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三相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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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相分别有自己的颜色。兽性的血色杀戮，神性的纯白圣冕，人性的灰暗冷漠。
沉默，盲目，囚笼。三相各自的底色，每一样缺失的东西都由另外两个弥补，三者组成一个完整的个体。
回来后三相始终没有融合，融洽的相处让森源鵺忘了只有他们三个组合起来他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现在疑似有要融合的迹象，森源鵺感到一阵眩晕。
“真不是时候。”森源鵺强行把这个状态压下去，尖锐的指甲收了回去，瞳孔也变回黑色。
那都是森源鵺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融合，但绝对不是现在，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昏睡期间耽误了不少时间，森源鵺去到有人的地方才知道他睡了一个月。
森源鵺不敢耽误，立刻出发。
睡过一觉身体恢复了很多，森源鵺张开翅膀，花了几天时间，一路飞到涡潮村。
破旧的房屋已经完全倒塌，风雨没有丝毫怜悯，连最后的屋檐都一并掀翻。
破解封印术要用的面具都统一放在一个地方，森源鵺那时还不能随意离开神社，他根本不知道村里有什么。
被树木侵蚀的砖瓦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森源鵺踏遍整个村子，最后在一处保存还算完整的神社找到面具。
神社的墙壁上挂满了面具，一幅幅狰狞的面具全都安然无恙的挂在墙面上，和外面的慌乱截然不同。
森源鵺不是很想看到这些面具，每副面具都有自己的特点，但都长得很猎奇。
大蛇丸给的卷轴里有要找的面具的样子，森源鵺打开卷轴，对着卷轴上画着的面具的样子一个找，必须保证每一处都是一模一样。
中忍考试那天发生的事森源鵺还记得，三代用了尸鬼封尽，将初代和二代火影的灵魂连同大蛇丸的双手一起封印，在那之前死神的肚子里还有四代的灵魂。
“也就是说，你这里有四个火影的灵魂。”森源鵺找到了死神面具，仔细打量这幅尽显恶鬼之姿的面具。
找到面具后森源鵺把面具收好，准备离开时从前他待过的神社传来呼唤。
森源鵺站在原地，看着传来呼唤的山。
星球意志的呼唤是强制性的，森源鵺这个时候不回应，等祂不耐烦了就会直接把他拉进去，没有商量的余地。
往常都是在睡梦中被拉进去的，正因如此森源鵺才不敢睡，森源鵺始终没有办法拒绝，只能上山前往神社。
神社的屋顶已经没有了，内部所有设施都暴露在阳光下。距离上次来到这里过去十六年，木质地板进一步风化，踩上去都怕太过脆弱而断裂。
森源鵺没有嫌弃地面脏，来到神台前坐下。
“你最好真的有事找我。”
一颗颗流星划过黑夜，这是地底核心的常态，那里记录了这个星球的年岁历史，无时无刻都在不断回放每一颗从这颗星球外部划过的陨石。
这里没有任何实体，有的只有意识，森源鵺进入这里后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只有日复一日，跑完一圈再来一圈的流星。
森源鵺也曾像流星一样发光，但那是他自燃时发出的光。火焰烧毁了他的身体，他没有等到身体完全恢复就离开了。
灵魂离体，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可他偏偏还活着。
“时候到了，继续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星球意志的话一直传入森源鵺的大脑，空灵的声音在脑内回荡，听多了会头晕，森源鵺听习惯了，已经不会感到头晕，但他还是想让星球意志闭嘴。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森源鵺脸上满是不耐烦，“如果是因为这点事找我，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我自会解决。”
森源鵺不喜欢被他人管辖，从小被约束着长大，要求必须做到最好，当那道枷锁被打破，彻底自由的森源鵺越发我行我素，想要自己掌握全部的自由。
三相的相处一直都很融洽，因为他们都是森源鵺自己，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另外两个在想什么，会怎么做，这些甚至不用问，自己就心知肚明，只是想这么说而已，就像小孩子世界里的幻想朋友。
这本是森源鵺的私事，星球意志本不打算管，但他现在答应了要保护这颗星球，星球意志害怕还会想上次那样出什么意外，迫切的希望森源鵺能彻底融合。
“你不懂，你不明白！我和你一样，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黑夜中的流星穿梭的速度变快，在森源鵺眼前快速划过，完全看不清那颗流星的样子。
星球意志想要抽回森源鵺身上的力量，结果毫无反应，交付出去的力量像收不回的水，彻底浇灌给土地，变成滋养大地的养料。
森源鵺能感觉到星球意志像从他身上收回力量，他做好了一切准备。
“「鵺」很极端，你应该清楚才对。”只有一到虚影的森源鵺握紧手，抓住力量，“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沉睡，而是继续存活于世，我应该会因为身受重伤而惨死吧。”
森源鵺很不想这么想，现实往往比他想的残酷。
那么多被选中的生物都死在那场灾难中，森源鵺只是因为有足够的实力，外加运气好，躲开了那场灭世之灾。
他不是最好的选择，在那时却是最后的选择。
要么选择森源鵺给他力量，要么被神树吸干。
“你不明白，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
无数个声音在周围响起，在宽阔的黑夜回荡。
森源鵺感觉到身上的枷锁消失了，他没有一刻停留，立刻离开。
意识重新回到身体，森源鵺感觉到嘴里有一股腥甜，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浓烈的血腥味始终没能散去，森源鵺又吐了几口鲜血才止住。
这是力量被强行抽取的代价，哪怕力量没有被抽走，被其他力量攻击是实打实的。
那番对话森源鵺不是没有怀疑，星球意志一直在强调他们都是一样的，也许是真的，其他被选择的个体最后都被同化，作为这颗星球的自我意志，忘记自己是谁。
森源鵺吸收了神树，所以没有被影响，也有了更强的力量反抗，拒绝同化。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还是去死好了。”森源鵺擦掉嘴角的血迹，站起身的时候身体还有些晃，头晕眼花的。
身体机能下降的太过明显，森源鵺勉强离开禁不起折腾的神社，气喘吁吁的，一步一步缓慢的来到山脚下。
一直以来身体一向很好，森源鵺现在光是下山就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扶着树不停的喘气，脸上没有血气，嘴唇白的像森源鵺当年体考，跑完步丢了半条命。
身体变成现在这样，别说飞回去，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
森源鵺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半路发生什么事回不去。
只需要几天时间的路程森源鵺硬生生用脚走了几个月，他也很想快点，但是身体状况很差，森源鵺完全不敢快点走。
“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森源鵺原本还在想这个时候应该转移到哪个基地，还没等他找到方向，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传到他的脑中。
因为身体机能退化，森源鵺把很多东西都关了，其中包括大蛇丸的方向感知，只保留了最基础的生命感知。
现在连最后一点感知都消失了，森源鵺站在原地愣住。
“应该是在做手术吧。”森源鵺自我安慰，骗自己是因为不尸转生，大蛇丸短暂假死，没一会就会恢复。
好消息迟迟没有传来，森源鵺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还在骗自己，等他回去了一切都没有发生。
路上安静到诡异，明明是一条有不少人会路过的路，这个时候却没有任何人出现。
森源鵺的耐心在一点点消失，直到他闭上眼睛，接受事实。
几个深呼吸调整状态，森源鵺再一次迈步向前。
佐助见森源鵺很久没有回来，大蛇丸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在大蛇丸夺取他的身体之前，趁机杀了大蛇丸。
房间里大蛇的身体被砍成几块，地上流淌着从大蛇身体流出的鲜血。
兜发现了事情不对，他和佐助正好撞上，他吓得不敢阻拦。
“应该......快回来了，对吧？”兜颤抖着抬起手扶了扶眼镜。
情况开始变坏，森源鵺顾不上身体的不适，用现在最快的速度回去，路上迎面撞上正好逃了出来的佐助。
佐助同样也看到了森源鵺，他面不改色的和森源鵺擦肩而过。
森源鵺斜眼快速看了佐助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佐助仅仅是被看了一眼就倍感压力，他的脸上留着冷汗，停下脚步回过头，身后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刚才出现的人就像幻觉一样，完全找不到踪迹。
兜完全没有发现森源鵺回来了，当他准备去收拾一下房间的时候他看到森源鵺回来了，就在房间里，安静的看着狼狈的房间。
“我遇到他了，但我更想知道这里的状况。”森源鵺还是往常那般说话语气，听不出情绪，只能从他紧握的拳头中看出他的愤怒。
“正如你所见，大蛇丸大人他......”兜说到一半不敢说下去，森源鵺转过身看向他，眼中除了冷漠外还有无法诉说的愤怒，“我知道。”
森源鵺不信大蛇丸死了，他研究了那么多年的灵魂，不可能没有一点后手。
肾上腺激素上来了，森源鵺一时间忘记自己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毫无顾虑的开始感知。
佐助身上带有咒印，那里有大蛇丸的部分灵魂碎片，能帮森源鵺定位佐助的位置。
森源鵺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兜叫住。
“大人，我可以要一些大蛇丸大人的细胞吗？”兜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森源鵺更加生气，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必须从森源鵺那拿到材料。
森源鵺垂眸，认真思考着。
大蛇丸死亡的消息想必已经对外公布，无论是仇家还是下属，全都是隐患。部分据点恐怕已经发生动乱，森源鵺现在没有闲工夫去管，想闹就让他们闹吧，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至于兜......
森源鵺转过身看着兜，内心几经思考，最后抬起手，手中绽放出被白色羽毛包裹的羽毛花，中间放着已经处理好的细胞组织。
“东西给你，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了。”森源鵺收回手，迈步离开基地。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