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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双子,影子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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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像风一样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前情提要:宫侑和宫治毕业后一直在打排球,但是一场地震过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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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无情地敲打着医院的窗户,宫治坐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长椅上,手指不停地绞着病号服的衣角。三天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摧毁了半个城市,也几乎夺走了他的一切。
"您是...家属?"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写满疲惫,"宫治先生,您哥哥的情况稳定了些,但仍然没有脱离危险。"
宫治机械地点点头,银色的发丝因为连日的焦虑而失去了平日的光泽。他跟随医生走进病房,目光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病床上。
宫侑静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管子,曾经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医生说他被救援队从废墟下挖出来时,整个人几乎被压成了肉饼,是求生意志让他撑到了现在。
"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医生低声说,"即使在昏迷中。"
宫治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宫侑没有插管的那只手。那只手曾经在球场上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传球,在胜利时与他击掌庆祝,在失败时安慰地拍着他的肩膀。现在,它冰冷而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笨蛋,"宫治轻声说,声音哽咽,"为什么要救我?你应该让他们先救你的..."
窗外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宫侑手腕上的淤青和伤痕。宫治知道那些不是地震造成的——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是哥哥为了保护他、指导他、甚至为他承担责罚而留下的印记。
医生离开后,宫治独自守在病床前。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他?为什么总是他?
从小到大,父母总是更偏爱体弱多病的宫治。他是那个需要额外照顾的孩子,是那个因为哮喘而不能过度运动的"易碎品"。而宫侑,强壮、优秀、永远面带微笑的那个,却总是被要求"照顾好弟弟"、"给弟弟做榜样"、"不要给家里添麻烦"。
即使是在排球这条路上,宫侑也总是站在聚光灯下,承担着更多的期望和压力。而宫治,虽然同样天赋异禀,却因为父母的担忧而被允许有更多"灵活"的训练安排。
"如果当初是我被压在下面..."宫治紧握着哥哥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个月后,宫侑出院了。
至少医生和护士是这样告诉宫治的。他们说经过一系列手术和康复治疗,宫侑的伤势已经稳定,可以回家休养。
但宫治知道真相。他看到了那些他不该看到的东西——深夜护士站的窃窃私语,病历上被反复修改的记录,以及哥哥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伤痕和管子。
没有人相信他,当然。他只是个刚刚经历创伤的"脆弱"孩子,而宫侑,那个坚强的哥哥,总是微笑着说一切都好。
"小治,别担心我。"宫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脸色依然苍白得不自然,"我很快就完全康复了。"
宫治跪坐在哥哥面前,双手紧紧抓着宫侑的衣角:"你骗我...他们说...医生说你的内脏已经—"
"嘘,没事的。"宫侑轻轻抚摸着宫治的银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悯,"我答应过要一直陪着你,就一定会做到。"
宫治抬头看着哥哥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却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深邃。有时候,在深夜,当他以为宫侑睡着时,他会看到哥哥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焦点。
"哥哥,"宫治低声问道,"如果...如果我不在了,你还会努力活下去吗?"
宫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露出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调皮的笑容:"那我就去找你,小治。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宫治感到一阵刺痛穿过心脏。他知道,总有一天,这句话会成真。
六个月后,宫侑去世了。
官方说法是感染和器官衰竭,但宫治知道得更清楚。他看到了死亡降临的那一刻——哥哥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完全停止。那一刻,宫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葬礼上,宫治穿着黑色的丧服,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亲戚们窃窃私语,谈论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如何一夜之间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如何需要更多的关怀和照顾。
只有宫治知道,他失去的不只是亲人,还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回到家,一切如旧。宫侑的房间保持原样,仿佛他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笑着说:"小治,准备好训练了吗?"
宫治无法忍受空荡荡的卧室,于是他开始与"宫侑"交谈。起初,这只是他自我安慰的方式。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能够"看到"哥哥——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或在厨房准备早餐,或在训练室里指导他的动作。
"你今天看起来很累,小治。"某个傍晚,宫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宫治跑过去,看到哥哥坐在他最喜欢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哥哥?"宫治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哥哥的手臂,温暖而真实。
宫侑抬头对他微笑:"我一直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你还记得吗?"
宫治点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一边咬着奶嘴一边往我身上狠狠拍了一下。”
"没错。"宫侑的笑容扩大了,"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要永远保护你。"
宫治扑进哥哥怀里,闻着那熟悉的气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宫侑特有的古龙水味道。这一刻,他愿意付出一切来留住这个幻象。
一年后,宫治退出了职业排球队。
"你的天赋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教练遗憾地说,"如果你继续打球,一定能进入国家队。"
"抱歉,"宫治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些曾经与宫侑一起在球场上创造奇迹的手,"我...我做不到。"
回到家,他径直走向宫侑的房间,或者说,他想象中宫侑所在的那个空间。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宫侑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训练怎么样?"宫侑问,声音轻柔。
"我退出了。"宫治直接说道,然后崩溃地跪在地上,"我做不到,阿侑。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宫侑放下书,走到他身边,轻轻将他拉起来:"治,听着。你比你想象的更强大。我从来不是因为你弱小才保护你,而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想与你分享这个世界的光明。"
"但你不在了,"宫治哭喊着,"我再也感受不到你的力量了。"
宫侑微笑着擦去他的眼泪:"我从未离开,阿治。我就在这里,在你的心里,在你的每一次跳跃中,在你的每一次扣杀中。当你站在球场上,那就是我与你同在的方式。"
宫治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在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宫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他也知道,只要他相信,哥哥就会以另一种形式陪伴着他。
"我会继续打球,"宫治承诺道,"为了你,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
宫侑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这才是我的弟弟。"
多年后,已成为职业选手的宫治在一次采访中被问及退役后的计划。
"我想开一家排球学校,"他微笑着回答,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教导那些像我和我哥哥一样热爱排球的孩子。"
记者好奇地问:"你经常提到你哥哥,他在你的职业生涯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宫治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远方:"他是我生命中的光。即使......即使他已经不在了,我仍然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每当我站在球场上,我都知道,他就在那里,在观众席上,在我的心里,为我加油。"
没人知道,对宫治来说,宫侑从未真正离开。在那个只属于他的世界里,他们依然在一起,就像过去一样——一个总是守护在侧,一个永远追随其后。
而在现实世界中,那个曾经被父母偏爱、被保护在羽翼下的"弱小者",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强者。只是他知道,这份力量来自于那个已经逝去的爱人,来自于那份永不消逝的爱。
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当宫治独自站在球场上,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轻声诉说时,他知道,宫侑一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