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心动1 ...
-
莫比迪克号劈碎层层蔚蓝海浪，航行了大半日，终于缓缓驶入一座热闹繁盛的中立海岛港口。
这座海岛远离海军本部的管辖范围，常年云集四方商旅，街道纵横交错，商铺鳞次栉比，人声鼎沸，烟火缭绕。往来的旅人、商贩、海贼齐聚于此，互不干涉，是这片海域里难得安稳又繁华的休憩之地。连日漂泊在无边大海上的枯燥与沉闷，在望见这片鲜活盛景的瞬间，尽数烟消云散。
经商议过后，计划在此临时停靠三日，全员登岛休整补给。连日紧绷的船队骤然放松，甲板上瞬间响起阵阵欢呼，船员们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要奔赴街巷。
清晨的海风温柔和煦，拂去海面所有燥热。
塞芮娜倚在船舷边，单手随意搭着微凉的木质栏杆，目光落在下方热闹鲜活的海岛城镇。几日休养下来，她身上的伤势早已彻底愈合，气色全然恢复如初，眉眼间的清冷明艳尽数回归，褪去了病弱慵懒，多了几分松弛的利落。高马尾利落束起发丝，身形挺拔舒展，静静伫立在晨光里，自成一道亮眼的风景。
一道轻缓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
艾斯缓步走到她身侧，同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下方繁华街巷，侧脸线条柔和，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刻意放轻了语气，怕惊扰了眼前的静谧：“岛上很热闹，难得停靠休整，要不要下去逛逛？”
昨夜房间里的拉扯和女人直白的撩拨，还有那句猝不及防的同眠邀约，依旧牢牢刻在艾斯的脑海里。每每想起，耳尖都会不受控制的发烫，心跳也会莫名失序。这几日他总是下意识留意她的身影，目光不自觉追逐着她，心底藏着自己都未曾完全看透的悸动，既羞涩局促，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塞芮娜闻声侧首看他，眸底漾着淡淡的细碎光泽，语气慵懒随性：“可以。”
艾斯眉眼瞬间亮了几分，唇角的笑意愈发真切，用力点了点头，少年心性的鲜活展露无遗：“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岛上的商铺很多，你看上什么都可以买。”
两人简单和甲板上打趣说笑的队长们打了招呼，避开一众船员戏谑调侃的目光，顺着悬梯缓步走下了船。
脚下是细腻温热的白沙，抬眼便是车水马龙、人声喧闹的长街。海风裹挟着街边甜品的甜香、鲜花的淡香、小吃的焦香扑面而来，热闹又治愈。
街巷两侧的店铺五花八门，琳琅满目。精致的饰品铺、复古的成衣店、飘香的餐饮店、新鲜的水果摊依次排开，来往行人步履匆匆，笑语喧哗。
艾斯全程放慢脚步，稳稳跟在塞芮娜身侧，习惯性将她护在靠街道内侧，隔绝往来拥挤的人流。他不像平日里和同伴打闹时那般跳脱活泼，反而格外耐心温柔，目光时不时落在身侧女孩的身上陪着她闲逛。
逛过半条长街，塞芮娜的目光被街角一家装修精致雅致的高端成衣店吸引。落地橱窗干净透亮，里面陈列着各式剪裁高级、风格迥异的长裙，面料考究，设计新颖，瞬间勾住了她的目光。
“想进去看看吗？”艾斯敏锐捕捉到她的视线，立刻轻声询问。
“嗯。”塞芮娜微微颔首。
两人并肩踏入店内，店内环境干净雅致，轻柔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淡淡的香氛萦绕鼻尖。店员见二人气质出众、容貌绝佳，连忙上前接待。
艾斯主动寻了靠窗的休息沙发坐下，姿态松弛随意，单手撑着膝盖，抬眼望向身前的女孩：“你慢慢挑，不用着急，我在这里等你。”
塞芮娜浅浅应了一声，目光缓缓扫过店内陈列的各式衣裙。作为曾经站在时尚顶端的她对剪裁、面料、版型有着极致的敏感度，寻常衣物早已入不了她的眼。她缓步穿梭在衣架之间，指尖轻轻拂过一件件衣裙的面料，细细甄别挑选。
片刻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最内侧衣架上的一件长裙。
那是一件极具氛围感的蓝墨晕染挂脖长裙，如同将深海暮色揉碎织入布料之中，深浅交织的墨蓝纹路层层晕开，自带高级的朦胧质感。精致的挂脖设计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领口拼接细腻的镂空蕾丝，低调又深邃，带着恰到好处的氛围感。裙摆是轻盈通透的雪纺材质，做了高开叉剪裁，垂坠感极佳，微风一吹，裙摆便轻轻漾开，灵动又妩媚。
塞芮娜抬手取下衣裙，转身走向内侧的试衣间。
独处的片刻，艾斯坐在沙发上，目光始终落在试衣间紧闭的木门上，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期待。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盖，脑海里空空荡荡，全然没有平日里闲聊玩闹的心思。走廊偶尔有店员路过，瞥见少年温柔缱绻的眼神，都忍不住悄悄侧目。
不过片刻，试衣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那一刻，整片世界的喧嚣仿佛瞬间静止。
塞芮娜换好了衣裙缓步走出，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平日里利落清冷、飒然张扬的模样，多了几分极致的妩媚温柔，野性与温婉完美交融，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原本高高束起的棕褐大波浪被她松松挽起，挽成一个慵懒随性的丸子发髻，蓬松柔软的发丝恰到好处地散落，没有刻意规整的僵硬感。两缕细碎柔软的鬓发垂落在精致的脸颊两侧，轻轻修饰着流畅利落的脸部轮廓，衬得她眉眼愈发精致深邃，肌肤莹润通透。
一身蓝墨晕染挂脖长裙完美贴合身形，将她玲珑有致、凹凸舒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墨蓝底色沉静高级，蕾丝领口衬得肩颈线条纤细优美，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高开叉的雪纺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步走动都自带风情。
她脚上搭配了一双黑色细高跟，皮质绑带纤细精致，顺着纤细的小腿一路缠绕而上，层层交叠，最后在小腿后侧系出一个小巧利落的蝴蝶结。冷艳的黑色皮绳搭配温柔的墨蓝长裙，极致的野性与极致的温婉碰撞交织，媚而不俗
暖黄的店内灯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身形轮廓，发丝泛着浅浅的光泽，眉眼间自带疏离又撩人的氛围感，明艳得惊心动魄。
不远处沙发上的艾斯，瞳孔骤然微微收缩，整个人彻底看呆了。
他维持着原本倚靠沙发的姿势，一动不动，周身所有的情绪、动作、思绪尽数停滞。原本温柔含笑的眼眸睁得圆圆的，直直凝望着缓步走来的女孩，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
往日里他见惯了塞芮娜清冷飒然的模样，高马尾配利落短衣，随性张扬，傲骨凛然，像一柄藏锋的利刃，清冷又疏离。可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锋芒与冷意，每一寸姿态都撩人心弦，美得让人失语。
少年澄澈温热的眼底，清晰倒映着女孩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半点杂物。心跳骤然失控，砰砰作响，疯狂撞击着胸腔，比昨夜被她撩拨时还要滚烫慌乱。耳尖悄然爬上薄红，一路蔓延至脖颈，整张脸都泛起浅浅的绯红，连呼吸都变得轻浅凝滞，不敢重喘，生怕打破眼前这份极致的惊艳。
塞芮娜缓缓走到他身前，微微垂眸，看着他呆愣失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狡黠的笑意，轻声开口：“好看吗？”
轻柔的嗓音漫入耳膜，瞬间拉回艾斯飘散的思绪。
他猛地回神，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平日里利落爽朗的嗓音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眼神依旧牢牢黏在她身上，真诚又直白：“……好看。”
笨拙直白的夸赞，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藏着最纯粹的心动。
塞芮娜唇角的笑意愈发清晰，不再逗他，转身和店员办理付款。
艾斯连忙起身，下意识想要主动付钱。塞芮娜却轻轻抬手拦住了他，眼神淡然从容：“我自己来就好。”
她向来独立惯了，从不习惯依附他人。艾斯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便也顺从地收回手，没有勉强，只是静静站在身侧等候。
付完款项，店员细心打包好她换下的衣物，两人并肩走出服装店，再次踏入热闹喧嚣的长街。
只是这一次，两人刚走出店门，便隐隐察觉到周遭的目光尽数聚焦在自己身上。
原本各行其是的路人、闲逛的游客以及街边的商贩，都下意识停下了脚步，纷纷侧目围观，小声的议论声响此起彼伏，一点点蔓延开来。
“天！这也太漂亮了吧！”
“我知道她！她是Lumina上仅凭一场香波地时装秀封神的美女，好像也是Lumina的创始人！”
“真的是她！我看过她的秀场直播，眉眼气质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真人比镜头里还要惊艳百倍！”
“她身边的男人是谁？等等！他后背的纹身……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标志！为什么两人会走在一起？”
“是火拳艾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
“我的天！竟然同框了！居然和海贼在一起逛街？”
“看他们的样子也太亲昵了吧！这分明是在约会啊！”
……
此起彼伏的惊叹与议论在人群中炸开，越来越多的人拿出随身的影像电话虫，悄悄举起，对着并肩而行的两人按下拍摄键。
镜头里，海风拂动女孩墨蓝色的雪纺裙摆，碎发随风轻扬，身姿明艳动人。身侧的少年身姿挺拔温热，下意识将她护在身侧，目光温柔缱绻，亲昵又般配。
一张张清晰的照片被悄然拍下，顺着海域网络飞速传播。不过短短片刻，「白胡子二番队队长与Lumina神秘美女海岛约会」的消息，便在整片近海海域悄然传开，掀起一阵不小的热议。
周遭的围观人群越聚越多，塞芮娜对此全然淡然，早已习惯万众瞩目，面对围观与镜头没有半分局促慌乱，依旧步履从容，眉眼平静。
艾斯察觉到越来越多的人群聚集，怕拥挤吓到身侧的女孩，便轻轻侧身，将她护得更紧了些，压低声音温柔询问：“人有点多，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歇？岛上的特色餐馆味道很好，我们去吃点东西？”
“好。”塞芮娜微微颔首，顺势跟着他避开拥挤的人流。
两人避开喧闹的主街，拐进一条安静雅致的小巷，寻了一家口碑极佳的本土特色餐馆。店内装修温馨治愈，食客不多，环境清净舒服，很适合闲谈休憩。
艾斯熟门熟路地点了满满一桌海岛特色美食，烤肉、海鲜饭、鲜榨果汁、特色小菜摆满整张餐桌，满满当当，全是分量扎实的吃食。他本就是实打实的吃货，看着满桌佳肴眼底瞬间亮起期待的光芒
饭菜上桌后，艾斯便毫无顾忌地开动，大口干饭。塞芮娜慢条斯理地用着餐，动作优雅从容，偶尔抬眼，便能看见身旁少年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不自觉漾开浅浅的笑意。
艾斯吃东西向来又快又香，大半碗海鲜饭便见了底。不过几秒的功夫，方才还大口干饭的少年，直接头一低，整张脸软软埋进盛满米饭的碗里，彻底沉沉睡了过去。
安静的餐桌上瞬间陷入静谧，塞芮娜看着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少年的脸颊埋在软糯的米饭里，鼻尖轻轻蹭着米粒，唇角还沾着几颗细碎的白米饭粒。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又睡着了，艾斯微微动了动脑袋，含糊不清地低声呢喃，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与歉意：“……抱歉，我又睡着了。”
塞芮娜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抽过桌边干净的纸巾，指尖轻柔细腻，小心翼翼凑近他的脸庞，一点点轻轻擦拭掉他唇角、脸颊沾着的细碎米粒。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畔，她带着几分浅浅的调侃与叮嘱：“艾斯，吃饭睡着的习惯，可不太好喔。”
温热轻柔的触感落在脸颊，温柔的嗓音萦绕耳畔，浅浅的睡意瞬间散去大半。
艾斯迷迷糊糊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抬眼便对上女孩含笑的眼眸，近距离的温柔瞬间让他耳尖微微发红，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与羞涩，乖乖点头：“我、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他连忙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泛红，局促又腼腆，乖乖整理好桌面，继续小口吃完剩下的饭菜。
两人慢悠悠吃完晚餐，收拾妥当准备起身离店。艾斯刚站起身，便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塞芮娜的手腕，拉着她快步往外走，动作轻快又急切。
塞芮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愣，脚步顿住，抬眼看向他挺拔的背影，眸底带着浅浅的疑惑，轻声调侃：“怎么？吃霸王餐？”
身前快步前行的少年闻言，脚步骤然停下，微微回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眉眼弯弯，少年气十足：“哈哈，差点忘了！我带钱了！可不能做这种事！”
说完，他立刻折返收银台，利落结清了餐费，动作坦荡利落。
付完钱款，两人并肩走出餐馆，此时天色已然彻底沉了下来。
————————分割线————————
暮色四合，晚霞褪去最后一抹余晖，小巷灯火次第亮起，暖黄的路灯铺满悠长街巷。
两人沿着小路，慢悠悠朝着港口沙滩的方向走去。临近港口沙滩时，远远便听见喧闹热闹的歌声与笑声。
整片洁白的沙滩灯火璀璨，篝火熊熊燃烧，暖红的火光映亮了整片海面。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齐聚于此，自发开启了随性热闹的夜间宴会。所有人围坐在篝火旁，唱歌、跳舞、碰杯、说笑。
远远望去，整片沙滩烟火缭绕，艾斯和塞芮娜对视一眼，默契地缓步走过去，在沙滩外侧的空地上并肩坐下，安静看着眼前热闹喧嚣的画面。
篝火噼啪燃烧，火星点点飞溅，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节奏温柔舒缓。
人群中央，以藏正伴着船员们打出的轻快节拍，跳起了独属于和之国的传统舞蹈。
他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内敛，身姿舒展优美，舞步优雅利落，举手投足间皆是和之国独有的风雅韵味。衣袂随着舞步翻飞，动作行云流水，温柔又大气，每一个节拍都恰到好处，引得四周船员阵阵欢呼鼓掌，喝彩声此起彼伏。
“以藏队长，跳的这是什么舞啊。”
“听说是他们家乡的舞，以藏队长玩枪就很厉害了，想不到跳起舞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未等众人的欢呼声落下，萨奇自告奋勇走上前，笑着嚷嚷要为大家献唱一曲。
欢快的伴奏缓缓响起，萨奇扯开嗓子放声高歌，嗓音洪亮却全然不在调上，跑调跑得离谱，硬生生把温柔的曲子唱出了豪迈奔放的气势。
“喂喂喂，萨奇你在干嘛呢，能不能好好唱啊。”乔兹捂着耳朵说到
萨奇摸了摸头上飞机头的头发“你懂什么，这叫感情注入到歌声里。”
滑稽的演唱成功逗得所有人捧腹大笑，沙滩上的笑声和起哄声交织在一起。
一曲跑调的歌声落幕，众人笑着打趣完毕，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安静坐在角落的塞芮娜身上。
晚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蓝墨色的长裙在夜色里泛着温柔的光泽，她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散开，眉眼清冷慵懒，静静看着眼前热闹的人群，安静又耀眼，自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塞芮娜小姐！来一个来一个！”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瞬间带动了全场的气氛。
哈尔塔眉眼弯弯，笑着抬手起哄：“对啊！塞芮娜也来表演一个吧！我们都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马尔科倚在一旁，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尾音轻缓附和：“是啊，放松玩玩也好yoi。”
塞芮娜原本慵懒垂着的眼眸微微抬启，眉尾轻轻一挑，眸底带着几分浅浅的戏谑与无奈，轻声反问：“我？”
“对对对！就是你！”众人齐声附和，掌声愈发响亮。
盛情难却，实在推辞不掉
塞芮娜轻轻掐灭指尖的香烟，随手将烟蒂收好，缓缓起身，身姿轻盈明艳，踏着满地星火与篝火微光，缓步走到人群中央。
“我这里有尤克里里！”一名年轻船员立刻递上手中的乐器，笑容爽朗。
塞芮娜抬手接过，指尖轻触琴弦，姿态松弛从容。她来自截然不同的现代时空，从未听过这片世界的歌谣，脑海里回荡的是她在现代的旋律与节奏。
微微调整呼吸，她指尖轻轻拨动琴弦。
轻快灵动的旋律骤然流淌而出，不同于这片海域所有的曲风，独特的节奏瞬间抚平了全场的喧闹，整片沙滩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清甜慵懒的女声伴着琴弦声缓缓响起，温柔又魅惑，穿透力十足，在温柔的晚风里缓缓流淌：
“I'm in love with the shape of you
我沉醉于你的身影
We push and pull like a magnet do
你我如同磁铁，彼此紧紧相吸
Although my heart is falling too
我的心也一同为你沉沦
I'm in love with your body
我迷恋着你的身姿
Last night you were in my room
昨夜你来到我的房间
And now my bedsheets smell like you
如今床单还残留着你的气息……”
人群中央的女孩身姿窈窕，发丝随风轻扬，指尖熟练地拨动琴弦，眉眼温柔专注。
角落里的艾斯，更是彻底失了神，他微微抬眸，一瞬不瞬凝望着人群中央的女人，他看着她从容自在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独有的松弛坦荡，心底的悸动层层叠叠，疯狂翻涌。原来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温柔模样，多才多艺，耀眼夺目，每一面都让他愈发心动，愈发沉沦。
少年澄澈的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偏爱，灼灼目光，热烈又纯粹，牢牢锁在她的身上，寸步不离。
短短一曲，不长不短，最后一缕琴弦声也缓缓落下。
隔了好几秒，全场人才骤然回神，震天的掌声与欢呼瞬间炸开。
萨奇满脸惊叹，用力鼓掌，语气满是真诚的夸赞：“塞芮娜！你也太厉害了吧！有时间教教我吧。”
塞芮娜浅笑颔首，从容将尤克里里还给船员，优雅大方，淡然自若。
她转身缓步走回角落，重新在艾斯身旁坐下。
此刻的艾斯依旧没有完全回过神，眼神怔怔的，目光牢牢落在她的脸上，眼底的痴迷与温柔尚未褪去，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惊艳之中，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看着他呆呆失神的模样，塞芮娜微微侧首，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嗓音温柔轻缓，带着几分浅浅的调侃：“怎么了？不好听吗？”
艾斯猛地回神，抬眼望向她澄澈含笑的眼眸，连忙轻轻摇头，语气真诚又认真，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悸动：“不、不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很好听。”
塞芮娜闻言，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微微点头，抬手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准备抬手点燃。
指尖刚夹住烟卷，还未凑近唇边，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艾斯伸手轻轻抽走她指尖的香烟，眼底带着几分浅浅的叮嘱与执拗：“你刚才已经抽过一根了，不能再多抽了。”
夜晚海风微凉，她身子刚好痊愈不久，抽烟终究伤身，他下意识想要护着她，偏爱与细致尽数藏在细碎的小动作里。
塞芮娜看着他认真执拗、满眼关切的模样，无奈地轻轻摆了摆手，顺从地妥协：“好吧。”
晚风徐徐，星火漫天，篝火摇曳。
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沙滩上，周遭人声鼎沸，可艾斯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身侧女孩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