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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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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城一中有个雷打不动的传统，那就是每年的开学考
虞岁抱着一摞书朝连廊处走去，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岁”
她闻声回头——是江之淮
虞岁不自觉地朝他靠近了两步，仰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自从那天早上之后，她和江之淮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说不清道不明的
江之淮抬起手，轻轻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那动作熟练地像做过了无数次。
他的手不经意擦过虞岁耳后的皮肤，虞岁的身体僵了僵，低下头盯着他的鞋尖，不敢看他
“书还有多少没搬完？”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一中每次考试都要求把书全部搬空，大家都怨声载道，但也无计可施
“还有大概两捧……吧”虞岁伸手比划了一下
“需要我帮忙吗，岁岁”
江之淮微微俯身，和她平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虞岁听到他的称呼耳尖微微泛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要”
江之淮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他走进七班教室的瞬间，全班都静了一瞬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江之淮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向虞岁的书桌，利落地搬起一捧书，留给全班一个挺拔的背影
他他走后，班里瞬间炸了锅——
“我去，这啥情况？”
“那是江之淮吧，他……他搬的是虞岁的书？！”不知道是谁激动地破了音
——
虞岁费力地把书抱到连廊空地上，她一松手，书就”嘭“地砸在地上。
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江之淮一来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他突然觉得心里痒痒的，像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
他把虞岁的书小心地放好，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在她即将翻脸的瞬间又笑着帮她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头发
少女的发丝柔软得不像话，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江之淮垂下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考场我看过了，我们在一起——考场。”他适时转移话题，双手却不自然地蜷了蜷，指尖微微泛白。
虞岁似乎很是开心，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上漾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这么开心，是因为我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才不是！”
虞岁红着脸，蹦蹦跳跳地跑走了。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身上的香味还勾着江之淮的鼻尖，若有似无，挥之不去。
他的目光紧紧地追着她跑远的身影，直到那抹灰色裙角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收回视线。／
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缓缓攥紧。
——
考场内，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桌面上，像碎掉的金子。
下午的考试还没开始，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困意。
江之淮坐在虞岁后面。
他看着她歪掉的马尾辫，掩唇笑了笑。
那团本该乖乖垂在后脑勺的马尾，此刻歪向左边，像一只睡懵了的小猫耷拉着耳朵。
虞岁刚睡完午觉，整个人还不太清醒，眼皮沉沉的，脑子里像裹了一层棉花。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发尾被人轻轻捏住，晃了晃。
她迷迷糊糊地回过头——
江之淮那张好看的脸近在咫尺。他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懵懂的脸，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笑意。
“岁岁，你头发睡歪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需要哥哥给你扎吗？”
虞岁的大脑还没完全开机，“哥哥”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才“轰”地一下炸开。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之淮也不管她答不答应，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轻轻推了回去。
然后他伸手，解下了她的发圈。
虞岁僵住了。
江之淮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从头顶缓缓梳到发尾。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少女的发丝柔软得不像话，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拢起她的头发，一圈、两圈、三圈——发圈在她发尾缠绕，重新绑出一个利落的马尾。
但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虞岁的后颈，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专属于他的冷香。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
虞岁被激得缩了缩脖子，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回头，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身后的少年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他的手指在她发尾停留了一瞬，然后才慢慢收回。
指尖上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温度。
江之淮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捻了捻。
虞岁整个考试期间脑子里全是江之淮刚才帮她扎头发的画面，卷子被收走后，虞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还是不敢朝后看，埋着头收拾自己的文具
一片阴影落在了她的桌边
虞岁下意识地抬起头——先映入眼帘的是江之淮的胸膛，往上是他的喉结，下巴，最后是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生气了吗？”他的声音似乎有一些委屈，“因为我刚才擅作主张地帮你扎头发？”
虞岁摇了摇头，“没有生气，你……你以后能不能别突然……”
“突然什么？”江之淮微微偏头，嗓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虞岁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突然靠那么近……”
江之淮愣了半秒，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弯唇，而是真的笑了，喉结滚动着，眼底有细碎的光。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
“好。”他说，“那下次我提前告诉你。”
虞岁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他补了一句：
“——我要靠过来了。”
她猛地抬头，江之淮那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
“这样算提前吗？”他问，语气无辜得要命。
虞岁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过了两秒，江之淮忽然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被哥哥吓到了？”他的笑声闷在喉咙里
虞岁捂住额头，有些委屈地瞪她
江之淮已经直起身，拿起她桌上的笔袋，自然地塞进自己的书包里。
“走，吃饭去。”
“……我的笔袋——”
“帮你拿。”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留给她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但虞岁注意到——
他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
像是在等她追上来。
盛夏的夜晚是蝉鸣和晚风的序章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江之淮一手扶着自行车，看着对面的虞岁
“岁岁，不和我说再见吗？”
“他又在笑……”虞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生气？还是觉得主动权总是掌握在他手里？虞岁蹙了蹙眉，然后下定决心般地抬头
“江之淮，我可以抱你吗”她听到自己说到
然后，她就看到了平常在自己面前总是游刃有余的人瞬间就僵在了原地，他的脸是不是红了，天色太黑了，虞岁看不到也不想管了，她又朝那个僵在原地的人靠近了一些
“江之淮，我可以抱你吗？”她又问到
一阵冷香扑面而来，她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瞬间被他的气息笼罩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时，动作很慢，慢到像是给了她无数次拒绝的机会。掌心先贴上腰侧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微微收拢，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虞岁被拉近的瞬间，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锁骨。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从腰际缓缓滑向背脊，五指微微张开，像在丈量她的轮廓。每根手指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不是禁锢，而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沉稳却快，和她乱掉的呼吸形成奇异的对位。
谁都没有说话。时间在这一刻变得黏稠，像从蜂巢里缓缓滴下的蜜，每一秒都拉得很长很长。她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地和上了他的节拍。
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摩挲她后背的那一小块布料，没有章法，只是本能地想要记住这个触感。虞岁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不自觉地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衣领，呼吸落在他颈窝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爬上他后背的衬衫，指节微微弯曲，扣住那里的布料，像抓住什么，又像在推开什么。他的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那个瞬间，他们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这一抱里悄悄越了界。
虞岁此时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她只能感觉到江之淮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和微微颤抖的呼吸，她闭上了眼睛，收紧了抱着他的手
江之淮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的全世界都能听见，
怀里的女孩又香又软，腰也好细，
靠……
他整个人都迷糊了。
他松开抱着虞岁的手，捧起她的脸，凑了过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好软……，他轻轻含住了她的上唇——只是碰了一下，像怕弄碎什么，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贴着她柔软的唇蹭了蹭
在他亲上来的时候，虞岁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放了一朵烟花。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在打鼓。
察觉到唇上温热的触感消失了，虞岁下意识追着他的唇，毫无章法地亲在了他的嘴角
她看见他的喉结慢慢滚动了一下，黑眸里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像火苗被浇了油。
虞岁后知后觉地想跑。
江之淮没给她这个机会
后颈被他的大手扣住了，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是带着侵略性的、压抑已久的、终于不用再忍的那种吻。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然后换成牙齿轻轻磨。虞岁吃痛轻呼，他却趁势把舌探进去，缠住她的，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吻得太凶了，虞岁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胸口。他这才松开一点，两个人的嘴唇还贴着，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换气。”
她刚吸了一口气，江之淮又低头咬了上来。这次是上唇，含在齿间轻轻磨，又痛又麻，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声哼像点着了什么。
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嘴角、下巴、耳垂，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虞岁浑身发软，全靠他撑着才能站稳，手指蜷在他的校服上，攥出一道道褶皱。
“江之淮……”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都在抖。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搅在一起。
她的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水光潋滟。他的眼睛很暗很暗，像藏着火。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岁岁，以后别在随便撩我。”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虞岁红肿的唇，“和哥哥说晚安”他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带着毫不掩饰地侵略性
虞岁的睫毛上还挂着被他亲出来的泪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带着哭腔开口“晚安”
“叫我什么，嗯？”江之淮的手转移到她的脸颊上，虽然是轻轻地抚摸，但虞岁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脖颈的1猫
“哥哥”虞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江之淮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在她唇上又轻啄了一下
“好乖……”
“晚安，岁岁”
虞岁回过神的时候，江之淮已经不见了
虞岁整个人还有些发软，把眼角欲落的泪珠擦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江之淮：【明天别躲我。】
虞岁还没回复，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不然我就在全班面前亲你。】
虞岁脑子“嗡”地一下炸开，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紧接着第四条——
【开玩笑的。】
【但你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