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44、第44章 高三前夕 第44章高

　　第44章高三前夕
　　传媒大学周边的共享教室，在一条老旧写字楼的四层。
　　电梯坏了。三个人爬楼梯，林知抱着笔记本，顾念扛着一摞教材，沈昭拎着两箱矿泉水。
　　“就这？”
　　顾念仰头。天花板翘着一块墙皮，悬在半空，晃悠悠的。
　　“隔壁鼎辉的青年艺人培养基地，一天三千。精装，带咖啡机，还有前台小姑娘冲你笑。”
　　沈昭把包扔上讲台，粉笔灰扬起来。
　　“咱这儿一天三百。没空调，两台电扇。好处是——没人冲你笑，也没人冲你推销。”
　　林知放下电脑，满头大汗。
　　“教材印好了。熬了两晚上，拆了十七本行业入门书。五十份，成本一块二一张。”
　　“卖多少钱？”
　　“不卖。”
　　林知把教材摔上讲台。
　　“免费。最后一页印着星火群二维码。我测试了，能扫。”
　　沈昭乐了。
　　“绝。林知，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第一堂课，来了七个人。
　　七个女孩，全是提前来校踩点的新生。
　　沈昭穿了件白T恤，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往讲台上一站，看着比底下的人还小。
　　“先问个问题。”
　　她开口。
　　“你们中间，有谁报过鼎辉的青年艺人培养计划？”
　　底下稀稀拉拉，举起两只手。
　　“交了多少钱？”
　　“八千。”
　　一个扎辫子的女孩说，声音有点虚。
　　“说是入学包过选拔，后面还能推荐剧组。”
　　“合同带了吗？”
　　女孩愣住。
　　“什么合同？”
　　“就是让你签字的那个。厚厚一沓，最后一页让你按手印。”
　　“没带......”
　　“没事。”
　　沈昭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在讲台上。
　　“我帮你查了。鼎辉那个计划，注册主体叫鼎辉艺培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十万。法人代表，陆沉舟。经营范围里，有艺人培训，但没有学历教育资质。”
　　底下安静了。
　　“还有更狠的。”
　　林知站起来，把教材翻到某页。
　　“过去三年，鼎辉涉及十二起培训合同纠纷。全部胜诉。为啥？合同里埋了仲裁条款，去他们指定的仲裁委。仲裁费，起步两万。学员一看，告不起，只能认栽。”
　　“卧槽......”
　　角落里有人小声骂了一句。
　　“你们是谁啊？”
　　扎辫子的女孩问。
　　“凭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凭我们也差点被坑。”
　　沈昭走下讲台，坐到第一排桌子上。
　　“两个月前，我跟你们一样，站在这学校门口，手里攥着一张报名表。鼎辉的人说，签了字，就能当明星。我差点信了。后来我一琢磨，明星要是能签出来，满大街都是刘亦菲了。”
　　底下有人笑。
　　“所以我开了这班。教你们看合同、认陷阱、算成本。娱乐圈没那么好进，但更不好待。先把眼睛擦亮，比啥都强。”
　　扎辫子的女孩盯着她看了半天。
　　“这课......真不要钱？”
　　“不要。”
　　“那你们图啥？”
　　“图你们将来红了，别忘了我。”
　　沈昭笑了。
　　“图你们要是当了制片人、当了经纪人，能记起来，当年有个叫沈昭的人，没坑你们。”
　　那天的课，讲了两个小时。
　　下课的时候，五个女孩加了星火群。
　　沈昭站在门口，看着走廊尽头。
　　“转化率71.4%。”
　　林知掏手机。
　　“按互联网标准，算高转化。”
　　“拉倒吧。”
　　沈昭收拾包。
　　“这才第一天。鼎辉那边肯定闻到味儿了。”
　　顾念突然捂住头，闷哼一声。
　　“碎片......来了。”
　　“什么内容？”
　　“不是以前那种毛玻璃。”
　　顾念喘着气。
　　“像有人直接往我脑子里塞高清电影。这间教室。坐满了。后面站了两排。跟......跟昨天一样。但最后一排，有个戴鸭舌帽的人。”
　　她猛地抬头。
　　“他在录像。镜头对着你。”
　　沈昭眼神变了。
　　“鼎辉的人。”
　　“我感觉到了。很危险。但他的笑......不是恶意的笑。是试探。像是在说，‘终于找到你了’。”
　　林知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知识图谱也有变化。昨天查传媒大学课程设置，信息直接在我脑子里形成了思维导图。还带优先级排序。以前只是平铺直叙的文字。”
　　“系统都在升级。”
　　沈昭站在白板前。
　　“暑假还剩六十六天。我们必须在开学前，完成三件事。”
　　她写下一行字。
　　“踩点传媒大学。摸清鼎辉的底。赚人。赚信任。赚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渠道。”
　　她转过身。
　　“明天开始，一天两节课。林知，撑得住吗？”
　　“能。我每天调用三次，做教材够用。”
　　“顾念？”
　　“我尽量每天触发一次，预判来的人里有没有鼎辉的托。”
　　“行。”
　　沈昭把门锁好。
　　“那就干。”
　　三人走出教学楼。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顾念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四楼的窗口，一个戴鸭舌帽的人正靠着栏杆抽烟。
　　见她回头，那人举起手机，晃了晃。
　　屏幕的光，在暮色里闪了一下。
　　像某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