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无眠》米线儿Mixian

3、03 胆小鬼

　　思绪漂了很久，庄禾泱对桑淮说，“我想见同学。”这个提议，让桑淮惊讶，“你不是不愿意见他们，怎么现在。”

　　“改变。”

　　她联系了段曦，“付清，你不联系了。”庄禾泱顿了顿，“不了，他不想见我吧，高中对她说的狠话，我到今天都能记住。”

　　“当初为什么对他说狠话，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桑淮说，“我不想和他成为朋友了。”

　　“别问了，行吗？”桑淮愣住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舞蹈课了。”

　　桑淮是一名舞蹈老师，她高中时就非常喜欢跳舞，家里人都很支持，后来出国留学，毕业后成了舞蹈老师，教许多孩子跳舞。

　　庄禾泱打开手机，手机上有父母未接电话，她拨打电话，“喂，妈。”

　　“泱泱，你没事吧，在家看电视采访，你昨晕倒了，没事吧。”

　　“没事，妈，你们好好的，我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的母亲声音微微发颤，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你爸刚才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急得非要立刻开车过去看你。我拦了他好几次，跟他说你刚醒，需要静养，别去吵你。泱泱，你昨晚突然晕倒，可把我和你爸吓坏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关切与后怕，庄禾泱的眼眶渐渐温热。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声音压得平稳柔和，生怕自己的一丝情绪波动又惹得他们担忧：“妈，我真的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说休息几天就好。你们千万别折腾过来，我这边一切都好，等过阵子我状态恢复了，就回家看你们。”

　　“知道了，妈，你跟我爸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了一片静谧。庄禾泱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上，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刚才和桑淮的对话。

　　“我不想和他成为朋友了。”

　　“我……不想和你成为朋友，你还不明白吗？”

　　“禾泱，其实，你没必要。”

　　……她顿了顿，“好。”

　　雨季，庄禾泱站在阳台上，浇灌着花，一声声玻璃的声音袭来，隔壁新搬来的，又吵了起来，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清冷的男孩，生人勿近一般。

　　“付清？”他张了张嘴巴，看见面前的那个男孩，让她离远一点的男孩，付清关上了窗户，面前那个高大的男子是他舅舅，他舅舅在外面欠的债，舅舅，原本看他姐的，没有想到那两个畜牲，连孩子也不要，于是把他受到的欺负是全部打在这个男孩身上。“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家里事。”这时候爸爸进来，让他过来，“别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

　　“他是我同学。”庄禾泱说，“那也是别人家的事，我们需要管的事，不要管不要管的事，不要管。”

　　他紧盯着面前的那个窗户，里面传来叫声，“这是他什么人。”

　　“那个，有人吗？厕所没纸了，赶快给我拿纸。”庄禾野说。

　　……

　　教室里，大部分人都低着头写着作业，只有她心不在焉，窗外的小鸟在叫唤，付清刚被主任教训，“有人怀疑过他的分数吗？你看他就像成绩不好的样子，考进这所学校应该很难他是怎么考到的？”有的人说。“抄的吧，作弊的吧！”

　　付清没有说话，“嚼舌根，你们俩说什么？”庄禾泱心不在焉听到这句话时候，立马起身说，这样一旁的段曦张大了嘴巴，赶紧扯住她，“你是想找打吗？”班里的人看着她，正当他尴尬时候，“我怎么考的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考到这所学校，难道不是作弊来的吗？”段曦告诉她，“这两个人不好惹，他们别跟他一般计较。”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付清……谢谢。”付清没搭理。“他还是一样，不喜欢别人打招呼。”

　　“你认识啊？”段曦说。“初中同学，还是我同桌三年没说一句话。”

　　“额，那挺好的啊。”

　　下课。

　　段则安跟朋友打球，“要不要去看我哥打球，我哥呀情，那是超好的。”

　　“好啊，加上桑淮一起。”

　　正值炎热的季节，三人一起来到操场，“段曦，你哥在哪里呀。”她瞅了几眼，“人群最多。”

　　“可是，那边人也很多啊。”庄禾泱说，“那边的确人很多，但也不是我哥，那边是……付…清！”

　　“他人气怎么那么高？”

　　……三人坐在凳子上，看完篮球赛就走了，段则安想上前，但被队友拦住了。

　　教室里，同学都在说付清打球很棒，庄禾泱坐在位置吃着雪糕，听见他们这么说，他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画面，“你是怎么了？”桑淮伸出手想吃她的雪糕，一个不注意，“你还要吃我的雪糕。”桑淮吐舌头。

　　“请问你是我们班学生吗？在这里吃着雪糕，吹着空调，不能上你们班去吗？”女生冲着他就说，“我碍着你们什么事了？”桑淮说，“我和同学一起玩，怎么了？我又没碍着你什么事？”

　　“不能混班，知道吗？”

　　“老师，可没有这么讲。”段曦说，“你没在那里嚼舌根，还想欺负我朋友。”

　　“他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呀。”睡觉的付清突然醒来，“吵什么吵！”

　　“活阎王，不跟你们计较了。”

　　“你说谁呢你？”段曦说。教导主任巡查着班级，看到了班级再吵，“你们在吵什么？是下课时间也不能那么吵，你们几个跟我去趟办公室，让你们的班主任来解决。”

　　“高一（14）班竟然出现了你们这些人才。”

　　还有高一（13）班。从办公室出来以后，三人哈哈大笑起来，“朋友！”

　　“疯了。”旁边的女生说。“三个人都有bing 。”

　　庄禾泱看到付清睡觉，后门的二狗过来，“清，我来了。”

　　“好恶心。”这让付清受不了，“二狗，你能不能好好讲话？”

　　庄禾泱看着他们，“还别说这名字挺别致的。”

　　“小姑娘，二狗只是我的次名，我真名…我还是别说了。”

　　“我还真没有兴趣。”

　　二狗指了指姑娘，“这人谁啊。”付清看了一眼，想起早上，“陌生人。”

　　……明明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