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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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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虞岁嘴里咬着包子，眼睛困得都没睁开，鼓着腮帮子边嚼边往班里走。
忽然，她整个人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腰。
那人一用力，她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早上好，岁岁。”
江之淮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上，虞岁被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
她刚想说话，就被他牵着手拉到了楼梯间。
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虞岁还没反应过来，江之淮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安静的楼梯间里，唇齿纠缠的水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夹杂着他压抑的低喘，听得她耳朵发烫。
虞岁轻轻推了推他，发出一声委屈的轻哼。
江之淮被她推开，第一反应不是松手，而是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稳，让她挣不开。
他的眼睛还泛着未散的情愫，声音低得发沉：“推开我？”
虞岁被他看得有点怕，缩了缩肩膀：“有人……”
他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根本没人。
然后转回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骗人也要找个好理由，乖宝宝。”
顿了顿，他忽然笑了，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这次算了。下次不许再推我，嗯？”
虞岁点了点头。
江之淮的手滑向她的腰肢，扣住，收紧，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扣住虞岁的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不要点头。说，我知道了。”
突然，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
虞岁用力推开他。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江之淮被推开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上，像在确认什么。
“你……又推开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受伤。
但当他看到虞岁脸上的泪后，火气一下就灭了。
虞岁抬手擦眼泪，眼泪却越擦越多。她看着江之淮，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受伤——甚至还有一点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厌恶。
江之淮看着她的眼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岁岁……”他眼眶泛红地看着她。
虞岁的声音在发抖
“江之淮，你把我当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我是虞岁，不是你家里养的小猫。”
“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个体去对待？”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来回撞。
江之淮站在原地，垂在两侧的手猛地攥紧。
指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
但虞岁看到——
他的睫毛在颤。
“我…”江之淮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虞岁没等他说话。哭着跑走了
“岁岁！”江之淮拔腿就追，却被季青临拽住了
“江之淮，你大早上发什么神经”他伸手勾住江之淮的肩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他显然是路过，没察觉空气中凝固的气氛。
江之淮被拽得一个踉跄，他回头，瞪着季青临“你干什么！”
季青临见他这幅样子，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
“你咋了？”
虞岁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了，江之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和你说了也不懂”他没再看季青临，迈步朝教室走去，只留季青临一个人一脸懵地站在原地
虞岁眼睛红红地回到教室，蔫蔫地趴在桌子上，邱意浓这两天得流感了，就没来学校
老师走了进来，大家都纷纷停下了手头的事情，拿出书，虞岁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老师有些不满地问道“虞岁，没看见老师来了吗？”
她抬起有些红肿，一看就哭过的眼睛，声音还带着点哭腔“老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老师看她这幅样子，也没再说什么
虞岁一整天都在故意躲着江之淮，她看见江之淮站在不远处，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像靠近她又不敢
虞岁停住脚步，和他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和他擦肩而过
江之淮似乎是想伸手抓她的手腕，虞岁躲开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虞岁听到身后传来他哑着嗓子的声音，“岁岁……”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教室
江之淮看着她的背影，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眶已经泛红。
他抬手擦了一下眼角，转身走回教室。
季青临打完水回来，目睹了全程，他回到教室，看着江之淮那幅萎靡不振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和岁岁怎么了，她今天…”
“你说我真的太过分了吗……”
江之淮突然开口，没等季青临回答，趴在了桌子上，放空看着窗外
季青临在他身后看着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鼻子
晚上，虞岁也没有等他，自顾自得收拾完书包就走了。
江之淮推着自行车跟在她后面，他看着虞岁小小的背影，鼻尖又开始泛酸，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她安全回家后，他才离开
晚上，虞岁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江之淮：【岁岁，对不起】
她没有回，又震了一下
江之淮：【岁岁，我不想和你这样，我好好谈谈好不好】
江之淮：【我们打电话说好不好，或者我去你家楼下，你别不理我……】
江之淮：【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江之淮发来一连串的消息，虞岁拿起手机，看到他认错，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虞岁：【你已经到楼下了吧，我穿个外套】
江之淮看着她的消息，嘴角勾起一个苦笑。
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他微微泛红的眼睛。
他抬起头，看着虞岁家的窗户，两只手紧张地攥在一起
虞岁下来了
她本来已经准备睡觉了，柔顺如绸缎般的发丝散在脑后，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齐膝睡裙
江之淮看呆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虞岁在他身前站住
他下意识想伸手牵住她的手，忽然又想起来，他的宝宝还在生气，自嘲地笑了笑，那手收了回去
“岁岁，我知道错了”
他看着虞岁的眼睛，一脸认真
“我不应该老是强迫你，我不是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个体看待，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只是没办法控制我自己。”他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
“但如果这样让你不舒服了，那那我就改”
虞岁沉默了一瞬，问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之淮没有一秒犹豫，脱口而出“你是我女朋友。”
他紧张地攥紧自己的衣角，生怕虞岁嘴里说出什么让他崩溃的话。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有和我表白吗”虞岁有些赌气地偏过头，不看他
江之淮小心翼翼地轻轻牵起她的手，弯腰和她平视“岁岁，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虞岁嘴角终于弯了弯，“好吧，答应你了”
“那现在原谅我了吗，岁岁”江之淮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牵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
“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
江之淮松了一口气，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过了一会，他才念念不舍地松开，他俯身，在虞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安，宝宝”
虞岁耳尖微微泛红，小声说“晚安”
江之淮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才缓缓转身离开，三步一回头，不舍地离开
晚风拂过，吹散了空气中的暧昧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