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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从来不是好人 石竹有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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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竹有些不确定公子会不会见三娘子,毕竟昨晚公子不让靠近,心情感觉不是很好,但看着路时夕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好似在说,我能进去了吗?
咬了咬牙,让路时夕先等一下,走到房间门口敲门,“公子,三娘子来了。”尾音带着忐忑。
等待了一会,就在他觉得公子不回答默认拒绝时。
却见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大冰俊脸,仿佛寒冬的冰锥,吓得他没站稳向地面倒去,眼睁睁看着公子明明能扶他一下,公子!侧身避开了!
在他要脸朝地吓得闭眼时,后背的衣服被揪起,一下子站得挺直板板正正的,他脑子都懵掉了。公子刚刚躲开他都以为公子不会救他,没想到他小心眼了,他刚刚那个力道,搞不好俩人摔倒,公子果然是公子,快速反应过来错开救他。
路时夕本来四处打量着表哥的院子,扭头就看见石竹绊倒落向地面,表哥赶紧拉起石竹后背衣服才避免了脸摔。
“表哥,怎么用受伤的手呢”
路时夕看着林秋时包扎的手渗血出来,看着都感觉很疼。
立春都有考虑要不要以后随身多携带一些药材了,她家小姐以后都不够用了。
石竹回过神来从怀中拿出药材时,就看见三娘子已经给公子包扎好了,满心愧疚,公子的手因为他再次流血,他都没帮上忙。
“表哥,下次要注意,你的手这么好看,要是这么反反复复,搞不好以后要留疤就不好看了。”
路时夕说完就感觉周遭空气冷了几分,表哥好像因她的话情绪不对,也对,表哥以后的妻主要是嫌弃,那可不得心情不好。
“不会留疤。”林秋时看着路时夕认真说道。
路时夕有些尴尬,她怎么感觉表哥这话是对她说的,表哥不会误会她吧她刚刚没有恶意。于是边从立春手中接过金丝楠木匣子,献宝似得打开,边说道:
“刚刚就是担心表哥的手才那样说的,这是送表哥的礼物,等表哥的手好了,就可以用了。”
林秋时看向金丝楠木匣子里的银针,前世她送得不是这个,这个是她自己用的,他在床塌上讨好她亦或是生气好久,暗示她送他一套,她宝贝的不行说天下就这一套,是她的,不送他。
他都要气笑了,人都是他的,给他怎么了。
今生没有教她医术倒这么轻松就送他了。
“表哥乃是心善之人,此物在表哥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路时夕见人就只是看着,也不接,难道没看上,不能吧,她要是学医都不舍得送人,这是她娘亲在她周岁前去寺庙给她祈福,当时主持坐化前说送她的,说这个东西跟她有缘,不过她坐不住,在学医署上蹿下跳被劝退了。
林秋时看着她天真又真诚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是吗?”
“是啊,表哥都救石竹两回了。”
他没想救他,他只是在她面前伪装习惯了,他杀的人更多,甚至他的医术从来不医活人,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那时他便想,怎么会有经历过那么多事,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还能不恨这世道,不恨所有人。
后来发现,她的确很傻,相熟的人都死完了,还对着他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一切都会变好的……不恨所有人,却独独恨他,毒死他!
彻骨的痛意再次袭来,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感触到手心黏糊糊血迹时才缓解了一些。
路时夕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表哥这么有才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射术这么厉害,半个月后的射猎宴一定会拔得头筹,获得很多贵女的喜欢,到时候京中的贵女,表哥随便挑,都是表哥的。”
他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小嘴,想起前世成婚后,她越发沉稳独当一面,一天到晚都外出忙,也就是只有在欺负他时才鲜少有一丝人气儿。
看着她亮亮的眼睛,手中的血迹要滴出来时,接过金丝楠木匣子,用衣袖掩盖了过去。
“多谢表妹了。”
他看向石竹,“去拿一些香薰来。”
石竹就乐意为救命恩人服务,一下子三香盒全抱过来了。丝毫没想没了自家公子用什么。
“我就知道表哥定会喜欢。”
路时夕都说渴了,接过立春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真是好话快说完了,这人总算接受了。就看见表哥的脸色有些惨白,开口要询问时。
“来,大师,还有这个院子。”
“咦?星音你也在啊,正好下一个去你的院子,看一下大师怎么说,你就怎么改。”
“沐琛,耽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马上走。”
付言在林秋时点头后,带着五个道士进来院子。
五个道士,一个穿黄袍的,其他都是深蓝道服,手中撒着什么东西到地面上,嘴里叽里咕噜念着什么。接着在她们后面出现两个背着剑的一老一小的人,像是两个行走江湖的剑客,也走进来打量着院子。
路时夕凑到付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爹爹,这是?”
付言叹了一口气,想到接下来还要去幺女的院子,哄道:“我找人看看咱们府上的风水,你表哥不是要高攀,风水好了说不定我们跟着水涨船高”
付言边说边注意幺女神色,见幺女明显不信的神情,他能怎么说,他能说感觉府上这段时间糟心事儿太多,他这是找人来去去晦气,妻主的生意这段时间也不顺利,其他商人生意惨淡时找风水师。
他就找高级一点,道士,又能看风水,又能除鬼。
他感觉家里也闹鬼,要不然为啥他大女儿二女儿没孩子,幺女还没成婚就有孩子了,这倒返天罡。一想到这个他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路时夕倒是对后面那两个剑客很感兴趣,话本上写的江湖都很好,倒是让人平生了艳羡之心。
“姑娘,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第子啊?”
路时夕:……
付言|林秋时|以及在场其他人都愣住了。
洁霓并没有在乎其他人的眼光,满是真诚看着路时夕,“姑娘,我可不轻易收徒,刚刚看跟你有缘,才临时起意收的。”
这是路时夕从小到大第二次听到有缘二字。
那边四人为首的道长看向她们,冷哼一声:“一个半吊子带一个小半吊子,还要忽悠拐走人家女儿,不像话。”
“你胡说八道,我师父才不是半吊子,我师父厉害着呢,只是不在乎世俗名声而已。”
洁霓敲了一下小徒弟的头顶,示意闭嘴,没人时怼她就算了,这么关键时候说这种话,谁还信她啊。
齐白委屈,她觉得她说的都是实话,她师父就是顶厉害顶好的师父。就是有些不着调,世俗那些师父都刻板的不行,她不喜欢。
那边道士眼中闪过轻蔑,笑着道:“路郎君,这个院子看完了,我们去下个院子吧。”
付言本来还担心幺女被拐跑,但看着俩人不着调的样子,来者即是客,尤其今日这种场合,破财免灾好了。领着人向路时夕的院子走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个深蓝道服的人偷偷塞东西给黄袍道士。
洁霓走之前目光扫过林秋时,在林秋时怀中木匣子停留了二息,接着对走在身侧的路时夕,浅声道:“姑娘可以考虑一下,我们明日才离开京中。”
齐白第一眼就觉得眼前姑娘很合眼缘,虽不满师父这忽悠的样子,她就是被忽悠的。不过要是有个伴就更好了。
开心顺着道:“姑娘姑娘,外面江湖可好玩了。”
“这世上真的有鬼的。”
路时夕秉承着良好的教养,干一行爱一行,人家道士说有鬼,要尊重,她本人自然是不信的。倒是对外面江湖好玩感兴趣。
她听着小道士说着江湖趣事,听入迷了
“朔一到朔十你们去乡下别院。”
“念十一到念三十你们去各个铺子学习当学徒好了。”
“还有这个侍奴”黄袍道士指着跟林秋时长相相似的侍奴。
“这个可以留。”付言挡住所有人视线,塞了一张银票给道士,皮笑肉不笑。这人必须留下,他总感觉这侍奴在他安心,不在总感觉会出意外。
“那是那是,这是唯一一张平安符。”
三十个长相各异,各有千秋的美男子,齐刷刷看向路时夕,路时夕听着爹爹说完,又去问那黄袍道士还要注意什么,显然没有回旋的余地,欲哭无泪。
一夜无眠,思考人生乐趣,算了美男没了,她还可以出江湖溜达两圈再回来。
“姑娘,我昨夜观星测,你我今日缘分错过。”
“是呀是呀,姑娘江湖可危险了,不适合你。”
两人说完就跑了。
路时夕:……
昨日说江湖好玩的是谁啊??
付言则是心中更加确信俩人就是半吊子,更加真诚给眼前五位道士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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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脖子怎么受伤了。”
“我正好有钱,师父。”齐白开心说道,这家公子真有钱,就是没了师妹。
洁霓摸着脖子上剑伤,只感觉那儿郎可怕,威胁她不能收那姑娘为徒,她有缘无份的徒弟啊。
被送上马车内的黄袍道士,看着怀中一把银票,赚翻了赚翻了,果然当乞丐不如当神棍,只是让说三十个儿郎影响风水,就多赚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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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秋时从主院用过膳回到院子,进到房间,点开宫灯后,便看见屏风后一个人影,
“今夜不用守夜,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进来。”
在外候着的石竹应下,实在他也有些吃不消,青竹告老还乡后,他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天天睡眠不足。好在公子喜欢安静,也鲜少让他进房间。
待人走远后,贺子茹慌忙上前,要拉林秋时的手,心中雀跃极了,总算找到机会关心他了,可以碰他了,“沐琛,你手没事吧。”
“那侍奴你处理的对,就该死,竟然伤了你。”
“严重吗,会影响半月后的射猎宴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林秋时假装没看到转身拿药避开,敛眸掩饰掉眼底的厌恶和杀意,这人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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