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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看她的眼神不对 “这次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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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了,字体一样了。”
路时夕看着情书上面跟她一摸一样的字体感叹着完,就打算睡了。
“嘭”
“星音,要不要去看热闹,张府要去抓通奸,那徐臻吟是赘妻,竟敢在外面养外室”
柳可儿单手扶着窗柩棱,冒出个头,满脸兴奋地看着路时夕。
不过这次她倒是飞上来挺平稳的,但突如其来的开窗冒头,还是吓了路时夕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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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音,要不要下死手啊,这脸到现在还疼着呢。”柳可儿手尖碰了碰自己的脸,“嘶”了一声,老疼了。
“我还以为你脸上这巴掌是哪个儿郎打的呢。”
“你不说我都不敢问。”洛怡边笑着边爬在房顶上看向不远处的院子,此时周边各个房顶上零星都趴着人,但由于是夜晚,大家看不来到底是谁,不过远处的院子却是灯火通明,里面的人看得贼清楚。
“下次走正门,老是偷偷摸摸走窗户,这对吗?这次是打脸,下次可不一定是踹哪了。”路时夕笑着拍她的肩,她还没告她,吓到她了呢,这次她让人代写情书,幸亏她没有听到。
而且她都要睡觉了。她睡眠浅,听不得响动,立春打呼噜都被她要求不在门口值夜了。
“不能瞎说啊,我可不像星音,那么多蓝颜知己,我纯着呢。”
她不就是想多练习武功嘛,三人之中就她武功最差。
“我情书呢,写好了吗?”洛怡想到在家苦巴巴的弟弟,这柳可儿家里长辈估计早定好了儿郎人选。
“诺,给你,写的老好了。”
“喜好也给你写了。”
“这怎么看着都是你喜欢吃的?糊弄我的吧”
“哪能啊,辛钰弟弟也跟我喜欢吃的一样”
“这叫喜好都一样”
“哪能一样…”洛怡觉得这种事还是弟弟本人说比较好,于是换话题,
“你这喜好就这几条啊,太应付了吧,不值一万两。”
“能打骨折吗”
“不能,怎么还中途打折了,回头我再给你多问几条。”
“行吧。”
“不过这情书,是你写的吗?”洛怡背过身去,火信子凑到纸上,情书字体行间流露着情意,“你有喜欢的人了?”
路时夕:……
“没有啊,我府上那么多儿郎,哪个不是我的素材?没谈过情,还没见过情啊。”
路时夕越说越没了尴尬,她府上那么多情场失意的儿郎,当初爱的死去活来,情书要是真问他们写,她能写出百八十个不重样的。
洛怡看向路时夕,在判断她是否动情,没喜欢的人弟弟就还有机会。
一直没喜欢的人也没事,弟弟喜欢,嫁给她,路时夕这人不会亏待弟弟。
路时夕什么都好,就是一个缺点,对感情这种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对每个人都很好,却又保持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路时夕被盯的头皮发麻,要知道是这种情况,就不出来看热闹了,她还在关禁闭呢,一旦被娘亲发现又要被罚了。
再看看旁边柳可儿,一会看看远处热闹的院子,一会看看她俩的热闹,让她忙的不行,还不帮忙,这是损友啊!刚刚打的还是轻了。
“你俩别大眼瞪小眼了,快看那张淳带着仆人把俩人绑了,这是要烧死她们吗?”
柳可儿激动地小声喊她俩。
三只鹌鹑头半蹲在树上,眼睛亮亮地看着。
“这算直接动私刑了吧,律法规定通奸者判劳改两年。”
“不过张家这上三品的官,这种事,就算不动用私刑,这人劳改也得死,现在死也是一种解脱。”
“你们听说了吗,那徐臻吟本来挺有才华的,入赘也是被逼,张淳看向她,见她好看,明明知道人家有夫郎,还派人把人家夫郎推下山崖,又在官场上打压徐臻吟,明明是靠着在乡下处理了好几窝山匪,自己九死一生活了下来,立功大举,被上一品级官员打压,抢了功劳。”
“那个乡下的山匪可真够蛊惑人心,听说那些村民一开始并不听官员为他们好,只觉得官员在吸她们平民的血,不但不交税,还听信什么虐孩子能获上天眷顾,她们山匪是劫富济贫,上天派下来解救她们的。”
“好多小孩都死了。”
柳可儿边看边喋喋不休说着,感觉左右两边越来越安静,氛围也不对了,她现在真感觉自己是鹌鹑了,脖子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只好来了句,
“那……这是救还是不救?”
她觉得她话有点多了,本来这俩人都不知道这事,都是被她拉出来的,这下好了,又来事了。
路时夕叹了一声,扯出笑来,“以后除了在我俩面前,你是个鹦鹉,其他人面前你就当自己是哑巴就成。”
“要是有难了,就来个暗号,选个好记的,用我们的名字吧…柳逸夕…留一息挺好,我俩去救你”
然后路时夕就被柳可儿瞪了。
洛怡笑盈盈手掌落在柳可儿后颈,“去乡下养鸡鸭也不错,你出钱,我俩保你。”
“钱多不是坏事”
“这事归北镇抚司管,你我可管不了,牵扯太大。”
柳可儿脸上表情微滞,俩人开始掰扯养鸡鸭的问题。
路时夕则是看向院子旁边的隔壁院墙,那院墙爬着露头的人,她很熟悉……二姐?!
于是两小只反应过来少了一只时,路时夕已经趴在隔壁墙角,
“二姐,晚上好啊。”
路晴雨吓得瞳孔睁得老大,手死死扒着墙缝才没掉下去。不可置信看着诈尸般出现的小妹,赶紧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她们,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小妹啊,你怎么在这?”
路时夕余光看向院内大着肚子,担心看着她和她二姐的儿郎,尤其对方在她进院前还一直笑看着二姐趴墙根,她现在觉得她家也在抓外室。瞄了一眼不远处蠢蠢欲动要救人的几个暗影。再看看院子内被围的两人。
张家带来的仆人手上虎口处都有磨痕,都是会武功的。
“你别误会啊,这个可以解释的。”
路晴雨吓死了要,也没了看热闹的心,就在要拉着路时夕下来解释时,路时夕看着火把要扔到柴上,那几个暗影显然有所顾忌,马蹄声传来,看样子北镇抚司的人也来了,搞不好救不到人,还搭进去很多人的命。
这种时候,照理应该要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张府虽是上三品,但干娘是三阁老之一。
不过在看到暗影中有人举起箭,对准徐臻吟时,看来徐臻吟是被人卖了啊。
可活可不活啊
在暗处的暗影们,看着自家主子本来要射死徐臻吟,箭尖又对准一个陌生女子。
林秋时眸色冷然地看着路时夕,杀了她,她们都该死!
路晴雨只感觉自家小妹手甩了一下。
“砰”的一声,隔壁捉外室的院子火光炸起,两道暗影闪过,在柴堆里被绑的两人不见了,大火却熊熊燃起,照亮了整个院子。
北镇抚司的人到来时,就看见大火熊熊燃起,照亮了整个院子,人群吓得四散开来,救火的救火,房顶的人该溜的溜。
墙上半挂的两人就大眼瞪小眼跟下面走过来,穿着官服的路云荣视线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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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家祠堂内
“好啊,家风不幸,怎么出来你们两个逆女!”
路眇气的站不住,一下子晕倒,被身后仆人扶住,付言上前掐了她人中,人才慢慢缓了过来。看着祠堂只有三个女儿,两个忠心的侍奴,这才稍稍好一些。
路时夕和路晴雨俩人顶着大瓷瓶愣是不敢动,余光对视了一眼,俩人根本不敢看路眇。
路眇感觉自己快要气没了,上口喘不上下口,轻轻挥了挥手,两个侍奴拿着鞭子走向路时夕两人,鞭子打在背上时,俩人对视一眼,死咬着牙根本不敢出声。
付言想劝两句,但看路眇在气头上,只好看向怀孕的儿郎,这儿郎从站在祠堂就一直垂着头,性子一看就是胆小的,关键他也有些想晕了,这月份一看都五六月份了,缓了好一会,看看路晴雨,又看看路时夕,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孩子是谁的?”
路时夕才刚张口,就被路晴雨抢先,“小妹你说你平时再混不羁也算了,怎么可以在这种事上犯浑。”
路时夕:……
这什么锅啊!!!
“不是,是二……”
路晴雨背着父母,疯狂向路时夕眼神求救,手还疯狂比划。
路晴雨:帮帮忙,小妹,这事有误会,你先顶上,给你补偿,补偿
路时夕:不行不行不行,我名声不要了
路晴雨:别啊,你忍心你二姐死啊,关系好几条人命呢。
“你俩眼神交流出结果没?用我帮忙翻译吗?”付言半蹲在两人中间,恨铁不成钢看着两人。
“……”
“……”
路时夕和路晴雨俩人疯狂摇头,快速顶着大瓷瓶用膝盖各自挪到了一个墙角,下一刻,付言压制着声量,用只有祠堂内的人听到的声音咆哮,
“以后在府上,再让我看见谁眼神交流,直接给我毒哑,不想说话,就以后别说了。”
“你俩给我说,他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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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你这锅我背的可真难啊,你为什么不告诉娘亲、爹爹,你跟姐夫已经和离,现在这个才是你喜欢的。”
“他不是外室。”
路晴雨把自己全部家当银票放在了路时夕面前,“小妹,二姐不让白顶,这些都给你,我跟金塬在一起是有协议的,这个协议暂时还不能说出来,我们对外还是夫妻,他还是我的夫郎。”
“这也不行,你们这不是拿成婚胡闹吗?”路云荣蹙眉不赞成。
“姐,你不也胡闹,让侍奴假打我们,骗爹爹和娘亲。”路晴雨毫不犹豫拆台。
“况且这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又没有外人。”
——-
夜半
“路时夕和路晴雨两人出祠堂时,一瘸一拐走出来了,有鞭子抽打的声音。”
暗卫一五一十说完,只感觉越说越冷。更是闻到血腥味,待暗卫走后,从内室屏风后出现一个长相妖艳的男子,垂眸看着林秋时桌子上摆的棋盘,没有活口一个大围堵的死局。
“大人让我过来看看你的进度。”
“问你接近贺子茹,套出那个秘密了吗?”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林秋时声音冷然。
“是嘛?那你还让我过来,你身上的伤应该更多了吧。”
路时夕闺房
林秋时身影隐在暗处,微弱的烛光仅仅照着他半边下颌,看不清他神色
周遭泛着诡异的气氛,镂空的香薰炉烟气缭绕、盘旋…
——-
清晨
“表哥,我来了,我现在进步很大呢。”
路时夕打算这次直接一次性问完所有喜好,这一天天练习谁喜欢啊,睡觉躺平多好啊。
不过不得不说,表哥射箭技术真好,她这个半吊子射术不好的人,现在最起码能看了。
石竹看着早早过来的三娘子,就想起那晚青竹拿弓箭设计之事。幸亏救命恩人没事。
房间内
他听着她轻快的脚步,愉悦的话,曾经在床榻上,她也开心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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