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年》刁风

32、礼物 情侣吗

　　第二天，两人没一起去学校，因为宋南下午才上课，但程池早上就得上班。

　　中午，宋南先把程池的生日蛋糕做好后才去的学校，这是他第二次做蛋糕，第一次还是去年罗香过生日的时候。

　　时间过了这么久，有些步骤早就被宋南遗忘，就去网上搜了一下教程。

　　看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动手做蛋糕。

　　为了不浪费，宋南只做了一个六寸的蛋糕，三个人吃也差不多了。

　　罗香帮他打下手，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完了，蛋糕是蓝色调的，是宋南在网上找的例图，他在原图的基础上做了一些修改。

　　做完后他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放进冰箱后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还有一个小时就上课。

　　关上冰箱，宋南去房间把校服换上就背着书包出门。

　　到达四楼楼梯口时，他突然想起来，程池今早发消息给他，让他去喂一下猫。

　　下楼的脚猛然停住，他转身去了程池家。

　　程池告诉他钥匙就在门下，宋南蹲下去找时却没找到，觉得不解，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程池发的消息。

　　没错啊，在门下，但是他怎么就没看到，正准备发消息问对方，宋南的视线被从房里延伸出来的一根红线所吸引。

　　犹豫片刻，宋南停下打字的手，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扯了一下红线，几秒后，一把钥匙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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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程池的这个操作，宋南有些苦笑不得，他还没见到过谁这样放钥匙的。无奈笑笑后他起身拿钥匙开门。

　　一开门，三只猫就欢快地向他扑来，宋南摸摸猫头，然后就去找猫粮。

　　猫粮就被程池放在沙发旁边，找起来很容易，把猫粮倒在碗里后宋南就打算离开，他担心赶不上下午的课。

　　小二好像对他的离开有所察觉，在宋南开门的时候跳上了桌子，不停地叫着，宋南回头，看到猫屁股一扭，桌上的书就被碰倒在地。

　　“砰”地一声，书翻了几页，宋南无奈，只好折身去捡书。

　　把书捡起后宋南看了一眼，是本叫《岁月》的书，这本书是程池好久之前就问他借的，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没看完。

　　他记得当时程池把一张机票夹在了书里，说是当书签用，于是鬼使神差的，宋南翻开了夹着机票的那页。

　　脑子每天都在运转，宋南的记忆力自然没得说，在他的记忆力里，这张机票的位置上次是夹在四百多页的地方，这次却是夹在了两百页。

　　上次看到的机票还有些发皱，这次变得平直，想来是一直都被夹在书里的。

　　这时宋南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想法，好像对程池来说重要的不是书，是这张机票。

　　后来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荒谬，宋南也就没去多想，把书放回原位，然后趁着小猫吃得正香，把门锁上后就离开了。

　　走得有些急，不小心把程池的钥匙带在身上了，上了车宋南才发现，不过已经来不及放回去了，就想着直接拿去学校给程池。

　　到学校时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宋南匆匆忙忙到保安室去找程池，把手机和钥匙交给程池，嘱咐了一句“保管一下”后就往教室跑去。

　　程池看着手里的手机和钥匙，神情有些呆滞，他认出了钥匙是他的，这个手机自然就是宋南的。

　　在他的印象里，宋南除了上次艺术节带手机来学校外，其他就一次没带过，程池想了一下，今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

　　那为什么宋南带着手机会来学校，最后程池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宋南来得急，忘记把手机放家里了。

　　下午两人去吃饭时宋南问程池要了自己的手机，手机到手后，程池亲眼看着宋南躲着自己去发消息。

　　看着宋南的背影，顿时感到心痛，也不知道宋南背着他悄悄给谁发消息，大概过十分钟宋南才又回到他身边。

　　“走吧。”宋南神色如常，对程池笑了一下。

　　到了饭店，程池趁着饭还没好，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问宋南：“怎么想着带手机来学校了。”

　　宋南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解释：“有点小事……”

　　程池知道宋南不想说，他也就没再问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心里想着怎么一夜之间，宋南就和别人聊上了。

　　最后程池又自我洗脑：聊就聊呗，宋南又不是他的谁，和谁聊天都和他没关系。

　　吃完饭宋南又去打了个电话，托不学习的福，程池视力出奇的好，宋南手腕上的那抹红他一下子就看到了。

　　他记得几天前宋南手上光溜溜的，今天怎么就突然多了个红带子。

　　越想越难过，站在不远处揪心地看着宋南的手腕，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最后深深叹了几口气。

　　没见面的这十几个小时，宋南怎么就大变样了。

　　学校新增规定，全校学生七点就要到教室坐好，高一高二的看新闻联播，高三的要么学习要么练英语听力。

　　于是下午的时间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等宋南打完电话，程池还没和他聊上几句，就又要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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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程池比任何高三的学生都希望高考早点来。

　　晚上十一点，程池按例去关灯锁门，然后去宋南他们班门口，本来还在学习的宋南在看到程池时，立马停下笔来收拾东西。

　　急急忙忙的样子让程池实在不解，在回家的路上，他一边蹬着单车一边想着宋南今天反常的行为。

　　“宋南，今天你是怎么了？”最后，程池还是忍不住问。

　　“什么？”宋南双手拽着程池的衣服。

　　“就感觉你今天挺反常的……”

　　“还行吧……”程池这么一说，宋南有些心虚起来。

　　程池“嗯”了一声后没再吭声，背对着宋南独自委屈。

　　两人就这样一直到半路，突然之间，被几声怒骂打破沉默。

　　“你*的，跑什么跑！”

　　紧接着就是棍子打在墙上的声音，声音巨大，说明下手的人力度不小，不敢想象这打在人的身上会有多疼。

　　程池本来没想管，但不远处的声音此起彼伏，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后座的宋南有些紧张，攥着他衣服的手更紧了。

　　“去看看吧。”宋南说。

　　“行。”程池捏住刹车，把车停好后放慢脚步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在拐过一个路口后，看到几个人把正把一个人堵在墙角。

　　多对一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点功夫在身根本就讨不到什么好处，刚开始被拦着的人还能和几人过几招，也没落下风。

　　后来那几人里有一个大块头加入，被群殴的人体力在前期已经消耗不少，这时便落了下风。

　　天太暗，只看得到几个人影，程池和宋南不清楚打架的人是学生还是社会人员，只听到闷哼声，后来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

　　“徐进，下次给老子注意点，听到没有。”

　　程池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片刻之后，终于想起来了，上次下雨他在教学楼遇到的那几个男生就叫的这个名字。

　　“怎么办？”宋南有些急，还是压着声问程池。

　　“你就在这待着，我去。”程池不想让宋南卷进去，刚才通过人影大概判断了一下对方的人数，他能应付得来。

　　“好。”宋南没打过架，知道自己去了也是拖后腿，况且他相信程池。

　　程池“嗯”了一声后就朝着那几个黑影走去，打骂声还未停止，他皱着眉喊了一声。

　　“喂，差不多行了。”

　　听到声音的几人回头，骂了一句，“你*谁啊，多管闲事。”

　　程池懒得废话，直接走到黑影面前，对方见程池走近，为首的人让旁边的大块头打开手机电筒。

　　还没等大块头打开电筒，程池就一拳打向了他的鼻子，那人哀嚎了一下后又说了一句国粹。

　　这下其他人也知道来者不善，纷纷向程池的方向扑去，程池闪身躲过后用手肘击向他们的后背，几人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为首的人气不过，骂了一声后也朝着程池伸去拳头，他和程池一样，从小就开始打架，现在打红了眼，拳头都是往死里抡。

　　程池也不是个善茬，虽说好久没伤筋动骨了，但是对付这种容易急眼的人，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几下，那人就吃了苦。

　　趁其他人还没缓过劲来，程池也不恋战，把墙角的人扶起来就朝宋南的方向走，一直提心吊胆的宋南在看到程池把人救下后赶紧上前帮忙扶着。

　　后面的人缓过来就要朝着三人追来，程池让宋南扶着人先走，他来断后。

　　宋南把人扶到停单车的地方，那人体力不支直接坐在了地上，借着路灯，宋南看到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们马上追过来了，还不能休息。”

　　说完宋南又去扶人，不过那人被打得没力气，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他身上，怎么扶也扶不起来。

　　“同学，再坚持坚持好吗？”

　　“你们走，不用管我。”那人虚弱地开口。

　　宋南皱眉看着对方，这时程池朝两人跑来，那些人难缠得要命，废了程池好大劲。

　　“怎么不跑了？”

　　“他跑不动了。”

　　程池看着地上的人问：“你是徐进？”

　　徐进有些意外程池会知道他的名字，点了点头。

　　最后程池和宋南扶着徐进走的，走了没多远就被追上了，平时这条路一到夜晚就寂寥无人，这会却热闹得很。

　　六个人围着三个人，三人中只有一个战斗力，程池把宋南护在身后，徐进也缓过来一点劲，努力站着，试图增加一点震慑力。

　　此刻在路灯下，双方都把敌人的脸看清楚了，程池看着对面几人，问徐进，“你怎么招惹上他们的。”

　　“寸头的人是他们老大，叫李昆，从小混到大，家里有点势力，待会儿别下狠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徐进自己可以豁出去，但他不想连累无辜被他牵扯进来的宋南和程池。

　　程池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他家势力有多大。”

　　徐进看了眼程池，发现对方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开口道：“走错路的代价是很惨重的，我不想耽误你们。”

　　“有什么可耽误的，不就打一架。”程池不可置否道，“顶多受点伤，怕什么。”

　　徐进没吭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摄像头，叹了口气：“看到那个摄像头了吗，今天这架可以打，但不能是我们先动手。”

　　宋南闻声望去，也看到了摄像头，然后又低头看了下时间，有些心急如焚，心里想着警察怎么还不到。

　　“对面肯定和我们一样的想法，就这么和他们干瞪眼？”程池皱起眉头，现在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只想速战速决后回家。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明天宋南还得上课，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

　　“别动手，我刚才已经报警了，再等一会儿。”

　　宋南一把拉住要上前的程池，现在动手只会两败俱伤，刚才徐进也说了，对方势力不小，他担心程池会因为这次冲动进局子。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僵持到警察来。看着宋南满脸担心的样子，程池叹了口气，乖乖停下脚步。

　　几分钟后，李昆一行人等不及了，其他人在李昆的示意下猛地向三人冲来。

　　为了不给两人添麻烦，宋南自觉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人向程池挥拳过来，他先是用抬起右手臂挡了一下对方的拳头，左手握拳再向那人肚子打去。

　　然后抬脚踢向另一个人的肚子，又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徐进刚才受了伤，现只能勉强对抗俩人，程池处理好他这边后就去帮对方。

　　在远处观望的李昆见其他人打不过程池他们，从兜里掏出一根约二十厘米长的短棍，紧接着甩了一下，棍子瞬间变长，将近一米。

　　李昆找准机会，趁程池不备，抡起棍子就要向他打去，千钧一发之际，宋南猛地推开了程池。

　　棍子直接打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宋南还有些心悻，庆幸自己刚才把程池推开了。

　　第一棍打空，李昆恼了，又要抡棍向两人打来，程池拉着宋南后退一步，躲开了第二棍。

　　正当李昆又要抡第三棍的时候，警车的声音突然响起，离他们在的地方越来越近，其余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后就要跑。

　　“你们尽管跑，有事我兜着。”李昆倒是不慌不乱，说完把甩棍扔到垃圾桶里。

　　其他人都跑了，李昆纹丝不动，只冷眼看着程池他们，然后嗤笑一声：“我们走着瞧。”

　　看着对方猖狂的模样，程池脑子里闪过很多张脸，以前和他打过架的那些人也是这幅德性，可惜最后还是敌不过他的拳头。

　　程池“啧”了一声，挑眉冷笑道：“得看你配不配。”

　　李昆气得肺都要炸了，不过碍于警察已经到了，他只好惹下气，反正来日方长。

　　几人被带到警局时，李昆父亲的助理也到了，两边各有各的说法，程池看着李昆颠倒是非的嘴脸，心里直犯恶心。

　　警局的人也很为难，这几年，李昆早就成了警局常客，他们清楚这次肯定也是李昆挑起的矛盾，但是碍于李昆父母，警察对他也无可奈何。

　　李昆把错都推到程池他们身上，说是因为徐进看不惯他，就找程池和宋南在他回家的路上拦住他，给他一个教训。

　　程池冷哼一声：“没种。”

　　“你他妈说谁呢？”李昆怒气冲冲走向程池，不过被助理拉住了。

　　助理说：“不过是小孩子打架玩玩而已，我想口头教育教育就行了。”

　　这话都给了双方台阶下，就看程池他们领不领情了。

　　徐进装没听到，提出调监控，宋南也说自己录了视频，可以证明是李昆他们先动的手。程池和徐进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宋南准备这么全面。

　　助理看着他们，笑了一下：“我想没这个必要吧，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警察同志也很忙的。”

　　“为了真相，等等又何妨。”宋南一脸认真的说。

　　助理皱起眉头：“看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不如就这样结束，对大家都好。”

　　程池一脸厌恶地看着对方：“真是好大的威风。”

　　助理不可置否，淡淡地回了一个微笑。

　　最后警察没调监控，也没看宋南拍的视频，他们知道三人这是吃力不讨好，即便能证明是李昆先动的手，也不能改变结果。

　　后面直接以打架斗殴为由让四人写了检讨书后就放他们各自回家了。

　　李昆在上车前对三人竖了个中指，程池静静地看着对方嚣张跋扈的样子，觉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放过他。

　　说来也奇怪，今天程池倒是能忍，换作以前，遇到像李昆这样的人，他能把对方打得屁滚尿流。

　　现在转性了，成了一个忍者。

　　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快两点，徐进打车回家，程池和宋南骑着单车回的家。

　　“糟了。”到了楼下，宋南突然说。

　　“怎么了？”程池问。

　　“我做了蛋糕，本来今天我和奶奶是打算给你过生日的，没想到被耽误了……”

　　“啥？”听到这话，程池无比后悔刚才他没先动手解决掉李昆他们，不然也不会耽误这么久。

　　那可是宋南亲手做的蛋糕啊，他都没来得及品尝到。

　　去到宋南家，程池看到还在沙发上坐着的罗香，愧疚感升起，平白无故害得对方等了这么久。

　　刚才趁程池他们还在打架，宋南知道一时半回不了家，就发消息给罗香让她先去睡觉，不用等他们了。

　　不过罗香没听他的，一直在坐在沙发上等两人回家，听到开门声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奶奶，我不是让您先去睡吗？”宋南说。

　　“你们这么晚没回来，况且今天还是小池的生日，我怎么睡得着？”

　　“奶奶我们错了。”程池露出笑，“让您等我们这么久。”

　　“我们不是故意的。”宋南在旁边也笑了一下。

　　“奶奶不是小气的人，原谅你们了。”罗香说，“南南去把蛋糕抬来，虽然时间晚了一点，但是生日还得过。”

　　程池本想去拿，但是宋南不让，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于是程池只能到饭桌上坐着等，看着满桌的菜，脸上带着惊讶，他笑着说：“奶奶，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呢。”

　　“你过生日，当然得做好点了。”罗香温柔一笑。

　　两人说话间，宋南抬着蛋糕走来，程池抬眼望去，脸上笑得灿烂，心里感叹：真好啊。

　　“谢了。”程池看着蛋糕对宋南竖起拇指。

　　宋南笑着摇头。

　　插蜡烛的时候，宋南问程池：“今年你多少岁了。”

　　“20。”

　　宋南点头，在蛋糕插了二十根蜡烛，然后和程池和他一起把蜡烛点亮，罗香坐在旁边笑眼盈盈。

　　蜡烛点上后宋南就把灯关了，黑暗中烛光跳跃在程池脸上，他看着蛋糕，心里藏有无法言说的喜悦。

　　宋南走到桌前，和罗香笑着看程池，然后他说：“程池，现在你可以许愿了。”

　　“让我想想，”程池嘴角上扬，片刻之后他才闭眼许愿，“希望罗香奶奶长命百岁，宋南平安顺遂，我嘛也平安。”

　　宋南呼吸有一瞬停滞，他没想到程池的愿望里有他和奶奶，笑着调侃：“这可是三个愿望。”

　　“哪有，合在一起就是我们三个都长命百岁。”程池狡辩，罗香笑得合不拢嘴。

　　宋南也不跟他计较：“吹蜡烛吧。”

　　程池两三下就把蜡烛吹灭，开灯后就开始切蛋糕，由寿星自己动手，程池切下来的第一块先给了罗香。

　　然后再切了一块给宋南，宋南的那块蛋糕上有巧克力，还有水果，很难不让人怀疑是程池故意的，不然上面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全。

　　三人欢欢喜喜地吃了蛋糕又吃了饭，花了近一个小时，到后面，程池和宋南收拾东西，罗香撑不住去睡觉了。

　　“你也去睡吧，我来洗。”程池挤完洗洁精后说：“明天你还得上课呢。”

　　“没事。”宋南摇头，“我熬夜已经熬习惯了。”

　　确实，在程池的印象里，宋南就没早睡过。心里顿时心疼起来。

　　把碗洗好后，程池要回家时，宋南叫住了他。刚想问怎么了，就看到对方递给了他一个蓝色盒子。

　　“虽然你说你不要礼物，但我还是想送你，毕竟这是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程池没拒绝，笑着接过盒子，他的手紧紧捏着盒子，像是拿着什么绝世珠宝，几秒后他看着宋南问，“宋南，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也对我很好。”宋南说。

　　“我怎么不觉得。”程池说。

　　宋南只是笑笑：“好了，礼物给你了，快回去吧。”

　　那晚程池回去走路都是飘着的，一脸痴笑，躺在床上也是如此，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的红带子。

　　红带上还放着一张纸条，程池紧张地打开，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生日快乐，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程池盯着纸条看了有几分钟，脸上笑容一点没减，之后他把纸条放在一边，拿起盒子里的红带子，和那天他们挂在树上的有些不一样。

　　这个红带子上还有金色的刺绣，四周镶着金边，看着质量就很好，不过程池不知道这红带子是怎么个弄法。

　　发愣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想起来今天在宋南手腕上看到的那条红带子，然后猜测自己的这条红带子和宋南的是一样的用法。

　　程池一想到宋南手腕上戴着的红带子自己也有时，心脏就狂跳，思绪乱飞，今晚他注定是睡不着了。

　　这一晚，程池每时每刻的在想，宋南是不是也喜欢他，但是很快又否定这个想法，另一个声音说：

　　“送你条红带子就是喜欢你了？这种红带子这么多人有，而且朋友之间也会送啊，有什么好多想的，程池你自恋过头了吧……”

　　又一个声音响起：“那他怎么就送给我不送给别人，难道不是因为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人吗？”

　　“喂喂喂，大哥，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吗，请停止想象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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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不一样，你懂什么。”

　　“呵呵……”

　　两个声音不停回响，程池快崩溃了，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