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渡无边

35、第三十五章 制服恶人

　　蒋大蒋二嘴里骂骂咧咧，一边骂着小兔崽子一边追，眼看快到西门了，他们也快追上了，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人来，迎面和他们撞上了。
　　“砰”的一声，他们只觉眼冒金星，后退两步，跌倒在地。
　　等他们爬起来，对面那人也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冲到他们面前，揪起蒋大的衣领，怒道：“你们眼瞎啊，敢撞我，赔钱。”
　　蒋大也怒了，想一把甩开他，竟然没能做到，骂道：“谁眼瞎了？我看是你眼瞎。”
　　蒋二跟哥哥一起，用力扯下衣领上的那只手，将他一推：“挡路狗滚开。”
　　这时间一耽搁，他们看见小峰小花都快跑到西门了，心里着急，把眼前的人一扒拉，就要继续追。
　　刚跑了一步，后衣摆就被扯住了。
　　“不赔钱，今天就别想走。”
　　蒋大蒋二彻底不耐烦了，挥起拳头朝他身上招呼。
　　他灵巧地躲避。
　　小峰和小花已经跑到西门外了，出了城门，几乎就不怎么能看到人了，他俩还是不放心，往身后看了看，见人没追上来，便放慢了脚步。
　　蒋大蒋二终于摆脱了那个要钱的人，顾不上教训他，便往西门外跑去。
　　到了门外，见那两个小兔崽子站在草地里，远远地望着他们，便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歇一下，接着追上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被越引越远，周遭已经没有人了。
　　距离他们三丈远时，蒋大嘴角露出一丝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正在脑子里酝酿着收拾计划时，他后背突然被人一踢，整个人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吃了满嘴的草。
　　还没等他爬起来，又是“嗵”地一声，他扭过头去看，只见蒋二也趴在了地上。
　　“哪个王八羔子偷袭？”两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刚一转身，迎面又挨了一遭窝心脚。
　　这一回，他们飞出去的时候，后脑勺着地，当场就昏死过去。
　　小峰和小花见蒋大蒋二半天没动静，这才敢走出来，他们不知道这两人已经昏过去，特意绕得离他们远远的，来到何永安身边，眼睛还一直盯着地上的两个人，生怕他们暴起。
　　“别怕，他们已经昏过去了，”何永安说，“你们先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我一会儿过去。”
　　小峰点点头，说：“谢谢何叔叔，我们先走了。”说完，他牵着小花往城里走去。
　　何永安见他们走远，弯腰将蒋大蒋二拖到了远一些的树林里，出手击伤二人的喉管，又折了他们的手脚
　　这样一来，短时间内他们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走路。
　　昏迷中的二人感受到疼痛，也只是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做不出任何下意识的反抗。
　　不过就算这样，何永安也还是不放心，找了一处土质松软的地方，费了老半天劲，挖了一个坑，将两人丢了进去，又在坑上盖了一些树枝落叶，就像藏了一个捕猎的陷阱一样，这样一来，别人就不容易发现这两人，而他们手脚皆断，也很难爬出去。
　　待他去了解这几人做过的恶，再来决定后续怎么处置。
　　何永安回到城里，见小峰和小花已经待在了原来乞讨的位置，眼睛还不安地朝西门张望。他走过去对着二人笑了笑，就去了篱笆巷。
　　篱笆巷里，王氏见蒋大蒋二迟迟没有回来，起先还沉得住气，以为他们只是多找了几家，比比价钱，但是等到下午还不见两人回来，她就越发焦躁了，对着小玉骂骂咧咧，时不时拍一巴掌，或是踢上一脚。
　　小玉不停地深呼吸，暗暗告诉自己就快要解脱了，说不定这毒妇也会受到惩罚。
　　再忍一忍，何叔叔余姑姑他们很快就会来救他们了。
　　面对打骂，她一言不发的态度更是激怒了王氏，她随手抄起一根棍子就往小玉身上招呼。
　　小玉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躲避。
　　王氏有几棍子没打到小玉，反倒是打碎了茶壶茶杯，看着一地的碎片，她火气更大了，从屋里打到了院子里。
　　何永安刚上了围墙外的树，就看到王氏追着小玉打。
　　小玉想跑出去，又怕王氏追上来，便把扫把背篓之类的物品拦在自己身后。
　　王氏被绊倒了。
　　何永安看准时机，摸了一粒石子捏在指尖，对准王氏的脑袋，弹了出去。
　　王氏正要爬起来，忽然左眼皮一痛，接着迅速地肿了起来，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王氏不知道自己是被暗中偷袭的，还以为是被地上蹦起的小石子弹到了，这笔账，她自然又算到了小玉的头上。
　　小玉才不会听她的话，脚下速度不减。到了院门口，她伸手拉门。
　　门晃动了一下，却没开。
　　王氏“嘿嘿”干笑了一声：“门锁了，看你这死丫头往哪里跑。”
　　她又挣扎着要起来，紧接着额头上又挨了一下。
　　看到王氏气得破口大骂，何永安暗骂自己手笨，那两颗石子，分别是想打她的两只眼睛的，结果都打偏了。
　　他只得又弹出一粒石子，这回，打在了王氏的右眼皮上。
　　这下，王氏的两只眼睛都肿了，虽然离何永安原本想让她失明的目标有差距，但对于小玉来说，总算是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
　　见王氏连着发出三次尖叫，小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四处张望。
　　何永安从枝叶间探出头来，见小玉朝这边望过来，他举起手臂挥了几下。
　　小玉终于看到了，她点了点头，就低下头朝王氏看过去，何永安也趁机隐藏起来了。
　　小玉冷眼看着王氏爬起来，两只眼睛都红肿着，双手摸索着前进，偏偏嘴里还在咒骂。
　　小玉从她眼前走过，故意晃了晃手。
　　王氏还能视物，只是非常不清晰，她看到眼前有东西晃来晃去，骂道：“别以为我看不清楚你就能气我，等他们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想到那两人，小玉心里一怕，但何永安就在附近，看来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打，而眼前这个女人，再不报复她以后可就没机会了。杀人她是没胆，但弄点意外让她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她就在王氏模糊的视线之内，往屋里走去，轻轻地把小板凳、扫把、水桶之类的物件放在王氏的必经之路上，这些物件前面，就是那些碎瓷片。
　　王氏摸索着走进来，一个没注意，脚下一绊，扑倒在地，整张脸都磕在那些碎瓷片上。
　　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小玉心里很痛快，但接下来又犹豫了，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报复，还是想办法逃出去。王氏就在屋里，而且还醒着，她也不敢直接大声音问何永安。
　　何永安见巷子里没人，便跳进院里，轻手轻脚往屋里走去。
　　小玉眼角瞄到他，眼睛一亮，询问般地看向他。
　　何永安捡了根棍子，走到王氏身边，朝她后颈一击，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过去了。
　　小玉一点都没害怕，只觉得解气。
　　“我们得找个地方把她绑起来。”
　　小玉一听，跑到厨房拿了一捆绳子出来，何永安接过来，将王纸氏五花大绑，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团抹布，将何永安引到一个小房间里，说：“何叔叔，就绑在这儿吧。”
　　何永安把王氏拖过去，绑在了床角，才有空跟小玉说话。
　　“等到了晚上，我把她丢出去，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把你们送回家。”
　　“真的吗？何叔叔，我们这么快就可以回家吗？那两个人会发现吗？”
　　“他们已经被打昏丢到城门外了。等其他孩子们回来，你们就可以不必出门了。”
　　小玉用力点点头，这时，何永安又说：“小玉，去给我倒杯水吧。”
　　小玉点点头，往外走去.
　　何永安盯着满脸血的王氏，眸光一暗，快速出手。
　　小玉端着个破了口的碗进来了，里面是满满一碗水，递给何永安，何永安接过来，一口饮下，说：“我不能在这里多待，也不便从巷子里走，等会儿我就从院墙翻出去，你也出去，去你平时去的那里，在那儿等我。”
　　何永安翻出围墙，小玉从王氏身上摸出钥匙揣在身上。打开院门插销，出门后又将院门锁住，往巷外起去。
　　那三个恶魔被制服了，她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小阳平时大多数时候都跟小玉结伴乞讨，今天小玉不在，他便是一个人，心里担忧着小玉，又怕遇到昨天的事，便选择蹲在旁边人多的一个位置。
　　“小阳。”小玉跑了过来。
　　小阳见她居然是笑着来的，又好奇又替她高头，忙问她有没有什么事。
　　小玉只说“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他只得压下心里的疑问，第一次期盼着能早点回到篱笆巷。
　　何永安回到客栈，与同伴商量将孩子们送回家乡的事。
　　他们眼下只有一辆牛车，不适合赶时间，而他们一趟准备带几个孩子，所以也不能只租牲口，还是需要一辆车。
　　余年说：“租驴车吧，比马便宜，比牛车快，我们没什么行李，带上我再加三个孩子应该够坐。”
　　除了何永安以外，再带一个人是很有必要的，他要赶车，没法兼顾三个孩子。
　　说定了以后，他们赶去车马行了解租车的价格。
　　驴车的价格比马车便宜，他们打算先租十五天，这种情况下可以打折，原本需要一百八十文一天，租半月折算下来可降到一百七十文，十五天便是二两半银子再加五十文。虽说这钱完全是给别人花的，但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正常有良心的人都会同情这些孩子。眼下他们也没有太缺钱，这点银子还是舍得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