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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钟.跑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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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陌生电话打过来，钟蕴按了接听，没有先开口。
等了几秒，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我是何一帆”
钟蕴顿了顿，“何总他怎么样了？”
“我爸很好，事情解决后他会再联系你”，男人声音冷冰冰的。
钟蕴：“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钟蕴安心不少，她可以专心解决自己的事。
周润森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钟蕴迎上去，“老板，我有事要和你说”
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周润森不太想听，但逃避不是他的风格，“什么事？”
钟蕴表情认真，“你让我回Z国，我很快就可以把欠你的钱还清”
现金存款虽然没那么多，但钟秋宜留给她不少不动产，还有信托。
周润森并不意外，但心里依旧不爽，“你这句话，我听很多欠我钱的老赖说过”
“我把他们都送进了监狱”
钟蕴发誓：“我绝对不会赖账，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监视我”
周润森语气冷了点， “你跑起来比兔子还快，监视你要花费我很大的人力财力，不划算”
他提醒她：“合同条款是你自己选的，人要讲契约精神”
根本就是霸王条款，钟蕴跟他讲道理：“我给你打工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把钱还清，你就不想早点要拿回钱？”
周润森：“不想”
那点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钟蕴没招了，“那我一辈子都还不完你的钱”
周润森：“那就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两人都沉默了，钟蕴定定地看着周润森，她没听错吧。
周润森绷着脸，说了就说了，他就是这么想的，也绝对会这么做。
钟蕴心里麻麻的，周润森的意思是要给他打一辈子工还是…..
不要无端联想，钟蕴告诉自己，理解字面意思就好。
可她不能永远被困在蒙嘉，她再次试图劝说，周润森打断她：“我工作很忙，别打扰我”
钟蕴只能放弃了，昨晚那种发疯耍赖的招式她不想用在周润森工作的时候，她心里清楚昨晚周润森愿意退步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是在莱岛时的那点旧情。
她不想消耗光了，她其实也很珍惜。
垂头丧气地坐回沙发上，她安静地做一个花瓶。
失落的模样落入周润森眼底，他心沉了几分，钟蕴实在是个大麻烦。
他给Vincent发了几条消息。
半小时后，Vincent推着一辆2层小推车进来，上面堆满了零食和甜点。
钟蕴没什么反应，Vincent将小推车放在钟蕴面前，趁弯腰时，小声低语：“拜托你”
说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Vincent退开几步。
钟蕴理解过来他的意思，无奈拿了块布朗尼咬下一口。
Vincent目光微闪，真乖啊。
他又拿出一个新的平板电脑摆在钟蕴面前，安静离开。
钟蕴把手上的蛋糕放下，直直地朝周润森看去，他埋首工作头都没抬。
她扫了眼推车，看起来像是某个酒店的下午茶。
早餐吃得很饱，钟蕴不想吃了，她拿起平板电脑，无聊地划着屏幕，最后点进社交媒体软件刷了会儿新闻热点。
平台上有许多律师广告，她突然有了想法，先将平板的网络连到自己的手机热点，再打开网页查询蒙嘉律所名单，她挑了一个排名靠前的，线上咨询。
JM律所：“你好，专业法律咨询，拒绝白/嫖”
钟蕴：“OK”
JM律所：“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你的诉求是什么？”
钟蕴把情况说了一下，对面回复：“明白，我们将为您提供专业律师进行诉讼，请提供被告人的姓名和其它信息”
“周润森”，钟蕴打完名字，对面隔离十几秒才回：“这个人是和开境集团董事长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
钟蕴：“本人”
系统消息【您已经被列入黑名单，即将强制退出页面】
钟蕴：“。”
她把平板丢在沙发角落，什么玩意啊。
察觉周润森看过来，她侧头狠狠瞪他一眼。
周润森：“….”，又怎么了。
钟蕴没有放弃，蒙嘉的律师不行，她换个别国的，曾经在U国进修时，通过导师和同学，她加过几个聊天群。
里面有个法律专业毕业的学长，叫莱恩。
听说这个学长很擅长经济官司，打过几宗颇受关注的跨国经济诉讼案，开了自己的律所，在业界很有名气。
钟蕴私聊他，先友好地问候了一句，再表明来意。
对面没理她，已读不回。
钟蕴直接给对面转了5000块咨询费。
莱恩：“乐意效劳，说说情况”
钟蕴把情况具体描述了一遍。
莱恩：“很简单的案子，只要你有能力还钱，对方的霸王条款输定了”
“对方是谁？”
钟蕴谨慎了点，“一个商人，叫周润森”
莱恩正在编辑…
莱恩撤销键入…
莱恩正在键入…..“稍等”
不远处，周润森突然接起电话，钟蕴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两分钟后，莱恩把五千块退回，“爱莫能助”
周润森放下手机，朝她走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钟蕴扑向沙发角落里的平板电脑。
可惜却被周润森抢先拿走，屏幕上的浏览记录清晰可见，钟蕴所作所为无处遁行。
“我就是随便看看”，钟蕴垂死挣扎。
周润森笑了一声，像在嘲笑她不自量力，他气定神闲地坐下，钟蕴立马缩到另一边角落里。
“能找到莱恩，你挺厉害”
钟蕴心死了，“再厉害他也不帮我告你”
周润森将平板电脑放下，语气平静：“莱恩是我高中同学，他的律所我有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
毁灭吧，真的，钟蕴啥也不想说了。
周润森看着她，还以为哄好了，老实了半天原来在研究怎么告他。
“你怎么拿到莱恩联系方式的？”
他之前查过钟蕴的资料，加上钟蕴一直打零工，认识莱恩的机会应该不大。
钟蕴的手心在裤缝上摩擦几下，“别人介绍偶然加上的聊天账号”
钟润森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
他挪过去，钟蕴想跑，被他拽住，再毫无意外地抓进怀里按住，“再跑我真生气了”
钟蕴老实跨/坐在他腿上：“那我要告你，你不生气？”
周润森笑了笑，“反正都不会成功”
钟蕴感受到了侮辱，“你，你黑心资本家”
周润森：“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他将手心贴在钟蕴后脑勺，“想好怎么补救你刚刚做的事了？”
“你不是不生气？”，钟蕴瞪大眼。
周润森：“我不生气不代表我不计较”
小气！但这话钟蕴不敢说，她想了想，“扣我工资？”
周润森笑了，“你有工资？”
钟蕴无语。
周润森盯着她的唇瓣，“你知道该怎么做”
可她不想，即便是一个吻，她也坚持完全自愿。
她不想用此去交换什么，有些东西看似是捷径，却往往是陷阱。
而且她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又没做错。
不肯亲？挺有骨气，周润森眯了眯眼睛。
“我不要”，钟蕴严肃地看着他，“我只愿意在让你开心的时候那样做”
周润森一愣，心跳失衡。
“算了，这次就不和你计较”，周润森自己都没注意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钟蕴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得寸进尺，“那我早上的提议……”
“没门”，周润森笑着拒绝。
眼看钟蕴要暴走，周润森补了一句：“下午让你自由活动”
“我说话算话”
钟蕴数着他浓密的眼睫毛，“那明天呢？”
周润森：“看你表现”
行吧，钟蕴实在斗不过周扒皮，她站起来坐到旁边去。
怀里突然空掉，周润森不太适应，他看了看时间，上午还有一个短会议，“去给我买午餐”
“哦”，钟蕴起身，“老板要吃什么”
周润森将卡给她，“随便”
钟蕴接过眼熟的卡片，迫不及待夺门而出。
周润森：“……”
就该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钟蕴风一样穿过总裁办来到电梯口，又尴尬地跑回去。
她转了半天找到Vincent，借了工卡。
“我拿走你的工卡，你是不是不能搭电梯了？”
Vincent愣住，钟蕴赶紧说：“那我给你带午餐吧”，她晃了晃手中的黑卡，“花周扒皮的钱”
Vincent嘴角微抽，“好啊”
下楼后，钟蕴发现早上送她和周润森过来的车不见了，她只能去一楼大门。
热浪袭来，钟蕴站在门口，门口两个安保人员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她。
好在她叫的车很快开过来，她遵照昨天中午的标准选了附近一家餐厅。
她先点了两份外带，自己又点了一份堂食，坐在玻璃窗前，她心情都变好了。
这自由新鲜的空气。
周润森开完会，又去实验室看了会技术部门做新产品测试，出来后，Vincent递上他的手机。
“Boss，司机一直在联系您”
周润森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立刻打给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语气紧张，“周先生，我没有接到钟小姐，一直没看到她下来”
周润森语气骤冷，“知道了”
他挂掉电话，打给钟蕴：“你在哪儿！”
“我在楼下，很快就上来”，钟蕴声音听起来很有活力。
周润森脸色缓和，又听到钟蕴说：“老板，安保不准我进大门，还怀疑我偷了Vincent的工卡”
“我来接你，别怕”，周润森下楼，电话也一直连着。
钟蕴提着打包袋，站在门柱阴影下等着。
一名安保接到上级指示，立即回道：“好的，马上放行”
正要将钟蕴请进去，周润森出来了，两安保赶紧站好。
周润森找到站在角落里的钟蕴，看她热得脸都红了，直接将她牵进去。
两名安保瞪大眼，面面相觑。
一楼大堂人虽然不多，但也有前台和路过的员工。
周润森不常出现在大家面前，可他太过显眼，钟蕴觉得有八百双眼睛在注视他们，让人浑身不自在。
直到进了电梯，才放松了点。
周润森提过钟蕴手里的袋子，“怎么不让司机送你？”
他还以为她又跑了。
钟蕴：“我没找到早上那辆车”
周润森：“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直接联系我”
钟蕴：“嗯”
很乖的样子，周润森满意了，他给司机发消息：“以后换辆显眼的车”
司机：“好的”
回到办公室，钟蕴先去休息室的卫生间收拾了下，出来时周润森已经把两份午餐摆在餐桌上，他招手：“过来吃饭”
“那个…”，钟蕴嬉皮笑脸，“我已经吃过了”
周润森拧眉，“你买了两份”
钟蕴退后，“你等一下”
她跑出去，找到Vincent的办公室，见他还在，“Vincent，你的午餐到了”
周润森看见钟蕴把Vincent带进来，面露疑惑。
钟蕴双手合十：“二位，用餐愉快”
她急速退出，贴心地把门关上。
周润森：“。。。”
Vin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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