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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也喜欢我 ...

  •   “我二十岁了,我成年两年了!”刘想坐起来,双手撑在胡春阳肩膀两侧,把他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我没有一丁点那种心思。你说,说了我就死心。”
      胡春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可以对全世界撒谎,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想起这些年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你说啊!”刘想的声音带着哭腔。
      胡春阳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想儿,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因为世俗?因为年龄?还是因为我是你兄弟的儿子?”刘想的眼泪滴在胡春阳脸上,“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你。只要你点头,我可以面对所有。”
      胡春阳睁开眼睛,看到那滴泪顺着他脸颊滑落,心里某个坚固的防线轰然崩塌。
      他抬起手,抚上刘想的脸:“我怕害了你。”
      “我不怕。”刘想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三爸,让我爱你。”
      胡春阳的理智在尖叫,可情感已经决堤。
      当刘想的唇覆上来时,他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灰烬。
      那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生涩却炽热。
      然而,就在两人唇齿相依的时刻,胡春阳脑中警铃大作。
      他猛地推开刘想,踉跄着站起来:“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刘想追上来从背后抱住他,“你明明也有感觉!,我看到了你。。。”
      胡春阳用力掰开他的手,转过身,神色痛苦:“想儿,我给你的是父爱,不是爱情。你只是一时迷惑,把依赖当成了喜欢。我不能任由你犯错误。”
      刘想愣住了,随即摇头:“不是的,我很清楚……”
      “够了!”胡春阳提高声音,“明天我让齐政给你介绍女朋友,你必须正常恋爱、结婚。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房间,留下刘想一个人站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
      此后几天,胡春阳刻意早出晚归,避开和刘想见面。
      他甚至开始联系房产中介,打算给刘想另买一套公寓。
      刘想给他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整个人像是从刘想的世界里消失了。
      刘想终于忍无可忍。
      周末的晚上,他守在客厅等到深夜十一点,胡春阳推门进来时,看到沙发上的少年,明显愣了一下。
      “还没睡?”他故作轻松地换鞋。
      “三爸,我们谈谈。”刘想的语气平静得反常。
      胡春阳心里发虚,但还是走过去坐下:“谈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送走?”刘想直直地看着他。
      胡春阳沉默片刻,点头:“我在滨江路看中一套房子,离你们学校近……”
      “够了。”刘想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胡春阳,你听好了。我刘想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你随便可以打发的人。我尊重你,叫你一声三爸,可你别忘了,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养我三年,我感激你,但你不能用这个来绑架我的感情。”
      胡春阳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刘想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胡春阳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我要你。”
      胡春阳的心跳漏了一拍:“想儿,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刘想的眼睛亮得灼人,“我等了两年,就是为了确认我不是冲动。三爸,你逃不掉的。”
      “你想做什么?”胡春阳警觉地想要起身,却被刘想按住了肩膀。
      “从今天起,换我来照顾你。”刘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不是说我小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胡春阳刚要开口反驳,刘想突然俯身吻住了他。
      这一次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霸道的索取。
      胡春阳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这个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居然挣脱不开。
      “唔……想儿,放开……”胡春阳偏开头,呼吸急促。
      刘想没有松手,反而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三爸,你养了我三年,现在该我回报了。”
      “你这是报答吗?你这是……”胡春阳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
      那一夜,胡春阳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引狼入室”。
      他养大的孩子,变成了狩猎者,而他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成了猎物。
      第二天早上,胡春阳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他浑身酸痛,记忆慢慢地回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掀开被子,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止痛药。
      他刚坐起来,刘想就推门进来:“醒了?我煮了粥,起来吃点。”
      胡春阳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刘想!你昨晚……”
      “昨晚怎么?”刘想在床边坐下,脸上带着无辜的笑,“三爸,你昨晚喝多了,我照顾你到很晚呢。”
      “你——”胡春阳想发火,可看到刘想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他确实一夜没睡好,责备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但是以后不许这样。”
      刘想没接话,只是把温水递到他手里:“先喝水,我去盛粥。”
      接下来几天,刘想彻底变了个人。
      以前他乖巧听话,现在却霸道强势。
      胡春阳下班回家,发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刘想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瓶红酒。
      “今晚我们谈谈。”刘想给他倒了一杯。
      胡春阳皱眉:“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喝了酒就不累了。”刘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替他把西装外套脱掉,“三爸,别躲了。”
      胡春阳感觉自己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
      他承认,他确实害怕了。
      他不是害怕刘想的暴力,而是害怕自己会沉沦。
      “想儿,这样不对。”他深吸一口气,“我们……”
      “别跟我说对错。”刘想打断他,“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有没有我?”
      胡春阳沉默。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刘想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决心:“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从那天起,胡春阳过上了被“强制”的生活。
      刘想以“照顾他”为名,接管了他的饮食起居。
      早餐必须一起吃,晚餐必须回家,应酬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刘想会跟着去——以“干儿子”的身份。
      酒桌上,刘想替他挡酒,一杯接一杯,把那些想灌他酒的人喝得心服口服。
      胡春阳的手机提醒换了,闹钟设成了刘想喜欢的歌;
      衣柜里多了一些年轻款的衬衫,是刘想买的;
      连他惯用的须后水都换成了刘想挑选的松木香调。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刘想会在深夜溜进他的房间。
      有时候只是抱着他睡觉,有时候会做一些更亲密的事。
      胡春阳每次都反抗,但每次都半推半就。
      他恨自己的软弱,却又贪恋那份温暖。
      “想儿,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某个深夜,胡春阳靠在床头,对着身边的少年说。
      刘想枕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睛:“为什么不能?”
      “外面的人会怎么看?齐政他们要是知道了……”
      “他们知道了又怎样?”刘想睁开眼,“我们一没偷二没抢,我成年了,你单身,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是你父辈的人。”胡春阳艰难地说,“我比你大二十岁,我养了你三年。别人会说我是畜牲,说我养大你就是为了这个。”
      刘想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三爸,你看着我。”
      胡春阳抬眼看他。
      “我刘想今天在这里发誓,是我先喜欢你的,是我追你的,是我强行闯进你生活的。这些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人要说,就让他们冲着我来。”
      “你个傻子。”胡春阳眼眶发热。
      刘想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为你傻,我乐意。”
      胡春阳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抚上刘想的脸:“想儿,你以后会后悔的。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而我……”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可能。”刘想按住他的手,“别再推开我了,求你了。”
      那一刻,胡春阳所有伪装起来的坚强都碎了。
      他抱住刘想,把脸埋进少年的肩窝,声音哽咽:“好,不推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要告诉我。我不会怪你,但你一定要告诉我。”
      刘想收紧手臂:“不会有那一天的。”
      纸终究包不住火。
      最先察觉的是齐政。
      作为招商局副局长,他见过的场面太多,看人的眼光太毒。
      几次聚会下来,他就发现胡春阳和刘想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你老实跟我说,你和那小子怎么回事?”齐政把胡春阳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胡春阳脸色变了:“什么怎么回事?他就是我儿子。”
      “你少来。”齐政冷笑,“我认识你二十多年了,你什么时候看过别人那种眼神?还有那小子,你看他的眼神,跟看……”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胡春阳握紧酒杯:“这件事你别管。”
      “我他妈不想管!可刘大胜是我兄弟,他走的时候我们怎么说的?好好照顾他儿子。你现在倒好,照顾到床上去了?”齐政越说越激动,声音引来了旁边人的注意。
      刘想察觉到不对,走过来:“齐叔,怎么了?”
      “没你的事。”齐政瞪他一眼,“你,跟我出来。”
      两人来到阳台,齐政深吸一口气:“想儿,叔叔问你一句话,你和胡春阳是什么关系?”
      刘想沉默了两秒,坦然道:“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齐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比你大二十岁,他是你爸的兄弟!这件事传出去,你们俩都完了!”
      “我知道。”刘想平静地说,“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齐叔,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他了。”
      “认定个屁!”齐政爆了粗口,“你才多大?你懂什么是喜欢?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说你勾引干爹,说他变态恋童!你们俩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想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我不在乎。三爸为我付出那么多,这辈子我就算被他拖累我也认了。齐叔,你骂也好,打也好,这件事我绝不回头。”
      就在这时,阳台门被推开,胡春阳走出来。
      他刚才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睛红红的。
      “齐子,别为难孩子。”他走到刘想身边,握住他的手,“是我的错,是我没把持住。你要怪就怪我。”
      “操!”齐政一脚踢在栏杆上,“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行,我不管了,随便你们折腾!”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但是东窗事发那天,别来找我哭!”
      齐政走后,胡春阳和刘想紧紧抱在一起。
      “三爸,你后悔吗?”刘想问。
      “不后悔。”胡春阳的声音很轻,“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会离你远一点。”
      “那我就会追得更近一点。”刘想笑了,“你看,我们躲不掉的。”
      这之后,第二个发现的是盛天。
      这位走南闯北的美食家,在八卦方面的嗅觉同样敏锐。
      他出差回来,看到刘想正在胡春阳的厨房做饭,两人之间那种亲密的氛围,让这个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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