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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角名北《未寄出的信》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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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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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稻荷崎高中的体育馆内,排球与地板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伦太郎!拦网要更果断!"北信介站在场边,声音冷静而有力。作为三年级的主攻手兼队长,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场上训练的二年级副攻手角名伦太郎。

      角名轻巧地跃起,修长的手指几乎触到了球网顶端,却还是差了一点点。"可恶!"他落地后懊恼地捶了一下手掌。

      "再来一次。"北信介简短地说,然后朝记分台走去。

      训练结束后,角名独自留下来加练。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地板上,为场馆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反复练习着拦网动作,试图找到那个完美的时机。

      "手腕再抬高五公分,就能碰到我的扣球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角名停下动作,转身看到北信介靠在门框边,手里拿着一瓶水。

      "队长还没走?"角名有些惊讶。

      "等你。"北信介走近几步,将水递给他,"你的拦网有天赋,但总是差一点决心。"

      角名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我会的。"

      北信介看着眼前这个一头微卷黑发、眼神倔强的学弟,不知为何多停留了一会儿。"明天见,伦太郎。"

      "明天见,队长。"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交谈,简单却让角名记住了那个平静而坚定的声音。

      ——————转场分界线——————

      真正的交流始于一个雨天。

      那天放学后,角名发现自己忘记带伞,而雨势越来越大。正当他犹豫是否要冒雨冲回家时,一把黑色的折叠伞从身旁伸了过来。

      "一起走吧,你的公寓方向和我顺路,作为运动员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弄得受伤或者生病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北信介站在他身旁,语气平静。

      角名垂下眼睛看着地面,"谢谢队长。"

      伞不算大,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角名能闻到北信介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清新。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交谈,但角名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第二天,角名在自己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封信。简单的白色信封,上面只写着他的名字,字迹工整而克制。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北信介简洁的字迹:

      「听说你喜欢去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有时我也会在那里看书,或许我们可以'偶遇'。

      ——北」

      角名感到脸颊微微发热,他小心地折好信纸,回想起昨天雨中同行的短暂时光。他提笔写下回复,放在北信介的储物柜里:

      「谢谢队长的伞。图书馆确实是我常去的地方。不过我通常在下午三点后才会去,如果队长有空的话。

      ——伦太郎」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秘密的书信往来。没有其他人知道,在严格的训练和比赛之外,他们通过一封封手写信件分享着彼此的想法、困惑和梦想。

      北信介的信总是简洁有力,却偶尔会透露出意想不到的温柔;角名的回信则充满热情和细腻的观察,描绘着他对世界的独特看法。

      ——————转场分界线——————

      "伦太郎,今天训练结束后留一下。"北信介在一次训练后对他说,声音依旧平静,但角名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不同。

      训练结束后,其他队员都离开了,北信介走到角名身边,递给他一个刚擦干净的球。

      "明天不写信,我想当面跟你说一件事。"北信介说,声音低沉。

      角名接过球,心跳加速,"好的,队长。"

      但北信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再说吧,今天有点事。"

      第二天,角名在图书馆的老位置等了很久,却没等到北信介。

      他打开储物柜中新出现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抱歉,临时有事。今晚训练后我在器材室等你。——北」

      当晚,器材室内只有他们两人。昏黄的灯光下,北信介看起来比平时更加严肃。

      "伦太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北信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你觉得我们队伍今年有希望拿到冠军吗?"

      角名愣住了,没想到北信介要问的是这个问题,"当然,只要我们……"

      "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拿到了冠军,"北信介打断他,声音变得柔和了些,"你有什么愿望吗?"

      角名不解地看着他,"愿望?"

      北信介点点头,目光直视着他,"每个人去全国大赛前,都会有一些特别想做的事,或者想见的人。"

      角名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小心地回答:"我……我想和队友们一起站在全国大赛的最高领奖台上。还有就是……"

      他没有说完,因为北信介微微向他靠近了一步。

      "伦太郎,"北信介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有时候,我想知道你信里写的那些想法,是不是只愿意和我分享。"

      器材室外的走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北信介迅速后退一步,恢复了平常的严肃表情,"训练吧,时间不多了。"

      角名点点头,但内心翻涌着无法言说的情绪。那天晚上,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却没有机会交给北信介,因为第二天,北信介因家中急事请假了一周。

      ——————转场分界线——————

      北信介离开的那一周,角名每天都会去储物柜前查看,却始终没有等到那熟悉的信封。他写了两封信,一封留在北信介的储物柜里,一封放在了图书馆他们常坐的位置上。

      当北信介终于回来时,他的眼神中带着疲惫和某种角名读不懂的情绪。

      "对不起,伦太郎,我没能回信。"北信介在训练后的休息时间对他说,"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我没能及时看信。"

      角名摇摇头,"没关系,队长。你回来了就好。"

      北信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角名的肩膀,"下周的预选赛,我们要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变得更加紧张。县预选赛接踵而至,然后是地区赛。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不知何时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训练后的简短对话和比赛前的战术讨论。

      角名以为北信介是因为比赛压力大才疏远了他,但实际上,北信介收到了一封来自京都大学的排球特招邀请。他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是继续带领稻荷崎冲击全国大赛,还是接受特招提前进入大学排球队。

      他本想在预选赛前告诉角名自己的困扰,但看到角名全神贯注训练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伦太郎,"比赛前夕,北信介终于开口,"无论结果如何,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参加比赛了。"

      角名惊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队长要退役了吗?你还有一年才毕业啊!"

      北信介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角名无法解读的情绪,"不,不是退役。只是……有些事情可能会改变。"

      比赛当天,角名在更衣室里发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放在他的运动服旁边。他以为是北信介写的,激动地打开:

      「伦太郎: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我可能已经离开了。有些事情我无法当面告诉你,但我希望你知道,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副攻手,也是……最特别的人。

      无论未来如何,都要继续向上看,向着更高的天空。

      ——一个朋友」

      角名困惑地皱眉,这不是北信介的笔迹。他匆忙将信塞进口袋,投入到紧张的比赛中。

      那场比赛,稻荷崎高中赢得了地区冠军,成功晋级全国大赛。但在胜利的欢呼中,角名注意到北信介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疏离。

      全国大赛前夕,角名得知北信介因"个人原因"暂时离开了队伍。教练只说他需要处理一些家庭事务,但角名隐约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写了一封信,询问北信介的情况,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转场分界线——————

      全国大赛上,稻荷崎高中表现出色,却在与强敌井闼山的较量中遗憾落败。角名在赛场上的表现惊艳全场,获评为全国第一副攻,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比赛结束后,角名回到空荡荡的更衣室,发现自己的储物柜里塞满了信封——全是北信介写给他的,日期从一个月前开始,却一封都没有被取走过。

      第一封信的日期正是北信介"请假"离开的那天:

      「伦太郎:

      我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本来想当面告诉你,但我没有勇气。

      我收到了京都一所大学的邀请,他们希望我加入他们的排球队。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我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你。

      然而,我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让你为了我放弃全国大赛的梦想。

      我需要时间思考,也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北」

      第二封信是在一周后:

      「伦太郎:

      我一直在想我们的书信往来。你总是那么真诚,那么热情,而我却总是犹豫不决。

      我害怕一旦当面说出我的感受,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但现在,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全国大赛快到了,我希望你能带领稻荷崎走得更远,比我所能做到的更远。

      ——北」

      角名一页页翻阅着这些信,每一封都记录着北信介内心的挣扎和未说出口的情感。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昨天:

      「伦太郎:

      我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想让你知道,那些我们在图书馆的午后,器材室里的黄昏,还有训练后短暂的交谈,都是我珍藏的记忆。

      也许有一天,当你站在全国大赛的领奖台上时,你会想起有一个叫北信介的人,曾经默默关注着你,为你加油。

      永远祝福你,

      北」

      角名颤抖着双手,翻到信封背面,发现了一张车票——晚上去京都的新干线车票。

      他冲出更衣室,向车站奔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上北信介,告诉他那些他一直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

      但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车站时,只看到了新干线驶离站台的背影,以及站台上零星的人群。

      角名站在那里,望着列车消失的方向,手中的信纸被风吹得微微颤动。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寂寞。

      一滴,两滴,大雨倾盆而下。手中一打信封上的黑色字迹逐渐晕开,角名一点点弯下腰,蹲在了站台边上。他很想大声的质问北,为什么要抛下他,难道他们之间相处的日日夜夜都是假的吗,那些在球场上滴落的汗水,黄昏下同行的背影,难道都不值得他为此停留吗?难道,连我,都不值得他留下来吗?

      可是啊,他知道,他没有资格。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质问他呢?朋友?不合适。队友?太超过了。爱人?从来不是啊。那他还有什么身份能去问他呢?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

      许久,他喃喃出声“你不是最爱管教我吗?以前我淋雨你都会说我的,说我要注意身体,要保护好自己……可为什么……这次你没来管我啊……你不要我了对不对……为什么,非走不可呢……”

      等到手上信纸都变得软沓沓的彻底看不清字迹的时候,角名才缓缓站起身,淋着大雨,一步一步走回了公寓。

      ——————转场分界线——————

      一年后,全国大赛的赛场上。

      稻荷崎高中打进了全国大赛的总决赛,角名作为主力副攻手表现出色,带领球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

      在比赛间隙,角名收到了一封寄给他的信。拆开后,他认出了那熟悉的笔迹——北信介的。

      「伦太郎:

      听说你们打进了总决赛,恭喜。

      我在京都一切都好,排球打得还不错,虽然不如你那么出色。

      有时候我会想起我们在稻荷崎的日子,那些训练、比赛,还有……我们之间从未说出口的话。

      也许那就是青春吧,充满了未完成的对话和错过的机会。

      希望你能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绽放光芒,那是你应得的荣耀。

      ——北」

      角名站在全国大赛的观众席上,手中握着那封信,目光落在正在比赛的队友身上。他知道,有些话一旦错过时机,就再也无法说出口。

      比赛结束,稻荷崎高中又一次打进了决赛,但是仍然没有夺冠。

      在返程的列车上,角名拿出一个旧信封,里面装着他从未寄出的回信——那是他在收到北信介最后一封信后写的:

      「北:

      我收到了你的信,但当我赶到车站时,你已经离开了。

      我有很多话想当面告诉你,关于那些书信,关于训练场上的时光,关于我从未说出口的,爱。

      也许你永远不会看到这封信,但我还是想写下它。

      我喜欢和你说话,喜欢和你一起训练,喜欢你认真时的样子。

      不只是作为队长,而是作为北信介这个人。

      如果有机会重来,我希望能更勇敢一些。

      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应该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吧。

      可惜,现在的我,也没理由,更没资格缠着你了。

      那就只能祝你,此生一帆风顺,顺遂无忧。

      ——伦太郎」

      列车缓缓驶过城市的边缘,角名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情感,就像那些未曾寄出的信,永远停留在纸上,成为永远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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