧。”
“理由?”领队抬手拉起我冲锋衣的帽子扣了下来,我的视线被帽檐遮住,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说一个让我心甘情愿让你看锁骨的理由。”
这还要什么理由?看一下锁骨而已,又不是什么私密部位,我撇撇嘴扯开头上的帽子,纷飞的雪花差点糊了我的眼。
我说:“你这是为难人啊领队。”
“说一个出来。”
我思来想去,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才能说服他,片刻后,我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领队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妹妹最怕冷了,怎么可能会在无尽山上当领队。”
话音刚落,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我下意识的抬头,却看见领队正把冲锋衣的领子扯开,小麦色的锁骨上连颗痣都没有,更别说疤痕了。
我盯着那处许久,久到领队把衣服重新拉起才猛地回神。
“看够了?”
或许是我太想找到妹妹了,竟然在梦里把领队当成了她,暗自怒骂自己几句后我讪讪地笑了一下:“领队我们可以出发了。”
领队微微颔首,扶着山体往洞口外看了看,风雪实在太大了,大到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况。
观察了一会儿后,领队回头朝我伸出手,我想都没想的把手搭了上去,探出头往山洞外看去。
领队说:“风雪太大了,现在上山实在不是个好时候。”
“那要在山洞里等雪停吗?”
领队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看向外面的风雪,淡淡道:“现在不走就没有机会了,刚刚耽误的太久了,这风雪是为了掩盖去往山顶的路,一旦风雪变小或是停止就说明上山的路已经关闭,那时要再上去就没办法了。”
顿了顿,领队又道:“要走要停你自己做决定。”
我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走,现在就上山。”
我先一步走出山洞,风雪吹打在我脸上时犹如刀片似的,刺骨的痛让我倒吸几口冷气。
领队在我身后扯着我的衣领将我拽了回去,我不解的看着他,接着,领队把我的冲锋衣领子竖了起来,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护耳帽戴在我头上。
白色毛茸茸的护耳帽,戴在我头上时有股暖流涌进我的身体里,说不清是因为领队还是因为护耳帽。
戴好后,领队又把我的冲锋衣帽子扯了出来,和护耳帽一起将我的脑袋裹的严严实实的。
在这期间领队一直是一副严肃的、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一样,那种专注认真让我产生一种错觉。
一种我也是珍宝的错觉。
做完这些后,领队又开始在背包里翻找东西,我凑过去看了看,里面全是上山用的东西,唯独这顶帽子不是。
我忍不住看了眼领队,心想,这顶帽子对领队来说可有可无,就算是必须用的按照领队的风格也不应该是这种可爱的。
“领队”我竟无意识的把心里话问了出来,“这个帽子是你的吗?”
领队正低头从背包里翻出一条静力绳,他拉着我站起身,把绳子的一头系在我的腰上。
“嗯,不喜欢?”
我低头看着领队的头在我胸膛前晃来晃去,心间猛地一颤,急忙摇头:“只是没想到领队会喜欢这种可爱的。”
的确可爱,戴在我头上的帽子通体白色,毛茸茸的同时还有一个卡通图案。
领队给我戴的太快了,根本就不给我看清那个卡通图案的机会。
领队嗤笑一声:“不是我喜欢,是有人喜欢。”
话音刚落,领队便直起身子看着我,静力绳在我腰间系的很紧,紧接着他迅速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
“有人喜欢?”
久等啦,最近有点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