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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心疼 把你烤了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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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美食面前月见无暇顾忌其他了,拿起筷子就开吃。
陆名渊手撑在下巴上看着,眼角不自觉溢出笑意,给月见倒了杯茶,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改日你把血灵花拿给我试试,我问了药司处说此花能让伤口愈合得更好,我这伤口反反复复已有千年,一时半会儿很难长平整。”
月见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讪讪道:“没了,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扯谎。”陆名渊嘴角笑意漾开,“小阿渊前两日还看见在你乾坤袋里掉出来了,在一个木盒子里。”
“昨日不见的。”月见觉得陆名渊直直的眼神像是要透过瞳孔看进她心里一样,不自在地别开目光,“反正不见了,你和药司处拿些寻常药膏抹抹吧,总会好的。”
“丑死了。”陆名渊垂下眼皮,闷闷道,“那个伤口很深,就算愈合了日后也定会留疤。”月见看着低着头的陆名渊,突然眼前幻视出小狐狸低头委屈的模样,放下筷子正经道:“不丑,再说了你胸口的疤,平日里穿着衣服谁会看见。”
“你。”
“我不觉得丑。”月见说完突然觉得哪儿好像不太对,不是,谁说要看他的胸了,但话已经说出口这会儿再改口又显得自己多小气似的,索性拿起筷子低头吃肉。
说多错多,干脆闭嘴。
她发现陆名渊自打醒过来之后,变得极为不正常,不知这脑子是不是被天雷劫给劈坏了,脸皮竟然变得这般厚。
更诡异的是,她如今对他有了小阿渊的滤镜,竟有时候觉得像是撒娇,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接受了,太吓人了!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可是我觉得丑。”陆名渊伸手扯了扯月见的袖子,“我知道你有,给我试试。”
“丢了!没有!”首先她真没觉得那个伤疤有多丑,其次她越看陆名渊越觉得帅得惊为天人,胸口有道疤真的不影响他的满分帅气。
“你......”陆名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着月见,“莫不是心疼我?那花用了会有灼烧感,所以你定是怕我疼所以骗我说丢了,对吗?”
月见怔住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层。
是因为这个吗?乾坤袋里的血灵花她迟迟不愿意给,竟然是有这层原因吗?
她突然像是被点破了小心思的小孩儿一样,瞬间手足无措起来:“谁心疼了,我?心疼你?为什么?”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拉起陆名渊就往屋外推,“我累了,要休息了。”
陆名渊半推半就地往屋外走,过了屏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转过身,月见躲闪不及轻撞在了陆名渊的胸口上,下意识抬头看他。
“明日给我烤红薯吧。”陆名渊低下头在月见耳边说道,“虽然我有记忆,但那是小阿渊吃的,我要重新吃。”
气息一下下撞进月见的耳朵,心里突然有点儿痒,她觉得陆名渊再不出去她又要脸红了,别过头一股脑儿使劲推他:“明日我要去灵修院,再说吧。”
“我当你答应我了?”陆名渊一只脚跨出了屋子,手臂往后一挥,轻松抓住门框。
“答应了。”月见推不动陆名渊只得应声道。
“那何时?”
“来日方长。”月见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陆名渊推出了门,“总有一天烤给你吃。”随后紧紧关上了门,手抚上胸口,只觉得心脏要蹦出来了。
黎熵看着站在少夫人门口咧着嘴的少主,摇摇头默默走开了。
陆名渊恢复了灵力,月见自然便要回灵修院开始上课了。这几日落下的课瑾辰仙君写在册子上让她下课回去后慢慢补齐,若有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他。
每日用完晚膳还得回房补作业,没两日这黑眼圈就挂在脸上了。
陆名渊这几日忙着处理水患后的瘟疫,早出晚归,这日难得在府中和月见一起用膳,皱眉问道:“这几日没睡好吗?怎么这般疲惫?”
“别提了。”月见耷拉着头,“我这灵力感觉时好时坏的,前几日觉得有些开窍了,这几日又给打回原形了。”
“嗯,我听宝光说了,你们这几日要考试了,文考武考都有。”陆名渊绕到月见身后帮她捏着肩,“我晚上没事,帮你复习复习如何?”
“宝光?”月见扭头看着陆名渊,“你何时与他这么好了。”虽然这二人不再相互敌对较劲是好事,但月见心中很不爽,有种好闺蜜被抢走的感觉,“你们何时背着我偷偷见面了?”
“怎能说是偷偷,”陆名渊看出月见的小心思,故意说道,“我们分明是光明正大地在不夜天喝得酒。”
月见眼睛瞪得老大:“我每晚挑灯夜读,你就这般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心里暗暗骂道,烤什么红薯,把你烤了吃狐狸肉!
陆名渊看着月见的炸毛模样笑开了,觉得逗得也差不多了,解释道:“他邀我吃饭,聊了两句,没什么别的。”
这态度,月见也没法说什么,即使心里不爽快也只能那筷子戳着碗里的肉解气:“宝光能和你说什么重要的事儿,除了那些神族传闻还能扯些什么。”
“哦?”陆名渊挑眉,“这些他倒是未曾与我提起。”
月见一下来了精神,勾勾手指把头凑到桌子边,黎熵和小莲知趣地退出了凉亭,陆名渊直接将身子倾了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可知道......”月见压低声音道,“神族有神女弑杀天君的传闻。”陆名渊的眸子沉了沉,没了方才嬉笑的样子,“我在天机阁也见过上了封条的预言玉简,说是当时天尊山的预言,说神女现世会与天君同归于尽之类的说法,天君为此还下令排查,抓走了所有符合神女命格的仙子呢。”月见见陆名渊一脸半信半疑的模样,补充道,“真的,后来这些仙子据说都被天君软禁起来了,只是不知被关在何处,家里人只几年收到一封家书报平安,从小不得学任何灵力。”
“这种人也配当天君?”陆名渊冷冷嘲讽道。
“你小点儿声,莫叫他人听见了!”月见急得把陆名渊一拽往自己这边一拉,“他毕竟于神族社稷有功,不可因一事而全盘否定嘛,再说他大权在握,谁人敢反。”
“若真有此神女能杀了玄昊,我必定给她建神庙供奉起来,日日去祭拜她。”
陆名渊直呼其名讳,月见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对天君下天雷劫心有不满,此话我们之间说说也便罢了,纵是对宝光也别说,他一个爱嚼舌根的性子,他知道等同于整个神族都知道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夫人担心我,这份心意我心领了。”
“谁担心你?”月见讪讪说道,“我是怕你连累我,我们如今在旁人眼里毕竟是恩爱夫妻,我可不想再被关悔过崖。”她闷头喝汤,不与陆名渊对视。
她是真不知道陆名渊整日逗她有什么好玩儿的,怕不是演深情丈夫演上瘾了。
月见晚上坐在房里对着瑾辰仙君给的册子学得都要睡着了,文考她勉强死记硬背还不至于死得太惨,但是武考怎么办?
别说灵力了,以前体育课跑个八百米她都是班上倒数的类型,武考众人分组决斗,怕不是要完蛋。
丢人是小,被揍是大。
月见趴在桌上,长叹一口气:“太难了,人生真是太艰难了!”
“公主。”小莲将削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宽慰道,“灵修院的考试,八成清和仙君与瑶毓花神也未放在心上,您不必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往年您都不在意这些的。况且您灵力低微这事儿,大家伙儿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您这身份谁人敢嘲笑敢动真格的,姑爷定饶不了他。”
月见白了小莲一眼,真是不如不说。
想到陆名渊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明明在悔过崖时,还承诺说什么日后要把殷破下蛊毒这事儿告诉她呢,现在一个字儿都不提了。
对这件事情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小说里没有提及的剧情,她自然很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万一这就是他最后那点黑化值的关键所在呢?
但她平白无故提及此等让陆名渊不开心的事,着实不太好,她也不是窥探他人隐私之人,如此恶心的往事万一多嘴问了,那黑化值又飙了怎么办?
她烦躁地抬手捂住脸。
这陆名渊,话说一半,砒霜拌饭!
他到底和殷破有什么神秘故事不能告诉她的,这种周围所有人都说陆名渊待她有多真心但她就是觉得与他有层明显隔阂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其实不问还有一个原因,一个她潜意识里知道但是不想承认的原因。
那就是万一她一问一聊,陆名渊的心结被她解开了,黑化值清零了,她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仔细想想,这个世界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有爱着她的父母,陪她嬉闹的宝光少君,还有黎熵和小莲......不夜天的酒也好喝,之前和小阿渊去过的后山的花也很漂亮,还有......
总之,她还没体验够呢,有点儿舍不得,那便放纵一下吧,反正只剩百分之十的黑化值,陆名渊如今蛊毒解了,整日忙着处理瘟疫流民,看上去完全是个心系百姓的领导者模样,黑化值总有一日会清零,那她便在此之前再多玩一会儿也无妨!
哎,就是这考试让人头疼!
“公主,您这实在不行去问问姑爷吧。”月见叹到第五下的时候,小莲倒了杯茶说道,“姑爷神通广大,肯定能有办法帮您通过武考的。”
“对啊!”月见两眼放光,“我没有灵力,但是他有啊,找他肯定有办法!”说罢她转身就出了屋子奔着书房去了。
“陆名渊!”月见见黎熵没有拦她,直接推门进去了,“啊——你这流氓,光天化日......不是,在书房里怎么不穿衣服!”
只见陆名渊的衣衫耷拉在臂弯,他正一手拿着棉棒一手拿着药瓶裸着半个胸膛抹药膏。
他抬头看着转过身缩在屏风旁的月见,边抹药边笑道:“我在我的书房待着,你进来不敲门,我被你看了,你还来骂我是什么道理?”他抹完将衣服穿好站起来踱步到月见身旁,将她两步逼到角落,弯腰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想看,大方看就是了,为夫又不是吝啬之人。”
“谁要看了。”月见被陆名渊框在角落,进退不得,眯了条缝见他传好了衣服才将挡在眼前的手放下来,一把推开他的手臂走出去,“我有正事儿找你,不与你贫。”
“何事?”陆名渊挑眉,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帮我......”月见看了门外一眼,往陆名渊跟前走了几步,含糊道,“过武考。”
“好啊!”
“当真?”月见没想到陆名渊会答应地这么爽快。
“不过,”陆名渊看着月见笑着说道,“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