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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大蛇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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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麾下有不少能人异士,其中几个佐助还挺看重的。在大蛇丸死去后这些人的去留成了问题,佐助去了各个据点,把人召集过来,组成鹰小队。
晓组织的信息大蛇丸都告诉了佐助,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鼬,然后杀了他。
鹰小队四人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年龄最大的重吾不过20,也没比其他人大多少。
晚上四人在一家旅馆住下,由于四人多多少少都背着通缉,只能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间,其中最高兴的是香菱。
“能和佐助君在一间房间~”香菱一想到他们要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一晚,往后的日子也是如此,香菱已经开心的像条蛆一样扭动,脸上写满开心。
“有这么开心吗?”水月盘着腿坐在地板上,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撑着下巴,看着香菱在那开心的扭动。
“你懂什么!能和佐助君单独待一晚上我真的好高兴啊。”
“喂喂喂,别把我当做不存在啊!”
香菱和水月在一旁打闹,重吾正在收拾房间。作为这里年龄最大且最老实的人,重吾担任起家长的职责。
“说起来,你是怎么从森源大人手上逃走的。”重吾一边收拾床铺,一边问佐助。
“......插肩而过。”佐助眨眨眼睛,然后说出那天发生的事。
森源鵺出现的那一刻佐助确实产生了一丝害怕,他没有见过森源鵺使出全力,而且那天森源鵺的状态不是很好,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甚至气息还有些乱。
后面几天佐助有些提心吊胆,直到他平安的度过几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才放下心来。
重吾听到佐助的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佐助,表情有些严肃,完全不像刚才那样放松。
“这件事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森源大人可以轻松制服狂暴状况下的我。”
重吾的话让佐助感到惊讶,眼睛都睁大了些。很快他的表情变回平常的冷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空手制服了你?”佐助还是有些不相信,狂暴的重吾没那么容易制服,佐助有些不相信,就算再厉害的人制服重吾都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是的,森源大人甚至没有花太多时间。”重吾点点头。
在君麻吕到来前重吾都是跟着森源鵺的,直到君麻吕到来森源鵺才从他身边离开,制服陷入狂暴的重吾的工作也一并交给了君麻吕。
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了上来,佐助立刻转过身。
刚才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四周是房间的墙壁,房间里没有窗户,门也没有打开,一旁的水月和香菱还在打闹,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五个人。
“怎么了?”重吾看到佐助四处打量,立刻警惕起来,就连旁边还在打闹的水月和香菱也安静下来。
“没事。”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后佐助才敢放轻松。
白天的话佐助一直记着,直到晚上休息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恐惧过,佐助有些睡不着,起身推门出去走走。
今晚是月圆之夜,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
人在失去一切后看到月亮总会开始想家,佐助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想念过去美好的日子,痛苦的回忆也伴随着一起浮现。
好心情被那抹血色打扰,佐助咂舌,转身回到房间。
旅馆的屋顶上坐着一个人,风吹动他的头发,他面对着月亮坐下。天上的月圆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苍白的脸庞没有血色,月光无法照亮灰暗的眼睛。
森源鵺一路跟着佐助的踪迹寻来,这段时间他在养身体,状态并没有好转多少,至少打起来能不占下风。
现在人已经找到了,就在屋檐下,只要他从屋顶跳下就能找到。
“怎么把你取出来好呢?”森源鵺的左手浮现黑色文字,他可以用这只手将大蛇丸的灵魂取出来,但佐助身上的封印挡住了他的手。
夜晚的风有些冷,森源鵺的身体不太好,他裹紧身上的衣服,从屋顶跳了下去。
已经熄灯的房间漆黑一片,只有几声安稳的呼吸声。
重吾隐约感觉有些不太对,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有一道黑影,而其余三人全都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异常将重吾惊醒,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叫醒其他人,那道黑影抬起手,竖起手指放在嘴前噤声。
“「嘘,睡吧。」”
熟悉的声音让重吾意识到来人是森源鵺,身体不受控制的躺下,眼睛沉重的闭上。
身上有仙人查克拉的重吾是比较敏感,森源鵺身上全是仙术查克拉,自然会相互察觉到对方。
森源鵺低下头,看着已经陷入梦境无法醒来的佐助,他算是非常有耐心的没有梦中杀人。
心中的恐惧让佐助睡得并不安稳,梦境不断的改变,无论怎么跑都无法逃离。
迈出不知道第几步,佐助一脚踏入一个纯净的空间,天空纯白一片,地上是一出可以站立的水面,蔚蓝的水面像一面镜子一样倒影出站在上面的人。
佐助好奇的打量四周,脚下每走一步都会泛起涟漪,永无边际的地方佐助一开就知道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梦境。
结印解除幻术也没有任何作用,这里宛如没有出口的囚笼,被困在这里的人无法离开。
「还挺安静的,没有歇斯底里。」
「这里没什么好叫唤的,又不是地狱。」
两声清晰的人声突然在身后出现,佐助被吓得赶紧转过身,身后的一切如同梦境一般荒唐。
两个眉眼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不远处,黑色短发的人背对着佐助,手里端着杯茶,不紧不慢的喝着,白色长发的人面对着的佐助坐下,那双眼中充满怜悯,却没有一丝一毫是分给他的。
眼前人实在是和森源鵺长得太像,但却有两个。
佐助站在原地打量二人,白色长发的人始终望向他,眼中明亮的白色圆环看久了会被吸入圆环中间的漆黑之中。
「你要坐下来和我谈谈吗?还是说你选择拒绝?」
黑色短发的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来看向佐助。
这个时候佐助才发现短发的这个比较符合他所看到的森源鵺的外貌,可性格却完全不同,话多却不怀好意。
“不用了,我更想离开这里。”佐助转身离开,迈出的步伐却没有让他远去,反而离身后的两人越来越近。
「事情不解决你可出不去,我们还是比较好说话的。趁着你还有得选,安静的坐下谈话吧。」
声音在佐助的身后响起,佐助不想浪费时间,但身上没有一点查克拉,这让他不得不听两人的话,安静的坐下听他们说话。
「如你所见,我们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每一个都是。」
放在面前的一切都没有温度,是虚假的。在坐下来后佐助察觉到了这一点,离他最近的是黑色头发的森源鵺。
“这是哪?”进入这里的那一刻佐助就知道自己变成了囚犯,被禁锢在这一方天地,没有这里的主人的允许他就无法离开。
「你不需要知道。不过你还挺有勇气的,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选择,让自己多活了段时间,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可你有没有想过,在完成这一切后你给何去何从?你的人生充满了仇恨,可仇恨褪去,你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眼前人就是森源鵺当年的缩影,他恨族群将他抛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证明他没有族群也能活得很好,这么他比那些家伙强。
在完成一切后世界也毁灭了,那时活下去已经失去了意义,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已经完成,其他该做的事也被火焰烧毁。
森源鵺不得不承认他始终没能从那场灾难中走出来,他依旧恨着族群,可他一直记恨的已经是一群失去生命的生物,连残骸都挖不出来。
死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佐助,坐在座位上的佐助坐如针毡,想起身离开却被旁边伸来的手按住。
「祂来的,让祂和你说吧。」
人性和神性起身离开,面前的座椅一同消失,只剩下佐助坐着那一张椅子。
一切都消失了,水面出现一个黑洞,四周很安静,清晰的脚步声让佐助坐立不安。
一头赤红头发的人一步步踏上楼梯,随后站在佐助面前。
那副硬朗的脸明显是成年人的面孔,虽然有些许出入,但那张脸毫无疑问是森源鵺的脸。高大的身影伴随着压迫感,身后的黑洞缓慢收缩,王座一般的椅子出现,那人坐下正好和佐助面对面。
「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低沉的声音响起,宛如敲响战鼓一般厚重,坐在对面的人酒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佐助,准确来说是盯着他脖子上的咒印。
天地霎时间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
兽性的视线没有一秒移开过视线,连眼睛都没有眨,就这样安静的等佐助说话。
“人之常情吧,正常人谁不怕死,更何况我还有事没有完成。”佐助除了能感受到压迫外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判断对方没有敌意,大胆的开口说话。
兽性垂眸,刚才两个说话声重叠,祂在分析两个人分别说了什么。
【不急,还没到时候,我有方法出来。】
兽性嘴里低声念叨着,转动眼睛,和另外两个商量对策。
「既然他还不想出来,那就一直跟着吧。」
「跟着吧,他不会同意我们动手的。」
大蛇丸费劲心思就是想要佐助的身体,如果森源鵺真的动手了,哪怕大蛇丸出来了也不见得他会高兴。
佐助感觉到身上压着他的力消失了,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兽性起身来到他面前,一把手将他按回座位上。
「可以放你出去,希望你往后做的每一个选择都不会后悔。」
意识被扔进漩涡中,像被卷入洗衣机里搅拌。
佐助猛地惊醒,屋外天空微亮,房间里是平稳的呼吸声,没有其他人存在。
昨晚那场荒唐的梦佐助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只当是被森源鵺的事吓到了做的梦。
四人重新出发,身后大约五十米远的地方跟着一个带着斗笠的人,无论他们走到哪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