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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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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实话，自己确实不知道会不会开心，这个问题没法回答。
路景烁听到这个答案重重叹了口气，关青禾走下最后两阶台阶，“你可别意气用事，也别为了我做任何决定。”
“放心吧，我是为了自己。”
快走出大楼的时候，关青禾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是她这些年一直疑惑的问题，但因为彼此没捅破这层窗户纸，她也就没刻意问过，如今路景烁把自己的心思挑明了，她自然也不再装傻。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这个回答让她觉得没意思，耸了耸肩：“不知道，或许吧。”
他喜欢她什么呢？他说不清。
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不自觉想靠近，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吸引他，如果用一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干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大楼，晚风卷着入冬的凉意扫过关青禾的脸，她抬手将头发拢到耳后，头顶响起他的声音。
“我对你应该属于……一见钟情。”
凉意混着厚重低沉的嗓音一同落进耳中，她颇为意外地看向他。
“很难想象这个词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她愣愣地点头。
理性至上的人偏偏说出了最感性的一见钟情，她当然觉得不可思议。
路景烁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很自然地抬起手，没有急促的动作，只是安静拨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一气呵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路景烁的手已经插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你对感情一向如此吗？”
“嗯？”她不懂这个问题什么意思。
路景烁：“迟钝。”
“哦……”她低头看着地面，声音变得很小：“我不是察觉不到，只是……”
“不敢接住？”
“嗯。”
“为什么？”
那桩旧案就像自己放不下的执念，感情对她来说就是无端蔓延的牵绊，两者只能选其一，所以一定要舍弃一个的话她会选择舍弃感情。
“因为感情会打乱我往前走的步伐。”
她的声音很轻柔，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但却狠狠砸进他的心上。
“所以你认为爱意是横在前路的障碍？”
“没错！”她突然抬头一脸认真，“只要动心就会分心。”
虽然他想改变她的思想，想告诉她两个人可以一起进步，并不一定非要舍弃什么才能得到什么，但他清楚关青禾的为人，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很难改变她的想法，千言万语化作心里的叹息。
他沉默不语。
“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她率先打破平静。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容不得她拒绝，他继续说：“之前听你打电话你母亲回老家了吧，反正都这么晚了，回去也没人做饭还不如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算散伙饭吗？”
路景烁知道她这算同意了，笑了，“话可别说太早。”
说话间两人朝着停车场走着，关青禾埋怨着：“你这是盼着我调不走吗？”
“那没有，我是想说没准儿我们以后还是同事。”
“还是别了，我可不想到时候你调走了我没调成。”
万一队里没有指标，他跟着自己一起打申请那不就是占用名额嘛，到时候他俩就是竞争关系……
路景烁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不会跟你抢名额的。”
被他戳穿了心思，关青禾有点尴尬，连忙给自己找补：“我是怕自己能力有限，人家看不上我。”
“按你的能力队里都不舍得放人，哪轮得到那边嫌弃？”
不知道是被吹捧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因为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原因，关青禾词穷了。
两人坐上车，关青禾看了一眼办公大楼，“听队长说调任需要个把月，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路景烁：“你着急过去？”
她：“是有点……”生怕对方问自己原因，她立马否认：“也没有啦。”
路景烁被她矢口否认的行为逗笑，“有就有呗，和我还藏着掖着干嘛。”
她收回视线看向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这不是怕你问我原因嘛。”
“那我能问吗？”他匆匆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认真开车。
“不能。”
嗯，这个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为什么不能？”
关青禾没好气地回：“没有为什么。”
嗯，这个回答也在他意料之中。
路灯接连掠过车窗，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肩头、侧脸，明暗交替地在身上来回切换，车内凝滞的气氛被车载音乐声打破，一首轻缓悠扬的旋律响起。
是一首粤语歌，偏偏喜欢你
路景烁突然笑了一下，虽然是很细微的声音但她还是听到了。
“你笑什么？”
“我觉得这首歌还挺应景。”就像他一样，“偏偏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心跳加速，关青禾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笑起来，挤出来的笑落在他眼里变成了强颜欢笑。
“你可不要因为我的喜欢觉得有负担。”
这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呢，她只能说尽量做到吧。
“嗯……”
路景烁突然切了一首歌，关青禾以为他不高兴了。
“你怎么换了？我觉得挺好听的呀。”
路景烁抓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捏紧，“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喜欢呀，我挺喜欢听这种老歌的。”
只是单纯喜欢听这些老歌吗，喜欢他吗？
关青禾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们这是要去哪？”
按理说离队里最近的商场已经走过了车子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开了这么久她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带你去一家私人餐厅，那地方比较安静，适合吃饭。”
“吃个饭而已安不安静的无所谓吧……”
“我朋友给了我一张那边的卡，正好派上用场了。”
关青禾两手握紧安全带：“远不远？可别到时候回去不方便。”
“我会把你送回家的。”
“明天……”
路景烁料到她会说什么，紧接着补充：“明天早上我再去接你，可以吧？”
关青禾面露难色： “这也太麻烦你……”了
“你总要给我个机会吧？”路景烁眼里闪着光芒，一脸希冀地望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