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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流氓 她死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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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了,月见睁大眼睛看着陆名渊,只见他自然抬起胳膊撑着头,眉毛向上一挑,一脸轻佻的模样,月见赶忙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眼睛不自觉往下一瞄。
“啊——”月见扯过被子整张脸埋了进去,“你这个流氓,怎么不穿衣服!”
本盖着陆名渊半个身子的被子全被月见卷了过去,他没有动作依然手撑着头,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团。
过了半晌,月见露出脑袋偷偷瞥了一眼,就见陆名渊的胸膛,薄薄一层肌肉十分紧实,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着。
胸口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新生的肉芽还没长平整,最深处仍然能看见一丝丝暗红色的筋膜在隐约跳动,还有一道道青紫的鞭痕,是天雷劫的伤。
眼神不自觉再往下,腰腹开始收窄,肌肉纹路明显,一道道横着纵着的线条从肋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夫人,可还满意?”陆名渊淡淡说道。
“啊——”月见被这么一说猛然回神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看了什么,心虚高喊道,“流氓!”
“少夫人!贼人在何处?”黎熵破门而入,冲了进来。
“公主!”小莲紧随其后。
“月见妹妹,别怕。”宝光少君摆起架势就要发功。
先前临渊阁遇刺一事大家都心有余悸,算着日子,小狐狸这两日便会重回人形,更是不能有一点差错,整个府中增了不少守卫,黎熵更是时时刻刻守在卧房门口。
月见捂着被子转头看着慌忙冲进来的三人,脸倏地一红,将被子直接掀过了头顶,闷闷说道:“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少主!”黎熵见到陆名渊,全然没注意到他正赤裸着,满心只有他平安恢复灵力的喜悦,“您回来了!”
“可以了。”眼见着黎熵就要上前去,宝光少君一把扯过他的后颈衣服,将人带了出去。
“夫人......”
“别叫我。”月见觉得自己脸颊滚烫,打断道,“你也出去!”
“夫人,我可没穿衣服呐,怎么出去?”
“你为何不穿衣服。”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是小阿渊呐。”陆名渊扯了扯被子的一角,月见脑袋露了出来,他挑眉说道,“你没给我穿,我自然是只能光着了。”
月见眨了两下眼睛,心里浮现出一个恐怖如斯的猜想,小声问道:“你为何知道小阿渊?”
“这不是夫人给我取得名字吗?”陆名渊伸手理了理月见额前凌乱的发丝,“你还喜欢抱着我睡觉,让我躺在你腿上玩月光石,摸我的尾巴,给我烤红薯吃......”
“闭嘴!”月见卷起被子直接下床跑了出去,“你别说了!”
陆名渊看着一团被子一路小跑出了屋子,脑子里回忆着这七日的点点滴滴,特别是每晚躺在月见怀里睡觉的场景,心中被一种特别踏实的感觉填满了。
“少主?”黎熵见少夫人跑出了屋子才进来站到了屏风外。
“嗯,”陆名渊懒散应声,“这几日多亏你在身边保护,本少主才得以安全恢复人形和灵力。”
“少主。”黎熵一听,心中瞬间涌上太多感触,“属下知道少主向来宽宏大量,不会怪罪,但确实是属下保护不周灵力不精,少主才会受伤,属下罪该万死,纵是粉身碎骨都无法弥补。那日少主奄奄一息的样子,属下这只要闭上眼呐,仍是历历在目,真是恨不得......”
“闭嘴。”陆名渊冷冷说道,“你再多说半个字,现在就滚出临渊阁。”黎熵听完瞬间用手捂住了嘴,陆名渊看着他要退出屋子,环顾四周后将人叫住,“给我拿件衣服来。”
“是!”黎熵听到陆名渊的命令,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属下这就去。”
陆名渊坐在床边扶额,黎熵这一惊一乍的,怕是再来个千年都不会改。
陆名渊换好衣服后就往万妖宫去了。
妖王殷破像是早知道他醒来会找来一般,早早便召来大臣们,坐在大殿宝座之上等着他了。
一旁的侍从还没来得及通报,陆名渊便已径直走了进去。大殿之上,众臣们正商议着水患后的瘟疫医治情况以及边界地带出现的山匪。
月见公主为陆名渊闯禁地摘神花的事儿,早就传遍了整个妖族,众臣本就畏惧他的赤渊业火,如今再加上彻底坐实的神族驸马这一身份,未来还不是如上天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一个个自然是围上去躬身问候关心,生怕一点疏忽。
“我与妖王有事商议。”陆名渊不屑与众人寒暄周旋,他们都是些趋炎附利之徒,不交也罢。
明晃晃的逐客令,众臣面面相觑又抬头看着殷破的神情,内心皆在打量着如今妖族到底是谁说的算。
虽然陆名渊是少主,又与神族联姻,未来定会称王统领妖族,但现下妖王的威严也是无人敢挑战的,谁都不敢贸然站队,大殿之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殷破开口道:“既然少主找本王有事商量,那诸位无事的话便都退下吧。”
此话一出,众臣立刻行礼后退了出去。
大殿的门还没关严实,陆名渊手掌就摊开了,一团赤渊业火熊熊燃烧着,直直向殷破打了过去。
就见殷破两手在宝座上一拍,整个人腾空一跃躲过业火,飞到了大殿台阶下。
“陆名渊!”殷破知道他醒来恢复记忆后定会猜到是自己下得手来找自己算账,只是没想到竟会毫无遮拦就这么打过来,显然是连表面的祥和都不想装了。
“殷破!”陆名渊一个飞身,一道赤色华光直接劈了下去,殷破双手运出灵力阻挡,而陆名渊早趁着这个间隙飞到殷破身前,手掌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双眼死死盯着他,眼里的恨意足以把他千刀万剐,“千年了,你用冰寒蛊毒控制了我千年,如今蛊毒已解,你的死侍也没能杀死我,那接下来,便是你的死期!”
“陆名渊!”殷破双手打出灵力试图让陆名渊松手,无奈他没了蛊毒又服用了冰莲花,本就不凡的灵力还一下涨了数倍,他根本不是对手,“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琉璃渊了。”
“要不是你,以我的灵力,我早就从琉璃渊逃出去了!”陆名渊的手控制不住地用力,殷破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在用灵力对抗着。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殷破脸色逐渐涨红,陆名渊胸膛大幅度起伏着,他的手指再用些力气,业火一烧,殷破必死无疑。
这千年的仇恨......他不该死得这样轻松。
陆名渊一下子泄了力气,松开手:“你仍是神族认命的妖王,我不杀你。”他冷冷说道,“但是你记住,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你的,我要你从现在起就这么胆战心惊地活着,没日没夜都后悔不早些杀了我,我要你此生都生不如死!”
殷破一下子重新吸进空气,弯着腰大口喘息咳着嗽,差点死了的恐惧一下子淹没他,他万分后悔千年前没有在陆名渊出生的时候就把他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像极了那位故人,那个他此生最恨之人。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月见坐在屋子里发愁,黎熵来请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被她轰走了,可陆名渊今晚极有耐心,也不威胁也不恼怒,只让黎熵一会儿再来请,颇有她不去他便一直等下去的架势。
“公主,您要不就去用膳吧。”小莲劝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您今晚在屋子里用膳,以后总不能每一顿都在屋里用吧。再说这临渊阁,您日后总不能躲姑爷一辈子吧。”
“你,小莲,叛徒!”不提还好,提了月见气不打一处来,陆名渊醒了竟然有先前七日作为小狐狸的记忆,现在看来,黎熵,瑾辰,宝光,小莲......所有人都知道,却谁都不和她说。
她现在想到每晚抱着小阿渊睡觉,对着小狐狸说些有的没的,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幸好她没有对小阿渊提系统的事情,不然现在全完蛋了!
但也离毁灭不远了,她每晚洗澡的时候小阿渊就在桶旁边咬月光石玩儿,那她出浴的时候他岂不是都看到了,他看到了吗?应该顾着玩也没注意吧......
她死了算了!
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出去,不吃,不吃!”月见烦透了。
“夫人,是我。”
月见一下子趴在了桌上:“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她不怕陆名渊了,小莲还是怵的,小声说道:“公主,我还是去把门打开吧,您这晚膳还没吃呢,饿着也不是个办法呐。”她见月见不说话也没说不行,走去开了门行礼后便出去了。
月见看着陆名渊端着饭菜进来,抬头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不想搭理。
陆名渊把菜布好后,自行坐在了对面,看了月见头顶好一会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月见抬头愤愤道,“流氓!”
“怎么这么说我,又不是我光看了你。”陆名渊笑着说,“你也把我看光了啊,你不仅看,还上手摸呢,摸我的头,肚子,尾巴......”
“这能一样吗?!”月见被他的强词夺理惊到了,“你这是承认了,你就是看到了。”她重新别过脸,真是有理没处说,在这个世界,一切都未免过于玄幻了。
“夫人若实在气不过,”陆名渊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将腰上的带子一抽,锦袍一下子松了下来,紧接着开始抬手解扣子,两根手指轻轻一转,扣子便开了,紧实的胸膛瞬间露了出来,“那为夫让你看回来,可好?”
月见抬起头不自觉顺着陆名渊的手指看去,直到慢慢看见了大半个胸口,看见了深红色正在结痂的血洞,才回神,双手捂住眼睛,随后两指张开露了条缝:“你这人怎么如此轻浮,快把衣服穿好,谁稀得看你!”
陆名渊勾起嘴角,双手握住月见的手,引着她的手摸上扣子:“我是认真的,夫人这般躲着我,总得解开你的心结吧。”
月见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无奈陆名渊力气太大,她一点儿都动弹不了,眼看着领口越开越大:“解开了,解开了,我不生气了。”
“可还躲着我?”
“不躲了。”
“当真?”
“真的真的真的!”
陆名渊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才松开手坐了下来,云淡风轻地在她面前系着扣子,自然说道:“吃饭。”
月见低头死死盯着糖醋灵排转移注意力,内心感叹此人的无赖程度,怎么就如此淡定地做这一切,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流氓,变态,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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