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惊喜 怎么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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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二日，恰逢二十四节气里的小雪，也是南柯的生日。
这一整天南柯收到了很多生日祝福，还有家人和朋友发过来的红包。
她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和程昱的聊天记录。
从清晨到日暮，他只在午休时发来一句简短的报备，说古镇这边施工进度很紧，再无多余只言片语。
没有生日祝福，没有特意的叮嘱，甚至连一句稍微亲近些的话都没有。
她心底那点藏起来的期待，随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理智上清楚他被项目缠身，可心里那份失落却难以掩去，渐渐漫上心头。
她没有主动去问，骨子里的内敛和平和，让她不愿表现出半分期盼落空的窘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打算给自己煮一碗长寿面，简单度过这一天。
刚走到厨房门口，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程昱发来的，只有短短几个字：往楼下看。
南柯怔了一瞬，下意识快步走到窗边，指尖抵着微凉的窗框，垂眸朝楼下望去。
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昏黄的路灯将路面染成暖金色。
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
深色羊绒大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身形，发梢被风吹得微乱，显然是一路奔波刚到。
是程昱。
他竟然回来了。
巨大的惊喜毫无预兆地砸进胸腔，撞得她呼吸一滞，心脏砰砰狂跳。
白日所有压抑下去的失落，不安还有胡思乱想，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轰然溃散。
南柯来不及多做思考，随手抓过外套便快步跑下楼。
初冬的晚风刮在脸颊上带着冷意。
她一路小跑到迎上来的程昱身前，还没站稳，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便将她圈入怀中。
程昱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凉，却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里混着淡淡的雪松气息，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清朗的笑意：“吓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柯埋在他怀里，声音微微发颤。
“早上第一班航班。”
程昱松开她，指尖细心拂开她被风吹乱的鬓发，还有落在上面的雪花，眼底是卸去所有防备的温柔，
“古镇那边一早把工作交接完，我就立刻往回赶了。没提前说，想给你个惊喜。”
雪花飘落在南柯的眉心，一瞬化开。
眼前的姑娘，一如重逢那天，美的让人忍不住怜惜。
程昱静静的看着，柔声道：“今天是小雪，你的生日，我都知道。”
这也是她和南柯的第一个冬天。
南柯望着他眼底清晰的爱意，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男人牵起她微凉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南柯好奇地问，任由程昱牵着自己。
“到了就知道了。”
……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一路驶向市中心一栋临江公寓，是他独居的住处。
程昱把车开到私家的地下车库。
他没有带着南柯直接上去，拉着她的手在车库里逛了一会。
“你第一次让我去你家，先来参观车库？”南柯没忍住问。
程昱停下脚步，指着面前的一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911。
“你觉得这个车怎么样。”他眸子闪着点点光亮。
“这辆跟你平时开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她好奇道：“怎么没见你开过？”
“这不是我的车。”他狡黠的神色一闪而过。
“那是谁的。”
“你的。”程昱从兜里拿出车钥匙，递到南柯面前：“这是一个男人，送给他最爱的女人的。”
“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南柯没想到程昱会送车，有点不敢置信。
这辆车她不是没听说过，但是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及其贵重的生日礼物。
程昱看出她心中所想，勾唇宠溺笑道：“我觉得这个车刚好配的上你。”
“是不是太张扬了？”她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接受。
“做我的女人，就该什么都有，而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程昱把车钥匙放进南柯手里：“我知道，你是会开车的。”
他在南柯家，他无意间看见了南柯的驾驶证，那天之后他就已经开始选车了。
而他没有告诉南柯，她的生日礼物不只是这一辆车。
南柯握着手里的车钥匙，听完程昱的话，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抬眼望向那辆亮眼的红色跑车，短暂的怔愣过后，心里只剩满满的动容。
没有再三推脱迟疑。
她清楚程昱的性子，他从不会随意送人东西，送出的每一份心意，都是他的真心。
南柯抬眸看向他，眉眼温柔澄澈：“谢谢你，阿昱。”
程昱看着她坦然收下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满心的柔软都落在她身上。
“喜欢就好。”
南柯握紧手里的钥匙，坦然接受了他独一份的偏爱。
程昱俯身，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唇角，带着温柔笑意：“走吧，带你回家。”
说完，他牵着她的手，迈步走向电梯。
……
一路程昱都没怎么开口，唇角噙着莫名的笑意。
南柯隐隐察觉他藏着心事，但没有问，心里多了些许期待。
两人到达家门口。
“欢迎南小姐。”
门开的一瞬间，浓郁清甜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漫满整个玄关。
随即灯被打开，满屋盛放的红玫瑰层层叠叠，热烈烂漫，铺满了视野。
和这套房子一贯的风格截然相反。
屋内整体是暗沉高级的灰白极简装修，色调清冷克制，处处透着疏离冷清的质感。
可此刻盛放的花海撞进来，硬生生融化了所有冷硬，温柔又盛大。
南柯站在门口微微失神，眼底漾开始料未及的笑意。
这是南柯第一次踏入程昱的私人空间，却为她布置成了盛放玫瑰的天地。
她已经知道，程昱一早的飞机到达H市之后都做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轻声开口：“程昱，原来你是这么会浪漫的人。”
程昱反手带上门，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眼底温柔姑娘，嗓音低沉：“之前你太多次的生日我都没有参与，总想着弥补你，但却怎么做都觉得不够。”
我不算是会浪漫的人，但对于你尽我所能。
南柯不知不觉中眼眶渐渐发热。
她迈步走进屋内，目光掠过周身盛放的玫瑰，俯身轻嗅，清甜的花香漫入鼻腔。
心里清楚，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是他亲手布置，藏着毫无保留的心意。
“随便坐，不用拘谨。”程昱把她脱下的外套挂好，唇角弯起，“今晚的晚餐，我来做。”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
南柯有些意外，下意识开口：“你还会做饭？”
她走过去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褪去大衣，露出里面合身的深灰针织衫。
“之前在国外吃不惯西餐，就自己学着做。”
他随手系上围裙，将袖口整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
很难想象，平日里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动辄敲定千万项目的男人，此刻安安静静地站在烟火缭绕的厨房里，周身所有凌厉气场尽数收敛，只剩下居家的温柔烟火气。
程昱修长的手指握着菜刀，动作沉稳娴熟。
热油下锅，食材入锅瞬间滋啦作响，香气很快漫满整个屋子。
期间他偶尔侧过头，目光越过料理台望向她，看见她安静倚在一旁看着自己，轻声开口：“再等一会，很快就能吃。”
南柯点头，不在看他，目光却被电视机旁边的展窗吸引。
最下面一排摆着他的照片，有南柯从未参与过的他孩童时期的照片，小小的程昱手里抱着儿童款的篮球，对着镜头比耶。
还有程昱初高中时期打篮球的照片，那个时候少年帅气的轮廓尚且稚嫩。
南柯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倒数第二排还有他和亲人的合照。有他的妈妈，奶奶。
之后的照片，程昱很少有笑意了，也褪去了少年的稚涩。
南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乎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变得不一样了。
她知道曾经程昱是很热爱篮球的，现实的残酷，家族的责任让他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热爱。
南柯看到这些心里有点难受，似乎能透过这些照片看见那个经历过无助和痛苦的少年。
思绪正飘离着，程昱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厨房响起：“小柯，该吃饭了。”
不过半个多小时，几道精致温热的菜肴陆续摆盘上桌，白瓷餐盘简约雅致，看得出花了心思。
南柯的心被感动充斥着。
程昱这样身份的人，早已习惯被旁人妥帖伺候，而如今却为她跨越山水，赶回这座城市，布置满室玫瑰，系上围裙，亲手为她做一顿生日晚餐。
晚风轻轻拂过落地窗，饭菜香气温柔萦绕，一室静谧。
属于他们的第一个生日夜晚，在满室暖意里，缓缓拉开序幕。
晚饭吃得很慢，暖黄的灯光落在餐桌上，碗筷碰撞的轻响都显得格外温柔。
吃完饭，程昱把提前订好的蛋糕摆在餐桌正中央。
蛋糕是白色的，上面还点缀着珍珠和浅粉色的蝴蝶结。
巧克力笔在蛋糕侧面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
程昱把主灯关掉，用打火机点燃蜡烛，一簇细小的烛火轻轻摇曳，暖黄光晕映亮两人的眉眼。
他抬眼望着烛光对面的南柯，眼底认真而深情，声音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空气里：“小柯，生日快乐。”
南柯看着男人真诚的眉眼，眼底的泪早已涌上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柔软：“程昱，希望以后每年的生日都有你陪我过。”
“当然。”他肯定道：“我要和你岁岁年年。”
“许愿吧。”
南柯十指交扣，抵在唇前。
闭上眼睛那一刻，泪珠顺着她姣好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没有贪求盛大浮华的心愿，只在心底默念，愿岁岁安稳，愿眼前人常伴。
几秒后，她俯身，一口气吹熄了烛火。
屋内瞬间褪去跳动的火光，只剩柔和温润的落地灯光。
“许了什么愿望？”程昱嗓音轻缓，带着饭后慵懒的磁性。
南柯抬眼，眼底盛着细碎温柔，轻轻摇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低头小口吃着蛋糕，清甜海盐奶油裹着果香，入口绵密。
不经意间，唇角沾了一点奶油，她自己毫无察觉。
程昱没有出声提醒，目光温柔落定在她唇上，停留许久。
……
收拾好餐桌，两人并肩走到客厅宽大的沙发落座。
落地窗拉着一层薄纱帘，隔绝了室外的凉意与夜色，屋内光线柔软朦胧。
程昱向后倚靠，脊背放松下来。
深灰色针织衫贴合宽阔肩背，把他优越的身形尽显出来。
南柯侧身坐着，发尾柔软微扣，灯光拂过发丝，镀上一层细腻柔光。
安静良久，程昱往他身边靠了靠，率先打破静谧的氛围：“其实之前，我本来打算喊上一圈发小，给你办一场热闹的生日宴。”
要让我圈子里所有朋友都知晓你的存在，你是我程昱的女朋友。
南柯侧头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但临出发前，我想想还是算了。”
他嘴角勾起，眼里带着一点莫名的情绪。
“见他们，有的是机会。”他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落到南柯粉嫩的唇上，有几分失神：“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比起一群人的喧闹热闹，我更想安安静静的陪你过生日。”
程昱回过神，没把想法说出来。
南柯眉眼弯起浅浅笑意：“我也更喜欢这样。”
妈的，真不是人。
程昱深邃的眸底映着她的身影，看着面前的姑娘什么也没多想，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罪恶感……
闲聊片刻，他忽然直起身，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只极简黑色礼盒。
盒子没有任何浮夸logo。
“还有一份正式的生日礼物。”
他抬手打开盒盖。
黑色丝绒中央，躺着一枚钻戒。
款式极简高级，切割工艺精湛，在暖灯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星光。
南柯眸光一颤，手指悄悄攥紧衣角。
这个男人，怎么第一次去他家，就送钻戒了。
她抬眼看他，轻声开口，嗓音柔软真切：“程昱，你知道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钻戒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刚在一起，送戒指或许太早。”程昱伸手，指腹轻轻蹭过戒面，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从未对外人展露的认真，“但我想告诉你，我的开始，就把以后想好了。”
考虑到南柯的顾虑，他目光带着几分纵容和尊重道：“你先收着，不着急戴上。”
屋内暖灯温柔，窗外大雪纷飞。
南柯拿出戒指递给他：“你帮我带上吧。”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