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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委屈你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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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她们商谈完计策,姑奶奶称秘密法器不能外传,就将苏怀瑜和秦少商赶了出去。
出门后,苏怀瑜和秦少商在栏杆处瞥见楼下的道友们一些已经醉倒,老者和书生正在向伙计要房,苏怀瑜低声道:“今晚要委屈你和归渔了,切不可泄漏身份。”脸色中包含一丝歉意。
“没关系,放心,以我们的默契,不会教他们看出来。”秦少商嘴角有一抹轻松的笑意。
苏怀瑜回房后,秦少商独自在门外守候着,偶尔听到楼下的一些嘈杂的碎语—
“三妹自从请了赘夫回山庄,就夫管严,听说对那姚平是言听计从。”
“听说那赘夫送了一颗夜明珠为赘礼,我前几天去庄里办事见着了,看起来不像是真的。”
“不止你这么说,我听说,坊间还拿这个做赌注,明晚开奖呢。”
诸如此类,语气中不乏不满和恨铁不成钢。
秦少商打了个呵欠,突然在气流中嗅到一丝微微的妖气,下意识要顺着妖气探查,但他又想起房间里的陆归渔,于是并未挪步。
他感应着亲缘绳并无危险,放下心来。又过了会,待姑奶奶教授完毕,他立刻冲了进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陆归渔捕捉到他表情中的一丝慌张,问道。
秦少商将门紧掩,说:“刚刚我在窗前,闻到一丝妖气蹿过,不过现在又没了。”
“这里森林环绕,灵气充沛,可以掩盖各类人妖灵的气息,历来都有一些散落的小群在这里栖息。也许今天这里热闹,有妖来看看也不足为奇,别太紧张了。”姑奶奶说道。
“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归渔,静心佩会用了吗?”秦少商问道。
“这还用问,有本姑奶奶金牌教授。不过归渔,刚刚你施法时,我发现你的元神灵力这些天长进不小,但是术法还是笨拙,主要是不够熟练。这样不仅对敌容易吃亏,如果碰到单王八这样的人,还容易被吃哦。”姑奶奶眼神出现忧虑,转向秦少商道:
“你这小兔崽子竟敢偷懒,域主不是将术法教授的任务交给你了吗?”
“最近时间太紧了,确实只教了御剑飞行,没有机会教别的。哼,但是我是问归渔,你抢什么答。”秦少商不服气道。
“好了好了,你们小声点。单老贼倒是会找地方,这样寻起他来更费劲了。”陆归渔思索道。
“术法和少商没关系,我确实偷懒了,总想着…灵力可以靠意念调动,还越用越多,忽视了术法,以后不会了。”陆归渔解释道。
姑奶奶和秦少商对着彼此各自哼了一声,也不再吵了。
接近子时。秦少商已经在地上铺下床铺,吹熄了蜡烛,正准备躺下,忽然被人用力一拽,躺到了床上。
“嘘~”秦少商抬头,发现陆归渔紧攥着他的身体,眼睛盯着门外。
秦少商听见醉汉在门外躺倒的声音。然后陆归渔松了口气,气息刚好吐在秦少商的脖颈上,暗夜中,少年抿了抿嘴,耳根发烫,眼神似乎无处安放。
“这里人妖混杂,她的师兄也在这留宿,我担心…少商,可以委屈你一下吗?”陆归渔说道。
秦少商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回答道:“没…事,差事嘛…差事要紧。”
陆归渔松了手,挪到床的里边,很快地施了一道术法在床中间,低声道:“这样应该不会冒犯,早些睡吧。”
陆归渔说完莞尔一笑,立即躺下就睡了。秦少商的腿松了下来,还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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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袖山庄。
一早,陆归渔一行人前往云袖山庄。管家将她们带到堂厅等候,少顷,一对妇夫来迎她们,旁边站着两个小男孩。
只见那女子神情略微呆滞,面无表情;男子满面逢春,笑意盈盈。陆归渔看见男子周边褐色围绕,女子身边的白也被他浸染了几分。
“小婴,近来可好?”苏怀瑜敞开双臂,抱住了那女子,侧过头,朝着那两个小男孩说道:“小巧,小晴,你们长高了些。”
女子的表情微微一怔,有些茫然,过了会又抬头看她,眼中充满了红色的血丝,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苏姐姐好。”小男孩齐声说道。
“在下姚平,久闻大姐、二姐之名,今日一见,久仰久仰。”男子伸手作揖道。
“还未过门呢,叫名字就好。”苏怀瑜将妹妹的头搂在怀里,正面他道。
“是呢,改口费都没给,姚兄也别太着急了。”秦少商笑道,又说:
“听闻姚兄玉树临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对了,庄上人都说姚兄以夜明珠为聘,得三小姐欢心,此等宝物,不知妘某能否有幸一观。”秦少商眼角浅笑,一双桃花眼温柔如画。
“哎呀,过奖了。”姚平有些得意又不好意思地挠头,又说:“这夜明珠,晚上才有光泽,今晚已经安排了后院观赏,白天看起来也不过是个俗物。”
“也好。”秦少商将扇子合上,拍打在手心,神情似乎犹豫,姚平见状,问道:
“姐…妘公子有什么但说无妨。”
“只是我来的路上,听闻庄上人说…这夜明珠乃是赝品,坊间都以此做赌注,有些人今晚还等着看您出糗呢。”秦少商试探道。
姚平牙关紧咬,目光投向了一起来的家仆,似是想确认真假。
“少主饶命,坊间流言而已,都是莫须有,少主不要气坏了身子。”家仆见状说道。
秦少商见此情况,趁热打铁道:“姚公子气宇轩昂,礼数又周到,想必也非小门小户,自然不会有假,只是连这坊庄主都信誓旦旦,如果真被调包,那姚公子的清白…到晚上众人赏珠,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姚平来到云袖山后就听闻大少主和其道侣修为非凡,对她们心底本来就是有些敬畏的,现在又得到一方的肯定,觉着妘姑爷率先接受了他这妹夫的身份,又有些感激。
“你要是敢给云袖山庄的名声添堵,看我饶不饶你。”苏怀瑜斜了姚平一眼,说道。
“我…”姚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秦少商站在她们中间,两边都看了看,转向姚平接着说:“妘某不才,有个法子,白天就可验明夜明珠真伪。”
“什么法子?”姚平似是看到了救星,求助道。
“神女氏族的真物咒,天下宝物皆可验明。”秦少商回答道。
“这个我听说过,姑爷,幸好你在…”他激动起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但姚平并没有立马离开,而且沉思了会,似乎有些东西放心不下,又看见苏婴依然面目呆滞,终于道:
“多谢妘公子,姚某这就带路,还请您一观,辨明真假。”同时他又递了个眼色给家仆,示意他看好三小姐。
秦少商看透了这些,也趁无人注意做了个小表情给陆归渔,陆归渔轻点头。
家仆们严守在三姐妹周边。
“将小巧和小晴带回房学习,你们也别妨碍我们姐妹叙旧。”苏怀瑜神情冷漠,对家仆们道。
为首的家仆表情为难,正要开口,陆归渔走了过去,低声说:“你们在门外就好,姐妹叙旧,并无外人,不用关门。”
主家仆神色感激,带他们出了房间。
陆归渔将静心佩置于掌心之上,用灵力和所授法术催动玉佩,姑奶奶见人群离屋,也出来协助。
少顷,屋内与屋外隔绝开来,像是两个独立的天地,互不打扰,陆归渔运法的静心佩同时帮她吸收着这片地的灵气。
隔绝够,苏怀瑜先是用她的独门掌法,为妹妹逼毒,苏婴吐出一口血来;然后她给妹妹擦了擦嘴角的血,从怀中掏出一粒避毒丹,催动法力,让苏婴吞了下去。
不过半柱香的工夫,苏婴的意识渐渐地由开始的呆滞模糊,慢慢转向清明。
“姐姐~”苏婴扑到苏怀瑜怀中,眼角噙泪。
“没事的,小婴。收到你写的信,我立即就赶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姚平,简直是个卑鄙小人!我们刚开始认识时,他倒是装的很好,我想着山庄现在还没有女儿,他仪表堂堂,来走夜我也就没有拒绝…谁知,他给我偷下了同心丹…这丹药民间虽然少见,但你之前回家时,我曾见过…”
“然后,我的灵气法力就被他共享了,他又跪下求我原谅他,还收买我的孩子为他说话,我一时心软…”
“谁知道他又在食物中下蛊,我的神识逐渐越来越混乱、麻木,他用这蛊控制我,要我以赘礼迎娶他。我只得先假装答应,在意识还清醒的间隙,用传音书生笔给你写信,幸好我还留有师兄给的笔。”
“没事了,姐姐来了。小巧和小晴还好吗?我刚刚看他们似乎没有异样。”苏怀瑜心疼道。
“他们没事,姚平甚会哄孩子,他们还是清醒的。”苏婴说道。
陆归渔在一旁看着,有些感慨—想到单桓那日夜袭,只觉后怕,又想起穿越那日自己意识清醒游离,未被傀儡术操控,既庆幸又有些不解。
“这可避毒丹可以暂缓你的蛊毒,只是还没有研究出解药,你能不能将赘礼推迟几天,我们一定想出办法,为你解毒,赶走那厮。”苏怀瑜说道。
“管家家仆已都被他控制,他对这赘礼筹谋已久,我现在这么提议,恐怕他疑虑更重。”苏婴思索道。
苏怀瑜摸着下巴思索,陆归渔也转了转她的脑袋,安静持续了一小会。
姑奶奶似是有所感应,叫道:“快,他们回了。”
陆归渔立即收回静心佩,直接坐在了堂厅的另一侧,苏婴也慌乱地整理了仪容,直起身来。只听脚步声和谈话声音渐近。
“姚某防范不严,幸得姑爷提醒,才没教我酿出笑话。”
“诶,人心不古,这云袖山庄富饶多年从未娶亲入庄,三小姐突然请您赘入家门,难免有些有心存忮忌的小人作梗。”秦少商劝道,声音自然地提高了一些。
“这些贱奴…不识好歹。”姚平气得满脸通红。
“出什么事了?”苏怀瑜问道。
“大少主,二少主,有贼人偷我的夜明珠,将假的置换进来,姚平真是冤枉。”姚平面色戚戚道。
苏怀瑜听后有些漫不经心,实则对这夜明珠毫不关心,但也未表露出表情。
“那今晚请乡民们夜赏夜明珠,岂不要拂了我们云袖山庄的面子?”陆归渔摆出少主的气派,严厉道。
“姚某…姚某恳请少主给我三天时间,我到时一定找到夜明珠,重新设宴款待乡亲。”
陆归渔心里窃喜,这岂不是送上门了?
但她装作一副神情冷漠的样子,只是听着,没有说话,似乎在用沉默表达不满,她本人又因为刚刚才吸了灵气,整个人气场大开,即使非修行者,也能感觉到她的势气。
姚平早闻大少主功法高强,现在又感觉到这样厚重的内息,低着头,汗打湿了衣裳。
“好,看在三妹的面子上,那就等聘礼到了再举行赘礼罢,请管家修改请柬,邀请乡亲们三日后再来观夜明珠,远方客人请她们到客房暂住。”陆归渔说道。
“行了,既然姐姐做主,我也就勉强再多待几天。”苏怀瑜顺水推舟。
“多谢大少主、二少主。”姚平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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