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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
这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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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警卫可以给出的最优解方案，合理利用资质，避免真正的机械监管。
“如果对方愿意签字，表示同意代为进行监管，可以在流程上由机械护卫警持有资格人取代智能警卫，这是当初为了避免特殊情况下智能警卫不足，而预留出的借助社会力量的合规旧条例，应该可以灵活运用到这里，这样您也可以不用担心您的生命安全问题。”
赵宥采脑中一下子就浮现出那个家伙的小白脸。
他当即开口道：“您真别说，我还真认识一个。”
虽然大概率对方愿意出手帮助他的可能性在百分之零点几，无限接近于零。
但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可能，也得试试再说。
面子、尊严什么的统统不重要。
女警卫说道：“那这就好办了，您说一下对方的姓名，我系统确认一下对方的资质，联络一下他。”
赵宥采回答道：“华叙白，年华的华，畅叙幽情的叙，留白的白。”
“好的，”女警卫点头，飞快在系统操作，片刻后调侃了一句，“您认识的这位朋友还挺厉害的。”
赵宥采尴尬地笑笑，心想：朋友可算不上，不是仇人都谢天谢地了。
他忐忑地看着屏幕另一端的女警卫拨打了华叙白的联络方式。
他在心里祈祷华叙白不要一上来就问候他的家人，毕竟他们上午刚刚闹了不愉快。
“喂，您好。”隔着屏幕传来礼貌又不耐烦的声音。
一听就是华叙白。
“您好，请问是华叙白先生吗？这里是第一警卫总局。”女警卫面无表情地在心中点评华叙白，声音是帅哥，脸也是帅哥。
“不是，骗子，举报了。”
耐心-99。
女警卫连忙补充道：“您误会了，我不是骗子，是您的朋友赵宥采先生正在第一警卫总局，他需要您的帮助。”
女警卫语言简洁地描述了前因后果，生怕解释的速度不够快被挂断通话。
“朋友？他说的？”那头的男人像是听到了有趣的事情，轻笑了一声，“我来一趟。”
赵宥采目瞪口呆，华叙白这么痛快地答应属实是让他非常意外。
他以为他和华叙白的那点交情，早就进到狗肚子里了呢。
上午把他扫地出门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
“好的，谢谢您愿意提供帮助。”女警卫言毕，结束了通话。
“结束了？”
她朝着赵宥采安抚性地点点头，说道：“赵先生您稍安勿躁，我这边还有其他的转人工申请需要去处理，等您朋友到了我再联系您。”
“谢谢，麻烦您了。”
宣教屏里又开始播放重复性的内容，智能警卫的机械眼闪着红光戒备地上下扫视赵宥采。
赵宥采神情恹恹地闭上了眼睛。
睡觉。
***
华叙白坐在赵宥采原本的工位，晃动着转椅，手指无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他身后的机械护卫警像是融入黑暗的背景板。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他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格外的心情愉悦，脸上无意识地存着笑意，把玩起了桌子上摇钱树的叶片。
“真是脆弱。”
他只是没有把控好力道，脆嫩的叶片就掉落下来。
大概预示着有人要破财了。
华叙白没了兴致，毁灭罪证地将手欠产物塞进了口袋。
人类自诩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但真的如此吗？
或许人类同这脆弱的叶子一样，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
华叙白将目光转到了赵宥采的工作电脑屏幕上，电脑保持着开机的状态。
如果赵宥采在现场，他应该会暴跳如雷。
因为，虽然他写满招财的电脑壁纸没有变，但是他电脑主页的所有软件都不见了！
一片空白。
又或者囊括万千。
结束通话后有一阵了，华叙白是不急，但他想赵宥采恐怕是会等不及了。
他能很清晰地在脑子里找出赵宥采焦灼地看着他的画面。
表情忧郁，但格外勾人。
走了。
华叙白起身，两个机械护卫警就自觉地跟随主人行动，护在华叙白的左右。
自动驾驶早已经全面普及，华叙白连手指都不用动，一辆豪车就已抵达第一警卫总局的地面停车场。
车驶入第一警卫总局的那一刻，门禁探头就将访客提醒发送给了正在忙碌的女警卫。
令华叙白诧异的是，他进入局里后，没有看到女警卫的身影或者听到呼叫，反而是撞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Daddy~”
是小男孩。
华叙白的机械护卫警刚欲抬步上前，却莫名像是出现故障，卡顿定在原地。
小男孩像是重型武器一样猛冲向华叙白，紧紧抱住他的裤腿。
要是赵宥采在这里，看到同事小姑娘心目中最想交往的梦中情男“喜当爹”，一定会吓得大跌眼镜并随手拍照。
“认错人了。”
华叙白听着故意夹起来的娃娃音，看向小男孩的星星眼。
等他看清抱住他腿的是什么东西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果断甩腿，像是在驱赶脏东西。
“没有哦~”小男孩见没有把华叙白撞飞，有些可惜的撇了撇嘴，又贱兮兮地说道，“不要这么冷漠~我当你Daddy也是可以的哦~”
“装嫩不恶心吗？”
华叙白淡漠的假面出现了轻微龟裂。
“哎呀呀~怎么和长辈说话呢~”小男孩嘻嘻地笑，笑容假的像是机器人，他充满恶意地盯着华叙白的脸，上下扫视道：“人类不都喜欢年轻又漂亮的皮囊吗~”
“你说是不是~叙白小宝宝~”
华叙白的表情彻底失控，但是良好的教养促使他没有做出冲动的举动。
他只是远离小男孩，撇开了话题：“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是因为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呀~你说~我让那个戴眼镜的哥哥收养我怎么样~”
“你说什么？谁？！”
华叙白有种不妙的预感，他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你认识的呀~干明知故问~”小男孩故作责怪地看向华叙白，“反正我已经提交被领养请求了哦~”
“你敢！你越界了！”
“冷静哦~暴力对待小孩~即使不是人类~是同类也会被抓走的吧~”
整个大厅都回荡着小男孩尖锐的笑声。
小男孩哪里有半分人类幼崽的模样，双眼闪着野兽般的凶光。
华叙白冷声道：“疯子。”
说完，他听到了除他们两个以外的其他声响。
“是华叙白先生吧？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刚刚手头有点事情。”
女警卫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没事。”华叙白回道。
他只是一扭头的功夫，小男孩就不见了踪影。
就好像这巧遇是专门为了恶心他一番。
女警卫有些疑惑地顺着华叙白的目光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问道：“您是在找什么？我可以等您……”
“没事，劳烦您带路。”华叙白收回皱起的眉头，若无其事地说道。
“好的，您跟着我，来这边。”
华叙白跟在女警卫身后，警惕地悄声观察看见的每一个人。
“华先生，您同意代为监管犯罪嫌疑人赵宥采的话，在这里签个字，同时需要智脑登记录入核实下个人信息。”
“好的，”华叙白心不在焉地扫了两眼签字内容，像是不经意地问女警卫，“怎么成犯罪嫌疑人了，不是说是误判吗？”
“啊，这个说来话长。”女警卫打了个哈哈，没再多说，她实在是没法当着帅哥的面发表她的吐槽言论。
她偷偷瞥了眼华叙白身后的机械护卫警。
有钱人的私人机械护卫警是比局里的智能警卫都要高级的，只不过权限控制完完全全在所有人手里，显得有些呆愣愣的。
对比来看，私人机械护卫警像是相扑选手，而智能警卫更像是跆拳道运动员，总之，不常见到的机械护卫警还是让女警卫有压迫感，心里发怵。
“对了，我能去见见他吗？”华叙白签完字，抬眼看向发呆的女警卫。
“什么？”女警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现在不行……”
看着华叙白的眼睛，女警卫陷入了挣扎，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可以。”
“到底是不行？还是可以？”华叙白眼眸微弯，笑的角度十分标准，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女警卫立刻道：“我这就带您去！”
都要末日了，流程什么的见鬼去吧！
“你们虐待他了？怎么眼睛都睁不开了？”华叙白远远看到被关着的赵宥采就开始着急。
毕竟他刚刚碰见的，是个喜欢恶作剧，整幺蛾子，恶魔一般的家伙。
无法预判会发生什么。
“没有！应该是累得睡着了。”女警卫心虚地别开脸，至少她没有！
厚重铁门被推开的刺啦声，让赵宥采从睡梦中醒来。
声音很急促又很刺耳。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大活人，就是上午暗自发誓此生不复相见的家伙，他的辱骂榜榜首——华叙白。
赵宥采有些别扭。
人家愿意帮他这一次，他给人磕一个都不为过，把他扫地出门的事情按理说也可以功过相抵翻篇了，但就是很矛盾，一句“谢谢”就是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赵宥采还在不情不愿，内心戏挣扎呢。
华叙白的一句话，直接让他的大脑宕机了。
“你要收养外面的小男孩？我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