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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爱恨 当然是做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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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十三军区停留了短短几天之后就被送上了回家的民用星船,温墨还特地留意了一下,听说殷叁因为伤势就留在了十三军区,并不同他们一起返航。
这对温墨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终于逃离了那只凶恶的雌虫。
他甚至表现的比最开始上星船出来旅行的时候还要开心,但这种快乐在连诀眼里却没那么值得高兴了,温墨对殷叁越是抵触,他就越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连诀按下心底的焦虑,细细思索着有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也不知道虫崽们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进了自家的院子以后,温墨肉眼可见的活泼许多,即便是到了门口,都忍不住再走快点。
可推开门之后,没有想象中虫崽们热闹迎接的场面,客厅里空荡荡的,似乎桌上的水都是温墨走的那天倒进去的,没有其他虫生活过的痕迹。
难道自从上次莱西铭带他们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吗?
原本欢快的笑容变成凝重的神情,温墨求助地看向他的雌君。
连诀对此没有一丝的惊讶,语气平常地同他说:“连允已经去军校提前适应了,我上次跟你说过。”
“但是……”温墨欲言又止,虽然上次确实有提过,他们也闹了不愉快,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他都没来得及好好跟连允谈谈心呢。
“那柏森跟辰熙呢?他们怎么也不在家里?”
心中越来越不安,温墨急忙上楼找了一圈,但是都没看见半只虫的影子。
“温墨,我不知道。”最先生气的不是温墨,反而成了连诀,他表情不耐烦地说:“那不是我的虫崽,你不该问我。”
又来了,他的雌君跟雌侍之间的矛盾,以往温墨在这时会感到抱歉,但今天却莫名生出一种落寞,仿佛他们两的矛头都纷纷指向了自己一样。
温墨垂下眼眸遮挡住眼底的难过,不愿让连诀看见。
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哟,都回来了?”
莱西铭依旧张扬地吹了个口哨,双手环胸靠在门口看着他们。
两只雌虫相见的第一眼就交换了一个之前从不会走的眼神,像是某种信号的传递,被排挤在外的温墨自然不会发现,还傻愣愣地问莱西铭虫崽都去哪了?
“在我家呢,怎么了?”莱西铭语气散漫道,这才将视线投向温墨。
几天不见雄虫竟然瘦了不少,莱西铭上下打量了一遍温墨,看来连诀没少折腾他。
温墨以为是自己不在家,所以莱西铭才没有带着虫崽回来,所以这时也理所当然对他说:“把他们接回来吧,我不会再出去了。”
但莱西铭却不为所动,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大步过来拉住温墨的手腕就往楼上走。
“干什么?”温墨不明所以,却也只能跟着雌虫的脚步。
“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温墨的后背也重重抵在门板上,疼痛使得他双眼一闭,也就错过了最好的逃脱时间。
莱西铭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就直接扯开了他的衬衣,扣子崩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响声,温墨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只能挡住莱西铭又要伸到面前的手,问:“莱西铭,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做雌侍该做的。”莱西铭一寸一寸扫过雄虫的脖颈、锁骨以及被衣料挡了一半的胸口,细腻光滑的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不信,不信在那艘星船上什么也没发生,像在急着验证什么,莱西铭再一次摁住挣扎不停的雄虫,一条腿不由拒绝地卡进温墨的双腿之中。
关键部位被压到,温墨发出不舒服的抗议声,莱西铭充耳不闻,微微低下头咬住那张让他心烦的唇。
“别……”温墨尽力躲开,但嘴唇稍微一转开,莱西铭就追了上来,用力吸吮他的唇舌。
不大的房间里只有啧啧的水声在起伏,温墨被亲的晕头转向,都没发现莱西铭已经单手解开了剩下的几粒扣子。
忽然身子被抱着离地,温墨得以喘息,双手攀在莱西铭肩膀上,“现在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莱西铭懒得听他说这些废话,一手捂住他的嘴去亲下方的锁骨,还用牙齿在上面细细啃咬。
酥麻的感觉让温墨悬空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嘴被捂住,他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不像情事,更像一场强迫,天旋地转之间,温墨被扔到床上,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莱西铭压着身体打开双腿。
“虫崽……”温墨依旧没忘记自己的两只虫崽,手肘抵着雌虫的肩头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回来?”
莱西铭摸着他起伏过快的胸口,转而用力掐住手边挺立的凸起,引得温墨立马轻喘一声。
“我为什么要带他们回来?”
残忍的话被莱西铭以一种再正常不过的口吻说出来,温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们是我的虫崽,当然……”
未说完的话再次被无情打断,莱西铭恶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左胸口,质问道:“温墨,他们在彼得罗夫享受的一切你能给他们吗?教育?指导?眼见?你能教给他们什么?难道让他们变得像你一样吗?”
这一刻雌虫压在他身上衣裳完整,而相对的,温墨则衣衫凌乱,大片皮肉暴露在空气里。
很羞耻,温墨控制不住地想,为什么本来温情的事却变成对他的拷问和羞辱。
他避开那道审视的目光,想推开雌虫。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他们的雄父,我要见他们。”
可莱西铭又一次轻松压住他的两条手臂,沉声问:“你也好意思提这个?你以为我想生下他们吗?”
最不能被记起的那一晚又被重提,温墨瞬间软了身体,卑微道歉:“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你别用虫崽来惩罚我好不好?”
当然不好,莱西铭再也不顾身下的雄虫在说什么,只一味凭自己的喜好在这具白皙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在真正进入的那一刻温墨受不住地流下泪,手臂死死被压在头上,稍微一动就会有种要撕裂的痛意,“莱西铭,别这样……”
回答他的只有扇在他胸口的手掌,以及被破碎衬衣布料堵住的求饶声。
温墨知道莱西铭始终记恨着他,因为那一晚他犯下此生唯一的大错,但是、但是已经这么久了,他以为他与莱西铭之间除了恨也有一点别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