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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浅尝而止 他们之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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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莱狄抿唇不语,二楼远没有一楼热闹,倒适合让人静静心。良久,舒予率先说道:
“最后一天,会举办假面舞会。”
“假面舞会?”西莱狄眼底流露出困惑,舒予唇角勾起,饶有风趣道:
“顾名思义,到时大家会带上游轮提供的面具,寻找自己的舞伴,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会,是不是很浪漫?”
西莱狄微微点头,又摸着下巴问道:“那怎么要是找错人了,怎么办?”
“嗯……那说明不够有缘。”
“……”西莱狄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舒予哥,你还挺幽默。”
“哈哈,你就说是不是。”
“有道理。”虽然觉得他说的离谱,但是西莱狄还是给予肯定。
“不过有心之人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呢?”舒予还是补充了客观的说法。
他戏谑地看着西莱狄,薄唇轻启:“这种时候,最适合那些就差一层窗纸的小情侣了。”
西莱狄偏过头,回避道:“嗯……那就期待谁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舒予走到栏杆边,后背靠上去,仰头笑了笑,说了两个字:
“假面。”
“舒予哥。”西莱狄放下酒杯,背对着他说道: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嗯,好好休息。”
………………………
包厢内灯光斑驳陆离,各式各样的酒水在灯光的折射下变得光怪陆离,几人靠坐在软沙发上,复古音乐环绕在其中。
舒予抽了一张卡牌,闲聊道:
“今晚的假面舞会有人去吗?”
谢今朝满意地看着手里的牌,没有再抽,问道:“有什么规则吗?”
“在舞会结束之前找到自己心仪的舞伴交换面具,期间不能问姓名、职业……不限性别。”
舒予特意加重最后四个字,弯起眼眸,也停住了抽牌。
“奥其特你去吗?”西莱狄看着手里的牌,随口问了一句。
旁边的男人没有立即回答他,侧目反问道:“你呢?”
这时,舒予摇摇头,调侃道:“一起去不就好了。”
谢今朝想了想他说的规则,也没有不能接受的,同意地点头,手靠在舒予的肩膀上,故作亲昵地在他耳边咬字道:“怎么,我们舒予也要艳遇?”
“……”
闻言,谢今朝左手边的奥其特往一旁挪动了几厘米。
舒予推开他,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张口就来的玩笑,“去啊。”
西莱狄见谢今朝和舒予都打算去,于是他也跟着说道:
“那我也去。”
奥其特虽然没有明确的回答,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他垂眸,抽出一张卡牌。
过了几瞬,他将有折痕的卡牌甩了出去,并说道:“停牌。”
话音一落,大家摊开自己手中的牌,开始比点数。
西莱狄笑着将手上的牌推到几人面前,一副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
“不好意思,刚好十点半。”
“小西运气这么好?”离十点半仅差0.5的谢今朝抓着胸口,心痛道:
“完了,我们得喝双倍了。”
奥其特捻着卡牌不语,他恰好也差0.5。
西莱狄挠挠头,嘴边的笑意却没有任何歉意,这些他都玩过了。
“单喝有什么意思?”
卡牌游戏十点半,就是一个比酒量的游戏。西莱狄眼波流转,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
“哦?”
“小西有什么想法?”全场手气最差的舒予反而比谢今朝淡定。
只见他拍拍手,包厢外就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西莱狄说道:“喝现调的,随机抽度数,什么样的都有。”
闻言,大家都意外地看向他。
似乎没想到他还能有这种玩法。
奥其特挑眉,微微歪头,带着些玩味。
舒予起身,包厢是带着一个小吧台的,穿着制服的调酒师已经准备好了抽奖箱,他随意地抽出一张纸条,目光在纸条上停顿一秒,说道:“这么新鲜啊。”
谢今朝也来了兴致,起身走过去:“玩,就这么来。”
“什么时候学的?”奥其特问道。
西莱狄扭头看向他,他眨了眨眼,随后浅浅一笑:“秘密~”
话落,他便起身离开,来到卡座上凑过去看了看他们都抽了什么。
目光与调酒师碰上,熟悉的脸撞入他的脑海,他有些疑惑,先前的酒精麻痹着大脑,西莱狄随即问道:
“帅哥,我们是不是见过?”
调酒师听见他这么一问,眼眸弯了起来,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得出他的笑意。
“你不记得我了?”
此话颇有一番质问渣男的委屈。
“?”
不仅是西莱狄感到疑惑,谢今朝和舒予也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两人,奥其特赶过来就听见调酒师这么一问,脸色变得阴沉。
他将人拉开,舒予默默给他让了位置,饶有兴致地和谢今朝在旁边看戏。
“Angelo酒馆。”调酒师补充道。
“哦哦。”
西莱狄想起来了,原来是伊伦带他去的那个酒吧,“原来是你。”
“怎么来C区了?”西莱狄好奇地问了一句。
熟稔的语气让他身旁的人眉头一皱,手劲不自觉变大,听见西莱狄“嘶”了一声,他才松开手。
奥其特说道:“说话就说话,别凑这么近。”
“好吧。”西莱狄乖乖点头。
调酒师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小插曲,礼貌地回答他的疑问:
“兼职,这边工资高三倍。”
西莱狄点了点头,便让他按照他们几个人抽的名字调酒。
谢今朝抽到了“落日余晖”和“血腥玛丽”,两杯下肚,酒精的后劲缓缓上头,他眼神有些迷离,说道:
“确实比纯喝啤的有意思。”
“嗯。”舒予浅抿了一口,也赞赏道:“不错,我这两杯度数不大。”
西莱狄托着下巴,欣赏着奥其特扬起下巴时滚动的喉结,明明他只是在玩卡牌的时候沾了点酒,却仿佛与他们一样深陷其中。
“要不下一局喝交杯酒吧?”西莱狄突然的提议又一次刷新了大家对他的看法。
谢今朝放下酒杯,勾着他的肩膀,问道:“是不是在国外学的?”
以往的西莱狄可不是这副样子,今天怎么如此“开放”?
奥其特也好奇地看着他,西莱狄只是摇摇头,就说:“要不要嘛。”
舒予率先答应。
“好,就这么玩。”
奥其特不赞同地看向他,谢今朝一想到和这几个Alpha和Beta喝交杯酒,光是想想就开口拒绝。
“不行,有点恶心。”
“别这么说啊,输的猜拳吧,最后赢的就不用喝。”舒予拉着谢今朝的手,将他拉了回来,问道:“谢大少爷玩不起?”
“不可能,来就来。”
再次失去话语权的奥其特:“……”
“好!”西莱狄雀跃地鼓掌,非常满意。
深绿的眼眸流转看向玩上头的人,西莱狄顿时收起手,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奥其特却不以为意,见他玩的开心,勉强扯出一个浅笑。
又一局开始,每人发一张底牌,根据需求抽取剩余的卡牌。
谢今朝痛心疾首的率先道:“来比点数!”
紧接着,他翻开他的底牌,一共十点。
西莱狄和舒予刚好卡在九点五,而奥其特非常保守,只有九点。
“好险,险胜啊!”没想到是自己以十点赢了他们,谢今朝幸灾乐祸地看向他们,眼神示意。
舒予无声叹了一口气,对着他们道:“一起来吧。”
“OK。”西莱狄点点头,喊了倒数:
“三二一!”
谢今朝看过去,眉眼一扬,“啧啧啧,原来你们才是幸运儿~”
“真不巧啊,运气有点好。”舒予晃着自己的“剪刀”,而西莱狄和奥其特出的是“布”。
西莱狄嚯了一声,目光看向奥其特,唇角带着些期待。
这一局没有十点半,于是输家各喝一杯。
奥其特先抽中了当初调酒师第一次给西莱狄递上的“天使的镰刀”,奶白色液体萃出冷气,犹如白云般纯洁无瑕。
“要不要试试这个?”调酒师将一杯如同星石陨落的火红色云顶渐变酒水推到西莱狄面前,他说道:
“这个叫,一见钟情。”
谢今朝拍着舒予,眼神里充满八卦。
“谢谢。”
西莱狄抬眼看向调酒师,刚要伸手接过,便被奥其特抢先夺走。
他薄唇轻启:“交杯酒。”
西莱狄眼眸轻晃,笑意涌现,他很满意他的举动。
“来。”
这局结束,几人又玩了几局。西莱狄喝了几杯特调,眼尾开始泛红,瞳孔发怔。
起初包厢的灯光昏暗,大家都没发现,舒予一贯镇定的脸上也攀上一抹红晕,他看着还在喝的几人,问道:
“喝醉了今晚还能去假面舞会吗?”
“什么?”谢今朝喝多了,耳朵不灵光,想要靠近听却直接趴在舒予的肩头。
“……”
“自然可以。”奥其特淡定地回答他。
西莱狄看着几人张开又闭合的嘴唇,下意识附和:“嗯嗯。”
奥其特察觉不对,扭头看向他,西莱狄就直接扯着他,眉头微皱,想看清眼前的人,越认真便凑的越近。
奥其特被看的别开眼,鼻尖碰到他脸颊的软肉,垂落的眼睫微微扑闪,他将人揽在怀中,轻叹道:
“你又喝多了。”
西莱狄合上眼眸,顺势靠在他怀里。
他将人抱起,又看向被谢今朝缠着的舒予,问道:
“你一个人可以吗?”
“嗯,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舒予摸着谢今朝的头,点了点头。
“好。”
…………………
夜晚的海水漆黑一片,白日蔚蓝的海域如今显得孤苦伶仃。
游轮成为海上唯一的标识,舞厅的水晶吊顶璀璨夺目,众人觥筹交错,面具上镶嵌的珠宝交相辉映。
西莱狄穿着一身白金修身西装进场,服务员为他准备了白色的面具,再配上他本身的金发,犹如古蓝星中从天而降的天使。
纯洁的让人想要占有。
假面舞会放大的人内心的欲望,他才走进来,便有几人同步向前搭讪。
西莱狄拿起服务员托盘上的香槟,委婉摇头拒绝了前来搭讪的男男女女,转身去了二楼。
舞会还没正式开始,大家也只是闲聊,他靠着记忆,勉强认出几个认识的人,其余的带上面具都差不多。
西莱狄瞧着他们眼中毫不遮掩的欲望,不由嘲弄,有了一层虚假的伪装,平日的克制和修养都见鬼了。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C区,还真是来对了。
舞厅的古典音乐响起,绅士先向自己的舞伴弯腰伸手,舞伴笑着搭上去,二人转身闯进舞池中央,沉沦在今夜。
西莱狄喝完最后一口香槟,下楼“艳猎”。
他精准地找到他,二人同样的金色头发,再加上熟悉的三七分,西莱狄上前问道:
“帅哥,能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奥其特看着青年的绿色眼眸,耀眼的翡色眼中只有他一人。
“嗯。”
他低头弯腰,伸手邀请。
西莱狄搭上他的手,原本只是握着,却被奥其特十指相扣,掌心贴合。西莱狄诧异地看向他,他的喉结滚动,沉稳的嗓音带着一丝紧张:
“专心。”
他的大手放在那纤细的腰上,稍稍用力便将人揽入怀中。一个旋转过后,西莱狄被他紧紧揽着后腰,西莱狄感受到奥其特加重的呼吸,胸腔相贴,听见了彼此的心跳。
西莱狄想起舒予说的规则,眼睛弯起:
“帅哥,第一次来吗?”
“嗯。”
即使认出对方,也装作不认识,在这片海域上、在这艘游轮上、在这个舞会上,所有的逾越都是被允许的。
“好巧,我也是。”西莱狄眨眨眼,回答道。
奥其特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醋意,“是吗?你看起来很熟练。”
西莱狄轻轻摇头,仰起头,贴近他,翠绿的眼眸里是对他的势在必得,西莱狄认真道:
“不主动点,猎物会跑的。”
这句话,对奥其特很受用。
他扬起唇角,手揽住他的腰,慢慢攀上后背,凑近西莱狄的耳边,眼神变得幽深,问道:
“那我是你的猎物吗?”
男人声音磁性,白色珍珠面具下的深绿色眼眸缱绻,话中暗藏引诱,西莱狄一瞬间恍惚了神,唇瓣微微张开。
今日的酒太过迷人,麻痹了属于理智的神经……
“呲——”
骤然,舞厅的灯灭了。
大家惊呼了一会儿,场面有些慌乱,此起彼伏的碎语在二人的耳边响起。
奥其特微微拉开一下距离,想要带人离去。岂料,下一秒西莱狄突然扯着他的领带,把人拉了回头,被扯着领带迫使他低头,他贴着他的耳边,反问道:
“你说呢?哥哥?”
奥其特的眼眸猛然一缩,双手攥紧,西莱狄扯着他的领带,仰头亲上了他的薄唇。
气息交融,心跳的节律被打乱。
冰冰凉凉的唇瓣,像果冻一样。
被压着的唇瓣微颤,他没敢再进一步,只是轻轻贴了一下。
黑暗的世界里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是该错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