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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ki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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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散漫的女声伴随着门外厚重的音浪,蛮不讲理地闯了进来。
“Hi。”
卡座里的陆修掀起眼帘,视线里撞进了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女人。
她身上只穿着件极简单的宽松白T和散腿半裤,黑发有些散乱地搭在肩头,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扎眼的白。
她身上裹着一身浓重的酒气,明显是喝大了,但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全是大剌剌的荒唐与散漫。
连露倚着门框缓了半秒,狐狸眼在包间里环绕了一圈,最终,眼神有些失焦地落在了陆修身上。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她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径直推开挡路的人群直奔他过来。
离得近了,那股浓烈的酒气便裹了上来,还没等陆修反应,她已经一弯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长发扫过陆修的侧脸,带起一阵微痒。
连露自上而下地勾着眼看他,红唇微启:
“Kiss or kiss?”
陆修眉头一皱,刚要抬手将人掀下去,连露的手指就已经蛮不讲理的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酒气,力道大得惊人,硬生生将陆修掐得往前倾了寸许。
下一秒,嘴就贴了上来。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大肆搜刮,吮吸的力道狠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陆修被浓重的酒气呛得眼尾泛红。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亲人的架势,再加上,女人的手不老实,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裤腰一凉。
她竟然直接想往里伸!
陆修额角青筋一跳,骤然发力,一把将身上的女人狠狠推开。
“你他妈有病吧。”
他一贯淡然的神色终于崩开,他哪怕再混蛋,也从没骂过女人,她是第一个。
周围那群狐朋狗友此时才如梦初醒,瞬间炸开了锅。不知道谁刚开的一瓶黑桃K不要命地喷洒出来,酒沫湿了陆修一脸,也沾湿了女人海藻般的黑色卷发。
连露顺势撑在桌沿,非但没生气,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她眼尾挑着,像是一只刚吃了肉、却被打断了进食的狐狸精。陆修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竟然从她那双清亮的眼里看出几分没吃饱的欲求不满。
“开个价吧。”
连露舔了下唇角。自从这男人进来的第一秒,她就盯上他了。宽肩窄腰大长腿,身高逼近一米九,硬件,也相当可人。
刚刚他们那一桌子,流水般的女孩围着他转,他眉毛都不带挑的,整个人像是颓废被抛弃的流浪狗一样,但她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个玩咖,要不然就是钓鱼的一把手。
她垂眸再细细打量,现在看脸也绝不逊色。他的五官生得极具侵略性,下颌线凌厉,鼻梁挺,桃花眼散着化不开的欲气,可偏偏,他眼底是一片死寂。
这是被人甩了?连露漫无目的地想着。
玩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好货色,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你谁啊你?”
陈西河瞪着一双大眼,大步跨了过来,“你知道他是谁吗,就敢动手动脚?”
连露倒也没介意他的叫嚣。她修长的手指勾着一枚纯碳纤维车钥匙,“啪嗒”一声,极其随意地扔进了陆修怀里。
“送你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陈西河,在看清那枚车钥匙的瞬间,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卧槽……科尼赛克Jesko?!”陈西河声音都变了调。
这玩意儿是名副其实的地表极速怪兽,落地大几千万,最重要的是,有钱都排不上号,全国就三辆。能把这车当日常代步、还随手扔出来送人的,放眼全国也找不出几个。
陈西河咽了口唾沫,心里飞快地盘算。这女的,要么是家里有矿、出来充大头的冤大头,要么……就是真有通天背景、拿大几千万当洒水玩的祖宗。
连露微微倾身,沾了黑桃K酒香的卷发扫过陆修的颈窝,带起一阵黏腻的痒。
她伸出涂着艳丽甲油的食指,极其轻佻地勾起陆修那张写满厌烦的下颌,逼着他那双死寂的桃花眼迎上自己的视线。
连露声音带着勾子,像是撒娇一般轻语:
“陪我玩呗,玩高兴了,我还能亏待你?”
陆修脸上那抹被激出来的暴戾不知何时已然褪去,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倦怠。他没生气,反而掀起那双蓄满欲气的桃花眼,抬手扣住连露的后腰,顺着那段玲珑的弧度散漫地往前一勾。
“陪你?”他低笑,嗓音沙哑。
两人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温热干爽的气息毫无预兆地洒落在她裸露的腰腹上,密密麻麻地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陆修长指夹起那枚价值连城的车钥匙,冰凉的金属圈扣顺着她的大腿上侧一路往上,若有似无地擦过。
连露被挑起了兴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个低垂着头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上极具侵略性的热度,只想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拽起他的头发,逼着这张惊艳的脸仰视她,让他跪下来,毫无尊严地服侍自己。
可还没等她付诸行动,下一秒,“啪嗒”极轻的一声,钥匙被他好整以暇地拍回了她的衣兜里。
陆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整个人重新陷回昏暗的阴影中。他眼皮松垮地耷拉着,眉眼淡淡,扯着嘴角溢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不好意思啊,妹妹。”
他扯了扯嘴角,带了点嘲弄,“我这人早就被玩烂了。脏得很,弄不了你。”
“露露,这是怎么了?”
陡然间,一道优雅却裹着凉意的女声横插了进来。
陈梦伊端着半杯红酒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她看着卡座里这副僵持的架势,眉头微蹙,落向陆修的目光里盛满了上位者的审视与冷漠。
连露乐意开价让他陪玩,那是看得起他,他还摆上谱来了?哪来这么大脸,真当自己是个什么坐地起价的稀罕物件,真是欠收拾。
陈梦伊这张脸,在坐的这群二世祖可以说是无人不晓。她不常浸淫欢场,但在这个圈子里,这帮毛没长齐的年轻后生,陪长辈应酬的时候常需要敬酒的那一位。
“梦伊姐。”
果不其然,原本还算嚣张的陈西河脸色一变,瞬间收敛了全部神色,恭恭敬敬地弯腰叫了一声。
手心里登时捏了一把冷汗。陈梦伊身边的人,能是什么简单角色?连露能跟陈梦伊平起平坐,背景怕是只大不小。
“你认识他?”陈梦伊挑眉,视线淡淡地扫过陈西河。
“这、这位是陆、陆家……”
陈西河顺着陈梦伊的视线下意识看过去,顶着那股庞大的气压,下意识就想把陆修的身家背景抬出来挡枪。
可话到了嘴边,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陆修这次回国,是瞒着陆家老爷子的!
要是把陆修的身份在这儿戳穿,明天就能惊动京城陆家。可要是不说,陆修今晚绝对走不出这个门。
陈西河急得嘴角都要起燎泡了。
陆家当然不好惹,可问题是,陆修这次是纯粹的色令智昏,为了那个女人偷摸回国的。
那女人,他的女朋友,现在成了他爸的第四任小老婆了!
真是他妈狗血的一批。陈西河心里直骂娘。
连露突地笑了,那笑容轻软,落在燥热的空气里却显得有些薄凉。
“我只是想让你陪我玩玩,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
连露抬了抬手,旁边的酒侍立刻挪步过来。她顺手接过酒侍端着的特调,又把陈梦伊手里剩的半杯红酒折了进去。
深红与暗蓝在玻璃杯里晃出粘稠的弧度,她盯着那杯酒,嗓音仍旧轻柔,但无端的泛起一层让人发毛的阴冷。
连露掀起眼皮,笑意盈盈,“你把这杯酒喝了,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陆修垂眸,视线落在那个杯子里,顺着杯中起起伏伏的粉末放空,想起了林姿人。
他从不相信别人的说辞,他们说林姿人背叛了他,他不信。直到几个小时前,他亲眼看见他的女朋友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父亲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捧在微微显怀的肚子上。
他当时就想拿枪给俩人崩了,多好笑啊,她是和他搞在一起的时候就被他爸爸弄大了肚子,甚至自己,都没舍得碰过她一根手指。
“想好了没有?”连露不耐烦了,伸出脚使劲踢了一下陆修。
陆修被这一下踢得回了神,他骤然抬眼,直直的看向连露。
找乐子找到他头上了。
连自己底细都不知道,就敢惹他。
连露对上他如野兽一般狠戾的目光,微微拧眉,还没等她细想,男人就已经面无表情地起身。
身高逼近一米九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砸了下来,冷冽如雪松一般的男性气息,顺的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妹妹,既然这么想玩……”
陆修修长的指尖穿过连露握着酒杯的指缝,就在两掌相贴的刹那,他虎口处那层厚茧,不偏不倚地死死扣住了女人瘦削的腕骨。
粗砺的、燥热的摩擦,顺着她的腕骨瞬间过遍全身,刺激得她手下那层娇嫩的皮肉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这是一个近乎十指交扣的姿势。
连露头皮有些发麻,他他妈是玩枪的!而且是那种经年累月拿枪的人。
她浑身的血液隐隐沸腾起来。她脑袋里迅速划过了几个家族,还没来得及捋清头绪,男人那只大掌便以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强悍力道,硬生生带着她的手往上一抬。
“我陪你玩。”
冰冷的玻璃杯沿重重磕在陆修勾人的薄唇上,大掌发狠一灌,那一整杯混了东西的液体,瞬间被他一滴不剩地全数包进了口中。
连露眼眸骤然微微睁大。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陆修那张极具侵略性的俊脸已经铺天盖地般压了下来。
酒是特调的波兰精馏伏特加,混着加了料的红酒,气味难闻又刺鼻。酒液进嘴的那一刻,连露感觉半截舌头都被激得麻木了。
“唔……”
连露缩了一下。陆修的手掐在了她的腰上,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趁着她这一瞬的迟疑,陆修的舌尖已经抵开了她的牙关,顶着那口滚烫黏腻的酒,直接撞了进来。
几滴酒顺着喉咙眼儿滑了下去,火辣辣的烧得连露心喉咙痛的直犯呕。
连露狠毒的看着他,她迎着陆修那双压得极近的眼,鞋跟对准他的鞋面,沉沉地碾了下去。这一下她使了十足的力气,紧接着,她对着那截入侵的舌尖发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炸开了,在那股子辛辣的酒气里横冲直撞。
连露没觉得恶心,她甚至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久违的、火热的兴奋。眼前的男人像块咬不动的硬骨头,像是她过往在森林里看到被杀死的那只熊,如此的原始的兽性,最让连露上头。
太久没遇到这种敢跟她对着玩命的人了。
陆修像是感觉不到疼,眼睛都没眨一下。
连露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右膝猛地往上一顶,照着他的命门撞了过去。
“咳……咳咳!”
陆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原本含在口中的大半杯酒,顺着那阵剧烈的呛咳,大半滚进了他自己的喉咙里。
只有极少的一部分,顺着两人纠缠的唇瓣,和着猩红的血液狼狈地溢了出来。
陆修一把推开连露,狼狈地撑在桌沿上。他抬手揩掉唇角的血迹,大半张脸陷在卡座的阴影里,只能看见胸腔剧烈起伏着。
连露站在两步开外,有些散乱的发丝贴在颈侧。她看着这个终于被她逼出几分狼狈的男人,抬手蹭掉唇边的残酒,眼神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目的达成。
连露猛地一把推开身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啪!”
清脆的耳光声几乎遮掩了迪厅超分贝的音量,甚至感觉这一瞬周遭都安静了。
一巴掌打得极狠,陆修那张俊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他没躲,被打过的那半边脸颊瞬间泛起了一片掌印,唇角溢出的血迹将他整个人衬得有些妖冶。
连露大口的喘息着,那少部分的烈性春药顺着血液迅速挥发,大片大片的潮红顺着她的天鹅颈往上蔓延。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可那双被药意熏得有些迷离的眼里,此刻却盛满了极度兴奋的戾气。
陆修缓缓转回脸,抬手揩掉唇角的血迹。他定定地看着连露,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连露被体内的药性弄得有些站不稳了,她咬着牙,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猛地拽向自己。
她盯着陆修那双终于龟裂并沾染了欲色的淡然眼眸。
她恶劣地低笑出声:
“你他妈的……真是有意思啊。”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可眼底的亢奋却藏都藏不住。
“你们,把他给我绑起来,带去顶楼包房。”连露嫌恶地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她指着一旁围过来的酒保,“拿着绳子,给他捆结实了。”